第2章
從劉少給我的監控畫面里,劉少只是拽了拽狗鏈,清兒就徬彿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圖。
她急切地爬上床,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摸索著用嘴唇去尋找主人的身體。
她的舌頭從劉少的腳趾開始輕舔,每一寸肌膚都虔誠地親吻過去,徬彿在膜拜某種神聖的象徵。
當她的嘴唇終於碰到劉少硬挺的性器時,清兒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似乎沒想到主人今天的狀態如此興奮。
以往漫長的等待、刻意的挑逗、若有若無的羞辱,今天全都被省略了。
她幾乎是不敢相信地又舔了一下,確認那滾燙的硬度真實存在後,喉嚨里溢出半聲嗚咽。
沒有任何猶豫,清兒立刻爬上前,雙手顫抖著扶住那根勃起的陰莖。
她的身體早已被保姆挑逗得濕透,可她還是本能地先伸出舌尖,像品嘗珍饈般從頂端開始細細舔弄。
唾液順著柱身滑落,被她用手掌抹開,反復塗抹在劉少完全硬起的性器上。
當她終於坐下去時,監控鏡頭清晰地拍到清兒繃緊的腳背——她顯然還沒完全準備好,可高漲的情慾讓她顧不得那麼多。
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濕滑的體液隨著她上下蠕動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
劉少靠在床頭冷眼旁觀,甚至懶得動手扶她的腰,任憑她自己擺動臀部找尋最舒服的角度。
更可悲的是,清兒似乎真的以為這是某種獎賞。
她臉上浮現出近乎幸福的表情,蒙著眼罩的面孔高高仰起,喉間溢出甜膩的喘息。
當她試探性地加快節奏時,那副既痛苦又歡愉的模樣,活像被釘在情慾十字架上的祭品。
而她永遠不會知道,此刻門外站著六個舉著手機的觀眾,正透過門縫欣賞著她每一個沈醉的表情。
那幾個籃球隊的男生圍在床邊,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操……真插進去了……」有人咬著牙低聲說道,聲音發顫,「媽的,她那小穴被撐得這麼開,裡面的肉都能看見……」
清兒的小穴被撐開到了極限,粉嫩的穴肉隨著抽插的動作被翻出又吞入,黏稠的汁水順著大腿往下滑,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她的身體敏感得過分,僅僅是插入的刺激就已經讓她半張著嘴,發出柔軟綿長的哼聲,像是舒服得快要哭出來。
「劉少,你這雞巴也太他媽粗了吧!」一個隊員回頭對著劉少喊道,語氣中滿是佩服,「清兒這種極品,居然能吃得下你這麼大一根,簡直絕了!」
「你們看那逼肉,嫩得都能滴水了!」另一個隊員興奮地說道,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小穴,「這小丫頭,真是騷得讓人受不了!」
「劉少……她那逼裡面是不是特別嫩?」另一個隊員忍不住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我靠……插進去的時候肉都在抖……」
劉少冷笑一聲,故意伸手捏住清兒的下巴,讓她仰起臉,方便其他人看清她沈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自己想?」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清兒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陰莖吸吮,「你們不是看到了嗎?」
「媽的……太色了……」有人暗暗咽了下口水,「她平時學校里走路那麼斯文……沒想到逼里這麼貪吃……」
清兒根本聽不見他們的污言穢語,她只是本能地扭著腰,試圖吞吃得更深。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劉少胸口,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想抓住甚麼,卻又不敢用力。
被灌腸、被精油刺激過的身體比往常更加敏感,她的穴肉隨著每一次抽送瘋狂蠕動,像是貪婪的小嘴,緊緊咬著劉少的性器不放。
「劉少……她水是不是比以前多?」有人盯著她腿間不斷溢出的濕滑液體,壓著嗓子問道,「你說句話啊,操,光看著我都快忍不住了……」
劉少笑得惡劣,突然拽住清兒的狗鏈,迫使她仰起脖子,讓所有人看清楚她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睫毛顫抖,眼罩下的眼眶微紅,羞恥與快感完全交織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
「想試試?」他忽然放慢動作,故意用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滿意地看著清兒的腰瞬間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急甚麼?」
那幾個男生沒一個人再吭聲,全都在死死盯著清兒的小穴和劉少的交合處,喉結滾動,手指緊攥。
他們看著那兒被撐開、被碾磨,看著裡面的嫩肉被抽插帶出又吞入,看著清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慾望支配,淪陷成最下流的模樣。
而清兒……依然甚麼都不知道。
就在清兒即將抵達高潮邊緣的那一刻,劉少突然伸手摘掉了她的耳塞。
突如其來的聲響湧入耳膜——沈重的呼吸聲、壓抑的嘀咕聲、甚至還有手機錄像的細微提示音——這些嘈雜的聲音讓清兒渾身一顫,即將噴發的快感突然蒙上一層不安的陰影。
但她還來不及思考,劉少就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度,粗硬的性器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瞬間又淪陷回情慾的漩渦中。
當高潮如潮水般席捲全身時,劉少突然扯下了她的眼罩。
刺目的光線讓清兒下意識閉眼,待她再次睜開時——六張漲紅的臉龐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那一瞬間的驚恐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剛剛高潮的小穴條件反射地絞緊,將劉少的陰莖死死咬住。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叫,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卻被劉少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住腰肢。
「別看……求求你們別看…」她徒勞地用手遮擋自己緋紅的臉龐,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春光更加暴露。
最可怕的是劉少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就著她高潮後異常敏感的肉壁繼續抽插,那些剛剛目睹她失態的男生們此刻正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她濕漉漉的小穴正隨著抽送不斷吐出白沫,被操得發紅的陰唇可憐地外翻著。
「不是挺舒服的嗎?躲甚麼?」劉少喘著粗氣咬住她通紅的耳尖,腰胯重重撞上去。
清兒崩潰地搖頭,淚水糊了滿臉,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她——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頂弄都帶出更多汁水。
當她被第二次送上頂峰時,劉少終於釋放在她體內。
滾燙的液體注入的瞬間,清兒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哭叫,腳趾痙攣著蜷起又張開,像只被釘在情慾十字架上的蝴蝶。
「啊——!」清兒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身體瞬間變得緊繃。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全身泛起一片潮紅。
小穴因為剛剛的高潮而緊緊夾住劉少的雞巴,逼肉不停地收縮,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羞恥與脆弱。
她的身體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整整整兩分鐘後,劉少終於射了出來。
他的雞巴在清兒的身體里跳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徹底填滿。
而清兒也在這一刻被操得徹底高潮,她的身體在極度的刺激中劇烈顫抖,嘴裡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聲,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絕望與滿足。
而圍觀的男生們此刻都安靜得出奇——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見過清兒在升旗儀式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端莊模樣,見過她在籃球場邊遞礦泉水時的甜美微笑,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親眼見證她渾身精斑、被操到失神的淫態。
這種毀滅性的反差讓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危險的躁動,不知是誰先吞咽了一下,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劉少終於放開了清兒,她的身體立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哭泣聲,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絕望。
清兒像只受驚的小動物,猛地從劉少懷裡掙脫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到床角。
她蜷縮成一團,雙臂緊緊抱住膝蓋,赤裸的身體因為抽泣而不斷發抖。
淚水不斷從她紅腫的眼眶里滾落,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為甚麼……為甚麼……」她破碎的嗓音像把鈍刀子,反復割著凝固的空氣。
這幾個最簡單的字眼裡包含的委屈和絕望,讓剛才還興奮圍觀的籃球隊員們都不自覺地別開了眼。
有人尷尬地低頭擺弄手機,有人乾咳著摸向門把手,最年輕的那個隊員甚至下意識伸手想遞紙巾,又在半空中訕訕地收了回來。
「這……這算甚麼事啊?」一個隊員忍不住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清兒哭成這樣,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劉少,要不……要不咱們算了吧?」另一個隊員看了看縮在床角的清兒,忍不住開口說道,「她哭成這樣,咱再這麼弄,感覺有點過了。」
劉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閉嘴!他輕輕罵一聲,嚇得清兒的啜泣聲戛然而止,」要哭穿上衣服滾出去哭。」
清兒的哭聲停下,她的身體在床角縮成一團,徬彿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無助與脆弱。
「想哭就穿上衣服以後再也別來了!「劉少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不然先閉嘴,別在這兒掃興。」
清兒被劉少的呵斥聲嚇得一顫,縮成一團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劉少,徬彿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劉少俯下身,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別哭了,你不是說要做我的小母狗嗎?」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淚水依然從眼角滑落,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無助。
「誰家養的狗,客人來了要躲起來呢?」劉少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徬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說過,我會換無數的女朋友,但狗我只養你這一條。你喊我一聲主人,我就要對你負責任,但你也要認清楚你自己的角色。」
清兒的身體在劉少的撫摸下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她的眼淚依然在流,但哭聲已經漸漸停止,徬彿在無聲地接受著劉少的話語。
「除非你真的不想要了,那就走了。」劉少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但如果你還想留在我身邊,那就不要再哭了,乖乖做我的小母狗。」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徬彿在思考劉少的話。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徬彿在無聲地接受著劉少的安撫。
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主人……我……我不會再躲了……」
劉少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清兒的頭髮,徬彿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小母狗。
清兒的身體在劉少的安撫下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
她的眼淚依然在流,但她的聲音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痛苦與絕望,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服從與依賴。
「主人……」這兩個字像是從喉管里硬擠出來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我、我錯了……」
劉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的表情,突然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燭光映照下,清兒被淚水洗過的眼睛亮得驚人,紅腫的嘴唇微微發抖,脖頸上還留著新鮮的指痕和項圈勒出的紅印。
這畫面取悅了他,於是他獎勵性質地摸了摸她的鎖骨。
「記住,既然是母狗……」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卻惡劣地掐住她胸前的軟肉,」就該有被圍觀的覺悟。」清兒吃痛地咬住下唇點頭,身體卻誠實地向他懷裡依偎,徬彿剛才的崩潰從未存在。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音蓋過了她喉嚨里細小的嗚咽。
監控畫面里,清兒縮在劉少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狗,剛剛的哭泣和掙扎徬彿瞬間被他的話語撫平。
她輕輕點頭,低聲回應著劉少的要求,臉上甚至帶著一絲依賴的神情。
她的眼神變得柔和,徬彿在用無聲的方式告訴劉少——她會繼續做他的小母狗。
我看著這一切,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從小到大陪伴在我身邊的清兒,那個我曾經以為會和我一起走到最後的清兒,此刻卻在劉少懷裡,扮演著如此卑微的角色。
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劉少的三言兩語,就像一種無形的鎖鏈,輕易地再次拴住了清兒的心。
她的順從,她的屈服,她的依賴,都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挫敗。
我看著她,明明是被踐踏得支離破碎的尊嚴,為何她還能在劉少面前展露出那種近乎痴迷的眼神?
到底從甚麼時候開始,清兒變成了這樣?
她被劉少調教到甚麼程度了?
她對那種畸形的依賴,究竟深入到了怎樣的地步?
我開始感到恐懼,不僅僅是對劉少這個人的恐懼,更是對清兒內心那種無形束縛的恐懼。
或許,清兒早已陷入了某種無法自拔的心理陷阱。
劉少對她的掌控,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通過一次次調教,讓她對自己產生了病態的依賴和信任。
而清兒,早已在這種依賴中迷失了自我,甚至開始接受這種屈辱的身份。
我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眼前的畫面讓我憤怒,讓我絕望,更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無法保護她,無法將她從這種深淵中拉出來,甚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沈淪。
我突然意識到,清兒已經不再是我的那個青梅竹馬了。
她已經被劉少徹底改變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而我,除了在監控外看著這一切發生,甚麼也做不了。
這種挫敗感,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寸地割裂著我的心臟。
清兒的聲音從監控里傳來,微弱而順從,徬彿在宣告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荒誕的角色。而我的世界,卻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劉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清兒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蠱惑的溫柔:「我的小母狗,你應該怎麼做呢?」清兒抽泣著抬起發紅的眼眶,聲音細若蚊蠅:「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們走…」
「不能。」劉少斬釘截鐵地打斷,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掐住她的後頸,」你甚麼時候見過因為家裡小狗的原因趕走客人的?」他故意提高音量讓所有人聽見,」來,該怎麼做?給客人們道歉。」
監控畫面里,幾個籃球隊男生面面相覷。
高個子後衛慌亂地擺手:「沒、沒事的…」另一個隊員尷尬地踢著地板:「是啊…本來就是我們…」他們的窘迫與半小時前興奮圍觀的姿態形成可笑對比。
劉少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們家的狗不懂事,那就別讓她掃了大家的興。這樣吧。」
他突然轉過身,聲音變得輕鬆而隨意:「別道歉了,清兒,你去爬到床底下吧,別打擾我們。」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劉少那張冷峻的臉,最終緩緩地爬到了床邊,動作遲緩而笨拙。
她的身體在爬行過程中微微發抖,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屈辱。
劉少隨即轉向籃球隊的幾個人,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一場遊戲:「來吧,咱們打王者,別再看我們家小母狗了,她害羞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紛紛拿出手機準備開始遊戲。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瞥向床底下蜷縮的清兒,眼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既有些同情,又有些興奮。
我看著清兒爬進床底的背影,心中像被一塊巨石堵住,壓抑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明明是那樣一個倔強而活潑的女孩,此刻卻像一隻被主人遺棄的狗,蜷縮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發抖。
而劉少的話,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刀,一點點割裂著她最後的尊嚴。
他不僅摧毀了她的身體,更碾碎了她的靈魂。
她曾是我心中的那束光,如今卻成了他玩物中的一部分,卑微而屈辱。
床上的男生們很快沈浸在遊戲里,此起彼伏的」推塔「」打龍「的叫喊聲中,不時夾雜著劉少漫不經心的解說:「母狗都這樣…訓幾次就好…」他們的手機屏幕光照亮了天花板,而床下的陰影里,清兒正用牙齒狠狠咬住自己手腕,試圖壓制洶湧的嗚咽。
此時的清兒躲在床底的黑暗中,膝蓋抵著胸口,聽著頭頂上方男生們打遊戲的喧鬧。劉少的每一句話都像烙鐵般燙進她的意識——」唯一的小母狗「,」家裡的一份子「,這些帶著病態溫情的稱謂在她混沌的思緒里發酵。床板縫隙漏下的燈光里,能看見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痕,但嘴角卻微妙地鬆弛下來。
她的腦海中回蕩著劉少的話語:「小母狗,這是你的家,你的身份。」清兒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閃爍,一股異樣的情感從心底湧起。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僅僅是劉少的一個玩物,而是他唯一的」小母狗「。劉少的女朋友可能會換很多個,但小母狗,只有她一個。
床底下昏暗的光線讓清兒的思緒變得更加專注。她的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徬彿在確認這種身份的歸屬感。她的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徬彿自己終於找到了在這個」家「中的位置。
「對,我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是劉少家的小狗狗……」清兒在心中默默念叨著,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徬彿在這一刻,她終於接受了這個身份,甚至開始為這個身份感到自豪。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心情逐漸從羞恥和痛苦中解脫出來。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眼神變得柔和而堅定。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劉少的話語,徬彿在為她指引著一條全新的道路。
清兒開始變得輕鬆起來,她甚至想著現面玩遊戲的幾個人。她現在只想要劉少和她在一起時被視作唯一的」小母狗「,是她存在的意義。
清兒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終於,清兒的心情徹底平靜下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活下去的方式。
享受她新的身份。
清兒緩緩從床底爬出,細碎的黑髮垂落在光裸的脊背上。
原本嬉笑的凱凱和濤濤突然噤聲——他們見過太多故作姿態的香艷場面,卻在此刻被這種渾然天成的馴服感釘在原地。
劉少手機里正播放著團滅的提示音,但沒人再注意屏幕。
「操!你們他媽——「劉少的怒罵突然卡在喉嚨里。清兒正用顫抖的手指揪住他的褲腳,像只歸巢的雛鳥般把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當她最終把發燙的臉龐埋進他腿間時,劉少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後頸,指尖陷入溫熱的肌膚。這個充滿佔有意味的動作讓幾個男生同時咽了下口水。
從他們的視角,只能看到清兒半掩在劉少雙腿間的背影:凹陷的腰窩盛著未乾的精油,圓潤的臀瓣隨呼吸輕微起伏,脊椎凹陷處還留著方才激烈情事的指痕。
有人無意識松開了握著的手機,屏幕上的英雄正在泉水里呆站著被點塔。
清兒能感覺到數道目光烙在皮膚上。
她緊閉著眼睛,鼻尖抵著劉少褲料的紋理,卻在此刻異常清晰地意識到——這些含著慾望的注視,反而印證了劉少賦予她的價值。
當第一滴淚滲進布料時,她聽見頭頂傳來主人漫不經心的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喲,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床底下躲一輩子呢。」
她渾身一顫,卻咬住了嘴唇沒動。
羞恥像潮水漫過胸口,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某種扭曲的安心感。
劉少的手指正在她發間纏繞,這個動作讓她想起小時候養過的、總愛蜷在主人拖鞋上的布偶貓。
幾個籃球隊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清兒腰臀連接的凹陷處,那裡還留著半乾的愛液痕跡。
凱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低頭猛灌可樂,氣泡在寂靜的房間里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你們幹甚麼呢?團戰了!「劉少突然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都他媽愣著幹甚麼?打遊戲啊!」
幾個人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但他們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遊戲上了。
清兒的存在像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他們的目光不自覺地再次瞥向她。
清兒爬到劉少腳邊,小心地縮成一團,試圖用劉少的大腿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腦袋輕輕地鑽到劉少的褲襠中間,不敢動彈一下。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心裡明白,自己已經無法離開劉少了。
劉少突然掐住清兒後頸迫使她抬頭。淚眼朦朧中,她看見主人嘴角噙著惡意的笑:「我們家狗狗害羞了。」他故意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讓跪姿變成更加羞恥的姿勢,」不過既然爬出來了…總得給客人們表演個才藝吧?」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抬起腦袋。
房間里,劉少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分心了,專心打遊戲!」
清兒趴在劉少腳邊,身體微微發抖,眼神中帶著一絲無措。她明白,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這個身份的漩渦,別無選擇。
清兒蜷縮在劉少的腿間,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雛鳥般顫抖著。
她的額頭抵著主人的膝蓋,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帶動脊背起伏,那些未消的指痕在慘白的燈光下像某種怪異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