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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解鎖的瞬間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嘴角揚起我從未見過的甜蜜弧度。

那雙曾經只會為我閃亮的眼睛,現在倒映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現在過去。」她慌慌張張地收拾書包,膝蓋撞到床沿也顧不上揉,」我媽叫我…」這個拙劣的藉口懸在半空,我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跑到門口又折返,突然用力抱了我一下就像十二歲那年她被野狗嚇哭時那樣緊。

關門聲響起時,我撿起她落下的發繩。

上面纏繞著幾根長髮,書桌上留著橙子被掰開的猙獰斷面,汁水正緩緩滲透進木質紋理,就像某些變質的情感,再也擦不掉了。

後來青兒出現在我教室門口的頻率越來越低,直到某天我發現我們已經連續兩周沒有一起放學了。母親收拾餐桌時總會多拿一副碗筷,父親看晚間新聞時仍會習慣性留出青兒常坐的位置。每次他們問起」青兒怎麼不來吃飯了「,我都只能扯出一個笑:「小姑娘長大了啊。」

直到群里突然炸開劉少新戀情的消息。

照片里他摟著隔壁女高的校花,女生塗著晶亮唇釉的嘴角得意地上揚。

那天放學時,久違地看到了站在走廊拐角的青兒。

手指不停地絞著書包帶。

我們沈默地走過曾經一起買奶茶的小店,路過總躲在下面接吻的老槐樹,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第三個紅燈路口,她突然停下腳步。

我轉身看見她眼眶通紅,像小時候每次受了委屈那樣咬著下唇顫抖。

我下意識張開手臂,她僵直地跌進這個擁抱。她身上還帶著我送的柑橘味護手霜香氣,」回來吧。」我在她耳邊輕聲道。懷裡的身體倏然緊繃,淚水瞬間浸透我肩頭的校服布料,可她既沒有回抱我,也沒有掙脫,只是任由自己哭得發不出聲音。

路燈亮起的瞬間,她後退半步抹了把臉。

遠處商業街的霓虹燈次第亮起,車流聲忽然變得很吵。

青兒最後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像是要把十八年的光陰都裝進去。

然後她轉身走進人群,背影很快被閃爍的廣告牌吞沒。

回家路上收到一條語音消息,點開是她帶著鼻音的聲音:「哥,橙子我放在你抽屜里了。」推門時聞到滿室橙香,書桌上擺著剝好的果肉,每一瓣都剔除了白色經絡就像從前每次鬧彆扭後,她求和時做的那樣。

我盯著看了很久,直到月光把果肉照得半透明,才想起忘記告訴她,其實我從來不愛吃橙子。

第二天清晨,手機在枕頭下不停地震動,屏幕亮起又熄滅,像某種不詳的預兆。我睜開眼,發現鬧鐘還沒響,窗外飄著細雨,天色灰蒙蒙的。

點開群消息,最新一段視頻自動播放青兒一絲不掛地跪在劉少家的大理石地板上,淚水鼻涕糊了滿臉,她緊緊抱著劉少的小腿,像個被丟棄的寵物般哀求:「少爺…別不要我…」

視頻里傳來劉少輕佻的笑聲,他一把揪住青兒的頭髮逼她仰起臉,鏡頭清楚地拍到她胸口和腰側布滿淤青,白皙的皮膚上還有未消的牙印。

「乖,你這麼聽話,我怎麼會不要你?」他像逗狗似的拍了拍青兒的臉,」不過你也知道,我不能公開和你在一起。」青兒拼命點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知道…我知道…」

「遠哥那邊我幫你搞定了,「劉少的手指惡劣地划過她顫抖的嘴唇,」你可以繼續做他女朋友。」他一把扯過青兒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但你的身體永遠是我的,明白嗎?」

視頻突然晃動,畫面變成俯拍角度青兒被按在落地窗前,劉少抓著她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捅進了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禁地。

青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聲音,可當劉少開始抽動時,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畫面突然中斷,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劉少牛逼!這都玩出花了!」

「清兒這屁股也太頂了,劉少玩膩了記得通知兄弟啊!」

手機啪嗒掉在地板上,我發現自己竟然扯出了微笑。

青兒終於可以回到我身邊了就像從前一樣,牽著手放學,週末來我家做作業,在我父母的眼裡仍然是那個乖巧懂事的青梅竹馬。

只是沒人會知道,每天放學後她都會跪在誰的床上,也沒人看見她雪白校服下遮蓋的淤青和牙印,窗外雨下大了,水珠拍打玻璃的聲音很像誰的啜泣。

我彎腰撿起手機,發現青兒發來一條新消息:

「哥,今天的橙子我放在你桌洞里了。」

第二天放學時,青兒又像從前一樣出現在教室門口,夕陽為她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她站在那裡,校服裙擺被風吹起一角,臉上的神情既熟悉又陌生徬彿過去那個單純的小青梅從未消失,又徬彿經歷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蛻變。

當我們並肩走過操場拐角時,她突然停下腳步,毫無預兆地撲進我懷裡。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發絲間飄來若有若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雄性氣息那是劉少慣用的古龍水味道。

「哥,我們復合吧。」她的聲音悶在我的校服布料里,帶著潮濕的哽咽。我能感覺到她的指甲掐進我的後背,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一整天縈繞在腦海的複雜思緒突然清明。

從清晨看到那條消息開始,我就在反復質問自己要拒絕嗎?

畢竟是我親手把她推入這個深淵。

可當這個溫軟的身體真真切切回到懷抱時,所有理智都潰不成軍。

去他媽的臉面尊嚴,去他媽的嘲笑議論。

這一個月失去她的痛苦遠比任何恥辱都深刻百倍。

我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按進胸膛,她鎖骨上新鮮的咬痕硌得我生疼。

我知道今晚她可能又要跪在那個公寓里,任由劉少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記;我知道全籃球隊都會在背後議論我;我更知道群里那些齷齪的視頻永遠不會停止但這又怎樣?

我的手掌撫上她後腦勺,指縫穿過那些曾被別人粗暴拽住的長髮。

她仰起臉時,我看到她眼底閃爍的淚光,和某種病態的、支離破碎的快樂。

夕陽下她的嘴唇嫣紅如初,即使我知道這張小嘴昨天還被迫含過別人的東西。

「好。」我聽見自己說。

這個簡單的音節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淚水的閘門。

她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哭得像個孩子,把臉埋在我肩膀蹭掉眼淚鼻涕,就像十二歲那次摔破膝蓋時那樣。

遠處籃球隊的訓練哨聲刺破黃昏,有人吹了下口哨,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她身上同時混合著我送的柑橘護手霜和劉少留下的古龍水氣味,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諷刺地構成了此刻失而復得的全部喜悅。

回家的路上她緊緊攥著我的手,指甲在我掌心留下月牙狀的痕跡。

我知道這雙手今晚可能會被系上綢帶,被迫觸碰不該碰的地方;我知道明天群里可能又會出現新的視頻;我更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純真的模樣但至少此刻,夕陽把兩個黏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能騙過所有人,包括我們自己。

自從青兒回到我身邊後,一切都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每天放學,她仍舊會背著書包乖乖地等我,我們依舊牽著手走過那條栽滿梧桐的長街。

夕陽西下的時候,她的側臉依然像小時候一樣美好,可是手機的震動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每當消息提示音響起,她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手指不自覺地在書包帶上絞緊又松開。有時她看一眼屏幕就會低聲說」哥哥對不起「,然後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有時她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最終選擇按掉它,轉頭對我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但我知道,那些被她按掉的召喚,總會在夜深人靜時得到加倍的補償。

偶爾在幫青兒整理頭髮時,我會無意間發現她耳後細小的咬痕;或是幫她系鞋帶時,瞥見她腳踝上淡去的綁痕。

最難以忽視的是,她現在的睡姿總是下意識蜷縮著,像只受傷的小獸而這在她開始頻繁出入劉少家之前是從未有過的。

視頻里的她越來越不像我記憶中的女孩。起初還會在鏡頭前露出羞怯的神情,後來已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些曾經令她崩潰的指令。」進門要脫光「這條規矩剛實行時,她足足在劉少家的玄關處僵了十分鐘,直到被抽了耳光才含淚照做。

那個姓李的保姆後來在視頻里成了常客。起初青兒還會哀求李阿姨別看,後來只會李阿姨審視的目光下俯下身子。

「視頻里的劉少親暱地捏著青兒的乳尖,「以後你每天都會看見這個小賤貨光著屁股在家裡爬來爬去,是不是?」

青兒在鏡頭外的嗚咽聲輕不可聞。

而最諷刺的是,第二天在學校遇見時,她仍然會用那雙純淨如初的眼睛望著我,在課桌下偷偷塞給我一顆剝好的橙子。

有時她會在午休時趴在我臂彎里小睡,呼吸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當我無意碰到她腰側的淤青時,她才會在夢里輕輕瑟縮一下,然後更緊地貼向我。

手機又震動起來。

這次她看了看消息,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發了一條語音:「今天…今天可以不去嗎?」幾秒鐘後,劉少回復的語音外放出來:「那明天就要加倍補上哦,小母狗。」

她如釋重負地靠在我肩上,而我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

遠處教學樓頂的鴿子撲稜稜飛起,在藍天划出凌亂的軌跡,就像我們三個人錯綜複雜的關係,明明無比清晰地擺在眼前,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解法。

打開青兒的私密日記時,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臉上,那些從未示人的文字像一柄鈍刀,一下下剮著我的心臟。

「5月20日:今天終於把情書塞進劉少課桌了,手指抖得好厲害…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廉價?可是每次看到他在籃球場上打球的樣子,胸口就跳得好痛。遠哥從來不會那樣粗暴地對待籃球,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女生…」

字裡行間還能觸摸到她當時怦然心動的顫抖。我的小青梅,是甚麼時候開始,看著我時眼裡不再有那樣的光芒?

「6月3日:劉少今天把我堵在器材室…他的手掌好燙,扯我內衣扣子時弄斷了一根肩帶。回來路上一直發抖,可是…身體記住的感覺好奇怪。遠哥從來不會這樣碰我,他連解我文胸都要摸半天…」

那天她回家路上一直拽著校服領口,原來不是因為感冒。

翻到後面,紙張似乎有被淚水暈開的痕跡:

「7月15日:劉少說要拍視頻的時候我拼命搖頭…可是當他掐著我脖子說'小母狗沒資格拒絕'的時候,身體居然自己興奮起來了。我是不是很賤?明明遠哥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

最痛的是看到她反復比較的句子:

「遠哥像溫暖的港灣,而劉少是讓人上癮的暴風雨。在劉少身下哭著高潮時,總會突然想起遠哥替我擦眼淚的手指…我這樣的人,配不上遠哥的溫柔吧?」

直到翻到最新一頁,終於潰不成軍:

「今天遠哥說'回來吧'的時候,好想撲進他懷裡痛哭…可是這個被玩壞的身體,還有甚麼資格回到他身邊?

鎖屏時天已經亮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床頭那個陶瓷小豬存錢罐上那是青兒小學時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忽然意識到,她早就不僅僅是我女朋友了。

她是那個會在暴雨天跑來給我送傘的傻姑娘;是每次吵架後都會偷偷在我課桌里塞潤喉糖的小笨蛋;是明明自己恐高還陪我坐摩天輪的膽小鬼;更是知道我所有糗事和軟肋卻從不說破的守護者。

現在這個女孩正躺在別人床上被肆意玩弄,在屈辱中獲得快感,可即使這樣,日記本里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歉意與眷戀。

手機震動起來,青兒發來語音:「哥,我給你帶了紅豆包,放在你課桌里了。」聲音輕快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摩挲著屏幕上她笑盈盈的頭像,突然清楚地知道就算她永遠深陷泥沼,我也要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畢竟十八年來,我們早就是彼此生命里無法剝離的部分。

她可以繼續做劉少的小母狗,但永遠會是我的小青梅,我的小傻子,我弄丟又找回的半顆心。

又是一個黃昏的晚自習,陽光斜斜地從窗外爬進來,照在攤開的習題冊上。

教室里很安靜,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刻意壓低的輕笑。

我抬頭看向黑板前的掛鐘還有二十分鐘下課。

從前這個時候,青兒總會在我旁邊。但現在,我的座位旁邊空蕩蕩的。

我不由自主地轉頭,目光越過一排排埋頭做題的同學,落在教室最後一排。

青兒正側坐在劉少的課桌邊,用指尖卷著自己的馬尾辮梢,偶爾發出輕輕的笑聲。

劉少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下我不知道那只手在做甚麼,但能看到青兒突然咬住下唇,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狀似無意地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別開臉,假裝對劉少課本上的塗鴉很感興趣。

下課鈴突然響起,青兒如夢初醒般彈起來,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劉海因為動作太大而微微晃動。」走吧哥哥,「等我收拾書包。」我故意放慢動作,給她時間把袖口往下拽。

劉少在後門吹了聲口哨,青兒的肩膀一顫,卻沒有回頭。

當我們終於走出教室時,她像以前一樣輓住我的胳膊。

清兒與我到了家門口,像往常一樣分開。

她每天都和家裡說在我家做作業,但其實,我知道她又去了劉少家。

群里的視頻再次更新,這一次,劉少特意將一段更加仔細的視頻單獨發給了我,徬彿是一種挑釁,又或者是一種炫耀。

視頻里,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口,18歲少女的漂亮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站在門口,沒有任何猶豫,開始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物。

最終,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無助地垂在身側,眼神中夾雜著羞恥與無奈。

保姆李阿姨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等待清兒脫光衣服,才打開門讓她爬進去。劉少站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今天,清兒來得很準時。」劉少在視頻旁白中說道,語氣輕鬆得徬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清兒像一條卑微的母狗一樣,爬進了別墅。

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顫抖,但劉少卻對此毫不在意。

保姆李阿姨拿著一根狗鏈,將它套在清兒的脖子上,然後牽著她光溜溜地爬向浴室。

在浴室里,屈辱的流程正式開始。保姆先給清兒灌腸,清兒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不斷顫抖,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著嘴唇忍受著這一切。

清洗乾淨後,保姆用一把大刷子,將清兒的身體從頭到尾刷得乾乾淨淨。

清兒趴在浴缸邊緣,任由保姆的刷子在她的皮膚上反復摩擦,眼神呆滯,徬彿已經麻木。

清洗結束後,清兒爬出浴室,趴在門口的羊毛毯上,保姆用吹風機將她的身體吹乾,然後噴上香水。

接下來,保姆拿出一瓶帶有催情效果的精油,開始在清兒的敏感部位仔細按摩,從屁眼到小穴,動作嫻熟而冷漠。

清兒的身體在精油的刺激下逐漸發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眼神中開始浮現出一種難以自控的慾望。

然而,她的羞恥心依然讓她痛苦不堪,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與臉上的慾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兒,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劉少的聲音從視頻外傳來,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保姆為清兒戴上肛塞狗尾巴,這個動作讓清兒羞恥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劉少卻不以為意,只是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自己爬去找「主人」。

清兒順從地爬出了浴室,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光溜溜地爬向劉少。

她的眼神中夾雜著羞恥與慾望,身體在精油的刺激下不斷顫抖,徬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

這段視頻的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刺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清兒在視頻中的屈辱與墮落,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力感。

她曾經是那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如今卻在劉少的手中,徹底淪為了他的玩物。

桌上有顆她白天塞給我的橙子,我拿起來慢慢剝開。

果肉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像極了視頻里她帶著精油反光的肌膚。

很酸,汁水濺到眼睛里,辣得人想流淚。

籃球場上的汗水還未乾透,劉少靠著椅背,懶散地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清兒的馬尾辮上繞了兩圈,輕輕拽了拽。

清兒低著頭,耳尖發紅,手指不自在地捏著裙邊,卻沒有躲開。

後排幾個人交換著眼色,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清兒,今天放學去哪兒呀?」劉少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

清兒沒抬頭,聲音像蚊子哼:「……去劉少家……學習。」籃球隊的幾個傢伙發出意味深長的「哦~」,有人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劉少,換來後者一個心知肚明的笑。

教室里很吵,老師不在,後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眼睛時不時瞟向這裡。

清兒的睫毛顫了顫,手指絞緊又松開。

明明還穿著校服,明明還坐在教室里,可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劉少,你可真行。」籃球隊的王浩壓低聲音,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清兒身上掃,「平時看著挺乖的……沒想到這麼聽話。」

劉少沒搭話,只是伸手捏了捏清兒的臉頰,像在逗弄一隻馴服的小動物。

清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躲,只是咬住嘴唇,臉頰發燙。

旁邊幾個人看得眼睛發直誰能想到這個平日里乖巧安靜的女孩,晚上會光溜溜地跪在劉少家,任由別人擺布?

群里早就炸開了鍋。

劉少時不時丟出一兩張照片,清兒赤身裸體地跪在地毯上,脖子上戴著項圈,眼神迷離又羞恥。

籃球隊的六個人,每雙眼睛都在盯著屏幕,每一句討論都帶著躁動的慾望。

他們看著她走進教室時的樣子乾淨、漂亮、單純。

再看著她爬進劉少家時的樣子馴服、放浪、徹底墮落。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們興奮到頭皮發麻。

放學鈴響了,清兒匆忙收拾書包,低頭往外走。

籃球隊的幾個人故意在她身後大聲討論,有人吹了聲口哨。

清兒的腳步頓了一下,逃也似地加快了速度。

但沒人在意她的羞恥因為她今晚還是要去劉少家的。

而他們,已經開始期待「共享」的那天了。

視頻里的光線昏暗,劉少半躺在床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耳機里時不時傳來隊友的喊話他們正在峽谷里廝殺。

而就在他的腿邊,清兒跪坐在地毯上,少女纖細的脖頸微微低垂,柔軟的黑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溫順姿態,赤裸的肌膚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傾的上身飽滿的胸部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挺翹,而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讓已經泛著水光的私處輕輕貼在了劉少裸露的腳背上。

隨著遊戲中激烈的團戰爆發,劉少無意識地挪動了下身體,腳趾蹭到了她最柔軟的部位。

視頻里能清晰聽到清兒發出一聲細軟的嗚咽,但她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抬起臀部,讓濕潤的花瓣更緊地貼上他的皮膚,像個發情的小動物般輕輕磨蹭起來。

鏡頭下移,她的左手正握著一根早已硬挺的性器,舌尖時而舔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時而討好地繞著柱身打轉。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卻異常熟練,甚至在劉少突然因為遊戲而繃緊大腿時,還能及時用掌心撫慰般揉捏兩下。

「清兒。」劉少突然開口,眼睛仍盯著屏幕,「遊戲結束前都不准高潮,明白嗎?」

少女含著他的性器模糊地「嗯」了一聲,眼角已經泛紅。

她刻意放慢了舔舐的節奏,卻控制不住大腿內側細微的顫抖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屏幕外傳來籃球隊隊員的哄笑:「劉少你那邊甚麼聲音?該不會又在調教你的小母狗吧?」劉少笑著罵了聲髒話,手上操作不停:「閉嘴,打完這波團。」

就在這時,清兒突然直起腰,伸手將自己的長髮撥到一側。

她紅著臉看向鏡頭,水潤的眸子滿是情慾,粉色的舌尖卻還留戀地在鈴口打轉。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胸口和小腹都泛著情動的紅暈,而緊緊併攏的雙腿間,晶瑩的愛液正在往下淌。

「主人…」她啞著嗓子輕喚,聲音黏膩得像融化的蜜糖,「清兒…可以先用後面嗎…」

劉少終於把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打贏這局就給你。」

視頻戛然而止,最後定格在清兒仰起的小臉上那是種令人心碎的馴順與期待交織的神情。

籃球隊群里的消息瘋狂刷屏,有人發了一連串流口水的表情,有人說要去劉少家「現場觀戰」,更有人直接問這種級別的母狗要怎麼訓練。

而最刺眼的是劉少半小時後發的一句話:

「女朋友隨時能換,但聽話的小母狗可遇不可求清兒現在比任何人都懂這個道理。」

最近,劉少對清兒的洗腦愈發深入。

他告訴清兒,女朋友會不停地換,但小母狗只會收一個,因為小母狗比女朋友更加親密。

然而,他也警告清兒,成為小母狗並不容易,她必須時時刻刻發情,滿足主人的各種慾望,才能獲得這種「特殊的地位」。

「清兒,小母狗的地位比女朋友更高,但你必須付出更多。」劉少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而誘惑的力量,「你要隨時為我發情,滿足我的任何需求,明白嗎?」

清兒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的身體已經在劉少的調教下徹底墮落,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只能繼續順從劉少的慾望,成為他手中的「小母狗」。

我又偷看清兒的日記清兒的日記·獨白今天,我又跪在劉少家的大門前,熟練地脫光了所有衣服,赤裸著身體,等待保姆開門。

涼風吹過肌膚,雞皮疙瘩一粒粒冒出來,但那都不重要了門一開,我就得重新低下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進去。

李阿姨給我套上項圈,動作熟練得像給貨物貼上標籤。

鏈條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那一瞬間,我竟然覺得安心。

是的,安心。

這條鍊子束縛了我,卻也告訴了我應該做甚麼我不用思考,不用猶豫,只要服從。

屈辱嗎?當然。

當劉少第一次讓我像母狗一樣爬行時,我羞恥得全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

可現在呢?

我不但能爬得自然,甚至會在劉少盯著我看時,下意識地撅高臀部,讓他更方便地欣賞我的卑賤姿態。

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膝蓋紅紅的,屁股上還留著上次挨打的淡淡指痕,嘴巴因為長時間被使用而微微發酸。

可恥的是……我居然開始喜歡這種羞恥本身。

被灌腸的時候,肚子又漲又痛,可我居然在保姆冰冷的目光中感到一種隱秘的快感。

當她用大刷子刷我的身體時,粗糙的刷毛刮過乳頭,疼得我咬緊牙關,卻又忍不住渾身發燙。

最難堪的是,劉少教會了我真正的母狗不該隱藏自己的慾望,所以當精油滴進身體里時,我再也不會拼命夾緊雙腿了,而是會像條發情的狗一樣,主動扭著腰蹭他的手。

最可怕的是……我好像愛上了這種墮落。

劉少說:「女朋友隨時可能厭倦,可母狗一旦認主,就再也不會被拋棄。」這句話像烙印一樣刻進骨頭裡。

我開始偷偷期待每一次的「調教」當他的手指拽著我的頭髮命令我舔他時,當他把難堪的玩具塞進我身體里時,當他逼我在所有人面前學狗叫時……我的心臟跳得飛快,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血管里燃燒。

我知道遠哥還在等我。

每次他看著我時,眼睛里都裝著那麼乾淨的心疼。

可我已經回不去了……因為當他溫柔地抱我時,我的身體居然會懷念被劉少粗暴對待的疼痛。

有時候洗澡時,我會盯著鏡子里那個渾身痕跡的身體發呆這還是我嗎?

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清兒,如今居然會因為被當眾羞辱而濕得一塌糊塗……

我好像……真的變成他的小母狗了。

(一滴水漬暈開在日記本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剛剛塗過精油的指尖留下的痕跡。)

病態的日子像流水一樣悄然划過,日復一日,清兒的墮落似乎成了一種無法逆轉的趨勢。

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一切終究會結束,但內心深處卻知道,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是我對現實的逃避。

劉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他要把清兒調教成他小圈子里公用的母狗,成為他拿出去隨時招待朋友的玩具。

這是我們之間那個荒唐賭約的一部分,也是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事情。

當他第一次把清兒赤裸裸的調教片段發到群里時,清兒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她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劉少手中的玩物,甚至是一件可以隨意分享的物品。

星期五放學後,劉少在群里發佈了邀請「兄弟們,晚上來我家玩吧,清兒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進了我的心臟。

籃球隊的成員們在群里興奮地回應,徬彿清兒的存在只是一場即將開始的娛樂活動。

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力阻止。

我試圖說服自己,或許劉少只是說說而已,或許他不會真的把清兒分享給其他人。

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這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

劉少的調教早已讓清兒徹底墮落,她甚至已經習慣了這種被羞辱的生活,而籃球隊的成員們,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這份「共享」的快樂。

星期五放學後,我走在清兒身邊,試圖用最後的努力去阻止她。

陽光灑在她的臉龐上,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但我知道,那清澈背後已經隱藏著無法輓回的墮落。

「清兒,今天能不能去我家做作業?」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乞求。

清兒愣了一下,腳步微微放慢,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甚至沒有抬頭看我。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書包帶,臉色微微發白,似乎在做某種掙扎。

「我……我要回家了。」她的聲音很低,幾乎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知道,「回家」只是她去劉少家的藉口。

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徬彿害怕我會從她眼中看出甚麼。

她的手指在書包帶上輕輕摩挲,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清兒,我送你回家吧。」我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劉少今天早上特意給了我一個賬號,說是讓我「看看清兒的真實生活」。

他告訴我,他會在別墅里調教清兒,而整個過程都會通過監控清晰地呈現在我面前。

我站在原地,看著清兒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角,心裡湧起一種無法形容的無力感。

我知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通過監控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

而我能做的,只有眼睜睜地看著清兒在屈辱中一點點沈淪。

我顫抖著打開劉少分享給我的監控賬號,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他家別墅的八個攝像頭畫面。

每一個角度都清晰得讓人窒息,徬彿我正在親眼目睹一場即將上演的悲劇。

客廳里,籃球隊的幾個人已經早早到了,他們七嘴八舌地聊著天,臉上帶著興奮與期待。

劉少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副黑色的眼罩,嘴角掛著那熟悉的戲謔笑容。

「劉少,清兒甚麼時候到?」一個隊員迫不及待地問道,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劉少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手錶,笑道:「快了,她已經在路上了。等會兒我會給她戴上眼罩,你們別出聲,安安靜靜地看著就行。別嚇到她,也別讓她知道有這麼多人看著。」

「劉少,你真是太會玩了!」另一個隊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佩服,「清兒這種極品,居然被你調教得這麼乖,兄弟們真是羨慕死了。」

劉少聳了聳肩,笑得一臉得意:「這有甚麼難的?清兒這種女孩,表面上清高,骨子裡卻賤得很。只要稍微調教一下,她就會乖乖聽話,甚至離不開我。」

「劉少,等會兒我們能玩到甚麼程度?」一個隊員迫不及待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劉少勾起嘴角,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一場遊戲:「隨便你們怎麼玩,只要別玩壞了就行。清兒現在已經是我的小母狗了,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歸我所有。你們想怎麼玩,都可以。不過記得按照我說的做,別讓她知道有太多人參與。」

「劉少,你真是太夠意思了!」幾個隊員興奮地搓著手,臉上滿是期待,「兄弟們早就想試試清兒這種極品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大方!」

劉少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清兒這種女孩,本來就是用來玩兒的。她越是反抗,越是有意思。等會兒你們看她帶著眼罩,像母狗一樣爬進來,就知道我說的是甚麼意思了。」

幾個隊員笑得前仰後合,徬彿已經看到了清兒屈辱的模樣。他們的笑聲從監控里傳來,刺耳得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劉少,等會兒我們要不要錄視頻?」一個隊員問道,眼裡閃爍著不安分的興奮。

劉少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長:「當然要錄,這種場面不錄下來,多可惜。以後還可以慢慢欣賞」

「劉少,你就不怕清兒知道嗎?」一個隊員有些擔心地問道。

劉少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她不會知道的,她也根本不敢反抗。現在的清兒,已經徹底淪為了我手中的玩具。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是屬於我的。我讓她做甚麼,她就會做甚麼。」

幾個隊員聽得連連點頭,臉上滿是佩服與期待。他們的對話像一根根針,狠狠刺進我的心裡。

我關閉了監控,不敢再看下去。

接下來的畫面,我已經能夠想象得出來清兒戴著黑色的面罩,跪在地上爬進別墅,毫不知情地走進這場由劉少精心設計的屈辱盛宴。

而我,只能在這場無法阻止的悲劇中,無助地看著她一點點沈淪。

夕陽的余暉輕柔地灑在別墅門前,將清兒赤裸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曖昧的金紅色。

她站在門口,一如往常地解開校服紐扣、褪下百褶裙,動作已經熟練得徬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微風拂過她布滿細小汗珠的肌膚,胸前的蓓蕾因為涼意微微挺立。

她的腳踝上還殘留著昨天劉少留下的指痕,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青紫。

李阿姨面無表情地站在玄關,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真皮眼罩。

當清兒顫抖著手指接過眼罩時,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那是前天我陪她一起做的美甲。

現在這雙曾經和我十指相扣的手,正乖巧地把眼罩往自己發燙的臉上戴。

黑暗降臨的瞬間,別墅的大門無聲地滑開。

本該空蕩的玄關此刻站滿了屏住呼吸的男生們,他們瞪大的眼睛里跳動著貪婪的火焰。

王浩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想摸,被劉少一個眼神制止。

所有人都在欣賞這場精心設計的陷阱蒙著眼罩的清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赤裸裸地站在六個男生的包圍中。

「主…主人?」清兒的聲音因為黑暗而發顫,卻依然保持著訓練有素的跪姿。

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這個角度讓她的鎖骨凹陷處盛滿了晃動的光影。

劉少無聲地做了個手勢,李阿姨立即將冰涼的金屬項圈扣在了那截纖細的脖子上。

當鏈條輕微的咔噠聲響起時,清兒條件反射般塌下腰肢,將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經過千百次訓練的姿勢,讓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粉嫩的陰唇因為持續數月的調教而微微外翻,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滲出晶瑩的液體。

更羞恥的是後庭那圈淡粉色皺摺,在精油和肛塞的長期開拓下已顯出些許鬆軟,此刻正如雛菊般一開一合。

「爬。」劉少用鞋尖碰了碰清兒大腿內側。

這個簡單的命令讓清兒立刻向前膝行,卻不知道有十幾隻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因動作而晃動的雙乳。

她每一次向前挪動膝蓋,都會讓花徑分泌出更多蜜液,在地板上拖曳出蜿蜒的水痕。

籃球隊的男生們相互推搡著跟在後面,有人忍不住掏出手機拍攝她股間特寫。

當清兒艱難地爬上門檻時,劉少突然拽住鏈條迫使她停下。

這個角度讓她的陰戶完全張開,露出裡面泛著水光的嫩肉,甚至有液體因為姿勢而緩緩滴落。

籃球隊的成員們圍在清兒的後面,目光緊緊盯著她那高高翹起的屁股。

陽光透過大門灑在清兒的身體上,她的嬌嫩小穴和微微張開的屁眼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已經在微微發情的狀態,小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等待著某種即將到來的侵犯。

「劉少,清兒這姿勢,真是太絕了!」一個隊員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興奮。

劉少站在一旁,嘴角掛著那熟悉的戲謔笑容:「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們急甚麼?」

「劉少,清兒這身體,真是極品啊!」另一個隊員忍不住感嘆,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屁股,徬彿要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刻進腦海裡。

清兒依然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徬彿已經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的收縮也愈發明顯,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慾望與屈辱。

清兒的腰臀比例近乎完美,從小就練舞蹈的身材讓她的臀部比一般女孩顯得更加圓潤飽滿。

此刻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腰線深深塌陷,展現出令人窒息的曲線。

她的身體徬彿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籃球隊的幾個傢伙圍在一旁,平時看慣了乖巧可愛的清兒,此時卻目睹了她脫去衣物後的霸道身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口水幾乎都要流下來。

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清兒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的性器官小穴微微張開的陰唇泛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充血發紅,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慾望。

屁眼微微張開,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癢的粉嫩色澤,周圍的褶皺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我靠,清兒的奶子也太他媽漂亮了!」一個隊員忍不住低聲感嘆,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胸部。

她的雙乳圓潤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微微翹起,徬彿在等待著某種侵犯。

「劉少,你這調教也太牛逼了吧!」另一個隊員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佩服,「清兒平時在我們面前乖巧得不得了,誰能想到她脫光了居然這麼騷!」

劉少站在一旁,臉上掛著那熟悉的戲謔笑容。

他給清兒戴上了一副帶耳朵的狗耳朵耳罩,幾乎完全剝奪了她的聽覺。

清兒在視覺和聽覺都被剝奪的情況下,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徬彿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顫抖。

「你們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劉少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保姆牽著狗鏈,將清兒緩緩拉進了浴室。

清兒順從地掰開自己的屁股,屁眼完全鼓了出來,等待著保姆的清洗和灌腸。

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徬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屈辱的儀式。

籃球隊的成員們驚嘆不已,目光死死盯著清兒的屁眼和陰唇,徬彿要將這一幕刻進腦海裡。

一個隊員忍不住低聲說道:「劉少,清兒的屁眼也太他媽粉了吧!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屁眼!」

「你看她的陰唇,濕得都能滴水了!」另一個隊員興奮地說道,眼睛幾乎要貼到清兒的身體上,「這麼乖巧的女孩,居然能這麼騷,簡直絕了!」

劉少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一場遊戲:「把別人的女朋友玩成母狗,這才是最刺激的。你們看她,多聽話。等會兒你們有的是機會慢慢欣賞。」

清兒趴在浴室的地板上,身體微微顫抖,徬彿已經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和屁眼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慾望與屈辱。

「劉少,我們能摸一下嗎?」一個隊員迫不及待地問道,語氣中滿是期待。

劉少挑了挑眉,笑著說:「別急,等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們慢慢玩兒。不過記得按照我說的做,別把她玩壞了。」

幾個隊員興奮地搓著手,目光貪婪地掃過清兒的每一寸肌膚。他們的驚嘆聲此起彼伏,徬彿在見證一場從未見過的奇跡。

「劉少,你太他媽牛逼了!清兒這種極品,居然被你調教得這麼聽話!」一個隊員由衷地說道,語氣中滿是佩服。

劉少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這有甚麼難的?女人骨子裡都是賤的。只要稍微調教一下,就會喜歡上被當母狗的樂趣。

保姆灌完腸後,輕輕拍了拍清兒的屁股,示意她已經準備就緒。清兒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蹲在了馬桶上。她的雙腿大大張開,手垂在身體兩側,姿勢像極了一隻蹲在路邊的小母狗。她的舌頭微微伸出,嘴裡還輕輕」汪汪「叫了兩聲,徬彿在無聲地宣告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屈辱的身份。

「真乖。」保姆低聲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徬彿只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她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手錶,冷冷地說道:「還有兩分鐘,別著急。」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屁眼因為用力而緊緊收縮。

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痛楚,但她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努力夾緊屁眼,等待著最終的釋放。

她的身體在極度的緊張與羞恥中開始微微發熱,小穴和屁眼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屈辱。

籃球隊的成員們圍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清兒的身體。

他們看著清兒的屁眼因為用力而不斷收縮放鬆,小穴也隨之流出汩汩的騷水。

這一幕讓他們興奮不已,甚至沒有人願意移開視線。

「劉少,這也太刺激了吧!清兒居然乖乖蹲在這裡拉屎,簡直絕了!「一個隊員忍不住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興奮。

劉少站在一旁,嘴角掛著那熟悉的戲謔笑容,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拉屎有甚麼好看的?你們怎麼都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然而,籃球隊的成員們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清兒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那不斷收縮的屁眼和小穴。

平時乖巧漂亮的美少女,此刻卻蹲在他們面前,被灌腸後等待著拉屎,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們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控。

「劉少,你不懂,這種場面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另一個隊員低聲說道,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身體,」清兒平時在我們面前那麼清純,誰知道她居然能這麼騷!這種反差感,簡直比甚麼都刺激!」

幾個隊員紛紛掏出了手機,對準了清兒的身體,準備將她最屈辱的一幕拍下來。他們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劉少,你不會介意我們把這一幕拍下來吧?」一個隊員笑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劉少聳了聳肩,笑著回應:「隨便,只要在我們小群裡面交流,別外傳就行。大家拍完以後先發小群裡面。

清兒蹲在馬桶上,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的屁眼和小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屈辱。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聲音卻沒有一絲反抗,只有那輕輕的兩聲「汪汪」,徬彿在宣告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屈辱的身份。

籃球隊的成員們興奮地拍著視頻,嘴裡不時發出低聲的驚嘆。

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清兒的每一寸肌膚,徬彿要將這一幕刻進腦海裡,帶回家慢慢欣賞。

手機上突然彈出一連串的未讀消息提示,我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點開籃球隊的群聊,屏幕立刻被十幾段視頻塞滿不是劉少發的,而是籃球隊的每個人都在爭先恐後地上傳著視頻。

陽光從百葉窗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監獄欄桿般的陰影。

我蜷縮在床角,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鏡頭搖晃著對準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能看見裡面模糊的肉色輪廓正以屈辱的姿勢蹲在馬桶上。

拍攝者突然推開門,畫面猛地清晰清兒戴著黑色眼罩和毛絨狗耳耳塞,正像展覽品般赤裸裸地蹲在那裡。

她的雙手像被馴化的寵物般懸在身側,指尖還俏皮地微微蜷起。

「操,這屁眼收縮的樣子絕了!」王浩的聲音從視頻里傳來,鏡頭突然懟到清兒臀部特寫。

她因灌腸翻攪而不斷抽搐的肛門在鏡頭下纖毫畢現,淡粉色皺摺像朵顫抖的小花,隨著腸道的蠕動一開一合。

有透明腸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第二個視頻更過分。

有人用兩根手指掰開她的陰唇,鏡頭直接貼上她流水的穴口。

「快看,這小賤貨一邊憋著拉屎一邊流水!」畫面里清兒的陰蒂已經充血挺立,隨著她克制排便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完全不知道有六個男生正圍繞著她的私處拍攝特寫,還在乖巧地維持著蹲姿,偶爾從喉間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衛生間外突然傳來哄笑。

第三個視頻里,劉少正捏著清兒的下巴往她嘴裡塞了甚麼東西。

「吞下去,母狗。」清兒立刻伸長脖子吞咽,喉結滾動時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

拍視頻的人突然湊近說話,可戴著隔音耳塞的清兒只是歪了歪頭,嘴角還掛著溫順的微笑。

我瘋狂滑動屏幕想關掉這些視頻,卻不小心點開了最長的一段。畫面里清兒正趴在瓷磚地上,任由保姆用濕巾擦拭她還在滲液的肛門。保姆拍拍清兒的屁股:。」清兒條件反射般仰起頭:「汪…汪汪!「她不知道這個聲音正通過群聊傳到6台手機里,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正在籃球隊所有人的相冊里永久存檔。

手機里的視頻不斷跳出來,我顫抖地點開最新的幾段,耳邊立刻傳來籃球隊那幾個傢伙壓抑的竊笑聲。

「臥槽……快看快看……噴出來了……」

鏡頭幾乎是懟在清兒下身拍攝,她因為灌腸液的刺激,小腹劇烈收縮,屁眼不住地顫抖,隨後一股混濁的液體猛地從她股間噴出。

清兒戴著耳塞,根本聽不見周圍那幾個男人低賤的笑聲、拍照的快門聲,甚至是他們粗重的喘息聲。

她只是本能地弓起背,雙手無助地撐在膝蓋上,屁眼完全敞開,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排著灌腸液。

「我草……真是絕了……平時在學校里裝那麼乖,現在居然當著我們面拉成這樣……」有人低聲說著,聲音興奮得發抖。

鏡頭幾乎貼在了清兒的屁股上,把她噴湧而出的每一絲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的陰唇隨著排泄的衝動微微張合,小穴里的淫水甚至順著大腿往下流,混進排出的液體里。

籃球隊的人沒有一個捨得離開,全都圍在那裡,用手機記錄著這個昔日清純校花最不堪的一面。

「這他媽太帶勁了……劉少,你到底怎麼調教出來的?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我們在這吧?」

「廢話,你看她那個眼罩耳塞,甚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劉少嗤笑一聲,」她到現在還以為只有我和保姆在場呢。」

清兒完全不知道,她這副被灌腸後失態的模樣,正被六個男生用手機全方位記錄著。

她只是順從地按照劉少之前的命令,把腿分得更開,讓身體里的灌腸液排得更乾淨。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那群男生正貪婪地盯著她被灌得發紅的肛門、腫脹的小穴,甚至有人偷偷伸手,在她噴湧的瞬間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我操……手感真好……」那傢伙笑得下流,」又軟又燙……」

我猛地關掉了視頻,不敢再看下去。

而監控里,他們的笑聲還在繼續……

清兒排空後摸索著跪爬下來,像被馴化的小獸般四肢著地,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

她摸索著自己臀瓣的曲線,雙手向後探去,顫抖的指尖觸到那個仍在輕微攣縮的粉色皺摺。

她乖巧地掰開臀肉,將那個被灌腸液衝刷得微微發紅的稚嫩後穴完全暴露。

保姆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沾了精油,在鏡頭下泛著詭異的光。她慢條斯理地揉弄著那圈瑟縮的肌理,精油隨著指尖打轉滲入淺褶。清兒的脊背突然繃緊,發出小貓似的嗚咽17歲的腸壁太過敏感,連這樣輕微的撫觸都會引起過電般的戰慄。」放鬆。」保姆拍打她泛紅的臀肉,繼續用手指撐開那個精巧的孔洞,直至能看到內裡嫩紅的黏膜。

當不鏽鋼灌腸器的細管抵上洞口時,清兒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水管插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抖得厲害,卻不敢合攏雙腿,任由涼絲絲的液體再次灌入腸道深處。

籃球隊那幫傢伙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有人不自覺地往前傾身,徬彿這樣就能看得更清楚些畢竟誰能在高中時代見識到這樣的場景?

昔日校園女神像實驗品般掰著屁股接受灌腸,潤滑劑在肛周牽出淫靡的銀絲。

「這次灌帶肛門鬆弛的藥水。」劉少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她的小直腸第一次被肛門鬆弛的藥水刺激時,抽搐的樣子特別可愛。」隨著閥門轉動,清兒突然劇烈顫抖,未被束縛的腰肢像上岸的魚般彈動,被精油塗抹得發亮的臀縫間,那個吃力吞咽著肛門鬆弛的藥水的小孔正一張一合,像極了瀕死的魚鰓。

清兒被灌了三次腸,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保姆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將清兒仔細地清洗乾淨,然後用毛巾包裹住她的身體,像對待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清兒乖巧地趴在地上,任由保姆牽著狗鏈,將她緩緩拖到了外面的地毯上。

我終於在監控里又看到了清兒的身體。

她的全身泛著淡淡的紅暈,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低著頭,屁股高高翹起,徬彿在等待著某種儀式般的羞辱。

她的脖頸修長白皙,像一隻優雅的天鵝,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屈辱感。

劉少說得沒錯,這一刻的清兒,或許是整個調教過程中最」開心「的時候。保姆老練的手法,總能讓她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用毛巾將清兒身上的水珠輕輕擦乾,隨後拿起電吹風,緩慢而溫柔地吹乾清兒的每一寸皮膚。熱風拂過清兒的身體,她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徬彿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保姆隨後幫清兒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露出她修長潔白的脖頸。

狗鏈的金屬扣在燈光下微微閃爍,保姆輕輕將它戴在清兒的脖子上,徬彿在為她戴上某種無法擺脫的枷鎖。

當蘸著玫瑰精油的指尖划過清兒股縫時,她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

保姆熟稔地分開她顫抖的腿根,拇指按住陰蒂打圈揉弄,另外四指卻狡猾地繞開花穴,只在周圍若即若離地游走。

清兒的喘息突然變得細碎,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趾上的淡粉色甲油在鏡頭裡閃著濕漉漉的光。

銀質狗鏈扣上項圈時,清兒正被玩弄得汁水淋灕。

保姆突然併攏三指猛地插進她翕張的後庭,清兒立刻如離水之魚般彈跳起來,項圈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悲鳴。

那些男生這才發現她懸在空中的腳尖正在劇烈顫抖,而保姆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已經沾滿了透明的腸液。

「今天用的是助興精油。」保姆突然對著鏡頭解釋,手上動作不停,」塗抹三十分鐘後,碰哪裡都會高潮。」她說著突然用指甲刮了下清兒充血的陰蒂,少女頓時像被電擊般仰起頭,喉嚨里滾出小動物般的嗚咽。拍攝者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鏡頭裡突然多了幾根興奮勃起的輪廓。

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敏感部位。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喘息聲,徬彿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喻的刺激。

清兒顯然不知道,此刻她潮紅的面容、繃緊的足弓、粘膩的臀縫正通過六台手機被實時傳輸。

當保姆終於用跳蛋抵住她腫脹的陰核時,她馴服地撅高臀部迎接刺激的模樣,活像條真正進入發情期的母狗。

而那些對準她失神面容的特寫鏡頭,正貪婪記錄著優等生面具後最下流的真實。

那些籃球隊員起初還只是在旁觀,偶爾互相調侃幾句,但當清兒的身體在保姆手下逐漸失控時,他們的反應立刻不一樣了。

「我操……」有人低聲罵了句,聲音壓得很低,但嗓音里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們見過清兒在學校里的樣子永遠穿著整齊的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笑起來時眼睛彎成一條線,乖巧得像只剛出生的小貓。

可現在,她正趴在地上,手腕發顫地掰著自己的屁股,腿根濕得發亮,喉嚨里擠出緩慢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是真的爽了吧……」一個隊員緊緊盯著清兒的小穴,那地方已經紅得不像話,嫩肉隨著保姆的手指剮蹭而不停蠕動,濕黏的水聲清晰可聞。」媽的,你看她那騷逼……流得跟甚麼似的……」

另一個隊員捏緊了拳頭,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劉少,她平時也是這樣?被你摸兩下就成這樣?」

劉少靠在牆上,笑得輕蔑:「摸?用不著。她現在光是被精油塗一塗就發情,根本不需要我動手,隨便碰碰就能讓她扭成賤狗。」

清兒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她的世界只剩下保姆的手指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偶爾故意停下的挑逗、指腹蹭過陰蒂時的酥麻。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抬高,像是求著更多的玩弄,腰肢卻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塌下去,再被迫撐起。

「她以前不是挺高冷的嗎……」有人低聲嘟囔,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現在這樣,跟條發情的母狗有甚麼區別……」

沒人回答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清兒的身體上她的陰蒂徹底挺立,像是顆熟透的小紅豆,被精油蹭得發亮;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貪婪的小嘴,吞咽著不存在的觸碰;她的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甚至能看清每一寸皮膚下微微顫動的紋理。

「媽的,真想試試……」一個隊員終於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

劉少嗤笑一聲:「急甚麼?等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們玩。」

但沒人聽他說話,他們只是盯著清兒,盯著她濕透的腿間、盯著她被自己抓紅的臀肉、盯著她無意識咬住的嘴唇。

她是真的不知情嗎?

還是說,她其實已經隱約意識到了甚麼?

可清兒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身體比誰都誠實,隨著保姆的指尖繃緊、顫抖,直到完全沈溺。

清兒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在情慾的浪潮中,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臀縫間一片濕黏泥濘。

保姆最後捏了一下她挺立的陰蒂作為收尾,清兒立刻如同觸電般劇烈哆嗦起來,喉嚨里滾出半聲嗚咽,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去吧。」保姆拍了拍她發燙的臀尖,清兒立刻像接到指令的機械玩偶般向前爬去。

她的動作因為眼罩的遮擋而顯得笨拙,膝蓋在實木地板上磕出細小的聲響。

那些籃球隊員們默契地讓開一條路,卻又忍不住用腳尖輕蹭她顫抖的腰肢,有人甚至故意在她爬行時伸出腿擋住去路,欣賞她困惑地歪頭的模樣。

劉少早已沐浴完畢,此刻正靠在床頭滑動手機。

他故意沒有打開臥室主燈,只在床頭櫃點了盞暗紅的香薰蠟燭。

搖曳的燭光里,清兒摸索著爬到床尾時,他突然放下手機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

這個動作讓清兒渾身一顫,隨即溫順地仰起頭,蒙著眼罩的臉龐在燭光中如同被獻祭的羔羊。

「今天不讓你等。」劉少的聲音帶著反常的溫和,腳趾卻惡意地碾過她鎖骨的淤青。

他瞥了眼門口探頭探腦的隊員們,突然攥住狗鏈將清兒拽上床。

真絲床單立刻被蹭上水痕,清兒無措地跪坐著,直到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響才突然繃直脊背這與往常漫長的前戲完全不同。

當劉少粗暴地扯開她雙腿時,門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清兒蒙著眼罩的臉上浮現困惑,卻在下個瞬間被猛然貫穿。

沒有人告訴她,此刻臥室的窗簾大敞著,月光將交迭的身影投在雪白牆壁上,宛如一場皮影戲。

而觀眾,正等著一場好戲。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