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繾綣旖旎(☆祝月曦★ ☆王徽★)
唐禹仔細看了一遍,才道:「只有後宮妃嬪嗎?其他的管理崗位,比如御膳房、土木、工匠、清污、各類宮女和太監。」
王徽笑道:「那些當然也弄好了啊,只不過今天就不給你看了,累都累死了。」
她噘著嘴看著唐禹,嬌聲道:「我餓了,想吃東西了。」
唐禹忍不住把她抱進懷裡,他清楚不是她餓了,而是她知道自己餓了。
「吃!大吃一頓!」
唐禹笑著,低聲問道:「最近在寫信和家裡聯繫嗎?」
王徽點頭道:「是呢,父親還說你頭腦清晰,手段強硬,越嶲郡殺世家那件事處理得很果斷。」
「他對唐國這邊的各種政策和變化都很好奇呢,還感嘆說可惜早生了幾十年,沒趕上唐國的時代。」
唐禹道:「其實也沒甚麼新穎的東西,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發展罷了。」
「不過大框架的確決定了效率和成分,至少世家當家做主的時代,是一去不復還了。」
「將來可能也會出現世家,基於官員權柄而誕生的新貴族,但受到的限制會很大。」
王徽無奈嘆了口氣,扒拉著唐禹的肩膀,沮喪道:「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唐禹看向她。
王徽道:「你辛苦著,忙著很多很多的正事,我們在皇宮里,過一生。」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唐禹想了想,才道:「你覺得這樣不好?」
王徽道:「好在穩定,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你太累,我們都不那麼親密了,我想粘著你,卻不敢打擾。」
唐禹吧唧親了她一口,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就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王徽道:「真的真的麼?怎麼去做?」
唐禹笑道:「盡早一統天下,建立成熟的政治體系,然後我就不必那麼累了,至少咱們每年出去旅遊幾次,那是輕輕鬆松的。」
王徽這才笑了起來,嬌聲道:「那你加油,盡早完成這些,這段實際人家心裡委屈嘛,很想你很想你。」
她忍不住親了唐禹一口,道:「以前都沒有這麼想你過,不知道為甚麼,這一次就很想很想。」
唐禹道:「因為近在眼前,卻比較疏遠,讓你覺得難過了。」
王徽哼道:「你知道還不哄我。」
唐禹捏了捏她的臉,道:「這不是來哄了麼,今晚造娃,爭取生個男孩,到時候讓他去忙,我們負責玩。」
「討厭,哪有你這樣的爹呀。」
王徽顯然很開心,吃飯都要粘著唐禹,跟他說著各式各樣的話。
晚膳是小荷親自下廚整治的,四碟精緻小菜,一盅桂花釀。
王徽纏著唐禹的胳膊,幾乎將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嘰嘰喳喳說著後宮制度的細節,又抱怨小蓮總把她的練功時辰安排得太緊。
唐禹含笑聽著,偶爾夾一筷子她愛吃的糖醋藕片餵到她嘴邊,看她像只饜足的貓兒般眯起眼。
膳後,小荷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門輕輕掩上。
屋內燭火搖曳,王徽坐在妝台前卸釵環,從銅鏡里偷瞧唐禹。
他正倚在榻邊翻看一本閒書,側臉被燭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心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渴望——他是她的夫君,是這天下最忙的人,可此刻他就在她房裡,就在她眼前。
「唐大哥……」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里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糯。
唐禹抬眸,見她已散了發髻,青絲如瀑垂至腰際,單薄的寢衣勾勒出纖細的肩線。
她赤著足踩在絨毯上,足尖瑩白,趾甲透著淡淡的粉,像個不諳世事卻又初解風情的少女。
「過來。」唐禹放下書,朝她伸出手。
王徽提著裙擺小跑過去,被他拉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暖,帶著沐浴後清冽的松香,與祝月曦身上那種冷冽的梅香截然不同。
王徽將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怎麼了?」唐禹察覺到懷中人微微的顫抖。
「沒甚麼……」王徽抬起頭,努力揚起笑臉,「就是覺得,能這樣抱著你,真好。」
唐禹心頭一軟。
他的王妹妹總是這樣,明明委屈得要命,卻還要裝出樂觀的模樣來哄他開心。
他捧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那滴未來得及落下的淚,低聲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沒有……」王徽搖頭,發梢掃過他手背,癢酥酥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只是……只是有時候控制不住想你。」
她頓了頓,忽然鼓起勇氣,湊近他耳畔,用氣音道:「而且……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月曦姐姐說你昨晚……很厲害,我、我也想試試……」
話未說完,她自己先羞紅了臉,將頭深深埋下去,露出的後頸白膩如瓷。
唐禹喉結滾動,只覺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
他的王妹妹與祝月曦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情——一個烈如焚火,需以暴制暴;一個柔如春溪,需以溫存化之。
他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倒在榻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寶。
「怕不怕?」唐禹撐在她上方,指尖挑開她寢衣的系帶。
王徽閉上眼,長睫輕顫:「不怕……就是有點羞……」
衣襟散開,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襯得肌膚愈發如雪。
唐禹並未急著褪去她的衣物,而是俯身,自她眉心開始,一路吻下。
眉心、鼻尖、唇瓣、下頜、頸側,每一處都留下溫熱的痕跡。
他的吻很輕,像蝶翼拂過,卻讓王徽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唐大哥……」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雙手攀上他肩頭。
「嗯?」唐禹唇舌已游移至她鎖骨,在那凹陷處流連舔舐。
「癢……」王徽輕笑,聲音卻軟得化不開,「又癢……又難受……」
唐禹低笑,手掌探入她背後,解了肚兜的細帶。
那束縛一松,兩團軟玉便彈躍而出,頂端櫻紅小巧,因情動而微微挺立。
唐禹以掌心復上,感受那與他截然不同的柔軟與豐盈,動作極盡溫柔,與對待祝月曦時的粗暴截然相反。
王徽嚶嚀一聲,身子微微弓起。
她雖與唐禹有過夫妻之實,但聚少離多,加之她體質敏感,此刻竟如初嘗雲雨般青澀。
唐禹耐著性子,以唇舌逐一撫慰,待她呼吸徹底紊亂,才緩緩褪去她下裳。
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褥,王徽仰躺其間,烏發鋪陳,身無寸縷,整個人白得發光。
她雙手遮在胸前,又想去遮下方,終究顧此失彼,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別遮。」唐禹握住她手腕,將她的手按在兩側,「讓我好好看看你。」
王徽咬著唇,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卻乖乖保持著這個姿勢。
唐禹目光灼灼,將她從頭到腳審視一遍,那目光如有實質,所到之處皆燃起小火苗。
他解了自身衣袍,覆身而上,以肌膚相貼的溫度熨帖著她微涼的身子。
「冷嗎?」他問。
「不冷……」王徽搖頭,雙腿卻因緊張而微微併攏。
唐禹以膝頂開她雙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處隱秘的濕潤。
王徽猛地吸了口氣,雙手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唐禹指尖沾了那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輕輕畫著圈,時而按壓,時而輕挑,看她眉頭微蹙,唇間溢出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他啞聲問。
王徽點頭,又搖頭,眼淚都快出來了:「太……太刺激了……」
唐禹不再折磨她,俯身含住她一側雪峰,以齒尖輕嚙那粒紅櫻,手指同時加快了節奏。
王徽只覺渾身如過電般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吟哦。
她攀得極快,不多時便在那極致的溫柔中抵達了頂峰,身子痙攣著,下身絞緊了唐禹的手指,湧出大股熱流。
「唐大哥……」她喘息著,眼角掛著淚,卻笑得滿足,「我……我好像……」
「這才剛開始。」唐禹吻去她的淚,將她雙腿架在自己臂彎,腰身一沈,緩緩進入。
王徽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只覺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填滿。
唐禹動作極緩,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抽出,再深深貫入。
這種慢而深的折磨,讓王徽剛剛平息的情潮再度翻湧。
她仰頸承受著,雙手死死抓著他手臂,指甲在他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疼不疼?」唐禹額角滲汗,極力克制著想要肆虐的衝動。
「不疼……」王徽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灧,滿是依戀,「你……你可以再用力些……」
唐禹聞言,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消散。
他加快了節奏,由緩至急,由淺入深,榻架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王徽的呻吟逐漸連貫,如泣如訴,不復最初的壓抑。
她像一株被春雨滋潤的藤蔓,完全纏繞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燭火噼啪一聲,爆了個燈花。
唐禹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榻上,從後擁住她。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王徽驚呼一聲,隨即被他捂住嘴。
他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唇舌舔舐著她耳垂,低聲道:「叫出來,我喜歡聽。」
王徽羞得渾身通紅,卻乖乖松了牙關,任那嬌媚的聲響溢出唇畔。
唐禹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繞至前方撫慰,動作愈發凶猛。
王徽只覺自己化作了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起伏,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唐禹終於悶哼一聲,在她體內盡數釋放。王徽亦同時攀上巔峰,兩人緊緊交纏,喘息著,顫抖著,徬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良久,唐禹將她翻轉過來,擁入懷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子。王徽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輕聲道:「唐大哥……」
「嗯?」
「我想……若是真能生個孩子,像你一樣聰明,像我一樣樂觀,那該多好。」
唐禹吻了吻她發頂,笑道:「一定。不過今日怕是火候未到,得多來幾次才行。」
王徽羞得捶他:「你……你壞死了……」
話雖如此,她卻往他懷裡鑽得更緊,嘴角掛著甜蜜的笑意。
兩人又溫存了許久,王徽才想起甚麼,抬頭道:「其實我很喜歡山水的,當初你在方山上,跟我講的那些,我一句都沒有忘呢。」
「甚麼彩虹吉丁蟲,甚麼很像蜻蛉的蟌,它們生活的小妙招之類的。」
「真想再有一次機會呀,我們去看看那些,我繼續聽你講這些知識。」
她已經很少流露出小姑娘的情緒了,她向來懂事得很。
唐禹哪裡會拒絕,當即道:「今年一定!我帶你去都江堰看看那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