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繾綣旖旎(☆祝月曦★ ☆王徽★)
「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唐禹喘著粗氣道:「月曦,怎麼樣,感受得到嗎!」
祝月曦有些無語地看著他,皺眉道:「你這是甚麼?」
唐禹一邊拍著自己,一邊說道:「我這是通背神拳,你看著跟沒有似的,啪!一下就給你殺進去了!」
祝月曦道:「有那力氣,倒不如打在我身上,我這次立這麼大功,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唐禹頓時大笑道:「囂張跋扈!今天不把你挑起來!那我禁慾這麼多天算是白費了!」
他一把抓住祝月曦的頭髮,拖著她朝屋裡走去。
祝月曦驚叫一聲:「啊痛…你…」
她看似在抱怨,其實眼睛都快流水了,張著嘴巴,無比享受。
萬物競發,唐禹也想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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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砰」地一聲被踹上,唐禹反手落了栓,將祝月曦推搡著抵在門板上。
屋內未燃燭火,唯有窗外雪光映著黃昏,將兩人身影拉得曖昧不明。
祝月曦被他扯得發髻微散,幾縷青絲垂在頰邊,那張素來清冷如仙的面上,此刻竟泛著薄紅。
「你不是要表示?」唐禹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著她微張的唇,「那我便好好表示表示。」
祝月曦偏過頭,咬著唇道:「誰要你這般粗魯……」
「口是心非。」唐禹低笑,手掌順著她腰脊滑下,猛地在她臀上重重一拍。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內室格外刺耳,祝月曦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身子卻軟軟地貼向他,再無半分聖心宮主的威嚴。
唐禹知她脾性。
這女人嘴上要體面,骨子裡卻渴盼著被撕碎體面。
他不再多言,扯過床頭備著的絲縧——那是她平日束腰用的,月白緞子上還繡著聖心宮的雲紋——將她雙手反剪至身後,三兩下纏了個結實。
「唐禹!」祝月曦掙了掙,腕上絲縧反倒勒得更緊,「你、你敢綁我……」
「我不僅敢綁,還敢做更過分的。」唐禹將她打橫抱起,扔在榻上。
錦被間還殘留著她慣用的冷香,此刻混了體溫,竟化作一股催情的暖甜。
他覆身而上,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掌探入衣襟,握住了那團綿軟。
祝月曦仰起頸子,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唐禹卻不急著動作,只是以指尖在她最敏感處反復撩撥,時而輕捻,時而重揉,看她眉頭緊蹙、唇瓣微張,卻始終不肯出聲求饒。
「祝宮主,」唐禹俯身,貼著她耳畔低語,氣息燙人,「你現在的樣子,若是讓聖心宮那些弟子瞧見,該作何想?他們心中冰清玉潔的仙子,此刻正被綁著手,躺在男人身下喘息。」
「住口……」祝月曦猛地睜眼,眸中水光瀲灧,羞憤交加,「你、你無恥……」
「我無恥?」唐禹手上力道加重,另一手扯開她衣帶,「那又是誰,方才被我拖著走時,腿都軟了?」
祝月曦咬住下唇,將臉偏向一側,露出的耳根卻紅得滴血。
唐禹知她已到臨界點,偏偏要再加一把火。
他扯下她最後一層遮蔽,將那具熟透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昏暗中。
天人之境的武者,肌膚瑩潤如玉,卻因情動而泛起淡淡的粉,腰肢纖細,雙腿修長,每一處都透著常年習武的緊致與彈性。
「看著我的眼睛。」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不肯,他便捏住她下頜,強迫她轉頭。
四目相對,她眼中水汽氤氳,哪裡還有半分天下第一高手的傲氣,分明是個被情慾折磨得神志昏沈的尋常女子。
「求我。」唐禹道。
祝月曦瞳孔一縮,顫聲道:「你……休想……」
「不求?」唐禹冷笑,忽然直起身,作勢要下榻,「那我便去陪王妹妹了,她可比你好哄得多。」
「你敢!」祝月曦猛地屈膝,用被綁著的雙手去勾他腰際,聲音里已帶了哭腔,「唐禹……你、你混蛋……」
唐禹心中大定,回身壓住她,卻故意只以灼熱抵著她腿根,不肯深入。
他俯身,唇舌沿著她頸側一路向下,在她鎖骨處吮出紅痕,又含住那一點櫻紅,齒尖輕磨。
祝月曦渾身繃緊,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腰,足尖在他背上胡亂蹭著。
「求我。」唐禹再次命令,聲音沈如金石,「說主人,求你疼我。」
祝月曦腦中轟然作響。
這稱呼太過羞恥,太過卑劣,與她正道魁首的身份截然相悖。
可正是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心底某處徹底崩塌。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吶:「……主人……」
「大聲點。」
「主人……」祝月曦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不知是羞是快,「求你……疼我……」
話音未落,唐禹已狠狠貫入。
祝月曦仰頸發出一聲長吟,被綁著的雙手在錦被上抓出深深褶皺。
唐禹毫無憐惜之意,或者說,他深知她不需要憐惜。
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極深,榻架「吱呀」作響,與肉體拍打聲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賤不賤?」唐禹一邊動作,一邊逼問。
祝月曦搖頭,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不……不賤……」
「不賤?」唐禹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榻上,臀高高翹起。
他撫過那處豐盈,掌心重重落下,「那為何流水不止?祝宮主,你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祝月曦將臉埋進錦被,嗚咽道:「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偏要說。」唐禹從後侵入,動作比方才更加凶狠。
他一手攥著她被綁的手腕,一手繞至前方,在她最脆弱處肆意揉捏,「祝月曦,你表面上清高自持,背地裡卻渴望被男人這般對待。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每一句羞辱都化作利刃,剖開她所有偽裝。
祝月曦哭得渾身顫抖,下身卻絞得更緊,徬彿在印證他的話。
唐禹感受到那處痙攣,知她已攀至巔峰,卻故意放緩了節奏,在她即將登頂時猛地抽離。
「啊……」祝月曦空虛地扭動腰肢,聲音里滿是哀求,「別……別停……」
「叫我甚麼?」
「……主人……」祝月曦徹底拋卻了尊嚴,回過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主人……給我……」
唐禹這才重新進入,這一次他不再克制,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祝月曦的呻吟逐漸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化作高亢的尖叫,最後化作無意識的啜泣。
天人之境的武者,體力遠超常人,唐禹亦是內力深厚,兩人竟如野獸般糾纏不休,從榻上滾到地下,又撞翻了案幾,茶盞碎了一地。
前半個時辰她在享受,後半個時辰她邊哭邊說不行了,再往後又半個時辰,她都要快死了,唐禹這才盡興。
但…她怎麼又扒拉過來了?
唐禹這才明白,她雖然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但畢竟天人之境的武者啊,她能一直撐著,根本壞不掉。
這種時候,但凡要是慫了,被探究到極限在哪裡了,將來肯定被拿捏。
唐禹硬著頭皮繼續衝,只是不那麼莽撞了,而是通過手段去攻擊,尤其是精神攻擊。
羞辱她,罵她,打她,痛斥她的卑劣與下流,將她最後的心裡防線打崩,然後再吹響最後的衝鋒號。
服氣了,祝月曦這下是真的服氣了,癱在床上,眼睛都不想睜開,動都動不了。
最後唐禹總結出經驗了,她根本不是身體需求大,是心理需求大。
弄她一個半時辰,她都意猶未盡,但精神攻擊她半個時辰,她就徹底崩潰了。
師叔啊師叔,早知道你喜歡魔法攻擊,我何苦這麼操勞啊。
這一覺唐禹睡得很沈,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好好睡一覺了,身體的疲累已經達到了頂峰,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黃昏。
睜開眼的時候,精神振奮,整個人都像是回血了。
看向一旁,果然,小荷正坐在那裡,繡著甚麼東西。
唐禹道:「小荷,月曦呢?」
小荷輕呼一聲,連忙回頭笑道:「公子醒啦!祝仙子中午就起床了,說是去聖心宮那邊看看情況。」
她踱步走了過來,臉色有些紅,嘻嘻笑道:「她都不敢看我,因為整個床都是濕的,連幔帳都濕了幾團。」
那沒辦法,師叔發起瘋來,到處亂飆的。
唐禹伸了個懶腰,道:「今天有沒有人找我?」
小荷道:「沒有呢,只有王姐姐來看了你一眼,說你是大傻蛋。」
太爽了,誰懂這種睡醒了卻不必乾活兒的滋味啊!
老子忙了太久,唐國總算是進入正軌了。
不,還差幾件事沒辦完。
第一,特招來的這上百個名士,要通過他們的履歷、優點和深造課評分,給他們安排職務,徹底將唐國的政治架構充盈。
第二,引僚入唐還在初期,越嶲郡那邊雖然已經安置好了百姓,正在分地了,但還是要過去看一眼,處理一下越嶲郡守的事兒。
第三,實施各項政策的同時,通過神雀的情報以及自身的走訪,判斷官員的水平,為半年後的大換血做準備。
第四,隨著引僚入唐的深入,軍隊的擴招該開始了。
除了這些事之外,其他的就不是甚麼大事了,正常去操作就好。
最累的原始積累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權利機器該發揮它的作用,而不用老子事事親為了。
若是真要找事,那肯定有做不完的事,今天唐禹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陪王妹妹。
唐禹沐浴更衣,來到王妹妹的徽宮,發現她正在練功,一時間好奇等待著。
片刻之後,王徽才睜開眼,看到唐禹頓時一喜,然後就噘嘴道:「還知道來看我呀!」
唐禹聽出了醋意,連忙道:「當然了,王妹妹可是我的心頭肉,每天都十分想念呢。」
王徽哼道:「一點都不愛惜身體,忙了那麼久,身子都快累垮了,還玩那麼瘋,小荷說足足一整晚呢。」
唐禹驚愕回頭:「小荷你還聽房呢。」
小荷低頭道:「不是聽房嘛,小荷想著伺候公子休息,哪知道…」
唐禹摸了摸她的頭,道:「沒事,下次你親自參與。」
這下小荷更不敢說話了。
王徽道:「你還知道叫小荷參與呀,之前答應過人家,晉國的事情結束,就娶她的,現在都多久了。」
唐禹笑道:「你那個後宮的制度設計,做好了沒有啊?」
王徽拉著他進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了資料。
她認真說道:「吶,你看,總共四個品級呢。」
「其一為妃,其二為嬪,其三婕妤,其四御女。」
「各自對應品級正一品、正二品、正三品、正四品。」
「當然啦,這裡品級待遇和朝堂的官員不一樣,我都寫清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