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我們(☆謝秋瞳★)
唐禹俯視著她,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模樣——那平日里總是高傲清冷、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女魔頭,此刻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嫣紅欲滴,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瞳瞳,」他低喘著,在她耳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你好緊……」
「你……你住口……」謝秋瞳快瘋了,這人怎麼在這種時候還說這種話!
唐禹卻變本加厲,一邊動作,一邊用言語撩撥她:「叫出來,我想聽。」
「不叫……」
「叫給我聽,」他猛地一個深頂,撞得謝秋瞳差點尖叫出聲,「你是我的。」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謝秋瞳所有的防線。
她再也忍不住,那壓抑的呻吟終於從喉間傾瀉而出,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嗚咽,後來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喘。
幔帳內溫度驟升,喘息聲、水聲、肉體碰撞的輕響交織在一起,混著那曖昧的燭火,釀成一壇醉人的酒。
謝秋瞳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墜入深海。
唐禹的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處,帶起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她的理智早已灰飛煙滅,只剩下本能地攀附著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跡。
「唐禹……唐禹……」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依賴與脆弱。
「我在。」唐禹吻去她的淚,動作卻越發凶狠起來。
他知道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太久,於是將她的雙腿架在臂彎,更深地進入她,想要在這有限的時間里,給她最極致的快樂。
「啊——」謝秋瞳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到達了頂峰,那緊縮的甬道死死絞住了唐禹,將他一同拖入了深淵。
唐禹低吼一聲,盡數釋放在了她體內。
兩人俱是脫力。
唐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將自己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身體的余顫。
他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發,又低頭吻了吻她微腫的唇。
謝秋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撒嬌。
「混賬……」她啞著嗓子罵,「你……你差點弄死我……」
「我的錯。」唐禹笑著認錯,動作輕柔地退了出來。他扯過一旁的錦被將兩人裹住,又取來備好的溫熱帕子,仔細為她擦拭身體。
謝秋瞳起初還想躲,被他按住了。
「別動,我幫你清理。」唐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謝秋瞳便不動了,由著他動作。那帕子擦過腿間時,她羞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露出的後頸和耳廓紅得滴血。
清理完畢,唐禹重新將她擁入懷中。謝秋瞳習慣性地想掙開,卻被他抱得更緊。
兩個人抱在了一起,親吻在了一起,糾纏在了一起,徬彿要把對方與自己相融。
忘記破碎的童年,忘記前世今生。
忘記痛苦的疾病,忘記穿越輪回。
忘記自卑和驕傲,忘記責任擔當。
忘記陰謀與算計,忘記天下蒼生。
她忘記了所經歷的一切,他忘記了所背負的一切。
她沒有矜持,她想表達平時的克制與逃避並非感情淡漠,而是愛得太深。
他沒有粗魯,他想表達平時的好色與表白並非只想佔有,而是愛得太深。
這方寸的空間,是僅屬於他們的世界。
沒有悲痛的過去,沒有穿越的複雜,沒有戰爭與飢餓,沒有屠殺與侵略,沒有哀鴻遍野,沒有白骨如山。
她只是女人,他只是男人。
他們只是相愛的兩個人。
複雜混亂的世界,給了愛情太多的波折,讓純粹的感情承載了數不清的包袱與代價。
原來沒有代價,沒有包袱。
只是環境讓人變得太複雜,太扭捏。
有些事很重要,但有時候返璞歸真去想,那不過是眼角的一顆眼屎,輕輕彈去就好。
謝秋瞳將唐禹的手拍開,睜開了眼睛,板著臉道:「剛剛你做了甚麼!」
唐禹愣道:「我?我把你的眼屎摘下來…」
「我沒有眼屎!」
謝秋瞳咬牙道:「我沒有那些東西!你才有!我全身上下到處都是乾乾淨淨的!香噴噴的!」
「以後再敢亂動我,要你好看!」
說到最後,她臉都紅了。
唐禹反而樂了:「那人就是會有眼屎,會吃喝拉撒,早上睡醒可能還有口臭,都是正常的啊。」
謝秋瞳道:「反正我沒有!」
唐禹道:「這不符合你理性的言論啊,你從來都是很客觀的人。」
謝秋瞳看著他,眯眼道:「在這裡你指望我客觀理性?你確定?」
「嗚嗚我錯了。」
唐禹連忙抱住她,仔細哄著:「我是一時糊塗,當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當然希望你是我的乖瞳瞳啊。」
謝秋瞳翻了個白眼,笑道:「討厭死了你,有時候聰明的不像話,有時候又笨的像頭豬。」
她舒舒服服靠在唐禹的懷裡,臉色紅潤,感慨道:「真是好久沒有睡這麼沈了,我感覺精神都振奮了。」
唐禹道:「你這是被男人滋潤了,精神當然好。」
謝秋瞳想了想,道:「是挺好用的,早知道就早點用了,都怪你,一直拖著,大男人也不知道主動點。」
我踏馬!忍!
唐禹連忙道:「是是是,是我沒辦好這件事兒,那我們再來?」
謝秋瞳道:「來啊,反正我身體還很弱,你把我折騰死得了。」
唐禹都快哭了,又改口道:「那我們休息休息,就起床美滋滋吃一頓。」
謝秋瞳這才滿意地點頭道:「確實有些餓了,肚子空空的,所以…」
唐禹眨眼道:「所以多吃點!吃羊肉!」
謝秋瞳道:「所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從我胸口上拿走,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唐禹疑惑道:「甚麼?不想吃羊肉嗎?」
「啪!」
謝秋瞳一把將他的手拍開,同時坐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裝傻,裝還裝不像。」
唐禹道:「我裝得很像,只是你太聰明瞭。」
謝秋瞳這下有些吃驚:「其他人真的會上當?」
唐禹道:「會啊,她們完全察覺不到。」
謝秋瞳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咧嘴道:「好啊,躺在我旁邊還提別的女人,你真是個好男人,將來別上我的床。」
唐禹目瞪口呆,也連忙坐了起來,攤手道:「我說,你能不能…」
「嗯?」
謝秋瞳看向他。
唐禹乾笑道:「我的意思是,我錯了,是我嘴賤。」
謝秋瞳道:「犯了錯就要改,惹我生氣了,就該賠禮道歉,對嗎?」
唐禹道:「是的是的,那我讓你也摸一下?說實話,我最近胸肌練得很大。」
謝秋瞳都快繃不住,強行板著臉道:「你畢竟把我伺候得很舒服,就不讓你道歉了,但賠禮還是需要的,我要杜實和霽瑤。」
這下唐禹真愣住了。
他連忙道:「杜實是我發掘的,他才十七歲,就有如此能力和才華,而且出身乾淨,性格內斂,有著過人的沈穩與魄力…我是把他當大將軍培養的!」
謝秋瞳終於忍不住笑了:「這些我都看得出來,所以我要留著他,目前在武將這一塊,我用他是最放心、最省心的。」
唐禹道:「君子不奪人所愛!」
謝秋瞳笑道:「我不是君子,我是魔頭,而且我也不是搶奪,是你賠禮給我的。」
唐禹剛要開口,謝秋瞳就直接打斷:「再跟我討價還價,我就要說聘禮的事兒了,你甚至都沒娶我過門,你虧欠不虧欠?」
唐禹當即抱拳道:「杜實,歸你了,只要是我有的,只要是你想要的,都是你的。」
「這還差不多。」
她得意地點了點頭,心情很好地穿著衣服。
期間唐禹也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抓抓摸摸,但她也不生氣,惱怒了就把他的手拍開,罵幾句不要臉。
兩人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謝秋瞳道:「我去霽瑤那邊一趟,你去讓後廚做頓大餐。」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突然又探個腦袋回來,喊道:「唐禹。」
唐禹疑惑道:「怎麼?」
謝秋瞳打量了他一眼,微微仰起下巴,道:「當初你不是說,我不配麼?」
說完話,她便直接走了,但那暢快的笑聲卻傳了進來,讓唐禹不禁猛猛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