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我們(☆謝秋瞳★)
「師兄呢?」
謝秋瞳打量著房間,疑惑道:「他甚麼時候消失的?」
唐禹道:「大概在你豪言壯語的時候吧,他知道留下來沒好果子吃,直接溜了。」
謝秋瞳沈默了片刻,才道:「這次你帶他一起回蜀地,在治理期間,爭取幫他治病。」
唐禹思考了片刻,搖頭道:「很難,往事一直拖著他,讓他一直潛在深淵里。」
謝秋瞳冷笑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誰沒有往事?我沒有嗎?現在我還不是好好的,你還不是把我拉出來了?」
唐禹道:「他又不是我的…嗯?你不會是要我跟他…」
話音剛落,唐禹就被踢了一腳。
謝秋瞳惱怒道:「糊塗了是不是,我讓你給他創造羈絆,讓他遇到一個嶄新的女人,設計一下嘛,很簡單的。」
唐禹撓了撓頭,苦笑道:「我明白了,哎,這一天天的,心情起起落落,我確實有點懵圈了,也有點累了。」
「我也累了。」
謝秋瞳淡淡回了一句,就徑直朝內臥走去休息了。
唐禹站在原地,無奈嘆了口氣,正要離開。
屋內卻傳來聲音:「你不是累了?在外邊熬著做甚麼,進來休息啊。」
她的聲音如此平靜。
唐禹卻是一下子跳了起來,連忙關上大門,再衝進內臥,關上臥室的門。
他躡手躡腳來到謝秋瞳身旁,眨眼道:「你甚麼意思?只是單純想睡覺,還是…」
話還沒說完,謝秋瞳就一把將他拉到了床上。
她眼眸像是在發光,但臉上是柔和的笑意。
「你瞧,生活總是會出現各種小意外,打亂我們的計劃,影響我們的心情。」
她認真地看著唐禹,聲音很輕:「誰也無法避免這些煩惱的事,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走得很順,但…我們都是堅強的人,無論遇到甚麼波折,我們都會堅定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走下去,對嗎?」
唐禹有些呆呆地點頭。
謝秋瞳道:「我知道你是追求完美的人,你總期望一切的事情都那麼無可挑剔。」
「但我不追求完美,波折和殘缺,有時候反而讓我踏實,讓我覺得——啊,這才是人生,充滿了意外,充滿了不可控。」
她笑了起來,柔聲道:「今晚我們被打擾了,但我反而不緊張了。」
「無論世界多亂,無論是今夜被打擾,還是以後遇到更困難的事,我們都會做我們想做的事,對嗎?」
唐禹重重點頭。
謝秋瞳眯著眼,道:「你只有腦袋能動嗎?你殘廢了?」
唐禹如夢初醒,一把將幔帳放了下來。
昏黃的燭光隔著薄紗透進來,將內臥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
謝秋瞳仰面躺在錦被之上,平日里束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鋪散在枕上,像是一匹潑墨的綢緞。
她閉著眼,睫毛卻在微微顫動,那雙執掌乾坤、算無遺策的手,此刻正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唐禹在床邊坐下,並未急著動作,只是俯下身,用目光描摹她的輪廓——纖細的眉,高挺的鼻,微抿的薄唇,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睜眼。」他低聲道,嗓音啞得不像話。
謝秋瞳不動,反而把臉側向一邊,冷冷道:「看甚麼看,沒見過……」
「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唐禹笑著打斷她,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而後低頭,用一個極輕、極軟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瞼上。
謝秋瞳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別怕。」唐禹的唇移到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我說過,我會給你完美的一切。」
「誰怕了……」謝秋瞳嘴硬,聲音卻軟得連她自己都心驚。
唐禹不再言語,手指探向她的衣帶。
那衣帶系得緊,他解得耐心,一層,又一層。
外袍滑落,中衣散開,露出裡頭月白色的褻衣。
謝秋瞳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褻衣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當唐禹的手終於觸上那褻衣的系帶時,謝秋瞳猛地睜開了眼,一把按住他的手。
四目相對。
她眼底有水光,有羞惱,有強撐的鎮定,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惶然。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狠話,卻在唐禹那溫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里,潰不成軍。
「交給我。」唐禹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然後緩緩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試探,而是帶著宣告主權般的佔有,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
謝秋瞳起初還僵硬著,漸漸地,在這綿長的親吻里軟了下來。
唐禹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纏著她的,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
謝秋瞳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那攥著床單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唐禹的肩。
唐禹趁勢解開了那最後一層阻礙。
褻衣散開,燭光下,謝秋瞳的身體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面前。
唐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是怎樣的一具身體——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因為常年病痛而帶著一種脆弱的纖細感。
鎖骨精緻,腰肢不盈一握,可偏偏該豐盈處又豐盈得恰到好處。
只是那過於蒼白的肌膚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提醒著他,這具身體是多麼需要呵護。
「別……別看……」謝秋瞳羞極,抬手想去遮他的眼,卻被唐禹輕輕抓住手腕,按在了枕側。
「好看。」唐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眼底像是燃著兩團火,「完美得……不像真的。」
「胡說……」謝秋瞳偏過頭,耳垂紅得滴血,「我身上……有疤。」
「在哪?」唐禹低頭,唇落在她的鎖骨上,一路向下,「讓我找找。」
他的吻像是羽毛,又像是火星,落在她胸前的肌膚上,激起她一陣又一陣的戰慄。
謝秋瞳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可那從喉間溢出的輕哼卻怎麼也止不住。
唐禹脫去了自己的衣物,重新覆身上來。
當兩人肌膚相貼的那一刻,謝秋瞳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體溫滾燙,像是一個火爐,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冷嗎?」唐禹問,手臂撐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不壓到她。
「不冷……」謝秋瞳睜開眼,看著他。此刻的唐禹,額角有汗,眼神深邃而克制,那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滿滿的珍視。
她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臉。
「唐禹。」她輕聲喚他,這是第一次,她在床笫之間,用這樣柔軟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嗯?」
「你要是敢……敢不溫柔,」她眯起眼,試圖找回幾分平日里的狠厲,可那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她,「我就……」
「就怎樣?」唐禹低笑,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側,輕輕撫弄。
謝秋瞳腰肢敏感,被他一碰,整個人都快蜷縮起來,聲音都變了調:「我就……殺了你……」
「好,我溫柔。」唐禹吻去她眼角因為生理刺激而沁出的淚花,另一隻手緩緩向下探去。
當他的手指觸及那最隱秘的所在時,謝秋瞳猛地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
「放鬆,瞳瞳。」唐禹哄著她,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乖,放鬆……」
那手指像是帶著魔力,不疾不徐,不輕不重,一點點地挑弄、揉按,直到那乾澀的幽徑漸漸變得濕潤。
謝秋瞳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被燒成灰燼,她仰著頭,長髮散亂,口中無意識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唐禹……唐禹……」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催促。
唐禹再也忍不住,將她雙腿輕輕分開,抵住了那濕潤的入口。
「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沙啞。
謝秋瞳迷蒙地睜開眼,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氳,媚色橫生。
唐禹腰身一沈,緩緩進入了她。
「啊——」謝秋瞳痛得渾身一僵,指甲在唐禹的後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她身體本就孱弱,這一下只覺得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唐禹立刻停住,額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克制。他吻著她的淚,低聲道:「痛就咬我,別忍著。」
謝秋瞳卻倔得很,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罵:「混蛋……你……輕點……」
「好,我輕點。」唐禹深吸一口氣,待她適應了,才又開始緩緩動作。
起初是極慢的,像是春風拂過柳梢,又像是細雨浸潤乾涸的土地。
他每動一下,都要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眉頭微蹙,便立刻停下親吻安撫;見她神色稍緩,才敢再深入一分。
謝秋瞳起初只覺得痛,可漸漸地,在那持續的摩擦與頂弄中,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兩人結合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痛楚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與快意取代,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腰肢輕輕抬起,想要更多。
「舒服了?」唐禹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動作也漸漸加重了些。
「閉……閉嘴……」謝秋瞳羞憤欲絕,抬手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