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圍爐(☆祝月曦★)
「不是爐鼎?」唐禹喘著粗氣,每說一句便重重頂一下,「不是女奴?那師叔現在是甚麼?嗯?」
祝月曦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想說「我是你師叔」,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輕…輕點…要壞了…」。
那聲音又軟又糯,哪還有半分聖心仙子的清冷,分明是個被男人欺負狠了的婦人。
「說,你是誰。」唐禹掐著她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祝月曦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薄紅,狼狽又艷麗。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聲:「是…是你的…」
「我的甚麼?」
「你的…女人…」她終於崩潰,淚珠大顆大顆滾落,「是你一個人的…別磨了…求你…給我…」
唐禹這才滿意,重新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揉著她胸前晃動的雪乳,一手滑向她腿間,在那腫脹的豆蔻上快速揉按。
祝月曦被他前後夾擊,很快便攀上了頂峰。
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壓抑著那聲即將衝出口的尖叫,體內卻劇烈痙攣起來,嫩肉死死絞住他的物事,像是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那緊縮的快感讓唐禹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在最後關頭猛地抽出,滾燙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她臀瓣與腰窩上,白濁的漿液順著她雪膩的肌膚緩緩流下,淫靡至極。
祝月曦脫力地趴在案上,胸口劇烈起伏,道袍半褪,露出大片泛著薄紅的肌膚。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唐禹用她的肚兜邊角擦拭那些痕跡,然後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
窗外日影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山中含水,往往是溫泉。
唐禹就是在山下溫泉旁的官道,截住了行色匆匆的桓溫。
他擺了擺手,道:「使君,一別多日,你滄桑了一些啊。」
桓溫看了一眼身旁的侍衛,擺手道:「都退下吧,你們不是聖心仙子的對手,別白白送了性命。」
這句話差點把幾個侍衛感動哭,他們果斷後退。
桓溫大步走到唐禹身前,作揖鞠躬,道:「見過大唐皇帝陛下。」
唐禹搖頭道:「不客氣,今天不是以大唐皇帝的身份來見你,而是以多年朋友的身份來見你。」
「畢竟,早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然相識。」
「那時候,你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桓溫松了口氣,緩緩道:「既然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見,那便就地坐下來聊一聊吧,我車上有爐火,有茶。」
唐禹點了點頭。
祝月曦便順手一揮,內力掀開了車簾,確認沒有埋伏,再把侍衛趕到另一邊,才給唐禹眼神。
唐禹笑道:「走!圍爐煮茶!好事!」
兩人上了馬車,都坐了下來。
唐禹道:「使君可知我為何找你啊?」
桓溫沈默片刻,才道:「唐公因巴東郡而來。」
唐禹笑道:「是,也不是。」
「巴東郡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當初送我地圖,確確實實幫到了我,今天我也該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我想跟你聊一聊,如今天下的局勢。」
桓溫想了想,才道:「你先說,還是你想聽我先說。」
這句話就足夠謙卑了。
唐禹道:「看來是你想先說。」
桓溫道:「因為你比我強,我先說,你能找到我的智慧定位,這樣就能確定該說的東西。」
唐禹嘆道:「就憑這句話,你桓溫就不是庸才。」
桓溫沒有那麼多廢話,而是直接道:「自黃巾起義以來,天下便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紛爭不斷,戰鬥不停,雖然在晉朝初期有過一段好時間,但很快八王之亂又來了。」
「這天下,算是亂了百餘年了。」
「沒有人永遠喜歡混亂,百姓、士紳、貴族、王侯,帝王,都希望能安定下來。」
「因此,如今的天下大勢,是呈現聚合的趨勢,只是基於不同團體,主導的方向和路線都不同。」
「這個趨勢有歷史因素…但…也有你和謝秋瞳的促進因素。」
他看向唐禹,正色道:「在你和謝秋瞳之前,大家沒有想得那麼多。」
「但隨著你們在中原會晤,完成了對趙國、漢國的改朝換代,使得冉閔、苻堅直接成了開國皇帝,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都想效仿,都想成為這個時代最璀璨的星辰,而不是在你們的照耀下的小草。」
「因此…慕容垂政變成功了,成了大燕國的皇帝。」
「因此,本來打算報效朝廷的謝安,已經生出了不一樣的野心。」
「你們推動了這個時代的步伐。」
唐禹看向他,緩緩道:「使君對天下形勢了如指掌,有著成熟的政治智慧,卻一直被人看低,認為沒有立場,心中可有不服?可有其他想法。」
桓溫道:「別忙著深入,你既然說天下局勢,我已經說了,已經給了你定位了,現在是該你說的時候了。」
「把話說透,讓我明悟,該聽的我會聽,只要有利。」
說到這裡,他低下頭,慨然一嘆:「我是很高傲的人,但你立國之後,我就知道自己不如你了。」
「但不如…不代表不可以追趕,我願意聆聽教誨,願意學習。」
唐禹的心卻沈了下去,這意味著桓溫的主體性極強,是一個絕對難以征服的對手。
今天的談話,有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