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圍爐(☆祝月曦★)
「他是不確定性因素。」
唐禹看著眼前已經涼了的茶,聲音有些唏噓:「李琀的第一條路,是想自己闖出一片天來,摔痛了,沒有退路了,才會選擇我。」
祝月曦不太聽得懂這些,她只是默默清理著茶杯,同時回應道:「你本來也沒報希望。」
唐禹笑道:「但在謀局的過程中,任何人都難免出現理想化的期望。」
「不過他的拒絕,的確給了我一些想法,或許這一次的晉國大亂,核心可以不在徐州,而在梁州。」
「我的大唐剛剛成立,我的威望達到了幾年以來的最高峰,對於司馬紹等人來說,威望就是威脅。」
「我以國釣魚,他會上鈎嗎?」
祝月曦想了想,才道:「按照武者的理解,沒有十成的把握,就不會願意拼命。」
唐禹道:「但司馬紹不是武者,政治和戰爭也不存在所謂的十成把握,對於一個急切想要勵精圖治發展的帝王來說,冒險和魄力都是有必要的。」
「梁州的確可以做文章,你幫我跑一趟西涼吧,我有一封信要遞給張駿。」
祝月曦搖頭道:「不去,你身邊不能沒人保護。」
唐禹沈吟片刻,最終道:「你寫信,我讓姜燕送。」
祝月曦道:「你念我寫。」
寫完了信,唐禹便呼喚來了神雀,讓他們叫姜燕到襄陽,目前姜燕正在譙郡,幫忙盯著戴淵那邊,也該動一動了。
全部忙完,唐禹又皺起了眉頭,緩緩道:「如果要拿梁州做文章,桓溫就是成了很重要的一環,得開導開導這個年輕人啊。」
祝月曦皺眉道:「我看他不簡單,屬於心思比較重那一類。」
唐禹不禁大笑道:「何止是心思重啊,他是為晉國立過大功的人,但司馬紹都忍著在冷落他,你就可以想象這種忌憚了。」
「不過我喜歡和這樣的年輕人相處,因為他有野心。」
唐禹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今日只著了件玄色常服,腰束玉帶,肩背寬闊,伸腰時衣襟被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透著年輕男子特有的勁瘦與力量。
他看了一眼四周,壓著聲音道:「師叔,最近我用腦過度,之後還要忙碌,體力有些不支,需要你的澆灌啊。」
祝月曦的手都抖了一下,手中剛拿起的茶盞蓋「叮」地一聲輕響,撞在瓷盞上。
她臉色頓時嫣紅一片,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那雪白的頸子都泛上了一層薄粉。
她早已想了。
這些日子跟著他東奔西跑,白天要護他周全,夜裡要替他療傷,兩人同處一室卻不得親近,她夜裡輾轉反側,身下那片隱秘早已潮熱過不知多少回。
但性子又比較端著,不敢自己主動說,覺得很難為情,她畢竟是他的師叔,是聖心宮主,是天人之境的高手,怎好意思像那些小丫頭一樣,纏著男人求歡?
此刻聽到他這般直白地索要,只覺渾身都開始發軟了,腿心處更是不受控制地一縮,湧出些許黏膩的濕意。
但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是別人的別院,外頭還有神雀的探子走動,隨時可能有人稟報要事,她唯有搖頭,聲音細若蚊吶:「這地方,不行,別人的家…我…」
「師叔,這你就不懂了,」唐禹低笑,忽然欺身上前,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誰說雙修就一定要脫光呢。」
「你就扶著桌子就好,我教你一招新的。」
祝月曦連忙道:「才不要,那就不是雙修,而是單純的歡好了,我不…」
「閉嘴!」
唐禹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厲聲道:「真要我把你當爐鼎,非得雙修才能碰你?你這是自甘墮落!糊塗!」
他一把掐住祝月曦的脖子,不是真用力,而是那種帶著掌控欲的扣握,拇指在她喉結處輕輕摩挲。
他把她整個人扳過來,把臉湊到近前,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道:「既然你自甘墮落!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過一把當女奴的癮!」
祝月曦幾乎都站不穩了,被他掐著脖子,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那股子男子陽剛味兒熏得她頭暈目眩。
她不禁喘息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顫聲道:「不…不要…」
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老實得很。
她那一身素白的道袍下,豐盈的胸脯正急促地起伏,頂端兩點櫻紅早已硬挺起來,將衣料頂出兩道誘人的弧痕。
雙腿發軟,幾乎要倚著身後的書案才能站立,而雙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扒拉唐禹的衣領,指尖顫抖著,去解他衣襟上的玉扣。
唐禹冷笑一聲,任由她笨拙地解著,另一隻手卻已撩起她道袍的下擺,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探入。
祝月曦「唔」地一聲,腿根處已是一片泥濘濕滑,他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沒入那片溫軟,帶出黏膩的水聲。
「濕了。」他湊在她耳邊說道,「師叔,你這裡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祝月曦羞得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沁出,卻被他低頭吻去。那淚是咸的,她的唇卻是甜的。
唐禹含住她的下唇,狠狠一咬,趁她吃痛張嘴的間隙,舌頭強勢地闖入,勾纏住她想要躲閃的丁香小舌,掠奪她口腔中每一寸甘甜。
「唔…嗯…」祝月曦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終於解開了他的衣襟,掌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那結實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讓她更加迷亂。
唐禹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將她轉過身去,按在了那張花梨木書案上。
案上還有方才寫信時鋪開的宣紙,被她壓在胸口,墨跡未乾,染黑了她素白的衣襟。
「趴著。」他命令道,手掌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
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祝月曦「啊」地一聲,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那涼意與身後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咬著唇,雙手撐在案沿,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只討饒的貓兒,將那兩團豐盈的臀瓣高高翹起。
唐禹解開玉帶,那早已昂揚灼熱的物事便彈了出來,抵在她臀縫間,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他撩起她道袍,露出內裡雪膩的臀肉,竟是不著褻褲的,她今日為了方便行動,只著了件薄薄的長褲,此刻被褪到膝彎,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師叔果然早有準備。」唐禹低笑,指尖在那濕潤的花唇間輕輕一挑。
「不…不是…」祝月曦還想辯解,卻被他猛地挺腰,整根沒入那緊致溫熱的甬道。
「啊,」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又媚軟的尖叫。
那處因久未被造訪而格外緊澀,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感受到那物事上凸起的青筋在她體內跳動。
她十指死死摳住桌沿,,整個人被釘在桌面上,進退不得。
唐禹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扣住她腰肢,開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至僅剩頂端在內,再狠狠撞入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麻,撞得那書案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案上的硯台被震得移位,墨汁潑灑出來,染黑了她月白的衣袖,像是一幅被玷污的雪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