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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預測(☆祝月曦第二次)

姜太初 · 我老婆是東晉第一女魔頭(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沒有絕對清醒的人,哪個沒犯過錯?哪個沒糊塗過?

站在丹鼎院的閣樓上,可以俯瞰到聖心宮的全貌,只見聖心宮數百弟子都在外邊忙碌著,組織著施粥,而且似乎比唐禹最初看到時,更有秩序了。

他不禁感慨道:這些聖心宮弟子,大多都是年輕人,思想飄忽多變,今日所見有感,明日所見又變,每日所想不同,都是正常的。

但在緊要關頭,卻能拋開那些繁雜的思想、不良的習慣,而堅持大義,當然值得稱贊。

這一場賑災結束,他們有人會抱怨,有人會得意,有人會拿著這個當自己的功績到處吹捧自己,都很正常,沒有關係的。

下一次災難來臨,他們或是因為良心,或是因為吹出去的牛皮,或者任何原因,依舊會投入下一場救災之中。

這就是歷練和洗禮。

你啊,不要太擔心他們。

祝月曦微微點頭,道:聽你這麼說,我好受一些了。

回到聖心宮之後,我也調查了,其實以前我也知道一些跡象,他們踩高捧低、互相攀比,很多德行都很差。

唐禹道:哪個年少不輕狂啊…

要說我,我去舒縣之前,不也是吊兒郎當的,一會兒大義凜然,一會兒油嘴滑舌。

人就是人,你不能要求他們立刻懂得很多事,多給些時間嘛。

你想想你自己,年輕時候還不是荒唐得很。

祝月曦臉色有些紅,小聲道:我那是…那是被梵星眸騙了,她漂亮又很能說,我一個小姑娘哪裡經得起她蠱惑。

你…你可要幫我報仇,你答應過我,要破了她的。

唐禹疑惑道:你還記著這個呢,說實話就是,我真沒那個膽子。

師叔,你是有道德的人,即使把你惹急了,你也不至於殺了對方洩憤,除非對方真的該死。

但師父不一樣,她心情不好是真殺人。

祝月曦想了想,才道:她…唉…她其實一個人都沒殺過…她暈血。

唐禹猛然抬頭,滿臉驚愕。

祝月曦道:她嘴巴硬得很,但其實內心怯懦又膽小,比我還不如。

當年負了她那個男的,都是她請人殺的,她只是看著,都做了好久的噩夢。

唐禹喃喃道:不是吧…她魔教教主,極樂佛母哎…

祝月曦道:一個從小被打壓著教育、一直被否定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大膽…她其實膽小自卑,但又很在乎面子,所以裝腔作勢很厲害。

成立了一個所謂的極樂宮,其實是監獄,那些惡棍全部被她抓到雪山上去,幫她建房子…

她喜歡天池雪觀音這個稱號,就是因為這個稱號代表著善、慈。

她在很多方面,其實透露出了自己的內心,但沒人願意去懂她。

說實話,唐禹驚呆了。

他使勁撓了撓頭,無奈道:是這樣嗎?好反差啊,我有點接受不過來。

師叔,當初你們玩的時候,是怎麼玩的呢,說說細節。

祝月曦臉色更紅了,忍不住打了唐禹一下,道:別試探了,不會跟你說的。

我不好意思說,而且這也是她的秘密,我沒資格說出去。

唐禹剛要開口,祝月曦又補充道:別問她的病,我不會說的。

無敵了,分明都分手了,分明都那麼恨了,還這麼講原則,你們的感情分明很堅固嘛。

唐禹聳了聳肩,道:那你又為甚麼不敢去見秋瞳呢?

祝月曦也很無奈,嘆氣道:我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我向來是正道領袖、江湖高人的形象,現在卻…唉…

唐禹皺眉道:你沒必要給自己這樣的壓力,你作為一個女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並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這是正常的事。

祝月曦搖頭道:別勸我了,你…你總得給我時間,讓我慢慢去接受,而且霽瑤那邊,我心裡也一直壓著…

我不想霽瑤到時候回來了,發現大家都知道我倆…就她不知道…那她肯定難過死了。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我們的關係可以站在陽光下,我並不期待,我想到那一幕,甚至…甚至覺得很難為情。

這就是疾病的後遺症。

她內心深處其實質疑著自己的感情並不純粹,認為她的感情來自於疾病、慾望以及機緣。

但唐禹並不拆穿,任何事都需要時間。

就讓她繼續做聖心仙子吧。

給你兩天時間,重新組織聖心宮,該開會開會,該分配任務就分配任務。

後天早晨我們出發彭城郡。

祝月曦微微臻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又沈默了。

她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出去了,就別…別太親密了,我還想…

明白!

唐禹當即笑道:我保證維護好你聖心仙子的形象,把你當成真正的正道領袖對待。

祝月曦這才笑了起來,連忙點頭道:太好了,我就怕到時候你當著其他人的面也調戲我,那我面子就不好看了。

她當然很在乎面子。

唐禹笑道:師叔,你看我在外邊那麼給你面子…你是不是…表示一下?

祝月曦滿臉疑惑:甚麼表示?

唐禹掃了她身上一眼,低聲道:今晚不吹蠟燭,我比較喜歡明亮一點的環境。

祝月曦一下子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最終小聲道:我…我去吃飯…

唐禹大笑出聲,師叔就是有意思,又靦腆又好面子又食髓知味,在縱慾與體面之間糾結,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當晚,丹鼎院的雪下得更緊了。

祝月曦沐浴過後,只披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在榻邊,青絲如瀑,垂落在腰際。

燭火搖曳,將她纖細的身影投在牆上,顯得格外單薄。

她知道他會來,從晚飯時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卻又帶著幾分寵溺的耐心,等她自投羅網。

房門被輕輕推開,帶進一陣清冽的風雪氣息。

唐禹反手閂上門,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微上揚:師叔在等我?

祝月曦攥緊了衣角,臉頰燙得像是發了燒: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只是想要了,又不好意思說?

你胡說甚麼…她別過臉,耳根卻紅得滴血,我是正經等你…商量正事…

正事?唐禹低笑,那笑聲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帶著幾分戲謔,師叔穿成這樣,跟我商量正事?

祝月曦低頭一看,中衣的領口不知何時松開了些,露出一小片雪膩的胸脯。她慌忙去攏,卻被他按住了手。

別遮。他俯身,氣息拂在她耳畔,讓我好好看看聖心仙子,今晚到底想商量甚麼正事。

祝月曦渾身一顫,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腿根都發了軟。

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吶:你…你別這樣…外邊還有弟子巡夜…

怕甚麼?

唐禹的手從她腰間滑上去,一把復住那飽滿的豐盈,隔著衣衫狠狠揉了一把,他們聽見了才好,讓他們知道,他們冰清玉潔的宮主,在我身下是怎麼叫的。

唔……祝月曦被他這直白的話激得渾身一顫,那處被他掌心罩住的頂端瞬間挺立起來,頂得她胸口發脹。

她本該呵斥他放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難耐的嚶嚀。

自從冰窖那次後,她就像是被這男人打開了甚麼見不得人的開關,白日里端著聖心仙子的架子,夜裡卻總在回味那蝕骨的滋味。

此刻被他這般強勢地抱著、揉著,她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反倒從骨縫里滲出一股酥麻的期待。

唐禹見她耳根子都紅透了,卻不再掙扎,心中瞭然。

他笑著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一腳踢開房門,將她輕輕放在錦榻上。

祝月曦那豐腴的身子在榻上彈了彈,中衣散開,露出一片雪膩。

她慌忙想合攏衣襟,卻被唐禹按住雙手。

別動。唐禹從袖中摸出火折子,將案上那盞將熄的油燈挑亮,又接連點燃了兩支蠟燭,分別置於床頭與榻尾。

燭火搖曳,將整間屋子照得通明,也將祝月曦那張艷若桃李的臉照得無所遁形。

唐禹……太亮了……祝月曦抬手遮眼,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雖已是三十許的熟婦,卻從不在光亮中與人親近,此刻被幾支蠟燭照著,只覺得自己那副身子上的每一處瑕疵都要被這男人看進眼裡。

亮才好。唐禹脫了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赤著足踩上錦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燭光在他眼中跳動,像兩簇幽暗的火,師叔,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祝月曦心跳如鼓,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欲,竟鬼使神差地、一點一點地松開了自己的衣帶。

素白的中衣滑落,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那兜兒被她飽滿的胸脯撐得鼓鼓囊囊,幾乎兜不住那兩團軟肉。

她雙手顫抖著,又去解肚兜的系帶,動作慢得像是在受刑。

快點。唐禹等得不耐煩,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啊!祝月曦驚叫一聲,臀部上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那痛感竟奇異地化作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她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眼眶都紅了,你……你又打我……

不聽話,就該打。唐禹揉著那被他拍紅的臀肉,語氣慵懶卻霸道,師叔這臀,又肥又軟,打著真順手。再磨蹭,我可就下重手了。

祝月曦被他這渾話臊得滿面通紅,可心底深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她咬了咬牙,終於扯開系帶,將肚兜褪下。

那對兒豐乳瞬間彈了出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頂端兩粒紅梅因情動而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燭光下,那肌膚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泛著溫潤的光澤,從頸項到胸脯,再到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飽滿的臀胯,無一處不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與媚態。

唐禹眸色一暗,喉結滾動,下腹早已脹得發疼。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祝月曦,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

祝月曦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雙眼中水霧迷蒙,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渴求。

她輕輕點了點頭,竟真的乖乖躺著,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軀體上游走。

唐禹的手掌從她下巴滑到頸項,再往下,復住那飽滿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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