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籠中獸(☆祝月曦)
她高潮了。
在極致的羞辱中,在瘋狂的謾罵里,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那快感如此強烈,如此暴烈,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撕碎。
她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鳴,身子在石柱上無助地抽搐,胸前的飽滿隨著痙攣劇烈彈跳,衣衫被汗水和體液徹底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淫靡的輪廓。
唐禹緩緩松開了她的下巴,看著她失神的雙眼和微微張合的嘴唇,看著她因高潮而泛紅的面頰和凌亂不堪的衣衫,緩緩搖頭,轉身離開。
他走出了房間,看到了靜靜站著的冷翎瑤。
月光下,冷翎瑤的臉色複雜至極,她顯然聽到了屋內的一切,聽到了師父那變了調的哀鳴,看到了唐禹出來時那平靜的面容。
他的聲音有些疲倦:「她的病情已經壓制住了,如果再發病,就帶她來找我。」
冷翎瑤微微點頭,道:「你要走了?」
唐禹道:「嗯,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冷翎瑤沈默了片刻,突然道:「可不可以不走?我怕師父再發病。」
唐禹回頭看向她,緩緩笑道:「是你捨不得我吧。」
冷翎瑤不敢回答,只是把臉轉到別處。
「會相見的。」
唐禹看著她,輕聲說道:「我們會再相見的,霽瑤。」
「那時候我已經有自己的地盤了,我會帶你去看看那裡的風採。」
冷翎瑤看著他自信的面龐,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想了想,才道:「你是不是也捨不得我?否則何必說這些。」
唐禹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他灑然轉身,大步離去。
在這個黑夜,他要盡快趕回建康,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一路疾馳,上午就能到。
只是在官道飛馳的時候,在月光照耀的時候,後方白光閃爍,一道身影疾馳而來。
唐禹回頭,只見祝月曦身穿紫色長裙,負手而立,盡顯貴氣。
只是她的步伐還有些虛浮,臉頰上帶著尚未褪盡的紅暈,眼神躲閃,不敢與唐禹對視,顯然還未從方才的羞恥中恢復過來。
她看著唐禹,咬著牙,最終問道:「你離開建康後,要去哪裡?」
唐禹皺起了眉頭,沈默了片刻,才道:「不清楚,還沒計劃好。」
祝月曦道:「我又發病怎麼辦?」
唐禹道:「自己想辦法找我。」
祝月曦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唐禹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騎馬朝前。
祝月曦往前走了幾步,忍不住喊道:「父親!」
唐禹回頭吼道:「糊塗!只有治病的時候能喊!」
祝月曦臉色頓時紅了,她也是一時情急才喊錯了,於是咬牙道:「若是需要幫忙,聯繫聖心宮。」
「知道了,回去吧。」
唐禹擺了擺手,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他知道,一場特殊的調訓,讓祝月曦現在有了依賴心理。
虛榮的人必慕強,慕強的人,必然在潛意識中依賴於這種主奴關係,更何況她還有病。
但唐禹可不敢任由她的情緒流淌,那會搞砸一切。
他上午就到了建康,卻依舊沒有感到疲憊,這就是聖心玄氣的妙處。
建康城已經戒嚴,城樓之上到處都是守軍,唐禹是掏出了王導的關係,才勉強讓守將放他進去。
他迅速回到了家,卻看到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師父梵星眸躺在椅子上,悠閒地曬著太陽。
歲歲給她捏著肩,小荷給她捶著腿,甚至小蓮,都給她餵著水果。
媽的,來我家當大爺了,誰是家主啊!
唐禹大聲道:「師父!我知道你的病是甚麼了!」
他其實壓根沒問。
但梵星眸卻直接跳了起來,瞪眼道:「你胡說甚麼東西!閉嘴!」
唐禹瞥了她一眼,道:「師父,你也是做長輩的,怎麼總是盯著徒弟身邊的姑娘啊?」
梵星眸道:「你少來這套,我前任和現任都被你收拾了,你這些丫頭伺候伺候我又怎麼了?」
唐禹無奈道:「祝月曦那裡,可是你讓我去的。」
梵星眸哼道:「但是你肯定佔便宜了。」
唐禹搖了搖頭,道:「沒有佔便宜,是想到了別的辦法,暫時壓制住了她的病情。」
梵星眸這下是真的疑惑了,忍不住問道:「到底是甚麼辦法,說來聽聽。」
唐禹只好把一切都說給她聽。
聽完之後,梵星眸已經是滿臉震驚,她喃喃道:「聽起來就覺得有意思…我之前玩那一套,看來過時了。」
「徒弟,你教教師父,怎麼樣?」
唐禹瞪大了眼:「這、怎麼教?也把你綁起來?言傳身教?」
梵星眸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擺手道:「算了,這些東西不是正道,我從來不感興趣。」
她分明很好奇。
唐禹卻是無心和她掰扯那些,而是嘆息道:「一來一回,耽誤了三天,這已經十二月二十五了。」
「距離王敦發動總攻,只剩三天時間了。」
梵星眸道:「你想表達甚麼。」
「籠中獸,要脫困了。」
唐禹看著天空,輕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