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籠中獸(☆祝月曦)
無論從何種角度去考慮,唐禹都不能和祝月曦雙修,即使依託於病情,也無法跨出那一步。
他來這裡給祝月曦治病,一方面是師父的囑託,另一方面,主要是為了霽瑤。
所以他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而是正色道:「你認為只有真正的雙修,才能治好你的病,是因為…痛覺已經滿足不了你的情緒了,已經發洩不了你的陰氣了。」
「但除了雙修,我還有別的辦法。」
聽聞此話,祝月曦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忙站了起來,驚呼道:「甚麼辦法!只要不雙修!我甚麼都可以做!我不能對不起霽瑤!」
她已經糊塗了。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先質疑唐禹憑甚麼有辦法,或者對唐禹所說的辦法保持懷疑態度,而此刻,她竟然下意識選擇了相信。
這種微妙的變化,被唐禹看得清清楚楚。
他緩緩道:「你對虐這個字,瞭解得太少了,僅僅只觸及到了痛覺,卻完全不知道其他方面,尤其是精神方面。」
「初級階段的你們,自然是不理解‘幻想’的重要性,‘環境’的重要性。」
「這可以通過角色扮演、桎梏身體、限制自由、貼上標籤和精神羞辱。」
祝月曦臉色變得蒼白,喃喃道:「可那是我最不願面對的事!」
唐禹道:「當然,畢竟你虛榮嘛。但那恰好是你的治病良方。」
「天已經黑了,我會安排一場戲,你需要扮演進去。」
祝月曦咬牙道:「你先說,我看看是否答應。」
唐禹道:「天黑,加上蒙面,戴上頭套,沒人認得出你。」
「我要你裝作刺客,闖進聖心宮,鬧出點動靜來。」
「然後我會當著許多弟子的面,拷打你,讓你承認自己是個賊。」
「你教出來的那些弟子,會謾罵你、羞辱你,會讓你無地自容,最終達到一個合適的境界。」
「然後我會帶你到丹鼎院,對你進行精神上的羞辱。」
說到這裡,唐禹沈聲道:「我可以保證,不讓你被認出身份,也不會裸露皮膚,也沒有人會觸碰到你的軀體。」
「你的清白依舊在。」
最後一句話,讓祝月曦有些心動。
她試著問道:「真的有效嗎?」
唐禹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沒時間了,給你治了病,我就要離開了。」
祝月曦咬了咬牙,最終豁出去了:「就這麼做!」
於是,一場大戲上演。
在深夜的時候,聖心宮忽然來了一個賊人,竟然嘗試悄悄潛入,被守夜的弟子發現。
於是火焰升起,到處都是大喊聲,最終唐禹和冷翎瑤一起出手,制服了這個歹徒。
唐禹拿著繩子將她綁了起來,讓她招供是否還有同伙,來這裡到底做甚麼。
鞭子打在身上,祝月曦痛得要命,卻不敢發出聲音,因為四周的弟子都聽得出。
她只能忍受,渾身冒汗,渾身發軟。
在審判之後,唐禹將她帶到了丹鼎院,將她捆得更緊,甚至捂住她的口鼻,讓她幾度窒息,頭腦發昏。
丹鼎院內燭火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丹藥的苦澀氣息。
唐禹將她按在一根石柱上,用粗繩將她雙腿分開捆在柱側的銅環上,雙臂高舉過頭頂綁在一起,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被固定在石柱前。
這個姿勢極為羞恥,她雖穿著衣裙,可雙腿大張,裙擺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隱約露出腿間的輪廓。
唐禹站在她面前,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罩。
祝月曦滿臉潮紅,眼中含著淚,嘴唇因之前的咬緊而微微腫脹。
她不敢看唐禹,偏過頭去,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唐禹開始痛罵。
「你以為你是誰?聖心宮宮主?正道領袖?」他的聲音冰冷而刻薄,像刀子一樣刮在她心上,「你不過是個廢物,一個連自己都治不好的廢物。你所謂的清高,不過是遮羞布,底下藏著的,是比娼妓還骯髒的慾望。」
祝月曦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想要反駁,卻被唐禹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別說話,賤人沒有資格說話。」
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如魔鬼的低語:「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被綁在這裡,等著人施捨。你那些弟子如果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怎麼想?他們敬愛的宮主,原來只是個需要被鞭打、被辱罵才能滿足的賤貨。」
「不…不是…」祝月曦哭著搖頭,聲音破碎不堪。
「不是甚麼?」唐禹冷笑,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隔著衣衫按在她胸口,感受那劇烈的心跳,「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宮主大人。你在興奮,對不對?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你看看你,裙子都濕了吧?」
祝月曦猛地低下頭,只見紫色的裙擺下方,果然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水漬從腿間蔓延開來,在燭光下泛著羞恥的光澤。她看到了,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哭得渾身發抖,那淚水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某種正在體內蘇醒的快感。
唐禹卻沒有停,他退後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像審判的法官:「祝月曦,你算甚麼正道領袖?你就是路邊一條,比青樓女子還要低賤!那些妓女至少敢承認自己想要甚麼,你呢?你只會裝清高,裝聖潔,背地裡卻幻想著被人綁起來,被人羞辱,被人當成玩物!」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雙腿張得這麼開,是在等甚麼?等我來疼你嗎?你也配?」
「你修煉了一輩子《聖心訣》,結果呢?連自己的慾望都控制不住,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笑話!」
各種詞彙,像毒蛇一樣鑽進祝月曦的耳朵,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痛不欲生,想要閉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可她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每一個字。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從脊椎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電流,竄向四肢百骸。
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間正在不受控制地湧出熱流,那水漬越來越大,順著她分開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丹鼎院的青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啊…不要說了…求求你…」她的哭聲變了調,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嬌媚。
她的腰肢開始輕輕扭動,不是掙扎,而是某種本能的迎合。
被粗繩勒緊的胸脯劇烈起伏,頂端兩粒凸起在濕透的衣衫下清晰可見,硬挺如石。
唐禹看到了地上的水漬,看到了她裙下那一片狼藉,看到了她臉上那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扭曲表情。他知道,時候到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道:「高潮吧,賤人。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不…我…啊——」
祝月曦猛地仰起頭,頸子拉出一道淒美的弧線,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起來。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又收縮,雙腿在繩索的束縛下瘋狂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紫色的裙擺,順著大腿根嘩嘩流下,在地面積成一灘羞恥的水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