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半條命(☆謝秋瞳初次)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尾音帶著顫抖。
唐禹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探下去解自己的衣衫。狹小的馬車空間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被無限放大。
謝秋瞳微微睜開眼,在黑暗中看著他動作,又慌忙閉上,長長的睫毛顫得厲害。
「你…」她想說點甚麼,卻被唐禹重新吻住。
他褪盡衣衫,滾燙的肌膚貼上她微涼的身子。
謝秋瞳打了個寒顫,卻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抬起腿,纏上了他的腰。
她的腿很長,肌膚滑膩,纏上來時像兩條柔韌的藤蔓,將他牢牢鎖住。
「來…」她在他耳邊喘息,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口吻,卻又藏著幾分哀求,「別讓我等…」
唐禹扶著那早已滾燙昂揚的陽物,抵在她腿間。
那裡已經濕潤,卻因緊致而艱澀。
他緩緩沈身,前端剛擠入半寸,謝秋瞳便猛地繃緊了身子,雙手死死掐住他的後背,指甲陷入皮肉。
「啊…」她仰起頭,頸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眉頭緊緊蹙起。
唐禹感覺到前方有一層薄薄的阻礙,像一道緊閉的門戶,堅韌而固執地擋在那裡。他停下動作,額角滲出細汗,啞聲道:「秋瞳…」
「別停…」謝秋瞳咬著唇,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狠意,「我謝秋瞳…從來不怕疼…」
她說完,竟主動抬起腰,狠狠往上一迎!
「噗嗤——」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在寂靜的馬車內響起。
那層薄膜應聲而破。
謝秋瞳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般劇烈抽搐起來。
她仰著頭,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溢出。
她的指甲在唐禹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落紅了。
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滴在車榻的墊子上,在黑暗中暈開一片黏膩的濕意。
那血腥味混著她身上的藥香和體香,在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腥甜而滾燙。
「好疼…」她終於哭了出來,不是之前壓抑的啜泣,而是像個被拋棄的孩子般放聲大哭,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鬢發,也打濕了唐禹的胸膛,「唐禹…好疼…好疼啊…」
唐禹心如刀絞,一手死死扣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後背,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那緊致的甬道因破處的劇痛而瘋狂痙攣,絞得他生疼,可他不敢動,只是不斷吻著她的發頂,吻去她的淚,低聲哄著:「我在…我在…你咬我,疼就咬我…」
謝秋瞳當真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齒深深陷入皮肉,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蒼白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狼狽至極。
可漸漸地,那劇烈的疼痛里滋生出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一種被填滿的踏實。
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
她緩緩松開緊咬的唇,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淚,淒艷如血,又帶著幾分瘋狂的滿足:「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她抬起手,捧住唐禹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燃盡了最後的生命:「你終於…是我的了…」
她開始緩緩扭動腰肢。
起初是極慢的,每一下都牽扯著傷口,疼得她皺眉抽氣,冷汗涔涔。
可她就是不肯停下,徬彿要用這疼痛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擁有著甚麼。
她越動越快,臀兒起落,那兩團飽滿在黑暗中輕輕晃動,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打在他胸口,滾燙得嚇人。
「看著我…」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卻強勢,「唐禹…看著我…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唐禹扣住她的腰,開始托著她往上頂。
狹小的馬車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搖晃,車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與她的喘息、他的低吼交織在一起。
謝秋瞳時而瘋狂扭腰迎合,時而又因疼痛而蜷縮,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身上交織,讓她像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她一邊哭著喊疼,一邊又死死箍著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分毫。
「好深…」她迷亂地囈語,眼神渙散,長髮凌亂地散在墊子上,「再深一點…讓我記住你…讓我死也忘不掉…」
唐禹發了狠,雙手扣住她的腰,動作愈發凶狠。
那物什狠狠撞入最深處,撞得謝秋瞳仰起頭,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鳴。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輾轉,修長的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里。
「唐禹…」她忽然哽咽著喚他,聲音里沒了往日的強勢,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抱緊我…別鬆手…」
唐禹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他吻著她的淚,吻著她的唇,下身不停歇地撞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在迷亂的深淵中,唐禹忽然感覺有一股冰涼而浩瀚的力量從兩人交合處湧入丹田。
謝秋瞳猛地直起身子,雙唇堵住他的嘴,一股精純至極的氣流從她口中渡入,瞬間填滿了他乾涸的經脈。
那氣流所過之處,如春雨滋潤乾裂的大地,與他體內的《大乘渡魔功》交融,又生出一股溫潤的生機。
她的身子發出淡淡的瑩光,在漆黑的馬車內如同鬼魅,又如同即將消散的仙子。
「你…你會《南華天倫道經》?不要這樣做!」唐禹大驚,想要推開她。
謝秋瞳卻死死纏住他,下身瘋狂研磨,將那股氣流源源不斷地渡入。
那是最純粹的道韻,是天人武者凝練一生的精華——聖心玄氣,此刻正通過他們交合的地方,瘋狂湧入唐禹體內。
「不要…」唐禹紅了眼,想要抽身,卻被她死死鎖住。
謝秋瞳輕輕把他推開,臉上的笑意是如此瘋癲,又如此溫柔。
她肆意笑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緩緩道:「這可是聖心玄氣,是天人武者的精華,你以後的路很難走,你需要一個強大的身體。」
唐禹大吼道:「那是祝月曦給你保命的東西!聶慶說不可能再有了!沒用了!」
「我知道。」
謝秋瞳揚著下巴,那姿態依舊高傲,徬彿剛才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人不是她:「但我偏要這麼做。」
「你做了我的丈夫,我給你一半的聖心玄氣,給你一半的壽命,來彌補我作為妻子不能陪伴你的過錯,這很划算。」
「我至少還能活三年,夠了。」
唐禹還沒來得及說話,謝秋瞳便又道:「盤坐,運轉周天,好好吸收。」
「那是我用剩下一半的命給你的,你浪費,就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她說完話,艱難地套上了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每動一下都牽扯著下身的傷口,疼得她微微皺眉,卻一聲不吭。
她整理好衣衫,又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只是臉色更加蒼白,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她虛弱地掀開車簾,冷風灌入,吹散了車內殘餘的溫情與血腥氣。
唐禹盤坐在車榻上,看著墊子上那抹暗紅的血跡,以及她離去時踉蹌的背影,只覺丹田內的氣流如狂濤駭浪,而心卻空了一塊。
最終,她回頭看他。
月光從車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蒼白的側臉上,像一層冰冷的霜。
「我睡一覺醒來,就會徹底理智。」
「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唐禹,拿出你的本事來,別被我這個皇帝鷹犬殺了。」
「我對你是真的,我對我的理想也是真的。」
「小蓮會送我回建康,到時候她再跟你走。」
「所以,最後,你有甚麼話想對我說嗎?」
唐禹忍受著內力衝撞的劇痛,咧嘴笑道:「你是大晉第一女魔頭。」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三年之內,我會來降你。」
謝秋瞳輕輕道:「瞳奴等你,主人。」
車簾落下,隔絕了月光,也隔絕了她最後的身影。
馬車內只剩下唐禹一個人,和那灘暗紅的、滾燙的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