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漫長一夜(☆王徽)
那物什狠狠撞入最深處,撞得王徽仰起頭,在沈睡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身子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唐禹的物什上。
祝月曦抵著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徽體內經脈的劇烈震顫,以及那股陰陽交匯的洪流。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這劇烈的撞擊中搖晃,胸前的飽滿不斷摩擦著王徽的後背,腿間的濕膩已蔓延至大腿根。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可喉間仍溢出幾聲壓抑的嬌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月曦狼狽而逃,同時喊道:「讓霽瑤幫你壓制體內毒素!」
她幾乎是滾下床的,衣衫凌亂,臉頰緋紅,腿間一片狼藉,連看都不敢再看那交合的兩人一眼,倉皇衝出房門。
她走之後,冷翎瑤便快步跑了進來。
她當即愣住,猛然捂住了眼睛,然後手指張開,露出兩個眼珠子。
只見床榻之上,唐禹與王徽仍緊緊相連。
王徽昏睡著,雙腿大張,腿間一片狼藉,粉嫩的玉阜紅腫不堪,還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唐禹的物什雖已軟下,卻仍埋在王徽體內,兩人交合處一片淫靡。
「快幫我解毒啊!」
唐禹感受到了極端的腹痛,已經癱在了床上。他體內陰陽二氣衝撞,毒素反噬,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冷汗涔涔。
「哦…」
冷翎瑤連忙跑了過去,扶起他。
她讓唐禹盤坐,自己坐在他身後,雙掌抵著他的後背,強大的內力不斷灌注進去。
天,終於亮了。
冷翎瑤滿身是汗走了出來,累得直喘粗氣。
謝秋瞳守了足足一夜,見她出來,連忙道:「怎麼樣了?」
冷翎瑤道:「兩個人都解毒了,都睡了。」
謝秋瞳道:「我看月曦仙子的狀態很奇怪,你們怎麼給他治的?」
冷翎瑤呆住了。
她想了想,喃喃道:「我忘了。」
謝秋瞳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緩緩道:「霽瑤你辛苦了,快下去休息吧。」
冷翎瑤看了一眼四周。
她小聲道:「可是你說,讓我保護他。」
謝秋瞳臉色頓時變了。
她眯著眼,咬牙道:「那我去休息!我累了!」
她氣沖沖直接走了。
這一覺太過漫長,唐禹睡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但王妹妹卻還沒有醒。
他急欲得知結果,連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看到了院子里的冷翎瑤和祝月曦。
祝月曦已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面色清冷,徬彿昨夜那個狼狽不堪、情慾纏身的人不是她一般。
只是她看到唐禹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耳尖微微泛紅。
他連忙道:「怎麼樣了!王妹妹是不是好了?」
祝月曦的態度極為冷漠,皺眉道:「大呼小叫做甚麼!我都親自出手了!她當然安全了!」
唐禹感覺渾身發軟,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他抱拳道:「多謝仙子相救,今後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必然鞠躬盡瘁。」
莫名的,祝月曦又臉紅了。她想起昨夜自己抵在王徽身後,被他撞得渾身發軟、腿間濕透的狼狽模樣,那股羞恥感又湧了上來。
她極力壓制內心的躁動,冷冷道:「別急著高興,昨晚我察覺到了王徽有病。」
「啊?」
唐禹這下懵了,怎麼又來啊!
他急忙問道:「是當真有病?」
祝月曦道:「她很可能…算了,直說吧,她可能懷不上孩子。」
「她的…她的女子胞(子宮)…與常人有異。」
唐禹沈默了片刻,才道:「影響身體健康嗎?」
祝月曦搖頭道:「不影響,她身體的其他方面很健康。」
唐禹笑了起來,聳了聳肩,道:「無所謂,無所謂了,只要她健康,只要她開心活下去,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祝月曦道:「我從廣陵郡連夜趕來,救了你和你妻子的性命,唐禹,你說你是不是欠我的?」
唐禹正色道:「仙子有何吩咐,唐禹必當全力而為。」
祝月曦道:「救命之恩,我讓你做甚麼,你都會做,對吧?」
她打量著唐禹的軀體,桃花眼透著赤裸裸的慾望。
她想起昨夜他凶狠撞擊王徽時的模樣,想起那陽物的粗長與滾燙,腿間不禁又泛起一陣濕意。
唐禹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是…甚麼?」
祝月曦眯眼笑道:「我要你…有朝一日,把梵星眸給破了!」
「這個賤貨!當初棄我而去!害得我被病痛折磨!我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