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漫長一夜(☆王徽)
「《聖心訣》是根據《莊子》內篇、《黃帝十經》、《管子》心術、白心二篇、《鶡冠子》等道家經文演變而來的,是真真正正的道家正統心法。」
「它講究以柔並勢、滔滔不絕,強調浩然博大、綿延悠長,和你身上的佛門武學有很大區別。」
「所以我需要先為你洗滌經脈,鑄以道基,讓你能夠運轉《南華天倫道經》,並與之雙修。」
說到這裡,祝月曦冷嗤一聲,哼道:「若不是霽瑤苦苦相求,我才不會來管你的破事兒。」
「你不是修煉梵星眸的功夫麼,怎麼不找她來幫你!」
唐禹哪裡敢反駁,只能作揖道:「煩勞月曦仙子了。」
祝月曦道:「現在知道叫仙子了?你之前的桀驁呢?不是罵我嗎?大齡剩女?你總算有用得著大齡剩女的時候了?」
她一邊說話發洩情緒,一邊把唐禹按在了地上,最終呵斥道:「盤坐!不要抵擋我的內力!」
她也跟著盤坐下來,浩瀚的內力灌注進了唐禹的身體。
這一股內力竟然是那麼冰冷,冷得唐禹直接打起了寒顫,一時間嘴唇都白了,而體內的《大乘渡魔功》自動開始運轉,但又在祝月曦強大的內力怒流的衝擊下轉而沈寂。
唐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是在零下幾十度的天氣中掉進冰窟,每一個毛孔都感受到了刺痛,骨骼都幾乎凍結。
「現在打開《南華天倫道經》的第三頁,照著法子來,運轉周天。」
唐禹哆嗦著打開,仔細一看,只見上邊赫然寫著——「天地交而萬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至陰肅肅,至陽赫赫,肅肅出乎天,赫赫發乎地,兩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
「乾剛坤柔,配合相包。陽稟陰受,雄雌相須。」
「男女相成,猶天地相生,坎男離女交交姌時,一點真陽落黃庭。」
祝月曦差點沒給氣死,大聲道:「讓你看第三頁!你看甚麼第一頁!」
「第一頁是總綱,你看不懂的。」
「別在這個時候去悟道,你現在要學的是具體的術。」
唐禹如夢初醒,真不是他走神,而是他現在被寒冷侵蝕,整個人的意識都是迷亂的。
他連忙翻到第三頁,開始照著法子運轉周天。
在祝月曦浩瀚的內力下,他體內的力量宛如奔湧的狂浪,一時間凶悍激撞,丹田之處的寒意不見了,反而湧出了一道道熱流。
祝月曦朝前一看,只見唐禹衣袍已經鼓起,她心臟猛跳,當即道:「快!趁此機會辦事!快!」
唐禹立刻爬上床去,一把將王妹妹抱進懷中。
他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王徽的衣衫。沈睡中的王妹妹身無寸縷,肌膚如雪,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兩團雪膩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嫣紅挺立,腰肢纖細,腿間那片光潔的粉嫩若隱若現,因中毒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愈發誘人。
唐禹也迅速脫光自己,將王徽平放在榻上,分開她柔軟的雙腿,扶著自己早已滾燙昂揚的陽物,抵住她濕潤的入口,緩緩沈身進入。
「嗯……」沈睡中的王徽無意識地蹙起眉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那緊致的甬道依舊溫熱而柔軟,將他緊緊包裹。
片刻之後,兩人身無寸縷,開始雙修。
祝月曦吼道:「不要急!」
她也立刻上去,將衣衫褪至腰際,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從後面將沈睡的王徽抱在身前,雙掌抵著她的後背。
她沈聲道:「我灌注內力,強行讓她運轉內力配合你。」
「你可以開始了。」
唐禹依言開始運轉《南華天倫道經》,腰身緩緩抽動。
那物什在王徽體內進出,帶出絲絲津液,每一次深入都抵在那處柔軟的花心上,撞得王徽在睡夢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身子輕輕顫抖。
祝月曦雙掌抵著王徽的後背開始灌注內力,而王徽的身體卻隨著唐禹的撞擊不斷朝她身上頂。
王徽的後背一次次撞進祝月曦柔軟的胸前,那兩團飽滿被擠壓得變形,祝月曦只能伸直了手臂,苦苦承受。
更要命的是,唐禹每一下深頂,王徽的身子便猛地向前一衝,又彈回撞在祝月曦懷裡。
祝月曦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徽體內傳來的震顫,以及那硬物在王徽體內橫衝直撞的輪廓,徬彿連帶著她也一同被侵犯了。
但在氛圍感染之下,她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只覺全身無力,奇癢難忍。
她修煉的《聖心訣》至陰至柔,此刻被屋內洶湧的陰陽交合之氣引動,體內陰氣翻湧,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呃啊!我就知道會在這種時候犯病!」
祝月曦欲哭無淚,她只覺腿間一片濕膩,褻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她想要後退,卻又不能放棄為王徽灌注內力,只能咬著唇,任由王徽赤裸的後背在她胸前摩擦,那兩團雪膩被蹭得頂端挺立,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渾身發軟。
她忍不住低頭看向交合處,只見唐禹那粗長的肉棒在王徽腿間進出,帶出大片水漬,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王徽那片光潔的玉阜因頻繁的撞擊而微微紅腫,粉嫩的花瓣被撐得滿滿的,畫面淫靡至極。
「快啊!用點力啊!沒吃飯嗎你!是不是男人啊!」
祝月曦紅著眼吼道,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顫抖的媚意。
她既是在催促唐禹加快運功,也是在發洩自己體內那股難以言喻的飢渴。
唐禹瞪大了眼。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他發了狠,雙手扣住王徽的腰,動作愈發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