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套路誰防得住(☆喜兒)
謝秋瞳的腦子太逆天了,唐禹是真的不敢再和她說下去,再說下去自己真只能跪地上喊饒命了。
投誠司馬紹,唐禹以為自己想的路子很刁鑽,結果呢,謝秋瞳似乎早就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了。
要是真被她發現了,以她的狠辣手段,之前那個侍女的慘狀就是老子的下場啊。
這一刻,唐禹真的有點想念喜兒了,這魔女至少比謝秋瞳討人喜歡。
當然,唐禹也有不喜歡她的地方,比如這個人神出鬼沒,老是嚇人。
「啊!」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臉,即使這張臉再好看,那也足夠嚇人的了。
唐禹大聲道:「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
喜兒還是穿著大紅色的衣服,笑著捏了捏唐禹的臉,道:「誰說我是突然出現了?分明是你在這裡發呆,沒有注意到我。」
她指腹微涼,在他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又松開,指痕處留下一小片溫熱的觸感,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短暫地佔據過。
唐禹把她的手拍開,沒好氣地說道:「甚麼發呆,我正在想你呢,你就…」
喜兒直接打斷道:「想我?你喜歡上我了?」
她眨著眼睛,俏皮又嫵媚的模樣讓人心動,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含著兩粒碎光。
唐禹道:「我在想你為甚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喜兒哼道:「瞧你這反應,喜歡我是甚麼可恥的事嗎?哪個男人不會喜歡我這麼漂亮的姑娘。」
唐禹翻了個白眼,道:「別自戀了,你也就中等偏上的模樣。」
喜兒愣住了。
她直接拿出了匕首,咬牙道:「姓唐的,你真的惹到我了,我最討厭別人不承認我的美貌,你倒好,故意貶低。」
唐禹道:「謝秋瞳的秘密,我找到了。」
「好哥哥!你真棒!」
喜兒手上的匕首突然不見了,繼而出現的是一段紅綢。
她走上前來,薄如輕紗的紅綢蓋在了唐禹的臉上。
綢面涼而滑,拂過他的眉骨和鼻梁時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薄霧,帶著她指尖殘留的溫熱。
視線被遮住的一瞬,其他感官便忽然放大了——他聞到她身上那股說不清的花香味,混著紅綢上淡淡的皂角氣息;
聽到她衣裳摩挲的細碎聲響;感覺到她靠過來時帶起的那一小股氣流,溫熱的,撲在他的唇面上。
她的臉靠了過來,鼻子都碰到唐禹的鼻子了。那觸感極輕,像是蝴蝶落下來又立刻飛走。
她的呼吸撲在他的唇面上,濕熱而淺,帶著一點點甜膩的胭脂氣息。
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嘴唇在極近的地方開合,每一次開合都讓那股濕熱的氣息變得更濃。
「好哥哥,告訴我她那兩年去哪兒了。」
俏臉近在眼前——雖然看不見,但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比看見更讓人心慌。
紅綢覆面下,他只能被動地感受著她吐出的每一次氣息,那氣息細而綿長,像是從他唇面上緩緩拂過的一條暖融融的線。
唐禹吞了吞口水,道:「你、你松開我先…我有點經不起這種考驗…」
「真的嗎?」
喜兒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嬌媚說道:「哥哥,人家的腰細不細?」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他隔著衣料感覺到了那截腰肢的弧度和柔軟。
她的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手掌幾乎可以攏住大半,收窄處像是被甚麼力量輕輕勒過,又在兩側微微擴展出去。
衣料底下是溫熱的,隔著薄薄的綢衫能感覺到肌膚的彈性和微微的起伏,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貼著掌心。
「細。」
「軟不軟呢?」
「軟。」
他說話時拇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隔著衣料蹭過她腰側那片最薄的皮膚,感覺到她那裡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甚麼刺了一下又松開了。
他分不清那是本能的反應還是故意的配合,但她沒有躲開。
喜兒低聲道:「快告訴我嘛,她那兩年去了哪裡…」
唐禹道:「如果我說,剛剛我只是在逗你玩,其實我不知道呢?」
喜兒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推開他,冷冷道:「我會把你胸前的紅豆割下來餵雞!」
媽的,她好變態!
她推他時手掌按在他胸口,用力不大但乾脆利落,指尖離開時在他衣襟上勾了一下,像是隨手帶了一下又像是故意的。
唐禹攤了攤手,道:「她去了沫水峽谷之底。」
喜兒身影微微一震,站在原地不說話了,她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沈思。
然後她瞥了唐禹一眼,道:「我猜過很多地方,沒想到是在那裡。」
唐禹道:「不怕我騙你?」
喜兒哼道:「你編都編不到那個地方去,知道沫水峽谷的人少得可憐。」
說到這裡,她又笑靨如花,高興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