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志你身上好臭喔……」激情過後，曉書嗅嗅兒子身上的味道，各種難聞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要在平常她可能早就受不了了。
「媽媽你身上也很臭呢！」小志附和媽媽的話後，繼續低頭舔著母親乳房上滑嫩的皮膚，母子倆在浴池里擁抱著彼此，都捨不得分開。
過了良久，曉書溫柔的問說：「乖兒子，你還會累嗎？我們要不要起來去洗澡了？」
在母親懷中的兒子點點頭，接話說：「媽媽你的頭髮也好臭呢，剛剛應該有沾到尿尿呢……」
曉書嘆了一口氣，舉手將頭髮放下後說：「唉……我就知道，等等又要再洗一次頭髮了。」
「反正媽媽你昨晚後來也被我射了不少果醬在頭上，都是我的味道，不洗的話小心被聞出來喔？」小志撫摸著母親的臉龐，調皮的說。
「我也知道，反正就是要洗頭髮了，等等你要幫媽媽吹乾喔！」曉書伸手握住小志撫摸自己的手，溫柔的說。
「是！遵命！」小志大聲的答應媽媽，讓倆人都笑了起來。
接著母子倆便從浴池內爬起來，當他們走上浴池後，都不約而同的往下看著浴池內積著倆人的尿液，並混雜著母親的淫水及兒子白濁的精液，想到剛剛的荒淫模樣，曉書和小志看著彼此，都露出會心的微笑，接著一起進到淋浴間內，擦洗彼此的聲音，兒子笨拙的動作不時地讓母親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兩人就像新婚夫妻般，盡可能的利用時間互相取樂。
「已經八點半啦！我們真是洗得有夠久！」
赤裸的母親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走回床鋪上坐著，她拿起手機一看看時間，才驚覺剛剛竟玩了這麼久，她接著高聲問：「小志你要去餐廳吃早餐嗎？還是讓她們送到房間來好了，這樣吃完我們離退房還有一點時間。」
今天可是難得的假期，曉書想盡量別浪費在其它事上。
「我們還是去餐廳吃好了，吃快一點半個小時就回來。」小志站在梳妝台的鏡子前用，毛巾胡亂擦著頭髮和身體上的水滴，並回應著母親。
「喔喔……好吧，那你動作快喔，拖越久你就越沒時間玩喔……來，先幫媽媽吹頭髮，記得要拿梳子喔！」
曉書想著去餐廳吃太浪費時間了，但她卻沒想到兒子心中想的是，去餐廳吃早餐也是「玩耍」的一部分。
沒有交過同齡女友的青春期男孩，非常想要在旁人面前炫耀自己美麗的母親，但在平常幾乎沒有辦法實現這個願望，而其中一個可能性，就只有在旅館館的餐廳里，每次小志和媽媽手牽手出現在餐廳時，大多數的人都會先看看男孩，再看看母親，接著露出懷疑的目光，這對小志來說，完全滿足了他想炫耀的心態。
小志想著等等就要到餐廳吃早餐，興奮又焦急的開始幫曉書吹起潮濕的長髮，喜悅的表情讓曉書狐疑著想「去吃早餐有這麼高興嗎？小志是不是餓壞了？」
過了一會兒，小志拍拍媽媽的肩膀，示意頭髮應該差不多吹乾了，曉書將頭髮梳直後稍微整一下，便開始準備穿著衣服。
「媽媽你有帶我的換洗衣服嗎？」
小志的問題讓同樣也在找著衣服的曉書突然想到「啊，我們要換的衣服還放在車子里，小志你下去拿。」
「乾嘛這麼麻煩，我們下去穿上就好啦？」
「……媽媽穿上衣服後，還要化一下妝呢！」
「……不用化妝啦，媽媽你素顏也很好看呢……而且，這樣別人才看得出來我們是母子呀？」
小志憊懶的神情讓曉書窘的無言以對，她才不想被別人看出來倆人是母子關係呢，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和兒子外型上的差距似乎也不是靠化妝所能彌補的，於是便無奈的點點頭，拿起手機和皮包，與兒子一起下樓去。
曉書打開後車廂，拿出裝滿衣物的袋子來，裡頭還有倆人從來沒用過的保險套。
她拿出倆人的衣物，將小志的部分給他後，便拿起一件藍色胸罩，準備套上身體。
不過小志一看到母親的內衣，便連忙說：「媽媽……你這次能不能別穿內衣？」
曉書一愣，馬上明白了小志的心態，暗想：男人真的都一樣……接著她似笑非笑的說：「媽媽如果不穿內衣，萬一走光被看到怎麼辦？」
「被看到就被看到呀……別人也不能怎麼樣？」小志腦里轉著，輓著一個不穿內衣的媽媽在餐廳里走著，該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
「小志你又在亂想甚麼了？」曉書看著兒子色眯眯的樣子，沒好氣的說著，不過她也被套上的內衣重新脫下，這讓小志發出一聲「耶」的歡呼。
曉書翻著衣物，套上一件黑色長袖薄衣，以及一件露出小腿的褐色膝下七分裙，上衣似乎有點太小，襯托出母親高高隆起的豐滿乳房，雖然是黑色所以不太明顯，但仔細一看仍然可以察覺胸前微微凸起的兩粒激凸。
曉書看往也穿好衣服的小志，並伸手幫他整理衣服。
雖然自己刻意帶了比較成熟的男性休閒衣裝，但穿在兒子身上還是完全無法掩蓋他稚氣的男孩模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曉書心想著。
「媽媽，你真的很迷人呢！」
小志看著長髮披肩、雖然有些小腹但身材玲瓏有致的母親，發出由衷的贊美，讓曉書未施脂粉的臉頰泛上紅暈，她高興的輓起兒子的手說：「小志你也很帥呢！我們去吃早餐吧。」
曉書嬌笑著打開車門開關，電動車門緩緩地往上開啓，明亮的陽光將一樓車庫的昏暗一掃而空。
「媽媽……」小志看看車門外，發覺兩排小屋中間的筆直道路上空無一人，於是他叫住曉書，並拿出自己的手機說：「媽媽你可以再稍等一下嗎？我幫你拍張照留念。」
曉書看著小志的模樣及門外安靜的道路，心中充滿浪漫憂傷的少女情懷，心想「以前好像也跟老公做過這種事呢？他可是好久沒幫我拍照了……」
於是她笑著點點頭，便站在車門中間，以門外的街景為背景，擺好一個優雅的姿態，等待著兒子的拍攝。
小志拍下曉書充滿韻味的美麗模樣後，似乎又想到甚麼，興奮的說：「媽媽……再一張就好，你可以將裙子掀起來嗎？要完全掀起來喔！」
聽到兒子的要求，曉書感到心中的浪漫情懷登時一掃而空，失落的心情讓她有點沒好氣的說：「小壞蛋你還真下流呢！」
不過曉書也不想反對，便擺出一個不在乎的冷艷表情，跟剛剛完全不同，在不情願似的將褐色長裙高高掀起，露出圓潤修長的雙腿及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帶，讓兒子高興的按下快門。
曉書邊拎著裙擺邊想說：「這小鬼跟她老爸一個樣，這種下流的興趣真是天生的。」
「好了嗎？我們走吧。」
曉書放下裙子，示意兒子收起手機後，便牽起他的手，母子走到外頭，將車門關上後便往餐廳的方向緩緩走去。
兩人到達餐廳後過了上午九點，已經接近結束服務的時間，而且今天又是非週末的平日，所以偌大的用餐區已經空蕩蕩，只剩下零星散布的數桌顧客而已，而不出曉書所想，這些顧客都是一對對的男女。
母子倆走進餐廳後，櫃台的女服務生立刻趨前問候，收下早餐卷後便請他們隨意取用自助吧的餐點，倆人分別拿了一些食物後，便找了個周圍都沒人的座位坐下。
曉書邊吃著炒蛋，一邊看著兒子似乎露出失望的表情，不由得失笑說：「小志你怎麼了？乾嘛一副失望的臉？」
小志被媽媽看出心事後小臉一紅，便說：「沒有啦……只是我沒想到人有點少。」說完便心虛地拿起麵包啃著。
「我們這麼晚才出來吃，碰到的人當然會少囉！而且今天又沒放假，你當平常會上汽車旅館偷情的人會多嗎？呵阿。」
曉書看穿兒子的心事，笑著說：「小志你是不是沒有人炫耀所以才不甘願呀？你想像昨晚在旅館門口時那樣嗎？」
聽到媽媽這樣說，小志連忙無辜的說：「哪有哪有，我才沒有想炫耀呢……」
「少裝了，所以你才叫媽媽不要穿內衣對不對？你好在很多人面前把你的髒手伸進來偷摸媽媽？」
「嘻嘻……我只是想說媽媽那麼漂亮，就讓多一點人看呀？」
「少來……我就是想到今天沒甚麼人，才順著你這小鬼的壞主意……」
曉書得意的嬌笑，不過她美目一轉，示意兒子看向櫃台的女服務生，說：「兒子你看那個小姐，剛剛她看到我們好像沒甚麼反應，但是眼神很古怪，媽媽肯定她一定在暗自想著我們是甚麼關係，你看她一直偷偷的瞄著我們！」
小志聽到媽媽這樣說，也偷偷的看著櫃台「好像是唉……可惜這個服務生沒有昨天的那個正。」
「小志你想乾嘛？人家是大姐姐，才不會理你呢？」曉書沒好氣的說。
「我只是想測試看看而已。媽媽你不是在a片公司工作嗎？如果人家對我們的關係有反應、覺得很刺激的話，媽媽你可以問問看人家要不要加入呀！」
小志得意的說。
「小壞蛋你哪來的鬼點子呀？為甚麼人家覺得刺激就可以找她加入？」曉書喝了一口咖啡，疑惑地說。
「a片里不是都這樣演的嗎？」
「……哪一部這樣演過，你說說看名字。」曉書冷冷的看著兒子。
「痾……我忘記了唉，好像是媽媽你演過那部『母子山林旅行』？」
小志抓著頭皮，疑惑的說：「那部才沒有這種情節，小志你記錯了，而且你似乎看太多a片，我們不是有協議了嗎？你在家有沒有偷偷看a片？」
曉書看著兒子逐漸招架不住的模樣，不禁心中暗暗好笑。
「哪有哪有，也不能打槍又不能幹你，還有甚麼看a片的意思哩……媽媽不要扯開話題，既然沒有，媽媽你可去拍一部呀？」
小志亢奮的說：「就叫『亂倫母子引誘素人相奸』好了？」
「……小志你真的看太多a片了，腦袋里都在想這些，小色鬼，如果你成績掉下來，我可要做愛禁足喔！」
曉書笑著恐嚇兒子，讓他不敢接話，自己則想著小志的主意倒是不錯，有機會自己可以去跟製片說說看。
倆人談著談著，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母子倆望著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熱情和渴望，於是曉書便提醒兒子應該要回去了。
想到等等的續戰，小志連忙點點頭，摸摸自己的下面，想著等等要好好地再乾個幾次，下次可要等到一個月後了。
不過在兩人起身之際，正好碰到前面另一桌正要離開的男女客人迎面走來。
曉書原本不以為意，想讓他們先過去，於是便坐回位子上，等到那對客人經過時，她便偷偷瞄向他們一眼。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曉書臉上立刻充滿驚愕的表情，她差點要驚聲叫出來。
走在前方的女客人本來低著頭快速走著，聽到曉書微微的驚呼聲便稍微停步並看向曉書，當她看清曉書的臉龐時，身軀一陣震動，嘴裡吐出兩個字，讓在場其他三個人都震驚不已。
「……媽媽？」
曉書定睛一看，眼前穿著一件綠色碎花平口連身洋裝、留著俏麗學生短髮，洋溢著少女青春卻又略帶透明感的年輕女孩，正是自己的大女兒——李紓茗。
而在她身後的略微發福卻不減其成熟魅力、眉宇神色與兒子小志頗為相似的中年男人，則是昨晚才通過電話、小志的父親及自己的丈夫——李家明。
當曉書確定眼前的兩人正是自己的家人時，馬上便明白眼前兩人為何會出現在汽車旅館的餐廳里，這就是很久前丈夫跟自己提過的事。
她轉眼看看兒子，小志也瞪著父親和姐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回神看著丈夫望向自己和兒子，充滿著錯愕和不解。
曉書一想到自己和兒子的關係曝光於丈夫和女兒的眼前，不由得頓感全身無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家四人便在這間偷情旅館的餐廳內望著彼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