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們……你們為甚麼在這裡？」

終於，爸爸阿明率先開口，打破一家人間尷尬的沈默，媽媽曉書看看旁邊的兒子小志，再望向前方頭低低的女兒紓茗，也不知道該回答甚麼，於是也順著丈夫的話說：「那你們怎麼也會在這裡？」

阿明嘴角一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終究把話吞了回去，閉上嘴巴，四個人又回到一開始的沈默。

這時，曉書注意到在眾人的沈默間，有一陣低沈的聲音持續回響著，聽起來像是機械運轉的聲音，她皺起眉頭，暫時分心去想著這到底是甚麼聲音，東張西望後看到女兒紓茗身上，瞬間她便明白這奇怪的聲音到底是甚麼，本來蒼白的臉頰迅速的泛起紅暈。

「唉……好像有奇怪的聲音在響唉，那是甚麼呀？」小志也注意到這股奇怪的聲音，不經意的開口問著。

弟弟的話讓本來低著頭、拉著裙子並緊緊夾著雙腿的姊姊紓茗嬌驅一陣，將頭低的更低、瘦長的兩條小腿也更往內凹成一個明顯的內八字型。

曉書看著女兒嬌羞、緊張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她向丈夫投出一個譴責的眼光，讓阿明尷尬的乾笑著，並向女兒說：「小茗你是不是肚子再痛呀？要不要去廁所一下？」

紓茗聽到媽媽的話後，馬上領悟曉書話中的意思，便連忙點點頭說：「嗯嗯！那我去一下廁所！」

說完紓茗也不理爸爸，拉著裙子便匆忙地小碎步地奔向餐廳內的廁所。

曉書看著女兒的背影，接著轉頭向小志說「小志你剛剛吃完早餐，要不要去上一下廁所？」

小志不解地回問媽媽：「嗯？我現在不想上廁所唉。」

曉書偷瞄著丈夫的眼神，嗔罵說：「少廢話，媽媽叫你去就去，上完廁所記得洗洗手、漱漱口，洗乾淨再回來！」

小志被媽媽一陣搶白，只好摸摸鼻子，起身往廁所走去，臨走前還偷偷看了爸爸一下。

等到兒子女兒一離開，曉書松了一口氣，便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說：「李家明，你可以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嗎？剛剛女兒裙子內是甚麼聲音？」

阿明輕輕一笑，在曉書對面的座位坐下來，若有深意的看著美艷的妻子，回答「老婆你明明知道還要問，是要我直接講出來嗎？」

曉書紅著臉，啐說：「你還開玩笑，真是……你真的很愛玩你那一套唉。」

「老婆你是嫌我沒有幫你也放進去嗎？」阿明笑著說。

「……才沒有。」

「你現在應該沒有穿內衣吧？內褲有穿嗎？」阿明故意色情地看著妻子並輕薄的問著。

「要你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喔！你們怎麼會在這？」

曉書沒好氣的回答，接著她想到一件事，不禁神色慌張的說：「唉，我想到，小羽呢？我本來以為你們在家裡，你們甚麼時候出來的？小羽一個人在家嗎？」

丈夫和大女兒都在眼前，那家裡不是只剩下9歲的小女兒一人在家？曉書想到這便依著母親的本能，替女兒緊張起來。

「老婆你放心啦，我怎麼會讓小羽一人在家？昨晚出門前我有找惠妮來家裡照顧小羽，她會一直待到下午。」

阿明以微笑安撫著妻子，伸手拍拍她放在桌上的手，不過曉書飛快的將手抽走，沒給丈夫好臉色。

「惠妮就是那個風騷的學生吧？她還沒畢業嗎？你竟然找小三來照顧我們家女兒？」

曉書想到丈夫口中的惠妮，便是身兼大學教授的阿明所指導的研究所學生，兩人在很久以前便搞上了，曉書雖然不是很高興，但也懶得去管阿明這件事。

「對啦對啦，所以你不用擔心小羽啦……話說回來，我和小茗在這的原因，就是老婆你和小志在這裡的原因吧？」

阿明將曉書的手抓回來握住，用手指頭在上面來回撫摸著，丈夫向妻子撒嬌著，但顯然不想多談惠妮的事。

「……」

曉書不再抽回手掌，但面對丈夫的疑問一時也不知該怎麼接話，但從手上傳到心裡的溫暖的確讓她不再像剛剛般那麼緊張。

而就在此時，紓茗和小志陸續從廁所出來，遠遠看到父母親密的模樣，都不禁暗暗奇怪，但情緒也都跟著放鬆下來。

這時小志眼睛一瞄，看到紓茗手中握著一團東西，不禁好奇又故意地問：「姐你肚子好點了沒？手裡拿著甚麼啊？」

紓茗俏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說：「關你屁事，少惹我喔！」

說完便不理弟弟，快速的走回餐桌旁，在曉書面前將手裡的東西塞到阿明的長褲口袋內。

曉書不好意思說破女兒手上的東西，只給她一個尷尬的微笑，並招手要她坐到自己身邊，小志跟著回來則在阿明身旁坐下。

「小茗你有好一點了嗎？瞧你臉蛋紅成這個樣子。」

曉書靠近女兒，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並用手指頭輕輕刮著紓茗吹彈可破的臉頰。

「……有好一點了啦……媽媽你不要笑人家。」紓茗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媽媽，意有所指說著。

今年才十五歲紓茗還是個想法單純的少女，她沒有細想為甚麼媽媽也會出現在汽車旅館裡，只為自己和爸爸的秘密被撞破而焦慮著，驚慌的神色讓媽媽又愛又憐，曉書想問問女兒的狀況，但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實在開不了口。

「唉，兒子，你和媽媽來這裡乾嘛呀？」

小志坐下後，阿明便伸手搭著他的肩膀，一邊看著眼前的妻子與女兒，一邊笑著詢問兒子。

小志本來還對爸爸有點害怕，不知道他對於自己和媽媽的事會有甚麼反應，但從現在阿明輕鬆的態度，似乎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嚴重。

小志偷偷瞄向曉書，看著媽媽若無其事的臉，試探性的回答阿明：「喔……就媽媽帶我出來玩，昨天晚上睡在這邊。」

「是喔，那昨天我和媽媽講電話，兒子你有聽到嗎？」

阿明詢問兒子，眼神飄過坐在對面的曉書和紓茗，讓母女倆瞬間俏臉飛紅，紓茗更低下頭來。

「有啊！昨天媽媽叫得很大聲喔！」

小志看著爸爸，發現他似乎已經看出自己和媽媽的關係，而且看起來並不生氣，於是小志便放膽地回答爸爸的問題。

阿明看著妻子的反應，似乎有點亢奮，他接著問兒子說：「喔？那你都在乾嘛呀？」

小志色眯眯的看看曉書，回答爸爸「喔，這爸爸你要問媽媽喔？媽媽那個時候我在乾嘛呀？」說完對媽媽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曉書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窘得不知該說甚麼。

阿明拍拍兒子的肩膀，繼續說：「兒子你看，媽媽的大奶頭好像站起來了唉，很明顯喔……喔你看姐姐的小奶頭也站起來了……」

阿明向兒子作個手勢，要她注意妻子和女兒胸口上，明顯的激突痕跡，在父子倆色情的表情下，母女倆都不自覺的用手護住胸口，遮住激凸的痕跡。

但剛剛僵住的尷尬氛圍也因此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情色感覺的氣氛。

「爸爸，你在乾嘛啦！」

年輕的女孩還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被爸爸戲弄，紓茗紅暈滿面，避開弟弟的眼光並對阿明嬌嗔著。

紓茗雖然用手遮住胸前，但卻擋不住高高隆起的兩顆小山丘，尤其在只有一層薄薄布料的遮擋下，更是襯托她豐滿渾圓的胸型。

「姐你怎麼跟媽媽一樣，都沒戴奶罩呀？原來你的胸部比媽媽的還大呢！」

聽到爸爸的話，小志盯著紓茗的胸部，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為甚麼姐你沒戴奶罩呢？」弟弟的明知故問讓姐姐不禁羞紅雙臉，但依舊沈默不語，只能以眼光向父親求救。

「老婆你還沒回答兒子的問題呢？昨天我們在講電話時，你們在乾嘛呢？」

看著眼前母女倆被自己逗弄得尷尬不已，阿明樂得繼續窮追猛打下去，曉書又羞又氣的瞪著丈夫，她當然曉得已經猜到的阿明是故意這樣問的。

「那爸爸你在乾嘛呢？昨天媽媽打給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在家裡呢？怎麼又會在這裡出現呢？」小志轉頭看著爸爸，疑惑地問。

「昨天晚上喔？本來我和姐姐都在家裡呀，後來姐姐說睡不著想要吃東西，我就帶她一起出來吃宵夜……對不對呀？小茗。」

阿明邊說邊盯著女兒。

聽到爸爸的話，紓茗羞得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微微地點著頭。

雖然連自己都覺得爸爸的理由很好笑，但自己和爸爸出現在汽車旅館是無法否認的事實，自己和爸爸的關係到現在都隱藏得好好的，沒想到一曝光就是在媽媽和弟弟的眼前。

一想到這紓茗便感到腦袋一陣混亂，跟著迷糊的隨口附和著說：「……對呀！我跟爸爸來吃宵夜。」

「昨天我和姐姐買了很多東西要吃，所以就找了這家旅館，想說進來慢慢吃……老婆你乾嘛這樣看我？我說的是實話呀！你打電話來時，我就正和姐姐邊吃邊看電視……」

阿明越說越興奮，繪聲繪影的形容昨天的狀況，讓眼前的妻子暗暗覺得好笑，旁邊的女兒則擔心不已，不知道爸爸會說出甚麼。

「昨天老婆你打電話來時，我正在忙著餵姐姐吃東西呢！當時她正在吃著香腸和牛奶呢！」

這話一說出來，紓茗馬上「啊」的一聲，用雙手捂住臉龐，誇張的反應讓其它三人都不禁笑了出來。

「老公你在胡扯甚麼啊？甚麼香腸、牛奶？你講電話怎麼餵呀？」

曉書瞧著女兒的害羞反應，除了產生做為母親的愛憐外，她開始感到身體逐漸發熱、心情逐漸興奮起來，兩種情感混雜著，讓她想把女兒擁到懷裡，一面安撫她，再一面挑逗她。

一想到這曉書便按捺不住，伸手摟住女兒，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地說：「別理爸爸胡說喔！媽媽秀秀！」

曉書出聲安撫著女兒，但一隻手卻在眾人看不見的桌底下，慢慢地伸入女兒的裙內，讓紓茗觸電般地身體一震，卻不敢發出聲音來，只能將頭緊緊的埋入母親柔軟的雙乳之間，無力地讓曉書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

她從來沒想過媽媽竟然也會像爸爸一樣，用手指愛撫著自己最敏感的私處。

「我可沒胡說喔！不信的話你們看，我可是有拍下來呢！」

阿明拿出手機，這個動作馬上讓小志興奮得叫了出來，聽到弟弟的聲音，躲在媽媽乳房間的紓茗偷偷地抬頭看一眼，馬上又嚇得低頭埋回去。

阿明滑滑手機，手機的音箱內傳出阿明和曉書的聲音，眾人仔細一聽，原來是昨天的通話內容。

阿明得意的展示手機螢幕，畫面中央赫然是紓茗的少女臉龐，在她面前是一根表面布滿青筋的肉棒，暗紅色的龜頭被她嬌嫩小巧的雙唇不停吞吐著。

紓茗口中含著肉棒，皺著眉頭且雙眼無辜的往上看著鏡頭，似乎非常痛苦，但嬌嫩的兩頰充滿玫瑰般的紅嫩，曝露了少女其實正享受著激烈的愉悅。

「唉，要死了啦你，調小聲點！」

曉書聽到手機的聲音，便連忙要丈夫調低聲音，她轉頭看看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人在看著自己這一家後，便回頭繼續看著螢幕。

曉書一看就知道當時丈夫一邊用擴音器跟自己講著電話，並一邊用手機拍攝著胯下的女兒。

她看著鏡頭中女兒乖順又溫柔的模樣，配合著音箱中傳來的夫妻間的電話性愛，再想到當時兒子也正乾著自己，心中感到無比淫亂又放蕩不堪，伸入女兒裙內的手也從撫摸大腿變成按摩著大腿間濕潤的嫩肉，讓紓茗緊緊地抱住自己微微顫抖著。

曉書的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女兒的背，並望向丈夫，阿明馬上看出妻子眼中閃爍著亢奮和渴望，及鼓勵著自己繼續說下去的心意。

「你們看，小茗正在吃著香腸呢！香腸很大吼……在媽媽打電話來之前，本來我們已經吃過一次宵夜了，小茗和我都飽得動不了呢！但媽媽的電話好像讓小茗又餓了起來，所以爸爸沒辦法，只好一邊講電話，一邊餵小茗吃大香腸……姐姐之前已經吃了好幾根呢！喔喔……你們看你們看，現在小茗要喝牛奶了，表情很可愛吧！本來小茗不太愛喝牛奶，但現在她可是全都能夠喝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