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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國師的貼身指導

一夜齊次郎 · 我覺醒了征服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許七安拽著曹硯,一路來到靈寶觀後山的廂房。

曹硯的住處頗為清幽,兩扇木門剛一合攏,將外頭的風聲盡數擋住。

屋內陳設簡單,許七安大步走到圓桌旁坐下,視線直勾勾盯著跟進來的曹硯,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兄弟,你甚麼時候穿過來的?"

曹硯走到門邊,確認門窗緊閉,這才轉身拉開許七安對面的椅子坐下,嘆了口氣:"剛穿過來沒多久,對這地方的人和事兩眼一抹黑,甚麼都不熟。不過我在外頭,路上聽了許兄許多傳聞,尤其他詩詞歌賦,那絕不是大奉能有的玩意兒。我一琢磨,便知許兄也是家鄉人,特來相認。本來想先去登門拜訪許兄,卻一直找不到門路。沒想到今天恰好在靜室遇著了,我這心裡實在按捺不住激動,這才斗胆用切口試探。"

許七安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桌上的空茶盞直響:"哈哈哈,這不就是緣分嗎!"

曹硯跟著笑,順手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許七安倒了杯水:"許兄穿過來多久了?"

許七安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穿過來已好一陣子了。以前在現實里,我是乾警察的,成天跟案子打交道,講究個破案。到了這邊,手藝沒丟,破了幾個大案子,現在混得還算不錯,手底下也有些勢力。你既然叫我一聲兄弟,以後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我罩著你。"

曹硯連忙拱手:"那敢情好。我以前是做銷售的,帶團隊當項目經理,除了嘴皮子利落點,別的本事真沒有。現在初來乍到,還要麻煩許兄多照顧了。"

許七安大手一揮,爽快應下:"好說!"

話音落下,許七安摸了摸手指上的儲物戒。

微光一閃,桌面上憑空多出了幾盤冒著熱氣的酒菜,外加兩壺好酒。

他拔開酒塞,酒香頓時溢滿廂房:"來,光喝茶沒意思,咱哥倆邊喝邊聊。"

曹硯極有眼力見地接過酒壺,先給許七安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幾杯黃湯下肚,氣氛愈發熟絡,曹硯夾了一筷子菜,眼珠子轉了轉,身子往前一探,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許兄,剛剛那位國師……莫非,是你的?"

許七安拈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嚼得嘎嘣脆,挑起眉毛嘿嘿一笑:"那必須的呀。"

曹硯倒吸一口氣,臉上寫滿了驚訝與艷羨:"如此天仙美人,許兄真是好艷福啊。大奉國師竟然都被許兄拿下了,小弟實在佩服。"

許七安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揚起下巴:"基本操作。不止這一個,還有很多,應有盡有。"

曹硯面上不停地點頭附和,竪起大拇指,心裡卻一陣腹誹:我他媽當然知道你有很多了,真他娘羨慕;別的先不說,國師大人——嘿嘿,好兄弟妻,得一起騎才對呀。

心裡這麼想著,曹硯嘴上的奉承話更是停不下來:"許兄真是吾輩楷模,來,小弟敬你一杯,祝許兄夜夜做新郎!"

老鄉見老鄉,加上曹硯這連番的馬屁拍得毫無痕跡,許七安徹底放下了防備,酒酣耳熱,話匣子也完全打開。

曹硯借著酒勁,半開玩笑地問道:"不過許兄,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妻妾如此多,這世界跟咱們以前那一夫一妻制可大不一樣。國師這等神仙人物,脾氣能好?她不會吃醋?還是說……國師大人根本不知情,被你瞞天過海了?"

許七安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嗤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地挑明:"國師知道。她知道也沒轍,誰讓我魅力太大,她根本離不了我。"

他突然湊近曹硯,猥瑣地嘿嘿一笑:"昨夜她還跟我要了好多次,纏人得很呢。"

曹硯立刻換上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舉起酒杯與許七安重重一碰:"懂,懂。乾杯!"

烈酒入喉,曹硯的心思卻飛速轉動起來。

許七安這反應,肯定處在七情週期里。

昨晚纏著要了好多次,對應的絕對是那個索求無度的欲人格。

而剛才在靜室里見到的洛玉衡,則是截然不同的人格。

曹硯暗想:若是許七安現在離開,自己是否有機會一親芳澤?

正好她的業火需要氣機來壓制,自己剛才探脈時已經驗證過氣機有效。

說不定,能借氣機壓業火的機會,操一操這美麗國師。

就在曹硯心思活泛之際,許七安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陣微光。他摸出一枚玉符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變。

許七安霍然起身,語速極快:"曹兄,我臨時有點事,必須離開一陣。回頭再與你把酒言歡。"

他走到門邊,轉身拍了拍曹硯的肩膀,力道沈重:"期間你若有難處,直接找我媳婦兒洛玉衡,她會幫你——以咱倆關係,千萬別見外。"

說罷,許七安推門而出。

曹硯坐在桌邊,還沒完全回過神來。自己剛剛還在心裡想要是許七安趕緊走就好了,這就實現了?莫非這是強運心想事成?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嘿嘿一笑。

外頭。

許七安剛邁出廂房的門檻,曹硯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了洛玉衡的聲音。

那聲音完全沒了之前在靜室里的從容淡定,反而透著一絲慌亂。她叫了一聲:"許七安……"

此時的洛玉衡,正處於懼人格主導狀態,滿腦子都是對業火焚身的恐懼。

她本想叫住許七安,讓他抓緊跟自己雙修壓一壓業火,連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擱。

結果許七安腳步不停,只偏過頭對她點了點頭,語速飛快地交代:"國師大人,我這裡有緊急要緊事,你接著說——這曹硯是我家鄉人,有事也請照拂一二。"

話音未落,許七安已經風風火火地大步走遠了。

洛玉衡呆立在原地,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抓了兩下,連聲道:"誒誒——"

走廊里空蕩蕩的,連許七安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洛玉衡氣得小腳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跺,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嘴裡嘟囔著:"甚麼男人,臭男人,藥丸,自己就跑了……業火這麼厲害,不會真被燒死吧?"

她縮著肩膀,瑟瑟發抖,體內業火灼得她幾欲焚身,眼底滿是畏縮與無助。

恐懼感一陣陣湧來,洛玉衡咬住下唇,腦海裡飛速權衡著對策。

還好許七安的老鄉就在這廂房裡,而且這曹硯算輩分也是自己的師侄。最關鍵的是,剛才在靜室探脈時,他的氣機分明能幫著壓業火。

轉念一想,她又立刻搖頭。不行不行,絕不能雙修。自己堂堂人宗道首,又不是青樓女子,豈能隨便找個男人就不知廉恥地貼上去。

她停下腳步。不對,不一定非要雙修。之前在靜室里探脈的時候,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氣機流轉之下,就能成功壓住業火。

可是,要怎麼開口要求身體接觸?直接上去碰他,這也太羞人了。

洛玉衡只覺得心跳加快,業火隨時反噬的恐懼讓她連連打顫。不行,好怕死,業火燒起來可是會要命的。

她站在曹硯的廂房門前,眼睛一亮,終於想出了一個能名正言順接觸對方的絕佳藉口。

她理了理道袍,抬起手。

叩叩叩。

幾聲略顯急促的敲門聲在安靜的廂房外響起。

曹硯剛在心裡嘀咕完強運的事,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大奉國師、人宗道首洛玉衡。

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端出長輩的架子,假裝隨口問道:"許七安走了?"

曹硯心知肚明,面上卻恭恭敬敬地回稟師叔:"是,許兄說有要緊事,先走一步了。"

洛玉衡假裝點了點頭,語氣輕描淡寫:"既然如此,你跟我出來。"

曹硯一愣,遵命跟在洛玉衡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廂房,來到了寬敞的院落里。

院中月華如水,兵器架上擺著幾把平時用來晨練的木劍和鐵劍。

洛玉衡停下腳步,轉過身,以師叔的身份對曹硯說道:"你師父沒教好你,我作為師叔,今日也考教你一番功法。你去拿把劍,舞一段我看看。"

曹硯走到兵器架旁,隨手抽出一把木劍。

他哪裡懂甚麼高深的劍法,只能憑借系統賦予的那點五品金丹基礎劍法記憶,在院子里瞎舞起來。

一招一式雖然勉強能看出點人宗道法的影子,但動作僵硬,破綻百出,劍招與氣機的配合更是生澀無比。

洛玉衡站在一旁,連連皺眉。她可是二品道門劍修,見曹硯這套動作破綻百出,當即出聲打斷:"停下。你這舞得不對,太差了。看我的。"

說罷,洛玉衡上前兩步,手腕一翻,一柄三尺青鋒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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