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變
白美玉俯身趴在病床上,腦袋埋在胳膊里感覺今天糟透了,玩肛交居然玩到醫院來了,這事要是讓學校裡面知道自己也不用活了。
王成站在白美玉屁股後頭,粗的嚇人的陰莖插在深邃的臀縫中間,看著好像兩人在那做愛,實際上是肛交之後拔不出來了。
「往後退,往後退,慢慢的。」醫生把王成露在外面的部分陰莖塗上潤滑油,又在白美玉的屁眼周圍塗了點。
感受到潤滑油的冰冷白美玉把臉埋得更深了,只感覺醫生和護士的視線不停的在自己屁股上掃視。
白美玉沒有感覺錯,醫生和旁邊的小護士確實是在盯著她的大屁股猛看。
畢竟這個房間里除了她這只又肥又翹的大腚之外哪裡還有更吸引人的東西了?不盯著她看還看甚麼?
而且不光是看,兩人還在腦子里對著大屁股想入非非。
小護士舉著潤滑油的瓶子想著:「這個阿姨還真敢玩,比我們年輕人瘋多了……」
男醫生一手按著白美玉的臀肉一手按著王成的小腹想把兩人分開,心裡還同時自言自語:「這女的也太騷了,玩的還挺花,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關鍵是這小子雞巴這麼粗我也比不過啊,會不會看不上我……」
王成按照指示慢慢往後退,想把陰莖拔出來,可是才退了一步就將躺在病床上的白美玉也拉了過來。
「啊……」白美玉趴在病床上捂著腦袋,羞澀的沒臉見人了,結果又被王成的雞巴拴著往後拽了一下,忍不住驚叫一聲。
白美玉被突然向後的力量嚇了一跳,只感覺插入菊花的陰莖好像一條打了節的繩子一樣卡在括約肌裡面,王成這一退那條陰莖好像拽老牛的繮繩一樣拽著自己也跟著往後一聳。
「別動了別動了。」粗碩的陰莖還是有一半塞在屁股里,這個情況讓醫生也有些不知所措。
醫生看著兩人的連接處想了想,轉身拿出了兩只做外科手術用的像是鈎子一樣的工具。
「別動,我給這撐開點看看……」醫生拿著兩個鈎子一左一右從兩側塞入了白美玉屁眼和王成陰莖的縫隙中,然後胳膊使勁讓白美玉的菊花一下擴大了不少。
白美玉趴著的臉紅的火燒一般,只感覺冰冷的金屬工具將自己的屁股撐開好大,一時間感覺末日來臨一般。
「趕緊往外拔!」醫生拿著兩個鈎子撐著白美玉的屁眼喊道。
白美玉埋首在床上默默地想著:「你喊那麼大聲乾嘛……」
王成聽見後捏著陰莖的根部就往外拔,可是拔了幾下也沒拔出來,只感覺陰莖好像陷進了流沙裡一樣,不僅往出拔費力,還在慢慢往里陷,四周腔壁上的軟肉夾得自己爽急了。
「哎呀你怎麼越來越硬啊……你別看人家啦,臉轉過去,衝那面。」醫生幫忙了半天抬頭一看王成正盯著白美玉的肥臀猛看,怪不得越來越硬,隨即讓他轉過臉去。
王成聽話的轉過臉,不去看白美玉的大屁股,這樣果然有效,碩大的陰莖真的一點點拔了出來。
兩只巨乳壓在病床上碾成兩只雪白的圓餅,白美玉感覺到王成的陰莖在一點點離開身體,這種奇妙的感覺好像在大便一樣。
隨著陰莖越拉越長,醫生臉上的表情慢慢變成了驚訝,最後變成了不可思議。
旁邊幫忙的小護士看著好像沒有頭的陰莖也是長大了嘴巴。
「啵!」終於一聲悶響,鵝蛋大的龜頭甩了出來,火車過山洞一樣的陰莖終於完整的出來了。
看著這條二十多釐米的大傢伙,又看看王成排骨精一樣的小身板,醫生護士兩人都是不可思議,對於敢和這種怪物玩肛交的白美玉則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了,沒事了,這兩天注意別吃辣就行。」驚訝過後醫生脫掉手套洗了洗手說道。
沒臉見人了的白美玉默默起身穿上了醫院免費提供的病號服,當時情況緊急一件衣服沒帶就來了!
將藍白色的病號服穿好後二人感謝了醫生一番,當然白美玉是低著頭滿臉羞臊,王成則是大大咧咧還有些自豪。
出得院來兩人又鑽進了防疫人員的車,畢竟隔離還沒結束,現在要把倆人在接回去繼續隔離!
一路上司機都沒說話,不過白美玉從倒車鏡里看著對方抿著的嘴角知道,對方在強忍笑意!這讓白美玉一路上都低著頭沒敢說話。
挨了半天終於回到家了,白美玉悶著頭就跑進了樓道,王成還在後面大呼小叫:「哎你等等我啊白姨!」
白美玉恨不能掐死他,只當沒聽見繼續低頭快步走。
終於回到家後在家裡苦苦等待的周偉急忙上前問道:「回來啦?沒事吧?」
白美玉坐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捂著臉懊喪的道:「別提了——這輩子都臉都丟光了!」
周偉的臉上帶著異樣的興奮:「怎,怎麼弄出來的?」
「那醫生拿兩個大鉗子一下就把白姨屁眼掰開了!」後進來的王成聽見周偉的問題得意的描述了起來。
「你要死啊!」白美玉惱怒的臭了王成一句轉身怒氣沖沖的回房間去了。
周偉渴求的繼續問道:「然後呢?」
王成雙手誇張的舞動著:「然後醫生就讓我往外拔,我當時的感覺就像從圖里拔蘿蔔一樣可費勁了!」
客廳里小變態給老變態繪聲繪色的講述著在醫院的經歷。
白美玉將病號服脫掉洗了個澡,之後穿著睡裙躺在臥室中,心裡總是擔驚受怕,今天的事要是讓自己認識的人知道了可就樂子大了。
「白姨咱們繼續啊?」正在那懊惱呢,一個大嗓門不合時宜的在門口響起。
王成傻了吧唧的扒著半掩的門伸長個脖子在那期盼的盯著白美玉美妙的背影看。
白美玉頭都不回的吼道:「滾!繼續甚麼繼續!睡覺去吧你!」
周明理家在隔離的這些日子里終於迎來了唯一的一個安靜的夜晚,也不知算不算因禍得福。
……「托德要跑?」上官新雪家兩條街之外的一個小超市外,兩個人影站在廣告盤後的黑暗裡。
其中一個打扮成送水工的男人低聲說道:「我們查到托德定了往泰國去的船票。」
上官英搖搖頭:「不可能,15億啊!碼頭一直有人看著沒人動,托德要是敢把錢丟這自己回去老帕平能給他皮扒了!」
送水工問道:「那你說怎麼回事?」
上官英沈默了,低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後突然一手握拳砸在另一隻手上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他們等不急了!肯定是準備要把那15億運走!這麼大的行動肯定會來帕平家族的高層!就算老帕平不來,他兒子圖瓦也肯定會來!」
送水工問道:「那他去泰國乾嘛?」
上官英激動的走來走去:「他,他們肯定是懷疑托德了,懷疑他被警察控制,懷疑他做污點證人,所以叫他去泰國是探探底的。」
上官英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托德的護照早就過期了,現在屬於非法滯留,他肯定出不了海關,到時候肯定會被扣下……不行!不能讓他被扣下,你讓上頭運作一下放他回去,我在想辦法讓他帶上我,到時候把大魚引回國內……」
看著好像瘋魔一般的上官英,送水工嘆了口氣:「你……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