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變
「還要隔離幾天啊？沒甚麼消息麼？」
人就是犯賤，明知道家裡就快變成老媽和王成的炮廠了，周明理還是會每天往家裡打電話，而且專挑晚飯過後的「危險時間」。
這不今天在托德那完成了任務，回到旅店周明理躺在床上無所事事了一會又忍不住給老媽播了通視頻過去。
手機那邊白美玉側躺在床上，只露了個臉在鏡頭裡：「好像快了，今天做核酸時我問了，那人說就在這幾天。」
「嘎吱」正說著話，白美玉那邊的鏡頭就是一晃，身下的床也跟著一顫。
白美玉沒有在意繼續和兒子閒聊：「你在外邊好好吃飯，少吃那些快餐。」
周明理點點頭：「我都去學校食堂吃的。」
「嘖！你等會……」鏡頭裡的母親突然之間扭頭對身後小聲說了句話，並且好像還用胳膊在身後搡了一下。
來了來了，又來了！雖然已經猜到對面在乾嘛，周明理還是明知故問的開口：「怎麼了？媽你幹甚麼呢？」
白美玉沒有回話，手機那面的鏡頭有些晃動，一雙美乳頂著紫葡萄躍入視頻，看來是白美玉光顧著回頭說話而沒注意鏡頭的位置。
「嘶，你輕點！要死啊！……衛生間有潤滑液你不能去取一下啊。」
「哎呦……啊……懶死你算了……」
只聽見鏡頭裡白美玉斷斷續續的責罵著身後的人。
周明理提高音量喊道：「媽你跟誰說話呢？王成啊？」
白美玉終於回過頭來，開口就是告別的話語：「先不說了明理，你早點休息吧。」
「嘟嘟嘟」沒等周明理反應過來，老媽就果斷的掛斷了視頻通話。
周明理舉著手機發呆，今天的視頻格外的短，內心瘙癢感覺貓爪一樣。
翻來覆去睡不著後周明理起身拿上房卡離開了旅店，外面燈火闌珊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來到學校牆外，順著牆根漫無目的的走著，一對對情侶從身邊走過，那些人臉上的笑容讓周明理有些煩躁，不由得加快腳步悶頭快走。
走著走著周圍漸漸安靜，抬頭一看竟是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家樓下。
家屬樓這裡和外面的喧囂格格不入，夜色下路燈的昏黃光暈讓周圍像是幽林秘境一般。
樓道外面的隔離點依然有兩個人在站崗，周明理找了個石墩子坐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去乾嘛。
「老媽現在正被王成乾個爽吧……」抬頭望著自家臥室那面拉著窗簾的窗子，周明理喃喃自語。
周明理就這麼仰著腦袋盯著窗口，一幕幕自己想像的不堪畫面在腦子里來回的播放，好像瘋魔了一樣。
守在樓道口的兩個大白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倆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上樓去了，留下那個繼續站崗。
不一會那個上樓的大白就下來了，留守的同伴走上前詢問狀況。
先前上樓那人做賊一樣趴在同伴耳邊形容著自己上樓看到的情況。
聽的那個一驚一乍的滿臉的不可思議，待那人說完後倆人站在一起哈哈大笑，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進入自己想象世界的周明理完全隔絕了外界的信號，並沒有看到兩名防疫人員的異樣。
「滴嘟滴嘟……」不知發呆了多久，一陣刺耳的聲音驚醒了周明理。
一輛救護車閃著燈就衝到了隔離點邊上，後門打開下來了兩個穿著藍衣服的救援人員。
駕駛室打開又下來一個領頭模樣的人，那人走到兩個大白麵前詢問著甚麼。
兩個大白抬手指著三樓和那人說了幾句，領頭模樣的人看向三樓，臉上露出驚奇的表情。
三名救護人員沒有多待，稍稍瞭解情況後就在領頭人的帶領下上樓去了，後面那倆藍衣服的還抬了副擔架上去。
周明理站起身慢慢往那邊走去想看看怎麼回事，他總感覺那兩個大白剛剛好像在指自己家。
還沒等走到近前，自家樓道里就出來一人，正是那個救護車的駕駛員。
那人出來後直奔救護車後面，打開後門之後就站在車後看向樓道的方向。
不一會那兩個藍衣服的醫務人員也出來了，兩人一前一後抬著副擔架小跑著從樓道里出來了。
擔架上還抬著一個人，周明理往前走了兩步仔細看去，卻發現上面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確切的說是有兩個人疊羅漢樣的趴在擔架上，一條毯子蓋在兩人身上遮住身體。
從露出的肩膀看來兩人下面都沒穿衣服，借著月光周明理從側面看著兩人的臉，正是自己老媽和王成！
兩人露在外面的肩膀光溜溜，可以看出來下面是赤裸的。
白美玉伏在下面把臉藏進胳膊里，王成趴在白美玉的背上正看著防疫人員嘿嘿傻笑，完全沒有害臊的意思。
兩人疊在一起，王成的屁股將蓋在上面的毛毯頂起老高。
周明理不用看都能猜到毯子下面的畫面，肯定是老媽那高聳的肥臀將王成的屁股給頂了起來。
抬擔架的兩人也可以看出來正憋著笑呢，兩名大白站在遠處對擔架上的二人指指點點，還不時的交頭接耳低聲竊笑。
只有一條毛毯遮身的二人被迅速抬進了救護車，車門關好後打著鳴笛就開走了。
在遠處的周明理這才走過來，站到兩名大白跟前好像打聽八卦的路人一樣問道：「哥們兒，哎，那是怎麼了？」
兩個防疫人員正討論的熱烈，見有人來八卦也沒在意，反而熱情的跟周明理說道：「哈哈哈，這麼多年頭回見，那，那倆人拔不出來了。」
周明理沒聽懂，只得再問：「啊？甚麼意思？」
另一個人急於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肛交！肛交！就是肏屁眼！哈哈哈，那倆人肏屁眼拔不出來了！哈哈哈……」
旁邊那人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那倆人肏屁眼，也不知道是女的太緊，還是那男的充血還是怎麼的了，插里就拔不出來了，只能打電話叫救護車了，剛才還打電話讓我上去了，我上去一看倆人趴床上都起不了身，當時我就說我得給領導打電話開個證明啊，要不這棟樓還在隔離期啊。」
那人咽了口口水繼續說：「完了他倆趴那，我就在旁邊打電話請示上面，哈哈哈，那場面樂死我了，那女的老公還要給我倒水，哈哈哈，他媳婦跟人肏屁眼拔不出來了他還給我倒水，哈哈哈……」
兩個大白一時間笑的前仰後合不能自制，一旁的周明理也聽懂了個大概，明白過來後尷尬的離開了，暗自慶幸這倆人不知道被抬出去的是他媽。
往學校外走的周明理腦子里回憶起剛剛老媽掛斷電話前好像說過讓王成去拿潤滑液，現在看來王成沒聽，而是採取了粗暴的硬往裡面肏，導致現在兩人分開不能。
……醫院裡，醫生把潤滑油塗滿了整只手套，然後又把瓶子對準二人的連接處「噗」的一聲在白美玉的臀縫中擠了一大堆潤滑油。
一雙長腿站在地上，豐滿的美腿白的反光，上半身趴伏在病床上，高聳的美臀向後撅著，王成的大雞巴深深插入其中，這就是現在白美玉的狀態，活像一條去了毛的大白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