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

下午，等媽媽和小舅媽歇夠了，胡強帶她們去逛中山路步行街。

面對林立的高樓大廈和熙熙攘攘的人流，幾個人都看呆了，眼中滿是嚮往。

媽媽最為興奮，拉著他們穿梭於一家又一家服裝店，手指愛惜地撫摸著漂亮的裙子，然而目光觸及吊牌，臉色立刻垮了下來——最便宜的裙子也要一千多，貴的甚至上萬，根本不是她們能負擔的價格。

小舅媽和孩子們則安靜得多，默默跟在後面，連話都不敢高聲講。若不是胡強買了兩瓶飲料，她們恐怕逛不了多久就忍不住要回家了。

回到家已近十一點。

第二天要帶阿文去醫院，大家都疲憊不堪，排著隊匆匆洗漱。

胡強讓阿文先洗，自己則最後一個。

等眾人洗漱完畢，問題接踵而來：這麼多人，只有一張1米5的床，怎麼睡？

「強子，要不你和你姐睡床，我們打地鋪？」小舅媽率先開口。

「算了吧，這床太小。你帶阿文睡床，我睡地鋪就行。」胡強搖頭拒絕——他人高馬大，一個人睡尚且擁擠，兩人更沒可能。

「我也跟強子睡地鋪。」媽媽連忙附和。

最終安排確定：小舅媽和阿文睡床上，兩個表妹橫在床邊擠著睡；胡強和媽媽則竪著睡在床腳邊的地鋪，緊挨著電腦桌和廚房、衛生間的門。

收拾停當，胡強打開電腦，教媽媽和表妹們如何使用——怎樣看電視，如何打字聊天。

幾個人徬彿發現了新大陸，圍在電腦前看得津津有味，連平日里沒甚麼精神的小舅媽也湊了過來。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沒過幾天她們就掌握了基礎操作，甚至把胡強擠到了旁邊。

胡強站在門口抽煙，看著表妹進了衛生間洗澡，心裡犯起愁來：今天就花銷近三千，是他一個月的開銷，再不賺錢根本支撐不住。

明天帶阿文去醫院，又是一筆大支出。

瞥見門口停著的電動車，他突然靈光一閃：不如趁現在去跑外賣，多少能賺點。

想到便做。

他迅速下載好外賣APP，租了塊電池，只跟媽媽說有點事出去，便跨上電動車出門了。

半夜的貴陽，宵夜訂單正旺。

他在燒烤店門口沒等多久，就接連接了五六單。

一直奔波到凌晨四點才收工。

看著手機里新賺的兩百元，懸著的心總算踏實了些。

推開門，客廳里還亮著廚房的小燈。

媽媽沒有睡，斜倚在牆邊，穿著花格吊帶背心，戴著耳機盯著電腦屏幕，捂著嘴偷笑，連他進門都未曾發覺。

胡強放輕腳步，想從她身邊悄然繞過去，以免驚醒其他人。

「強子，你回來了？」媽媽轉頭看見他，正欲起身，卻被胡強一個「噓」的手勢制止。

兩人離得極近，胡強一低頭，目光恰好落進媽媽寬松的吊帶領口裡——裡面竟未著內衣，大半雪白的乳房裸露著，粉色的乳頭赫然可見。

下身瞬間起了反應，更尷尬的是，媽媽靠在牆上，頭的位置正對著他的胯間，她這一轉頭，嘴唇差點碰到他鼓起褲襠的硬挺。

「快…快去洗澡。」媽媽也意識到自己走光，慌忙將吊帶往上提了提，面頰緋紅，聲音微微發顫。

胡強如蒙大赦般衝進衛生間，打開冷水從頭澆到腳，可體內的躁熱卻怎麼也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