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和小舅媽到來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裹緊被子接著睡——反正今天沒活，醒了打幾把遊戲，一天也就過去了。

隔天上午，胡強的手機又響了，是媽媽。

「強子，我們到火車站了，你快來接我們！」電話里能聽見她大口喘氣的聲音，還有火車站特有的嘈雜聲，叮叮噹噹的，像是拖著行李在跑。

胡強一骨碌爬起來，胡亂套上 T恤和牛仔褲，抓起鑰匙就往外跑。

他打了輛網約車，好在出租屋離火車站不遠，10分鐘就到了。

車停在廣場邊，他一眼就看見花壇陰涼處的幾個人——最前面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媽媽。

「強子！你可算來了！」媽媽看見他，立馬快步走過來，伸手就輓住了他的胳膊，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嗯。」胡強應了一聲，身體有點僵。

他仔細打量著媽媽，心裡泛起一陣陌生感——長相還是記憶里的樣子，甚至更年輕了。

他記得媽媽今年該 36歲了，可眼前的人看著頂多 26：瓜子臉，柳葉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水汪汪的眼睛，鼻梁高挺，臉蛋粉潤，笑的時候嘴角還嵌著兩個小酒窩，沒化妝，皮膚卻亮得發光，怎麼保養的？

再往下看，媽媽穿了件黑色深 V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外面套著件舊得起毛的黑色小西裝，看著格格不入。

她身高 162，站在 182的胡強身邊，剛好到他肩膀。

胡強一低頭，就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媽媽走路時，那兩團軟肉還輕輕晃著，他心裡莫名一緊，生怕會露出來。

更讓他不自在的是，媽媽的胳膊一直蹭著他的胳膊，說話時還帶著點嗲聲嗲氣，跟他印象里那個嚴肅的媽媽完全不一樣。

「你就是強子吧？哎喲，這麼多年沒見，長這麼壯實，跟小牛犢子似的！要是在街上碰見，我肯定認不出來！」一個女人走過來，聲音熱情得有點衝。

她主動伸出手，笑著說：「我是你舅媽柳玉啊，以前教過你兩年小學，忘了沒？」

胡強趕緊回握了一下，手剛碰到，就感覺對方的手很涼。

他記得外婆有五個孩子，媽媽是老大，舅舅是老二，還有三個姨，最小的姨比他大兩歲，聽說去年剛結婚。

舅媽穿了件花色格子襯衫，下面配了條黑色西裝褲，款式老氣，還不搭，但架不住她身材好——腰細，屁股翹，那褲子裹著臀，顯得特別緊致。

可她的臉色太差了，蒼白里透著點蠟黃，像是很久沒好好吃飯，眼睛也沒神，時不時打個哈欠，說話時都得強撐著精神，看著特別累。

胡強心裡納悶：以前舅媽可是學校里的大美女，老師學生都喜歡她，高年級的男生還總偷偷去看她上課，怎麼才幾年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底子還在，要是好好休息幾天，稍微打扮一下，應該能恢復過來。

「好了好了，別站這兒聊了。」媽媽拉了拉胡強的胳膊，指著不遠處的三個孩子，「強子，給你介紹下：這是你表弟阿文，比你小兩歲，今年 16；那兩個是你雙胞胎表妹，小璐和小珂，14了。」

胡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愣住了——阿文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身高頂多 1米 2，站在那兒直晃，臉色跟舅媽一樣差，病懨懨的，看著根本不像 16歲，倒像個 10歲的孩子。

兩個表妹倒是正常些，眉眼跟舅媽年輕時一模一樣，就是皮膚黑了點，穿的衣服又舊又破，洗得發白，還打了補丁。

她們看見胡強，立馬躲到舅媽身後，只露出兩只怯生生的眼睛，盯著他看。

「表……表哥好。」還是阿文膽子大些，從舅媽身後探出頭，小聲喊了一句。

胡強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 1點多了，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他收回目光，對媽媽和舅媽說：「媽，舅媽，你們剛到，肯定沒吃飯吧？我帶你們找個地方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