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共50倒是不貴。
好像沒甚麼變化,我活動了一下身子,感受不到那種醍醐灌頂的快感。看樣子要實際操作起來才清楚,今天晚上給母親做個菜試試手。
接著我繼續點擊體力,屏幕上跳出一個小型天平,我往天平右邊放入所有點數,左邊立刻蹦出1.6的數字。
「花費160體力提升至7.6」
「確認」
沒有絲毫猶豫,按下確認。
就在我以為一切結束時,另一行信息跳出。
「10分鐘後完成提升,請宿主做好準備」
這是甚麼意思,我沒回過味來。
「幹甚麼呢,直愣愣的看著我。」
母親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路,系統的面板信息只有我可以看到,致使母親眼裡的我便成了另一番模樣。
管他呢,反正死不了。
我覺得還是和母親在一起聊天更為重要,先將系統的提示放在一邊。
「張姨呢?」店裡除了我和母親,其餘兩人已經離開多時。
母親在我身旁坐下,因為櫃台內的雙人靠椅比想象中要小一些,我與母親的身體親密的靠在一起。
坐下依舊矮我半頭的母親,烏黑亮麗的秀髮緊挨著我的肩膀,室內中央空調的扇葉循環擺動,氣流捲起果木清香覆蓋在這一片小小空間。
「我讓小趙和張姨去另一個店裡了,這裡我看著就好。」母親雙手抱住我的胳膊,親暱的說道。
棉花般柔軟的觸感從我的手臂傳來,血液流速陡然上升,心跳加速,臉上的溫度滾湯的像剛泡完澡出來。
「咳」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平復心情。
「?」母親看了我一眼,覺得莫名其妙。
「媽,你剛才和張姨聊了甚麼?」我突然問道。
「啊?哦,你張姨覺得我一個人太辛苦,想要給我介紹個對象。」母親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的意思呢?」儘管知道母親沒有再婚的意願,心臟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媽媽這麼多年苦點累點,不也供你到了高中,不差最後那一哆嗦。」母親腦袋靠在我的念頭,發絲不時地在鼻尖浮動,弄的我鼻子癢癢的。
「等你大學畢業,找了工作,媽媽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到時候,另外兩個店就不開了,我一個人守著一家店,空閒多了再想這些事情吧。」
母親一臉幸福的描繪著未來,一個不是我所期望的未來。
「媽,能不能不要再婚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可真是殘忍的人,對母親的孤獨視而不見,僅因為奇怪的佔有欲將她囚禁在身邊。
「又說傻話。」
母親拿腦袋頂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以後可是要結婚生子的,怎麼能陪媽媽一輩子呢。到時候就不怕你老婆吃醋,我還想當個好婆婆呢。」
「那我不結婚了,我有媽媽你就夠了。」我隱晦的向母親述說著愛意。
媽媽抬頭看著我,眼圈泛紅。手指撫摸著我的胸口,溫柔的說道。
「哪有兒子不結婚,陪媽媽一輩子的。」
「世界上沒有誰能陪誰一輩子,承諾太容易說出口會變得廉價。」
母親話語里有些循循善誘的意思「媽媽這半輩子,過得太坎坷了,被騙了太多次,說一套做一套的人比比皆是。我希望你以後千萬不要成為這種人,明白嗎。」
「明白了」我摟住母親,恭敬的回答道。
我會陪您一輩子的,為此將獻出我的一生來踐行這個承諾。
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我默默的在心裡反復祈禱。
「不過聽到你這麼說,媽媽還是很開心的。」母親依偎在我的懷中。
我下巴靠在母親頭頂,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受在心間流淌,那叫做滿足感的心情充斥著大腦,真希望此刻能定格到永遠。
「提升開始。」不合時宜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甚麼提升開始?
沒等我反應過來,熱流如海嘯般席捲而來,血液在每一根血管中叫囂著沸騰著,衝刷著身體的每一處器官,巨大到難以忍受的疼痛轉眼蔓延開來。
體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上升,不健康的血紅色透過皮膚表面形成可怕的灼燒痕跡。
懷中的母親瞬間察覺到我不正常的體溫,滾燙的像抱著個火爐。
「兒子,你身體變得好燙」母親抬頭便看到我詭異的膚色,身子坐在我的大腿上,焦急的問道「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她光潔的額頭抵住我的腦門,聲音顫抖。
「我……」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沙啞到不似人類。
「媽媽,帶你去醫院。沒事的,兒子。」母親急忙從我的身上離開,慌張的想要去拿電話。
我奮力想控制自己的喉嚨,說出沒事,最終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心裡一急,拉住了母親的手臂,想要將她拽回。
只怪我心急,力道收不回來,一拉之下母親硬挺挺的跌坐回我的大腿。
母親身子輕,倒也沒怎麼弄疼我,她的大腿卻好巧不巧的壓在了我的下體。
許是回想起昨晚,我立刻起來反應。霎時間,身體各處的疼痛像是找到出口,飛速消退,轉移到我下體那根充血的陰莖之上。
我發誓,我絕對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
饒是我堅毅如鋼鐵,此時也是疼的眼冒金星,失去抵抗能力。
劇痛讓我以為自己被閹割了,從馬眼到睪丸,沒有一處是輕鬆的。
系統我操你媽!
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汗水頃刻打濕了後背。
「兒子,怎麼了。媽媽弄傷到你哪裡了嗎?」
母親紅著眼眶,手掌在我下體胡亂的確認傷口。
直到撫摸到我胯下那一根火熱的巨物,她愣住了,臉頰漲紅片刻又恢復正常。
母親撫摸的一刻,我的痛苦得到緩解,意識到母親是我的解藥。當下管不了這麼多,拉住了母親的嬌嫩小手,往我褲襠里塞。
「啊!兒子,你乾什……」母親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呼的想要移開。
「疼……」我臉色蒼白,虛弱沙啞的說道。
母親看著我慘白的臉色,露出心疼的表情,知道我痛苦的難以控制,母愛再一次驅使他屈服於我的請求。
紅著臉,將手放回我的褲襠。
冰涼滑嫩的觸感減輕了我的痛苦,母親茫然的握住我的陰莖,無措的愣在那裡,似乎以為這樣就已經足夠。
看著背對著跨坐在我腿上的母親,不安的四處張望,生怕被甚麼人看見。粉紅色的耳垂一抖一抖的,可愛至極。
「媽媽,動動,難受。」我故意從後面環抱母親,對著她的耳朵邊吹氣邊裝作一副可憐語氣的樣子。
「啊。」母親身子顫抖,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輕咬嘴唇,蹙著秀眉,一副為難的表情。
我腦袋靠在母親脖頸,心中惡質的享受著母親此刻的表情。
「疼。」我不住的催促,話語叩擊著母親道德大門。
「唉」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指甲微微用力,開始生澀的小幅度運動起來。指腹一層薄薄的繭子在龜頭附近摩挲,指尖的美甲時不時輕刮蹭幾下。
母親端正的坐在我的腿上,緋紅的臉上一臉正色,生怕路過的人看出甚麼端倪。可能是想盡快結束,她手中的動作幅度變大,改為雙手持握。
「怎麼這麼大。」低頭感受到兩手才能剛好握住的巨根,她細如蚊蠅的小聲嘟囔。
「甚麼?」與母親如此靠近的我聽的一清二楚,還是惡趣味的問了一遍。
「沒……沒甚麼。」
眼睛不自然的瞥到一邊,屁股條件反射的向後挪動,反倒與我的胸膛貼的更緊實。
背後滾燙的溫度讓母親身體僵硬,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放緩。
「媽,我好難受。」
我的哀求讓母親再一次加快手中的動作,背德的羞恥一下下鞭打著母親的世界觀,母愛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從理智邊緣拉回。
「馨悅啊,你看到小趙了嗎?」
門外傳來了張姨的聲音,母親驚恐的看著回頭看了我一眼,慌張的想站起身來。
我緊箍住母親纖細的腰身,強迫母親維持原狀,隨手拉了一塊毯子蓋在我和母親兩腿之間。
「繼續。」強硬的說道。
太瘋狂了,真不知道要是被發現會怎麼樣。
「你……」母親剛想反抗,眼見張姨逐漸接近,憤恨的瞪了我一眼,還是乖乖坐下,手上卻賭氣似的停止了擼動。
「你們母子關係可真好。」張姨走進看到母親坐在我的腿上,感嘆道。
「哼,誰跟這臭小子關係好。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負我,惹我生氣。」母親意有所指,指甲刮了一下我的龜頭示威。
身子一酥,牙縫里擠出痛苦的呻吟,又疼又爽,我要瘋了。
母親難道不知道男人的龜頭是很敏感的嗎?
「小古,你嘟嘟囔囔說甚麼呢?」張姨問道。
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說話,環抱住母親的手掌,悄悄深入母親上衣里。
粗糙的掌心以畫圓的方式,在母親柔軟的小腹揉搓,食指繞著水滴形的肚臍眼邊緣搔動。
同時,在張姨看不見的角度,伸出濕潤的舌頭在母親白皙的後脖頸處用一種極慢點頻率舔舐。
「啊」母親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雖然即時捂住了嘴巴,魅惑惹人的嬌哼不小心從指縫流出。
「媽,你不幫我。我就一直舔你,看咱倆誰先熬不住。」我小聲的在母親耳邊說道。
「你們母子在說甚麼悄悄話呢。」張姨問道,她覺得今天我和母親的狀態都有點怪。
「沒……沒甚麼,就……啊……就是聊一下今天晚上吃甚麼。」母親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齒咬的失去了血色。
「對……對了,你是來……來乾嘛來的。」母親開始語無倫次,多年沒有碰過男人的身體,敏感到讓她絕望。
「哦對了,我是來找小趙的。她來你這了嗎?」張姨一拍手,想到了遺忘許久的目的。
「沒看……到……到,要不你……啊……去其他地方找找?」母親非常固執,寧願忍住巨大的快感,都不願繼續幫我。
我有些氣急,手掌向下深入,寬松的褲子給了我可乘之機,手指輕易的扭開扣子,向那個隱秘的角落進發。
「別…不要。」母親右手抓出作亂的胳膊,忍不住驚呼。
「嗯,甚麼不要。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的方式也很奇怪。」正打算離開的張姨折返回來。
「沒事,就…………是感冒了。」母親尷尬的紅著臉,找了個理由。
「難怪你臉色不太正常。」張姨恍然大悟「哎呀,你現在不是年輕人了,這麼不小心?中年人最………」張姨責備道,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母親不敢露出異樣,耐心的聽著。神色緊張,害怕我再弄出甚麼幺蛾子。她抿著漂亮的嘴唇,認命般的再次活動起雙手。
「真乖。」我滿意的在母親耳邊念叨,手掌回到小腹,撫像摸一塊美玉,輕柔的來回摩挲著。
因為張姨的緣故,母親的動作變得很小,在毛毯的遮蓋下根本瞧不出來。我大著膽子將手也伸進毛毯,雙手握住住母親的手。
「你又幹甚麼啊!」母親手肘頂在我的胸口,小聲的埋怨道。
「嘿嘿。」
我傻笑了一聲,按住母親的雙手讓她與我的陰莖完美貼合,不留一絲空隙,上下移動。
控制著母親的右手,龜頭抵住掌心,纖長的指尖包裹住陰莖上半部分,左手托住陰囊,輕柔的把玩。
「學會了嗎?我對著母親耳朵吹了口氣。
「…………」母親沒有說話,手上卻老實的按照我教的動作,不斷重復,逐漸嫻熟。
看著母親若無其事的和張姨閒聊,身下的卻不得不給自己親愛的兒子擼管,讓我有種奇妙的征服欲。
平時溫柔美艷的母親,原來也為男人做出如此淫穢的事情。
想到此處,陰莖脹痛起來,精囊快速的收縮。
「媽,我要射了。」我抱緊母親,低哼了一聲。
強烈的快感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腦子都射出去了,倚在母親的背上,一陣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姨在我愣神的功夫離開了。
「媽,張姨甚麼時候走的。」我親暱的磨蹭著母親的後背,問道。
回答我的是一片沈默,我感到奇怪。
我輕輕的轉過母親的身體,心虛的看了她一眼。
母親嘴唇抿成一條細縫,鮮艷的臉龐失去了顏色,別著眉頭,眼睛里滿是不知所措,淚珠噙滿眼眶,幾乎就要落下。
完蛋了,又把母親惹哭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欺負媽媽?」她雙手垂打著我的胸口,委屈的說道。
「不是的,我……」我剛想辯解,兩行清淚讓我在說不出其他。
我心疼的抹去淚水,像個犯錯了的孩子不知道該說甚麼。
「媽,對不起。」今天可能是我這輩子道歉最多的一天,不過這回萬用靈藥失效了。
「……」母親沈默的站起身來,不再看我一眼。
長時間的跨坐讓母親的下半身發麻,剛要站起身來,一個踉蹌將要摔倒。
我急忙伸手扶了一把,母親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無情的甩開了我的攙扶。
我如入冰窟,手腳發涼,只覺得天塌地陷。
完蛋了。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