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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回 說佛典雅音正淫意,描孔雀玉軀作歡喜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只是可憐這寶琴翹著一對玉股由得他淫玩多時,又是用那指甲指頭沾染了色色泥沫在那裡淫弄刻畫,萬沒想到被玩玉臀也是如此羞恥,早已經覺得陣陣雲雨意濃,那一圈圈刻畫自己玉股之上,但覺那臀肉最裡頭,徬彿都有火在化開來一般,又是酥麻,又是古怪,但覺玉臀多肉,竟然還受得住,那小心窩里,倒覺得被主人指尖刻畫的苦癢,恨不得弘晝好好打自己屁股一頓,才得那羞辱自己,侍奉主人的本意呢,忍不住把小屁股撅了幾撅,倒好似送上去求弘晝刻得重些,至於這等動作,自己那正面的蜜穴恥縫,又要和弘晝的大腿蹭弄,乃至連外頭的陰唇都翻了幾翻,裡頭的花芯嫩肉都觸到男子要緊處也顧不得了。

卻也微微有些好奇,不知道主子在自己臀瓣上畫了個甚麼……

弘晝聽她口音殤軟嗚咽,倒好似知音,從她梳妝台上取個銅鏡,對著她小臀一照,笑道「你瞧……」。

這寶琴忍不住微微回頭一看,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原來此刻才知,自己這等趴著,兩片玉股這麼圓溜溜的挺在那裡,竟是有一等「翹著屁股給主人玩,竟是如此沒臉羞慚」的滋味,而更是窘迫的是,原來自己如此趴著,憑兩條腿壓的緊致,那玉股下頭,原來自己兩片嬌媚溫潤的恥兒貝肉,夾著那條粉色的蜜縫,瞧得如此清晰……

只是再看自己股瓣上,她雖羞恥欲死,卻到底年紀小,風月雲雨一途也死了心只是求奸求辱的,到底也被吸引了去,原來自己兩片雪色玉股,被搓弄了半日,早已經泛了紅暈,上頭居然被弘晝畫了兩顆層層疊疊,五色的孔雀羽毛瓣,那孔雀羽毛的末端一條青線,婉轉揉了個圈,又滲到自己背脊和玉臀接縫處,在那股溝頂端,陷入自己的臀瓣溝痕里,瞧著,倒好似是自己的玉臀,是孔雀玉臀,生出來一段五色美艷羽毛一般……

她到底是小女孩愛漂亮,雖然覺得淫糜萬分、恥辱更甚,但是看著自己玉股上這等妖嬈,倒應了適才弘晝說的《吠跎戒經》上的孔雀典故……

竟是忍不住心頭喜歡。

暗暗有了一等痴念:「主子竟這般會畫兒,我能給主子這般畫的漂亮再奸……幸虧主子是荒唐王爺,我是被圈入園的性奴,才能有這等被辱玩的機會……否則,若是將來嫁人……那梅公子也罷,旁個也罷,如何有這等‘畫股入雀羽’的風流。」

她想到甜處,竟是嚶嚀一聲嬌吟,徬彿是從骨髓里叫出的媚意來,哪裡還有未成年幼女之初春閨稚,倒好似求歡一般,那下體嬌處,更是連自己都感受得到,陣陣熱流潮湧,連弘晝的大腿都沾濕了。

弘晝如今早是風月場里打滾的人,如何不知道這小妮子歡喜,自己也頗為得意,明明是陽根鐵硬,卻也不肯就這麼生插硬奸,倒將寶琴的身子略略扶下來一些,笑道:「這是孔雀雛鳥的尾巴,可畫的好滋味?……你跪地上,依舊趴著,奶兒蹭著……主子再玩一會子你的背脊……」

寶琴算起來小奶兒、小穴兒、連小臀兒都已經被褻玩了半日,此刻弘晝只是要玩自己背脊,哪裡還顧得上羞恥,連忙將身子滑下來,兩膝點地,卻依舊趴在弘晝腿上,自己的幼嫩蜜穴,也終於不用磨蹭男子身子,好歹略略得些休息,但是胸前兩點乳尖,卻抵上了弘晝的大腿上,饒她再幼小無知,此刻也是風流天授,哪裡還肯怠慢。

幾乎是主動的,乖巧的,挪動胸脯,用自己幼嫩的乳尖、剛剛有些顏色的乳房,就著弘晝那梗粗壯嚇人,卻終究是自己該當侍奉的陽根上又磨又蹭。

不僅算是用自己的小嫩乳肉去包裹主人的肉柱,更算是用自己的奶尖尖,去點刮主人的龜頭馬眼了。

她做這等動作,不僅身子要搖動,那玲瓏柳腰也是自然要搖擺起來,一對雪股也是扭動,弘晝眼見美色,體感溫柔,但覺舒服的如在雲中一般,眼見這小幼女,拿自己初嫩的奶頭,半懂不懂的侍奉自己,恭敬獻上,和自己陽根貼體柔和,一副乖巧玲瓏,求奸受辱的模樣。

陽具本來敏感,此刻尺寸里都是小女兒家奶頭疙瘩和乳肉綿軟觸感……

幾下嚶嚀,非但腿上的寶琴身子滾燙、滿口嗚咽,幾乎要昏死過去,便是弘晝,都覺得自己馬眼上忍不住,滲了一些精水出來。

最看她玉股搖搖,那兩朵青澀的孔雀尾羽也跟著搖搖,當真好似一隻新稚幼嫩的小孔雀在這裡舞蹈一般。

只是,哪怕當真是天竺孔雀、雲貴仙鸞,又哪裡能有這寶琴胸前一對女兒乳頭蹭弄自己陽根的淫魂媚意?

以他身份,便是先在這小妮子奶上射上一通又是如何,只是此刻但覺胯下激蕩,看著那雪白股皮上的雀羽,倒是思如泉湧,反而連連喘息平復,調笑一般在寶琴屁股上又是啪的擊了一掌,嘲辱笑道:「得了得了,先別動了……小妮子竟簡直是個狐狸精化的,處女家家又是這麼小年紀,就這麼會玩,你主子倒受不得了……再忍會子……等你主子再畫……」

寶琴此刻又羞又惱,雖然也聽出來弘晝是調笑,卻也忍不住嗚咽調皮,輕啐一口,用聽不可聞的聲音道:「是主子叫我用奶兒蹭著……我難道還敢犟……這會子又說琴兒狐狸精了……」

好在弘晝卻也沒聽真,扶著她的腰肢,手指上又是沾了「芝麻墨」、「松子煙」,卻順著寶琴那腰背上的一條鎖脊開始描摹。

那寶琴身子幼嫩,卻又略略豐腴,最是美艷絕倫,那背脊被陷進去的脊骨一分,如同兩條婉轉的玉石瀑布,卻又順著女兒家肌理骨骼,略略有些色澤變遷,那腰肢上,在臀眼交界處,還有兩個陷進去的美窩。

弘晝此刻越發順心,在她美背上只顧大筆描畫,用「芝麻墨」刻外頭線條,用「松子煙」在裡頭一稜一稜的折角點畫,又換了「茶葉青」,順著那些折角點綴渲染。

本來,這等背脊上再是美艷,到底不是女兒家最羞恥地方,但是寶琴其實已經被玩了半日,說白了,身上但凡要緊處都被弘晝玩過,此刻便是這麼玩背,連著前頭淫弄褻玩,再也忍不住,一陣陣痙攣,但覺下體里已經又有羞人的汁液從蜜縫邊上流淌了出來。

弘晝卻依舊取銅鏡來給她看,這一會瞧著,寶琴未免也暗奇,原來紋路甚是簡潔,卻只用婉轉線條,起伏飽滿,分外風流,竟分明是一個水滴一般開合玲瓏的鳥雀身子,一路從自己的臀瓣上婉轉出入,直到自己的肩膀……

她未免更是心魂俱醉,柔聲念叨著:「主子……」

弘晝這會卻有意炫耀,笑道:「你是個聰慧的……自然該知道,這畫的,便是適才話說的那孔雀咗花的佛典……人都說你主子荒唐,偏偏就是荒唐。小琴兒你是個難得好身子好魂魄,這通體冰潔,正是好材料兒,哪裡能隨便奸了,定要典雅里尋風流、莊重里用雲雨……品花問雀,凌辱幼兒、折辱貞潔、才得舒服,也不枉費你今兒一片心思呢。」

他如此說來,寶琴年紀小,又是一片侍奉主子心意,聽得幾乎心裡都要甜酥化了,此刻但覺能為弘晝之奴,得弘晝姦污,被弘晝淫辱,被比作南天靈雀,咗花供佛,如此失身喪節,何等雅致風流,倒是小女孩家平生幸運了。

此刻恨不得化在弘晝身上,又恨不得弘晝用那自己素來最是害怕的種種手段來淫辱折磨自己,讓自己好好辱一辱,苦一苦,恥一恥,痛一痛,才算報的這份恩情眷顧。

竟也不再怕僭越懲罰,扭糖似的摟上了弘晝的脖子,嬌吟道:「主子畫了尾巴、身子,那孔雀頭呢?」

弘晝哈哈一笑,道:「這描繪一道,哪裡只有在臀兒、背脊上的?豈非辜負了你新裸初乳?孔雀身子從你肩膀上反過來,最點睛處,自然要畫你奶兒上,才夠滋味呢。」

寶琴咬著下唇,幾乎是失了神色,化入幻境,也不再怕羞,才道:「琴兒奶兒太小太軟,就怕不著力……不好畫的……」

弘晝一把扭著她身子,喘息道:「便是嫩嫩的,才有味道,怕軟,你挺著些,將奶兒頂高些……卻也無需工筆畫實了,就幾筆得個意境就是了……」

寶琴連忙恩了一聲,此刻有多少羞恥都忍了,又跪上弘晝大腿,直愣愣赤裸裸的將自己身體再次呈在哪裡,這會卻已經是品到多少風月意濃,將小胸脯鼓起來,兩朵小奶兒努力頂的高高的,粉嫩的小奶頭幾乎翹的要飛起來,兩條小胳膊也是努力向身後背手而去,更將小奶兒擴得嫵媚,而下頭小腹下,一片紅潤,那本來也是潔白的大陰唇,幾乎跟小臉蛋一般的紅潮滾滾,那條小巧的蜜縫,已經自然開合,如同嬰兒嘴唇張合呼吸一般,裡頭粉色小陰唇和褶皺翻出來,一陣陣帶著汁感的透明體液從陰唇邊角處滲透而出……

弘晝幾乎要忍不得,卻也知道且到妙處,努力咬牙堅持,此刻這小娘兒直愣愣矗在自己身前,但是瞧著顏色表情,神態姿態,毛孔膚色,怎麼都是情動異常。

他卻依舊將指尖在梳妝台上的小碟子里一陣沾染,這會卻取了「桑葚藍」,一隻手如同撫弄珍寶一般,扶著寶琴的左側小奶,擠得那乳肉盡量的飽滿鼓漲,就手上她胸乳只是刻畫。

那寶琴早已經情動,此刻一筆一畫,在她嫩奶嬌乳之上,倒如同風月刀斧,刻她五內肺腑一般。

她連聲嬌吟,春啼秋述:「嗯,嗯……嗚,嗚,主子……主子……輕些……不……重些……」之聲連綿起伏。

但凡十幾筆,可嘆那寶琴奶兒上已經是婉轉玲瓏、風流沾染、那奶頭已經充血翹到一指甲蓋高,那弘晝還不盡興,卻依舊用手指再取了五色,這次卻只用點點畫畫,輕輕在那雀頭上點綴翎毛。

更有半日,撫弄著寶琴的奶頭,笑道:「你瞧瞧。」

這會卻不需銅鏡,寶琴只低頭觀瞧,但見一隻精巧細小,脖子修長,眉眼卻分外嬌嫩的小孔雀頭顱,順著自己的鎖骨綿延而下,一路從自己的玉乳上攀起來。

最可愛處,兩只碧玉小喙竟畫的分外稚嫩,卻是上下開合著,徬彿是在啼叫,卻又徬彿是叼著一顆果兒……

卻正是自己左乳那顆粉嫩高翹的奶頭兒,自己情動,那奶頭兒平生第一次挺得飽滿,真好似這只小孔雀尋到瑤池仙寶、崑崙粹玉、百香異果一般。

寶琴竟不知為何,淚珠兒又是滾滾而下,見弘晝也是一路愛撫,手掌在自己的奶頭、臀瓣、背脊、蜜穴上愛撫,口中贊道:「好一隻小孔雀,玲瓏稚嫩,羽毛未成,卻也這般妖嬈……」。

她竟是忽然嬌吟一聲,整個身子貼了上去,口中臉面嗚咽,顧不得羞、顧不得恥、顧不得少女羞澀、顧不得處子矜持,也不知是如何學會的,竟是胡言亂語:「嗚嗚……謝主子……琴兒能得主子這份賞,便是值了。主子,進來吧,奸了琴兒,糟蹋了琴兒,姦污了琴兒,戳破了琴兒吧……琴兒……該當的。琴兒是您的小孔雀,是您的小性奴,是您的小玩物,琴兒是羽毛未成,稚嫩些……但是稚嫩,主子奸得也是舒坦不是?來……來……來……不要留著琴兒貞操,琴兒為主子吃這份痛,受這份辱,千該萬該的……來……來……來……弄髒琴兒裡頭……琴兒才好,日日夜夜給主子盡興奸辱。主子……主子……主子……嗚嗚……琴兒受不起主子這等心意,主子,來吧……收了您親筆畫的小孔雀的童貞吧。琴兒身子最乾淨,也該被主子弄的姦污的……能有今日之事,萬一有甚麼變故,琴兒便死了,也是值得了。」

弘晝雖然聽得她話里「有甚麼變故」說的古怪,到底此刻也是情動異常,哪裡還能忍耐,卻是自己想了半日的情趣,在寶琴身上又磨又蹭,也是語無倫次道:「別怕……呼呼……別急……再……再玩一會子……才成……你的小奶頭兒……又紅又糯,奇香無比……在孔雀嘴裡叼了……就是那香果兒,小孔雀叼了,卻不是作養小花的?……還有一處,還有一處,畫得了才是妙呢……」

寶琴便是年幼,也已經品到其中五味,更是顫音連連道:「還有……」

弘晝也是神魂顛倒,但覺越說這等佛典,越是心魂亂動,陽根硬挺,勉強再忍著卻道:「不是說了麼……那孔雀自幼銜來百香異果,作養得一朵黃白小花,是名緬梔……獻給佛祖……孔雀畫得了,百香異果便是你的小奶頭兒……還有那朵緬梔花呢……」

寶琴此刻早已經魂飛天外,顧不得甚麼僭越禮數,跟著弘晝呻吟呢喃,整個身子貼著弘晝廝磨,就是為瞭解那心魂里的麻癢,顫音道:「琴兒自然是那只……嗚嗚……幼年的小孔雀,作養一朵……緬梔小花獻給主子……那朵花,才是要緊的。求主子不嫌棄,就畫……畫……畫在琴兒下頭那處……可好?」

欲知這一片丹青風月如何周全,且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說得甚麼,因緣佛典算得甚麼,經綸廟堂讀得甚麼,聖賢雅趣作得可笑,道德文章詩雲白露為霜,人間匆匆半甲子戲說一枕黃粱,安有長生不死鄉求王孫知音,持丹青妙筆

且乘那小雀新啼、嫩芽初綻、寒冰方破、春雨若嗮、蜻蜓滴露、幼閨新妝

最是人間風流、拈花一笑、西方盛景、歡喜禪機、輪回菩提、幻化陰陽

採得一片女兒香

笑眾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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