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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回 新綻凌紅羞染五色,初承雲雨痴求一憐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弘晝迤邐流連這京郊名園之內,受用溫柔已有年許。

細論起來,園中女兒家各有千秋,凡其千姿百態、風流妖嬈、清純嫵媚、冰雪嬌憨、雅致樸素、玲瓏溫厚,爽朗顯貴,乃至種種姿容體態、脂峰幽谷、雲乳鮮香、豐股纏綿、奪貞採紅、凌蕊羞汁、姊妹妯娌、倫亂褻瀆、幼熟百色、別樣意趣、親暱狎玩、凌辱姦淫,何等風月未曾品過?

本以為再怎生奸玩享用女兒家身子,憑是採那初紅童貞,也已是舊門熟路、依稀小意頭而已;哪成想今兒在這寶琴身上,竟是頗為嘗得另一等閨閣床笫上風流滋味。

亦不知是這寶琴天然幼女自有其可憐可愛,或是那雀裘嬌兒踏雪尋梅之景依然歷歷;不知是那寶釵匠心獨具刻意安排,或是這蘅蕪閨房童稚雅趣追魂攝魄;不知是他自個煩悶於廟堂機算之間竟得一片天然淫趣,或是偶一思量那佛音經典之間歡喜莊嚴之孔雀咗花美色。

今兒的情形,竟是催動這荒唐王爺好一片風雅淫心,將他連日來淡淡無味之心緒撩撥得激蕩快活。

他脅逼這小女兒寶琴寬衣解帶、羞裸童體,淫玩廝磨一番,又用那「風月妍」諸般顏色,於她玉股、背脊、肩膀、腰肢、肋鎖、小乳之上,就用指掌沾染了諸般原香美色,一路輾轉褻玩、刻畫描摹、點綴描繪,竟是勉強在這寶琴晶瑩的身子上,畫就了一幅「孔雀雛音」的風流畫兒。

若論筆觸功夫,雖是粗糙勉強,只這份意境情趣,頗應此刻之妙,又是連番搓弄得小娘兒以童體幼女之懷,也是情動意搖,惹得這寶琴百轉千回、只是哀哀泣泣,一片痴心誠意,軟語嬌聲只是求奸求辱,自有一等醉人心脾之溫馴性奴本色。

只是說到這「孔雀咗花」的佛典,弘晝偏逗引說還有一朵緬梔花要點睛,那寶琴一片混沌之中,竟然也識趣,只好乖巧哀求道:「就畫……畫……畫在琴兒下頭那處。」

弘晝聽得自然更是歡喜,此刻有心逗她童趣,偏要辱她純潔,在她耳邊用盡了纏綿音色,輕聲斥問道:「甚麼下頭那處?說細軟些……本王竟是不懂……」

這寶琴本已經情動意搖,明知小女兒家說這等話是何等羞辱,卻亦曉得這是主人逗弄自己頑趣,張了張溫潤小口要說,卻到底羞得肺腑里一片煎熬,乾脆支張開兩條雪臂,從前到後,跟個娃娃似的,抱著弘晝的胸腋,咬著牙心裡頭鼓舞自己「主子愛聽,我就該說來取悅主子……」,十根手指卻已經不由自主的在弘晝的背脊上抓出血痕來,刻骨銘心一般,抽噎羞聲,牙齒都在打顫的回道:「是……是琴兒回得不妥……是在琴兒的尿尿處、蜜穴兒、幽徑兒、小洞兒這裡……嗚嗚……是在琴兒下頭,專為主子奸玩得趣,才長來的那肉肉兒洞這裡畫來……最好」

弘晝聽得哈哈大笑,明明這小處女清純至貞,卻被自己脅迫的說出這等話兒來,當真是凌辱魂魄,玷污閨閣,卻也聽得實在得意快活。

也不忍再逗她,自己喉嚨嗚嗚作響,手指伸過去,在那小碟子里已經沾染了一片「珍珠白」的顏料泥,也不肯留手,幾乎就是直直的愛撫上寶琴的下體那方幽涇美穴周圍的皮肉上。

順著她可愛玲瓏、肥美稚嫩的大陰唇一筆,又是一筆,點、划、勾、勒,上頭幾乎是將寶琴的小子宮處,壓下去又彈上來;兩側卻是順著大腿根處的白皙嫩肉划動;下頭是在會陰處的小軟窩里修飾;一抹一描,一抹一描,說是指尖描畫,倒不如說是一寸皮肉一寸凌辱的愛撫摸玩她的嬌兒美穴……

漫說這寶琴年幼處子、玉潔冰清,幼穴稚嫩敏感之間,連自己平日都不敢摸玩,如何候著男子這般淫弄;便是天下婦人妻妾侍奉男子,被這般細細的用滾了顏泥的手指纖毫細碾,只怕也無幾人有這等帶著幾多奸辱滋味的閨房雅趣。

那寶琴幼穴四周被如此揉動,那裡頭如同小嫩芽一般的小陰蒂,自然就牽扯著內裡一層的穴肉兒順著弘晝手勢翻轉開合,裡頭粉嫩的陰道雪肉伴著汁液呈現出來。

寶琴何曾受過這等滋味,滿腹滿腔皆是天昏地暗,連聲「嗚嗚」、「嗯嗯」、「好癢……受不得了主子……」的咬著唇皮不住的恥叫,聲音漸次都已經胡亂成一團……

弘晝一邊描畫那緬梔花的五瓣螺旋花瓣,一邊自然品鑒那小女兒家恥處美色。

這寶琴年幼稚嫩,本來便是天然肌理,又是嬌孌玉糯生就的一身好皮肉,那恥處本來就跟嬰兒似的,只有五、六根恥毛都適才被弘晝拔了去,此刻一片光潔酥滑。

卻又是實在被淫辱的厲害,那雪膚之下充血滾燙,紅艷艷的透著肌膚,整個小腹下都成了一片粉紅肉色。

唯獨那大陰唇裡頭略微開合一條小陰唇,充血凸起的一片護衛著女兒最後貞潔的花瓣兒,都已經略略見了那一等鮮紅之色。

這寶琴又年幼無知,閨閣守貞,只怕此處是此生第一次被人摸玩淫弄到這等顏色。

再裡頭那一溪冒著水色的小眼兒,就這麼看著簡直只有蠶豆兒大小,倒好似桃花花瓣擰成了汁水、又好似雞蛋羹一般的水汪汪、吹彈欲破。

憑這寶琴年幼貞潔、未知風月,此刻瞧著,只怕亦是可憐見的被激起了一段春意,那小穴雖是窄小,卻吞吐翻轉,裂紅滾汁,一番候著男人奸辱得趣的好模樣兒。

這般幼女嬌孌不到年紀,就被迫綻開的春光顏色,本就是人間風流盛景……

如今卻更妙在,那粉紅鼓漲的恥肉上,更被弘晝,用雪白的珍珠白色,繪制了五片螺旋重疊的婉轉花瓣,倒跟細心刺繡上去的畫兒一般……

端的是可愛的不堪。

那五片花瓣,都圍著那女兒家最恥辱最要緊最貞潔最羞臊的一眼春蕊泉眼,卻已非人間景致,更有三分瑤池風光了。

再上下觀瞧,此刻寶琴通體幼軀上,被那五彩的「風月妍」勾勒填白、描繪附著,更是美不勝收。

一介幼齡嬌孌,多少新芽春蕊,渾身上下盤著一隻彩泥繪制的五彩孔雀,繞臀而上,點背為香,攀著女兒家的鎖骨翻頸子下來,一顆玲瓏小雀之頭,垂垂而下,在女兒家微微隆起的胸乳上開椽鳴春,叼著一顆肉漉漉、嬌滴滴的小奶頭兒,那孔雀尾羽在挺巧飽滿的小屁股上順著股縫散開四條翎毛,盤著腰肢逗弄……

若論年紀,可憐這寶琴的奶兒、臀兒都在發育作養、不到被男人奸玩的規模年紀,卻無可奈何、呈香獻羞,非但要乖乖的呈上來給自己任意姦污糟蹋,還要上頭有孔雀頭,下頭用孔雀尾,刻意妝點拱衛,凸顯得好一片風流。

那小孔雀妖嬈鼓動、婉轉啼鳴,徬彿唯恐自己錯過這番要緊處一般。

可嘆寶琴又是奴馴乖巧,雖不太懂風月,卻也知主人今兒要玷污自己,努力弓扯著身子,挺胸收腹,又將女兒家恥處故意抬得高高的,好一番求奸求辱的羞恥姿態。

那一片粉紅光潔的恥處,又有適才被拔去恥毛的幾顆血珠,卻用最是潔白無暇的顏色,繪制了五片花瓣,圍繞著那穴縫頂在那裡,只候著男人最後一辱,最後一奸,最後一破,將她從個至純貞潔的豆蔻小女兒,姦污成個風流女兒、性奴禁臠……

此等光景,只怕是德行老僧亦要繚亂修為,也虧得弘晝,竟到此刻,亦能忍得住滿腔奸入抽插、奪貞採紅之欲念。

他亦是咬牙切舌、再忍一刻,有心要成就今兒這一片佛國丹青雅趣,竟能口舌鼓譟,勉強喘息道:「呼呼……好看……呼呼……好個小丫頭,竟襯得起這畫意風流……這緬梔花,其實也叫雞蛋花……甚是嬌嫩,外頭是白色的……比雪蓮還要白,裡頭……還有一層嫩黃……便是這裡頭……用金色畫最後一筆。」

說到最後一句,顫顫巍巍,將自己的一根手指,終於順著那雪白的花瓣,探索進了寶琴的幼嫩蜜穴里……

那指尖觸及之處,這嬌兒恥處,亦終於迎來了主人臨幸沾染,但覺四周的肌理,幾乎要觸手就化成水汁一般。

可嘆寶琴即使是被如此輕觸,也到底是女兒家最貞潔所在,但覺弘晝手指探入之時,好似千百年光陰流離……

可憐自己失身喪貞的淚珠兒,又忍不住連綿而下,從自己的雪腮到脖子,卻在那一片彩泥上淚划過兩條水痕。

她此刻通體都是汗水,眼睛緊閉,玉體顫抖,已是神魂顛倒,只徬彿是嗓子都啞了,才聞得幾聲哀求:「琴兒甚麼都受得。主子儘管受用,就……請……主子……畫這……最後一筆……就是了。」

說到這句,竟是五內酸楚,又是連綿墜淚。

哪知弘晝竟是如此捉狹,適才淫玩她身子,用盡了細碎,此刻到了「最後一筆」,卻是邪邪一笑,一邊揉動寶琴美穴,一邊親吻寶琴臉頰,伸出舌頭來將寶琴的淚珠都吞了去,才道:「是時候了……這孔雀咗花,只最後點睛一筆。你主子……用另一支筆……來畫……」

寶琴尚未聽得明白,眼見弘晝竟不再用手指去沾顏料,而是從一邊的梳妝台上,就取了那「麥芽金」的小泥碟來,搬到自己胯下。

他竟是用自己那根已經粗壯滾燙得快要冒煙的龍根陽莖,用那凶神惡煞一般的頭兒,在那碟子里一滾,將那顆紅肉色的肉珠都滾成一片金黃色……

這寶琴雖然年幼,卻是天性里帶來的冰雪聰慧,眼見弘晝如此行事,竟也能隱隱猜到這荒唐主子,在自己身子上雕琢細磨了半日,「最後一筆」要如何畫來,那天崩地陷之刻,自己求了半日「主子奸我」,竟是到底怕了,才要開口哀求一句「主子……不要!」

哪知自己未能開口,弘晝本來在舔舐自己雪腮上淚珠的嘴巴,已是一口吻上她的小嘴。

將她的舌頭、嘴唇、擠壓成一團,只為壓住她的恥哭哀求,下體那根沾染了一團麥芽金黃的話兒,卻是不管不顧,對著那五瓣白雪花瓣最中間的泉眼,捧著寶琴的玉臀,揉著圈兒,頂了進去……

那寶琴萬沒想到弘晝淫玩自己,說起來亦是半日溫柔多情,此刻到了最要緊處,竟是如此突然果決,尚未來得及反應,已經覺得下體皮肉一片壓迫酸楚。

她這等年紀,何曾見過男子陽物,此刻但覺壓迫著穴肉處的那話兒,哪裡像是血肉之軀,簡直就好似是一條木鐵之類的鐵鍬,撬進了自己那片最嫩的花芯之內……

不說那等痛處,便是那失身邊緣之羞恥恐懼,亦覺覺的一片天旋地轉,也不知怎麼的,竟想起那黛玉偶爾說起的氣話來「女兒家天生命苦,有那失身之恥……」,一聲嬌音童啼「別……」卻到底叫不出來,已經被弘晝滿口壓住……

所謂初綻小紅花粉色,玉女未釵奉王孫。

弘晝那陽根龜頭,染上一片金黃,又沾染了花瓣上的幾許粉白,將寶琴那片嫩肉碾得幾乎化了,一股血暖之色頓時泛了上來……

這弘晝此刻何等得意,但覺自己胯下當真是享受盡人間至純至嫩之風月美味。

他將寶琴緊緊揉在身上,但覺她一身嬌肌已是滾燙,嫩蕊奶頭漲得通紅,乳核都硬的不堪,兩條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就自己強行分開,可憐小娘兒的呼吸已然一片凌亂凌亂,潤濕小舌吞吐芳蘭,似乎連唾液都已經止不住了,都流出了唇角,隨著此等呼吸,小奶兒蕩悠悠勉強泛起陣陣乳波,兩顆奶頭在自己胸前亂磨。

此刻懷抱環箍著女兒嬌軀,又覺得這寶琴當真是幼兒可憐,身子嬌小,體態柔弱,小小一段春意。

但是此般美色,和下體那受用滋味、溫潤緊繃比起來,卻不值一提了。

但覺自己的那根陽根,從一片滾滾燙燙的肉縫里擠壓進去,四周都是開疆裂帛征服之感,那裡頭明明是泥濘潮濕,卻實在太過窄小,嫩粉色的內壁小肉幾乎都在蠕動,是拖著自己的話兒進去,還是擠著自己的話兒出來,也實在說不得了。

此等雲雨欲來之絕艷美色,卻偏偏都生在一個嬌小玲瓏、芬芳未綻還有些嬰兒肥的幼小女兒家的身子上。

那種種點點、分分寸寸,都依舊有著女童的青澀稚嫩、玲瓏可愛;然而嬌啼痛苦、哀恥悲鳴、紅潤顛倒、離散嗚咽,又是那一等不得不被主人姦污的性奴模樣。

這弘晝到底不是柳下惠,今兒又是應承了要奸她身子、取她初紅,此刻既然在那風流處扎進去一段人間樂事,再也不肯忍耐,但覺能進那小洞深處里逍遙一番方是妙趣,便硬生生扶壓著寶琴嫩臀,將自己那條沾染了黃金色的陽根,就著那「緬梔花」的花蕊,竟是硬生生的又頂了進去一段頭兒,整個龜頭已經侵佔了這貞潔小處子的一條天仙美縫……

他口中又嗚咽吻了好一會兒,好歹壓住了寶琴的哭音,才滿口含糊胡噙:「舒坦,舒坦……好琴兒,好丫頭,呼呼……好……寶寶……別怕,便把你這朵小雞蛋花兒,這只小孔雀兒,乖乖的給你主子奸了吧……便是……呼呼……你說的……給你主子……奸進去,搗碎了,弄破你的小膜兒弄髒你的小子宮,才是美得透心呢。呼呼……」

可憐雖是半日旖旎淫弄,亦是風流雅致,熏得寶琴,亦說不得心頭是恥、是羞、是辱、是醉、是喜……

然而此刻當真那僅有一指可入的一條細縫,被男子開始硬邦邦頂著要撕破了擠進去,她到底是閨貞幼女,但覺從那恥縫上傳來的刺激並淫辱折磨,才知道女兒家下體被男人姦污時的那一等苦痛、凌辱、羞恥、絕望……

但覺那皮肉周圍每一寸肌理,都在向著自己全身散播著切骨酸汁。

此刻魂飛天外,卻才知曉一二其中本色,那惜春、李玟、李琦便是給主子淫玩百次,渾身上下都辱遍了,也終究可以自欺有一份「閨閣女兒」之冰潔。

而自己今兒不僅是頭一回給男人脫衣裳、玩身子、逗情趣、辱魂魄,終究連那份平生只有一回的痛恥失貞、合體之辱也要獻給主人,只逞他一時之歡了。

她才是咬牙忍耐著,尚未來得及辨析這等「被奸之恥」,那嫩穴被支撐開,四周本來嬌質的嫩肉,卻是更加難忍之切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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