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回 王熙鳳刻計算恩眷,馮紫英邪欲困小妹
黃泉路近,無常難免。
哪知自己這股子羞憤著惱、風流婉轉、節烈苦痛、半拒半迎、心頭兒不肯不願,身子卻不得不從的模樣兒,竟是讓這馮紫英頗為著魔。
一番不夠,還要三五番,兩宿不足,還要七八宿;竟是三天兩夜就來逼姦淫弄自己,也是用盡種種心機手段,逼奸、順奸、強姦、口交、乳交、連後頭處子菊蕾都被他奸辱了;姿態花樣上亦是層出不窮,伏案、背身、懷抱、捆綁、倒吊、側身、入籠、剃毛……
連她自己,一則是破罐子破摔,左右已經被這男人辱到這種地步,再拼死抗拒連自己都覺得多餘;另一則上卻也有一等痴念,多少覺著,這馮紫英明明是個三品大員,體格健壯、模樣俊朗,又是王府門人,手握重權,還怕沒有女孩子玩兒?
居然在自己身子上如此迷戀顛倒,倒也動了幾分無奈自憐之心……
一連是月有餘,雖然每次被辱,還是要嬌斥憤恨、鎖眉落淚、哀求推搡,那日夜盼死的心卻早沒了,也是含羞忍辱、沈淪欲海。
哪知如此,這馮紫英越發捨不得自己,居然將自己瞞著眾人,帶出詹事府,安置在京中一處別院;待自己衣食無憂之外,還派了人伺候自己。
這院子里的「雲兒夫人」,居然還來好言相勸,只讓自己「好好伺候老爺,總有些機緣……姑娘便是要求死,欠了老爺這麼大人情,也至少讓老爺在身子上盡興再死……我們女人還不就是這麼回事。」
……
她雖羞憤屈辱,也覺著馮紫英如此將自己作為禁臠性奴來圈養,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雖說他邪淫風流,殘刻處毒若蛇蠍,但是如此作為,卻只是為了得到自己身體長久奸玩,居然不怕犯弘晝的忌諱,自此更是別一眼看待,雖然臉上不拿出來,其實也是在此處安生熬日子罷了,那馮紫英每每來受用自己,也是半推半就,偶爾的被逼急了,都已經說出許多臣服奴性的淫語來。
故此……
這馮紫英如此說來,其實是說中她心頭羞事,也只好扭了頭不說話,只是身上要緊處,被那馮紫英又摸又玩,一時女兒家本能,已是嗚咽嬌吟起來。
一時,那馮紫英的手已是從自己衣領里伸進來,已是將自己肚兜都掀了去,將自己一對嫩奶粉乳,捏在手心裡捻動玩弄,那乳尖上一股股酸軟如麻,當真是如萬蟻鑽心,她著實受不得,一邊又哭了,一邊狠狠的別過頭去,卻忍不住「嗯……嗯……」的止不住連連銷魂蝕骨的呻吟,心頭也是愁腸千斷、羞恥萬種:「我定是前世里淫胎托生,居然給這人玩身子,越來越心裡頭古怪……真不知他還會玩我幾次?甚麼時候殺我棄我?又不知如果不和柳郎要好,如今留在大觀園裡,主子會怎麼待我?主子自然也是要奸我身子的……只是園子里貌若天仙的女孩子那麼多,主子也未必和這人一樣,有耐心如此細碎分毫的玩我身子……,我既被這人脅迫,生死操於他手,又卻被他奸辱失節,我的身子自然該是他的了,他自然有權有意,可以任意受用,我卻只好認命。」
她胡思亂想,如夢似幻,口中越發殤軟,牙關打結,那舌頭在口內陣陣亂顫,其實心裡頭已是耐不得那等子淫意摧殘,一時只希望馮紫英快些放開自己,一時卻又免不得想那馮紫英快些抱自己上床,脫光自己衣衫,盡情奸玩自己身子。
自己雖是哭泣哀愁,羞辱抗拒,卻也可享受一番那裡頭最是銷魂蝕骨的滋味。
不知不覺間,她才覺胸前一涼,原來自己的大裙子已經被馮紫英解開了懷,裡頭一面小肚兜,竟給馮紫英抬到了自己的奶兒之上。
只可憐她雖知些風月,年紀又小,更不是一味宣淫之人,只是一對嬌嫩奶兒,形體雖小,卻是頗為彈嫩有致,奶頭兒也是粉粉嘟嘟,頗為可愛。
此刻掛著自己那裡頭月白色薄紗肚兜,那模樣兒想來也是羞到肝膽俱裂。
她雖想遮掩藏羞,卻也知道這馮紫英手段,自己哀羞、落淚、愁苦、乃至啐罵、憤恨、怨怒他都能受得,甚至以為是個玩趣,但是若是身子規矩,一味抗拒,惹惱了他,吃起苦頭來,自己卻是要受十倍的苦,最終一樣還是要盡著他玩身子,故此饒是奶兒就這麼裸了出來,要盡著馮紫英撫弄奸玩、捻揉舔弄,卻只能死死咬著牙關,將兩只手臂交相在自己腰後握著,忍著不去遮掩,好聽憑他奸辱輕薄自己一對女兒玉峰。
那馮紫英果然盡興,在自己一對奶兒上又是摸又是揉,將自己的奶頭兒上上下下,如同玩個彈球似的撥弄,拎起來,又扯下去,每每凌辱所致,自己都忍不住連聲哭泣哀鳴,卻又有一等說不清道不明的愜意之感。
一時覺著奶兒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時又只願那馮紫英再盡興凌辱些個才好。
那馮紫英一時得意,見眼前一對羊脂小峰,玉膩潤滑,香氛滿面,那奶頭兒嬌小若豆,卻堪堪得翹起來一小段,周圍還有一圈淡淡乳暈,實在誘人可愛,只是著女兒嬌羞,連白膩的乳肉上都泛起陣陣血色紅暈來,他獰笑一聲,一口就埋下去,將那尤三姐的奶頭兒含在嘴裡又吃又吮,口中只含糊道:「你這妮子,又忘了?……嗚嗚……爺吃你奶子時,你羞歸羞,哭歸哭……該說甚麼來著?嗚嗚……再不說的好些,回頭連你奶兒一並咬了去,晚上下酒……嗚嗚……」他說著,竟然果真用力一咬。
可憐那尤三姐百轉千回,明知他有心羞辱,卻終究不敢抗拒,無可奈何,擰了一對峨眉,兩腮掛淚,從那牙齒縫里,斷斷續續說著馮紫英教她反復背習的「供奉奴言」:「嗯……是……主子……三妹妹本是性奴,我的一對……嗚嗚……小奶兒,本來是專門長來,供主子玩兒解悶的……嗚嗚……只是我下賤無福,淫蕩無行,明明長了這一對……香香軟軟,專門勾引男人的奶兒……嗚嗚……卻不得福氣給王爺主子好好玩來……如今,王爺主子棄了三妹妹不要了,這對奶兒本來是要閒置一生了……幸虧是主子您收留,肯再要了她們……您就是我的主子,我……嗚嗚……就是您的性奴……我的奶兒……自然是給主子您玩兒解悶的……」
她「背誦」到這裡,那淚水如同決堤之潮,斷線珍珠,滴瀝噠啦自眼眶里奔湧而出,身上那股子燥熱,並被凌辱逼奸時的滋味,連帶著女兒家天然之嫵媚,竟好一似開了閘門,再也收不住。
她整個身子居然拼了命似的,壓到馮紫英的身上,將一對嫩奶兒,發狂似的在馮紫英面頰上蹭弄,兩只手臂,抓著馮紫英的大腿,摳出血痕來,再也不管不顧,滿口胡沁,這些話兒,卻不再是被馮紫英逼迫著「背誦」的,而是本能一般,從馮紫英日常里教她的話兒來「化」出來的心頭恥音:
「爺……天爺……您別折騰……嗚嗚……我了……奸了我吧……糟蹋我吧……玩兒我吧……我知道爺喜歡的……是我自己作孽,如今……好好的園子里性奴不做,出來……依舊該給男人糟蹋作踐……便是爺……爺便是我的天爺。來把……嗚嗚……就這麼著……來吧……碾碎了我就是了……」
馮紫英哈哈一笑,居然都等不及抱她上繡床,將個尤三姐下頭那裙子一撕,露出那條奶黃色的小內褲,包著女兒家最羞恥玉縫,玲瓏蜜穴,那條當中夾出來的小口子處,卻已經是濕漉漉的一條水痕。
他一邊接著脫尤三姐那條小內褲,一邊也是滿口應答:「就知道你這小蹄子風流,其實心頭裡最喜歡你爺這般折騰你……來來來……把屄兒露出來,給爺插進去……那裡頭肉嫩,最該是好好磨一磨的……」
他拉扯下尤三姐那條內褲,但見裡頭卻是光溜溜的,只有短短幾根恥毛根須,可嘆那尤三姐本來年紀又小,下體只有稀稀疏疏幾根恥毛,這馮紫英卻強迫硬逼,將她那幾根恥毛都用剃刀剃了去,才見這般模樣。
此刻看來,如同一個肉饅頭,輕輕開了個口子,裡面一片兒水汪汪的粉嫩。
他如何能忍,虎吼這又要插入。
哪知那三姐就這翻兒魂飛魄散,遭奸受辱,也是沈迷欲海之中,卻咬著牙齒憋的一句:「爺……你答應的……我……好好做您的性奴……您……救一把柳郎……」
咿,可嘆情慾難分,離亂孽緣,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忽思昭君不奉召
草籬深處沒紅妝
自有將軍筵苯歌
卻是兒女曇花黃
又思西子去家國
且共範蠡隱湖杭
群雄逐鹿憑吳越
沈魚落雁自羨芳
馬嵬坡下草青青
鳳儀亭頭月茫茫
可嘆古今紅顏事
平生幾回能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