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回 淵博太醫論病窮源,嬌俏丫鬟侍寢香榻
鴛鴦也被她說到心眼裡,亦忍不住流出淚來,只道:「平兒說的是真心話。如今我們倒反而能在一處伴著,真真叫想不到……這都是托了主子的福,昔日里府里幾個老爺,才叫沒人倫呢……」
平兒竟是捏了捏鴛鴦的掌心,轉過頭,偷偷瞧了一眼弘晝,紅暈了雙頰,卻依舊是柔聲道:「我們和抱琴姐姐分開時,她還小,我更小,也不知道如今長的模樣如何。倒是大小姐……她幼年入宮時,我雖還小,卻也記得是我們榮國府里第一美人兒,那身條兒,樣貌兒……能不能接進園子來,自然要主子定奪,若接進來,主子一定喜歡著用……我小時候,本以為大小姐最是福澤深厚的人,如今才知道也是命薄,如今全賴主子點滴的恩情……竟然親姊妹分別了十年,還能再見一面……這卻不知是哪世里修來的,四姑娘還小也就罷了,二姑娘,三姑娘必是歡喜得緊……瞧我今兒不知道是怎麼了,嘴碎了……」
弘晝聽她一路款款說來,竟然全是一片真心,處處為她人作想,也是感慨;卻也忍不住摸弄她頭髮的手掌到她臉蛋、雪腮、嘴唇上摸玩褻弄,但覺指尖一片酥軟滑膩,粉幽脂香,才要贊一句,卻聽平兒雖被自己摸了臉蛋,有些吭哧呻吟,又依舊忍耐著羞臊勉強道:「至於主子您調笑……說甚麼爺們家的……嗯……我和我們二奶奶是自小一起的,親上加親嫁到昔日里二爺家,我自然……自然免不了……把身子給了我們那糊塗二爺。這是命數,平兒也沒得可選。有這一條,我如今……心裡就跟刀割一樣。只是平兒自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甚麼有福的人……主子您不用上心,園子里漂亮女孩多了,冰清玉潔,守候閨貞的也多,主子只管受用……您若一時喜歡,就再要要平兒身子取樂,怎麼要都成,只要主子能多一份歡愉便妥當了。您不喜歡,只管拋下了,我也只認真隨著我們奶奶好好打理內務,替主子經營好這一方園子,增添主子您賞用其他女孩時的趣味……主子若要怎麼折磨凌辱平兒撒氣,也只管賜奸賜辱的……平兒能有今日,已是知足百世,斷然不敢有一點兒怨尤……」
弘晝聽她說的即真情湧動又是溫馴柔婉,竟是有些痴了,一天里滿心的煩悶竟然紓解了不少,嘆一聲:「你還真是個可人心的……昔日里給了那璉二真是糟蹋了……」轉顏一笑,衝她招招手道:「有些乏了,要歇會子,你今兒來便是緣數,你來陪著伺候午睡就是了。」
平兒臉紅紅的,她雖溫馴嫻姝,昔日里也在枕席床笫上伺候過賈璉,但是到底許久不能服侍過男人,也不知這主子興趣愛好,所謂「陪著」是否就是姦淫之托詞,不免求助似的瞧瞧鴛鴦。
鴛鴦也是羞紅了兩頰,一邊指點移挪著平兒的身體,將她推上床去,一邊在她耳畔,用蚊子哼哼一般的聲音說道:「不妨事的,主子歇中覺,要有女孩子陪著才好。就是陪歇,不一定非要作智作張的每回都要那甚麼的……你便這麼先倦上去,靠著主子……對……就這麼著……今兒午覺本來該是輪到我陪著的,倒是你來,你比我矮些,但是身子也比我玲瓏些,主子摸著也是舒服的。衣裳先不用脫,主子叫脫了才脫……嗯……嘻嘻……側過來些,奶兒要靠著主子才好……甭怕也別怕羞,上身可以稍微動動,蹭蹭主子……虧你還是開了臉的姨娘呢……你若不怕主子不喜歡,也可以試著……碰碰、揉揉主子那裡……但是別太強要了,看主子心性,讓主子歇好是要緊的……」
弘晝其實就在一旁,聽她細細說話,也聽不真,也覺得好笑。
就由得她們小姐妹兩個搗鬼。
但覺鴛鴦攛掇著,平兒已是柔柔軟軟的上得床來;一具嬌柔玲瓏的身子,跟個小貓兒似的蜷伏在自己身側臂彎里;腦袋靠在自己枕旁,身子縮成一團,聽鴛鴦指點著搗鼓著,勉強害羞的側過身體,再也不敢看自己,卻是將胸前一對玉峰隔著幾層衣衫被窩乖乖的頂了上來。
雖然層疊相隔,卻依稀能感受到一段酥軟,兩顆逗頑。
弘晝是脂粉堆里打滾的人物,一觸之下,便發覺這平兒的奶兒不大,只是一方盈盈鴿乳,倒多了幾位清純氣質,如今還要轉動前胸,將奶頭兒來替自己揉動按摩,一時便嬌喘呻吟了,偏偏如此,更添嫵媚。
他忍不住伸手過去,滾過平兒的身軀,從她腰肢下插過手去,觸摸上她一方圓滾滾的玉臀。
哪知一觸之下,這平兒竟是忍耐不足,發出一陣銷魂蝕骨的悶哼「嗯吶……」,頭埋得更深了。
弘晝便忍不住打趣道:「你這小蹄子,不是跟著你二奶奶到了夫家都有了幾年麼?難道那賈璉沒有玩過你奶兒、屁股?連下頭都沒碰呢,就這麼摸兩下子,就羞成這樣……?」
平兒「嚶嚀」一聲,卻依舊腦袋都不肯出來,就伏在弘晝的腋下,一動不動,滿口子都帶了嗚咽顫音,卻勉強回道:「回主子……我是二奶奶跟前的人,我們那糊塗二爺……雖……要過我幾回,但是都看得緊呢……並不敢細細弄我的。再說了,二奶奶有府里當家的,自有一份別人沒有的臉面,我跟著二奶奶,便是在我們二爺跟前,也是有臉面的……在主子這裡就不一樣了,漫說我,便是我們二奶奶……鳳妃……也沒個抬頭張目的。我……在主子這裡,連個人都不算,只是主子的一件玩具,一個身子,一隻貓兒狗兒的……主子對我,是可以細細辱玩的……平兒有些怕羞是真的。這不,鴛鴦還瞧著呢……只是主子……外頭涼……你手還是別伸出來了……凍著主子,我罪過大了……」
那鴛鴦已經不敢聽下去,卻也不敢退出房間,留神弘晝要湯要水的,只退到書房的角落里,挨著牆角坐下,蜷在那裡,躲著眼神,不敢去看兩人。
弘晝聽身邊平兒軟語鶯聲,如泣如訴,那一等嬌羞、馴服、乖巧真正撓人心眼。
以他如今的習性,午覺、晚間,若不是叫園中女奴來奸弄,便要貼身四個奴兒就這麼輪流著陪歇,倒並不一定要奸插的。
只是摟著輕薄罷了。
此刻卻但覺胯下陽物被這平兒說的突突自跳,丹田裡一股熱流,口中越發輕薄她:「我手在外面涼……可是這會子,就是想摸女孩子奶兒臀兒的……那怎麼辦呢?」
平兒的身子激靈靈一戰,卻是果然溫馴,竟然毫不猶豫,依舊是埋頭悶聲,卻是自己將自己那裙子的腰帶微微一解,反手過來,拉著弘晝的手,從自己的裙子腰封這裡,插了進去。
口中也不怠慢,居然忍著羞恥連用淫詞:「那主子就到平兒裙子裡頭來摸就是了,平兒用皮肉兒來暖主子的手心……啊……主子……別……您摸外頭些……裡面……平兒沒用……回頭要……要……要是流些沒臉的東西出來,濕了,弄髒了主子的手……可怎麼好?還要打理……主子您還不是還歇中覺麼。您摸屁股瓣吧,也一樣受用的……摸那裡頭,多髒啊……」
弘晝聽得舒心快活,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只管將手掌插到平兒裙子裡頭肆意摸玩,乾脆將她那條包著小臀兒的內褲都挑了起來,就貼著皮肉在她的股臀、股肉、股皮、股心、股溝裡摸玩淫弄,就手兒在她襠下一捏,果然已經是幽香小濕,也不肯罷休,從她那胯下會陰兩條腿的縫隙里插進去,觸手之處,有些褶皺,然後便是滑膩膩帶著粘稠汁液的一個小洞眼兒,卻不是那平兒恥處又是何來。
平兒如何禁受得住這般淫弄,已是汗珠子、淚花兒滿面滿體的,嘴裡也說不清是何等嗚咽呻吟,「嗯」
「啊」
「嗚嗚」全是嬌滴滴的忍恥之聲,那舌頭在自己唇齒之間打滾,亦壓抑不得下體遭辱玩之難以言說之滋味。
弘晝就手兒在她那蜜穴眼裡捏弄摳挖一番,將她陰道里的羞人汁液都用指頭捻了引出來塗在她的外頭那層肉皮上,但覺這妮子雖非處子,身子要緊處卻是無比嬌嫩,性子其實也貞潔,倒不忍心一味作踐。
口中嬉笑道:「罷了,既說外頭冷,這麼著腰裡頭進風,沒得你也病了,又要請大夫,卻白費銀子。你脫了衣裳,也鑽進來吧,……」
平兒被如此玩弄,到底是羞恥的,也是神差鬼使,居然忍不住嗚咽著說一句:「鴛鴦不是說,不用脫的麼……」。
弘晝本來閉著眼,聽得倒是一笑,在她的股瓣上「啪」的打了一聲脆響,只笑罵道:「欠操的小娘皮,你聽你鴛鴦妹妹胡說的,還是聽你主子的……叫你脫了便脫了,一根布條也不准留,光溜溜進來……」
平兒也不知怎的,心下一酸,未免有一等紅顏自怨:「我雖說是主人之奴,到底也未曾被主子淫過……瞧今兒這意思,竟叫我脫了衣裳,看了我的身子,自然要賞玩兒的……沒成想,只是伴個大夫來回個話,便是我失節遭奸的日子,也不知我們奶奶知道了……且會不會怪罪呢。」
她心頭想著鳳姐,弘晝卻看出來點點悵然,忍不住又在她股瓣上輕輕拍了一下,安撫她道:「怕甚麼……你也是個難得的孩子,我也該尋個心緒好些個日子,讓你再穿幾件要緊衣裳,好好玩你身子才是……也不委屈了你。今兒只是陪歇,你脫光了,鑽進來,設法替你主子揉唑出來精神,我就好睡個把時辰……」
平兒已是被弘晝手指凌辱玩弄的暈乎乎的,聽弘晝都說出這等話來,無論如何也覺得擔待不起,再也不敢遲疑,將自己胸前的三排花扣都松了,將那件小背心棉襖除下來,又從腰間松了那條絲帶,將裙子的繩扣一體兒解開,那件淡綠色大裙子解下來。
弘晝但聞一股幽香,忍不住抬眼望去,見平兒已是剩了裡頭貼肉的一件月白色小衫和散著褲腿的綢褲,這會子正在解那件月色小衫腋邊的小扣,卻是臉紅耳赤,不敢瞧自己。
待到小衫除下,裡頭卻是一條淡蔥綠白的抹胸肚兜。
她奶兒果然不大,小小巧巧就兩顆豆蔻頂在那裡,那肚兜雖不透光,卻是纖薄,連奶頭兒的細微形體也瞧的真切,顯然是適才被自己摸玩,已是動了情,倒是激靈靈翹起在那裡。
雖無淫乳狂波,倒偏偏自有那一等少女春情、柔羞媚意。
她也不肯大動折騰了弘晝身子,只勉強自家挪動玉方小臀,將那條綢褲也已經從少女臀股、兩條長腿上褪了下來。
那十根腳趾可愛玲瓏,玉腿精巧修長也就罷了。
只那下體卻是穿一條三指來寬的粉綠色小內褲,竟是遮得嚴嚴實實,勾一方肉鼓鼓的三角來,飽滿殷實,香羞嬌俏,只隱隱約約有一條小縫開口在當中。
越是這等家常貼身小衣褲,竟是越發酥軟誘人、風月情濃。
只是弘晝命她乃是「一根布條也不准留,光溜溜進來」,那平兒縱然再羞再恥,不敢去看弘晝,也只得在自己細頸子旁將綢緞的桃花綁結松了,要褪下那粉綠白色小肚兜,露出天然奶兒來;更要就著臀線松出內褲,露出女兒家那方桃源恥地來;無論弘晝用與不用,奸與不奸,自家多少柔情玉胴,花樣羞色,都不過是主人偶爾賞玩一二之處罷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岐黃奧義通玄妙
依舊難得需黃金
縱然有錢難買命
須知無藥可醫貧
且慰玉人診離亂
偏用富貴養徽纓
留得溫柔添春秋
只待王孫一朝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