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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回 小股顫酥教說規矩,長嫂冰釋疑惑春宮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這李紈要訓誡惜春,惜春已是知道自己這嫂子究竟為何事著惱,一時也想不出個法子來分說抵賴,亦只能乖乖認了,只說適才自己回了個「不要」。

李紈聞言,倒從自己那五內煩悶里回了回神,就手持戒尺又是啪的一下,以那戒尺在惜春臀瓣上打了一下,雖依舊拿捏著分寸,這一回卻果然稍稍重了一些,倒把惜春那嬌小可愛包裹在薄棉之下的臀肉打得一陣亂彈,那惜春素日來頭上都愛扎著一朵粉色宮紗花樣子,也是打得激靈靈一陣亂抖,也不知怎得,看得李紈都是心頭一酥,口中卻已是斥道:「情妃是妃子,你是姑娘。情妃說要你晚上陪侍,玩你身子,你敢說不要?素日里我怎麼教你們來的?」

惜春卻已知錯,這下打得疼了,更是恐惶,不知嫂子要打自己幾下子方出了氣。

一邊哭一邊忍耐不住委屈喃喃道:「是情妃自己說是說笑的?」

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兒,忍耐不住胡亂頂了一句嘴,話才出口,那昔年被宗族管教,如今被奴德束縛的種種教養徬彿一併發作,到底是溫馴作養之女兒家,似乎是立時知道了自己答得不妥,這等抵賴說辭亦不通,歪了頭,抱著那凳兒,哭道:「不,是惜兒錯了,惜兒一時慌了,才失了分寸……嫂子責罰的是。嗚嗚……就請嫂子好好責打惜兒……立規矩行學里懲罰。」

李紈心下一嘆,也知這事體是何等難為這小女孩兒,只是無可奈何勉強拉下臉來,冷冷一哼,又是半輕不重的胡亂用那尺面打了一下小嫩臀,口中問道:「我來問你,昔日月姝姑娘替主子封園,轉述主人旨意,園中規矩頭一條是甚麼……」

惜春聞言,繞是年紀小,卻也羞得耳根兒通紅。

原來這等問話卻是平日里李紈反復指教要自己幾個背熟了的,只是言語風流,有意羞辱。

她雖小,在園中為奴,耳融目染,雖於男女雲雨之事一知半解,但是在這等心性折辱上,每每背誦來,竟然自己都會覺得兩腿間麻癢癢羞人不堪的。

只如今在罰,更怕打怕羞,何況李紈既問,自己唯有按著規矩好好應答,便半如背書,半如訴說一般回應,這一應一和,伴隨著一下下「啪」、「啪」的對著小股拍打,當真是說不盡淫靡禁忌,別樣凌辱:

「園中規矩頭一條是甚麼……」

「嗚嗚……園中姑娘,皆為主子之奴,既需忍辱獻身供主子奸玩,更要斟酌心思供主子凌辱,其要……嗚嗚……在用心。」

「園中規矩第二條是甚麼……」

「嗚嗚……是……園中姑娘,位分五等,凡妃子、小主、小姐、姑娘、奴兒……尊者為上,卑者居下,其位份只以主子喜好隨意分封而定,昔年親眷妯娌、尊卑上下一律不論……」

「第三條……」

「園中姑娘,有夫君者斷卻心念,無論生子、出閣、定親、有意皆作罷休,凡此生只為主人一人玩物,不可再思再見外男……」

「下余的,自己背下去……背錯了,仔細著打」

「是……嗚嗚……第四條……園中姑娘,用心著裝,內外用羞,衣裳飾物,努力心思巴結,只為博主人賞玩。不可假充道學貞節,不事閨趣……」

「第五條……園中姑娘,伺候主人,並無定規,主子任意隨性而為,愛戲寵辱;笞虐淫殺……皆是主人意願,需恭順領行,心可辱,行當遵……」

「第六條……園中姑娘,特許女女交歡,至是要緊,上位者喚之,下位者恭謹受奸,侍奉枕席,忍辱亦不得抗爭……」

此一等本是昔日月姝初進大觀園替弘晝宣講的規矩,後來李紈潤色了,卻叫幾個幼女細細背誦,每每問答,是要浸淫入魂魄骨髓之意。

如今聽她背完了,李紈才道:「既如此,可知道今兒你已經是犯了規矩?」

惜春點了點頭,哭道:「是……惜兒犯了第六條。」

李紈道:「自己說出來才好……」

惜春聽嫂子不依不饒,便知今兒還要打,只得哭道:「是……情妃姐姐是妃子,惜兒是姑娘……情妃姐姐為尊,惜兒被卑,情妃姐姐……要……要……要玩惜兒……是……嗚嗚……園中規矩所定……惜兒說不要,是……錯了……」

李紈立了眉,只道:「園中規矩,卻不是我定的,亦不是情妃定的,乃是主子定的。日日教你們的,時時只念主子,刻刻守著奴德……主子沒來,情妃算是代主子調教一聲,就犯了忌諱……可見平日里絲毫不曾用心,真是鳳妃那話,難道如今還當是千金主子小姐身份不成,從小就學著怎麼羞恥一些,才是正理……」

越說越惱,喝命道:「自己把褲子扒下來……」

惜春更是羞懼惶恐,昔日幾個幼女犯錯,不過是些個背書習字,裁剪女工等類,即立了規矩要打,也少有脫了褲子露出肉兒來打的,只有有時著實淘氣過分,或犯了那一等最是忌諱的規矩,要立個「就是要羞意才好」,才要脫了褲子打。

只是說是如此,李紈也只是拿自己兩個堂妹做過一次規矩,自己卻不曾經歷過。

何況若說犯禁忌規矩,弘晝即未曾來稻香村裡採幼香,幾個女孩子又如何能犯忌諱,不是今兒可卿有意無意說上一句,園中又有哪個女子,夠位份夠膽子敢來要鳳姐女兒、寶釵堂妹、賈府小春「女女侍奉」?

只是今兒才知,偶然一句,卻是犯的園中最是要緊的天條。

此刻既然要自己「把褲子扒下來」……

這一層上,隔著棉褲打,自然輕些,即說要脫了褲子打,當真怕疼。

這另一層上想著自己那褲下股兒,要露出嫩肉來給人瞧了去,便是兩條腿夾緊,只怕也會略略露出自己下面那尿尿的縫兒,平生當真是頭一遭感受到「女孩子給人看見身體」是何等羞恥之事,這一刻才知這等刑罰含著風月之滋味。

想想也慌亂。一時居然抓緊了板凳,有點不肯動作。

那李紈等了片刻,更是惱,喝命道:「我便知道,你還未曾知錯。怎麼?叫你自己把褲子扒下來,你也要答個不要?」

惜春慌了,忙道:「不……惜兒不敢……惜兒乖乖脫了就是了……」說著,也不敢起來,扭動著身子,從自己的腰縫里伸進兩只小手去,一咬牙,乾脆再伸進自己內褲里,將兩條褲子一並兒,向下左扭右扭的一褪一褪,慢慢退到自己膝蓋,將自己的整個玉股,連同兩條小巧的少女大腿,都露了出來,才敢偷偷回頭看一眼李紈。

李紈見她脫的模樣兒可愛,其實又起了一心憐憫,再等她褲兒褪下,看著少女那最是小巧玲瓏的兩月臀瓣,心下居然有了那一等古怪的念頭:「這小女孩的臀兒,如此雪嫩可愛,簡直如個新剝的熟雞蛋一般,又是小巧,和那略略長成的女孩子乃至成年婦人比起來竟然是不同的。琦兒、玟兒、並這惜丫頭。若能在這年紀上給主子枕席上賞用了,可憐是可憐了,勝在冰雪幼稚,怕比主子素來用的女孩子別有風月呢,否則一味就這麼比較爭寵,將來不過是你死我活,有甚麼趣兒……」想著又搖搖頭,這又豈是自己能做主的。

冷了臉,用戒尺在那粉嫩嫩的臀瓣上,咬了牙狠了心,惦念著輕重,「啪」得一聲脆生生抽打,雖然已經是努力控制了氣力,可憐少女家玉臀兒何等嬌嫩吹彈欲破,這一聲打,和適才隔著褲子果然不同,便打出一條紅色痕跡來。

這等血色,配著那小屁股原本之嫩白無瑕,竟是分外刺目動心。

惜春吃疼,哇得一聲哭叫「疼」,口中告饒道:「惜兒錯啦……嗚嗚……嫂子饒了惜兒……」

李紈又是一下,咬牙忍心問道:「既知錯了,說錯哪裡了?」

惜春但覺除了疼痛,那臀兒被打時別有一種鑽心之羞澀,此刻兩條小腿兒夾得死緊,更把兩瓣股肉崩得越發緊張,只為掩飾自己前頭私密處兒,不願自己那條羞人的尿尿縫隙兒給李紈瞧了去。

只是天下人,再也沒瞧過自己一方玉股長得甚麼模樣的,也不知自己那兩瓣雪肌,給嫂子瞧得是何等羞恥,也不知自己夾緊那條勾縫中,可露出甚麼光景給嫂子瞧去了,此刻又只盼李紈息怒,一邊哭得眼淚滴滴答答,一邊回話:「是……惜兒不該抗拒情妃姐姐,情妃姐姐說要玩惜兒身子,就該順著情妃姐姐……嗚嗚……才好……這是園子里要緊規矩……我……嗚嗚……一時慌了,卻是過錯……」

李紈又是一下,卻到底怕打重了,更是捏了手勁,口中卻反問道「你想著你是賈府四小姐,情妃論起來還是你侄兒媳婦……哪裡有她差事你的道理……?」

才說道這裡,見惜春似乎忍不住羞恥,要伸手去遮擋自己小臀,冷冷一哼,惜春唬得越發抓緊那條春凳,不敢再做這等多餘動作了。

惜春年紀雖小,但是此刻一路被打來,已更知其中要訣,此刻又不能遮,又不能躲,只好絲絲抓著春凳前沿,哭著忙回道:「不是……園中尊卑,以主子唯一。嗚嗚……我……還小……主子瞧不上……情妃姐姐得主子寵愛……我是主子之奴,便也是情妃姐姐之奴……昔日府上稱呼要不得,輩分顧不得……我讓情妃姐姐玩身子也是該當的……」

李紈卻不肯放過,又是一下,只是到底怕打重了,換了一半臀瓣,接著詰問道:「你說你還小……是了……想著是你雖不敢自稱賈府四小姐,卻以為自己年紀小,人人該當疼你惜你,情妃敢開口辱你……是她不該了?」

惜春被打的但覺屁股上火辣辣得,說是疼痛,不如說是羞辱更盛,說是崩緊,只怕到底也略略露出恥處來,但覺五內裡俱是煎熬之羞恥,更不敢胡亂回話,回憶著李紈素日教導,忙應答道:「啊,啊,不是……不是……惜兒年紀小也好,大也好,一切憑主子喜歡。主子若要玩,便是玩殘了,玩死了,也是盡了我的身心作用了……便是情妃姐姐要玩我身子,便是我有了用了,該歡喜這等年紀就能伺候才好……我卻驚惶辭卻,嗚嗚……嫂子別打了……惜兒真知道自己錯了……」

李紈狠狠又打兩下,這會卻怕一味打臀真把那粉臀打得道道血痕實在難忍了,便稍稍移了位置,在那大腿上略略打了兩下,道:「打你是要你長記性……這會說自己錯了……趕明兒又忘記了……」

惜春卻誤會了,只以為李紈還要打自己大腿,須知臀肉綿彈無骨,打了雖吃疼,到底也不過如此,若是打腿,卻怕骨頭疼,聽李紈這句半是問話半是訴說,語氣卻已松了,忙主動哭著討饒道:「啊……不……嫂子……我再不敢忘記了……嗚嗚……下次,若是主子有恩賜見,只要主子稍稍露一些喜歡,我一定主動應和,憑主子辱我身子取樂……下次……若是情妃姐姐還說要玩我身體,便是取笑也罷,我一定乖乖聽話,任情妃姐姐擺布羞弄……不……嗚嗚……不用下次,我回頭就去天香樓給情妃姐姐請安,就說自己適才回話失了體統,怕惹情妃姐姐不高興了……園中規矩為大,惜兒錯了……若姐姐恩澤親近,就請玩玩惜兒的身子解乏……嗚嗚……可好?」

李紈聽她如此如低做小到底似是明白了事理,聽她說得也是羞澀可憐,她素來也畏懼可卿手段,哪裡真能要這冰清玉潔的小女孩,主動送上門去供那可卿淫玩,心下一軟,手上還是慣性的又是胡亂輕打幾下,卻哪知這連著三五下,也不知觸動自己心頭哪根愁腸,或是聽惜春一路哭,自己也忍耐不住傷心起來,又打了一下,自己眼眸里也汪汪得流出兩行眼淚來,這會卻問道:「你想是口上說如此,心裡哪裡服氣?只是說來敷衍我罷了,必是說我不疼你們,一味作踐責罰,心裡定是恨透了我,是不是……」

惜春聽她已是這等說,她年紀雖小,臀上雖疼,心頭雖羞,但是自從弘晝圈禁大觀園,自己為人性奴已有將近一年的功夫,雖連弘晝面都未曾見過幾次,但是園中光景,內裡淒涼可嘆,望著昔年姐妹玩伴如今寸寸不同,乃至自己這大嫂子一片慈心,幾多可憐,卻都看在眼裡,身心都已成長不少,並非昔年侯門千金小姑娘可比,聽李紈倒哭得傷心,自己反而哭著安慰起李紈來:「嫂子你莫這麼這……我再不敢的……惜兒知道嫂子其實心裡也苦……教導我們都是為了我們好……這差事其實難為了嫂子……今兒是惜兒錯了,辜負了嫂子一向來的教養用心……嫂子你若不出氣,只管打就是了……便是把惜兒屁股打壞了也是該當的……我心裡只念著嫂子對我的好呢……再不能怪嫂子的……」

李紈聽到這裡,頓時也是五內裡一段愁腸寸斷,忙拭了眼角珠淚,倒下手在那惜春滑不留手的臀瓣上略略撫摸一下,嘆口氣,口中已經是忍耐不住全換了慈愛,只問「疼麼?」

惜春聞言,反而連連落淚,她雖年幼,其實也是深受園中淒苦,連日來更是過活的心驚膽戰,卻還要裝大人安慰迎春,此刻聽這一聲慈音,竟不知怎的,比適才挨打還要心頭難過,那李紈手上撫摸自己小股,倒生了一等麻癢癢之別樣舒服滋味,幾乎想要撲在李紈懷裡好生哭上一回子,但覺自己這嫂子待自己這份心意再難報答,一時也想不到該怎麼回話,一時只想安慰李紈,一時又只想向著李紈再三認錯只說自己懂了園中規矩,一聲沒來由的「不疼的……」,似乎也知無道理,居然脫口而出:「嫂子,你要不要……玩玩惜兒的身子……解乏……」才出口,當真是羞得滿面潮紅,也真是暗恨自己魔由心生,居然說出這等話來。

李紈本來是傷心的,聽她如此說來,當真是心下羞得一陣蕩漾,卻也知道她不過小孩學大人話,說得其實可愛可笑,噗嗤一笑,再也扳不起臉孔來,啐一口道:「起來吧,把褲子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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