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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回 訪迎春探春說愁腸,叛可人佳人用機心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迎春不由問道:「妙玉?甚麼話?」

探春道:「她說不願瞧著惜丫頭好人品,就這麼被牽連了。最要緊的她說了一句話,我一般兒如今和姐姐說,她說:你要想著,用心想著,凡事該怎麼處置,才是最為主子著想的……」

迎春跟著呢喃:「……用心想著,凡事該怎麼處置,才是最為主子著想的……」

探春點頭道:「我也想了一夜,才想明白了……我們若都只為自己想,姐姐你想死,是自己解脫;情妃要你死,是要自己爭寵;尤二姐要你死,是想救她妹妹;便是鳳丫頭,不願姐姐死,或也是要姐姐抗下罪來,是替她遮掩;那妙玉雖是看破了,但是來借著我要救姐姐,只怕是可憐惜丫頭;便是我……我也是自己有自己的念想,要侍奉主子出人頭地……姐姐……我們難道都忘記了,我們是主子之奴,你……你還是用身子侍奉過主子的,主子……主子他究竟想怎麼樣才最好,才逞心如意呢?」

迎春本來不敏,然到底是名門閨秀,天性里養就的智珠;此刻心境使然,更被惜春連連披說,卻是神智漸漸清明起來,低頭思索片刻,喃喃自語低頭思索:「主子想怎麼樣……主子……」

她雖是女兒家矜持羞澀,其實到底只經少少幾次風月,此刻被探春提醒,忍耐不住想起那日在天香樓里,弘晝奸玩自己,逼迫自己淫語哭訴,傾說往日失貞之場景,想著自己和可卿一起寬衣解帶,香懷坦露,自己以奶兒夾弄搓磨,取悅弘晝,更將少女羞人私處幽徑,主動獻上,由得弘晝奸插褻弄……

那弘晝之表情,之語氣,之態度……

一時暈暈然,一時痴痴然,竟徬彿是回答探春,又徬彿是自言自語一般:「是……若我替主子想。或者……是不願意我死了的……」說到這裡,到底含羞,暈紅了臉蛋,說不下去了。

探春湊近一些,點點頭道:「正是如此,我也是想通了這一節,今兒才敢過來。只是今兒既然說了,我便偏偏要姐姐說出口來……姐姐……主子可願意你就這麼死了?」

迎春此刻連淚都止了,抿唇念想著,又偷偷看著探春的眼神,也不知怎得,倒想起弘晝來,不由臉上更泛上一陣羞暈,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只因她這兩日病中帶著自暴自棄之心,多有那「手指摳弄歡愉」之事,此刻有了求生之念,聽探春一聲「便偏偏要姐姐說出口來」,竟好一似當日弘晝姦污自己時逼迫自己口出淫語一般,竟更忍不住決然卻帶著幾分迷醉,徬彿是當真對著弘晝表明心跡一般,輕聲懇切言道:「是。主子收我們為奴,是份恩德,自然要我們來百般受用。我們若念著貪著其他男人,自然是該死。但是只要不越這雷池,主子……主子想來不願我們就這麼死了。自然應該留著性命身體……乘著年華尚好,好好供主子反復奸玩才好……好好的……用種種法子……嗯嗯……弄我們的身子,我們……嗯嗯……爭風吃醋是可以的……但是往死裡整壞了其他女孩子,卻是敗了主子的興頭,我們自己解脫也罷,爭寵也罷,都死活要留著性命,供主子各種淫辱受用,便是折磨摧殘,也要由主子來施為也好……我卻是個糊塗人才想左了……」

她越說氣息越急,也不知神差鬼使,還是病中無力添了欲念,一隻手還摸著探春的手腕,卻已經改了在探春那肉感的手臂上摩挲,另一隻在被窩里的手,明知探春會瞧見,也實在忍耐不住自己說出那等「供主子反復奸玩才好」、「用種種法子。弄我們的身子」

「供主子各種淫辱受用,便是折磨摧殘,也要由主子來施為也好」時產生的獨特之刺激;自己手指躲在被窩里,隔著汗濕的小內褲,去撥弄擠按那自己已經在泛出羞汁的陰戶蜜穴,從內褲邊沿伸下手去,將自己的陰唇輕輕撥開,從那條嫩嫩縫隙中將指尖探索而入,尋找著內壁上邊沿最是歡快之所在,口中繼續決然嗚咽道:「妹妹說的才是。我們自然是有罪的,有罪也要主子來懲罰,也要供主子好好奸辱玩弄……我便是要贖罪,也要想著法子讓主子來奸我才是……主子若瞧不上我,不肯奸我……也要造些局面,供主子別樣法子淫樂得意才是。我,我要去求見主子,既是舉發我,我要……我要讓情妃當著主子的面奸我……好讓主子看我被女人奸的羞恥模樣兒表情兒……我還要……我還要和妹妹一起去見主子,讓主子一並兒折辱我們姊妹身子……嗚嗚,妹妹還是處子,第一次,便要十分淫靡痛處,最是羞澀,供奉主子才好……,……我還要……我還要和四妹妹一起去見主子,四妹妹那麼小……主子玩她那麼嫩的身子……我要在旁邊看著教她才好……嗚嗚……要讓主子盡興……我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她越說手上動作越快,摳弄越深,她是禁慾多時之人,又是病中孱弱之軀,此刻連番摸索,口中淫語連連,竟然嗚咽一聲,一股滾燙的體液就從下體里奔湧出來,塗滿了自己的指掌,直接就洩了身子。

她此刻也是病遮了臉,又和探春說得入港親密,也顧不得自己這份羞恥儀態,軟了片刻,連連嬌喘,果然要掙扎起來,口中連連道:「我要去見主子,請罪……」

惜春雖不曾經歷那男女風月,只是自來被可卿褻弄,也知那裡頭滋味,此刻見臥榻上迎春,香汗淋灕,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兒,秀髮皆是濕透了,臉蛋兒紅撲撲的,那美乳胸膛起伏玉峰在被窩里隨著喘息蕩起陣陣軟綿綿的波浪;被單纖薄,清晰可見那兩條修長腿間,指掌手臂起伏,心下也是一片蕩漾,不由胡思亂想:「姐姐也是可人兒……我若和姐姐一起纏綿一番……姐妹情分……只怕比那情妃還要磨人呢……」知道自己此刻亂了神志,想起今兒自己來意,忙努力收斂了心神,噗嗤一笑,安撫道:「姐姐。你有這片心,我便安心了,今兒本來是怕姐姐想不開,既知姐姐被人陷害,總要來勸導姐姐,卻不好莽撞了……既是有心壯了膽要見主子請罪,也要好好設計個法子……姐姐就這麼去……卻不是冒失?」

迎春這才回過神來,她雖然被惜春說動,一時骨化酥軟魂化柔媚,入了淫靡之境,卻是十幾年養就的尊榮小姐習性,卻到底紅透了耳根,點點頭,痴痴道:「三妹妹。我……失態了。如今我已經想轉過來……只有主子賜罪賜死用奸用辱,並不敢再自己尋死覓活的。三妹妹既然來……可為我設計個法子……只是主子不召見,我其實也不好去求見主子……」

探春點頭道:「我能有甚麼法子,只先要姐姐自己想明白了,不做了她人嫁衣就是了,姐姐心寬就是了,既說了自有主子賜罪的,別一味病沈了,主子……可怎麼用呢?……」她笑一笑,實在忍耐不得迎春此刻嬌喘嚶嚀、汗濕柔弱的莫樣兒,上前用自己腰里的汗巾子替迎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竟然一時忍耐不住,在迎春嘴唇上輕輕啄吻了一口。

這纏綿一口,倒把迎春吻得渾身激靈靈一抖,羞得幾乎要閉了眼,探春也知自己失態,羞紅了兩頰,低頭玩弄汗巾子,到底是迎春經過風月,又感念探春今兒來一片真情,又握了握探春的手,竟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神差鬼使般虛弱言道:「三妹妹,你,你這般的美人兒,別說我比不得,便是寶姐姐林妹妹,也並不勝你幾分顏色的,至於你說薛家小妹妹,她雖確確實個美人坯子,如今卻到底還小不成儀態,哪比得你正當妙齡。只是我以前總想著,嫁個如意人兒廝守白首,只如今想想我,是被個沒天良的畜生哥哥污辱,你這等人品,給主子暖榻陪枕,其實也是福分使然,不算玷污呢……」

探春心頭一暖一酸,一喜一傷,也說不清甚麼滋味,聽迎春到底算是誇贊自己也是安慰自己,她是被可卿調教出來的別樣女孩兒家羞事,竟一時耐不住道:「姐姐……等你身體大好了,你喚我來陪侍……姐姐……可好?」

迎春聽她居然這等風月口兒,忍不住啐道胡說,探春慘然一笑道:「姐姐……如今你我位份都是姑娘,聽鴛鴦她們說,主子因為寵了襲人封了姑娘,覺得園中尊卑還要有別才好,要晉一晉原本主子姑娘的位份呢,那妙玉還不是封了小姐,姐姐若封了小姐,喚我去陪伴,女女玩弄,卻不是園中規矩,本來應當的……我,給那情妃玩身子是無奈迫脅的,若給姐姐……定是美美可意的……」

迎春本來是個求死覓活的心,如今倒和探春說起這等風月話頭來,只是瞧瞧探春身量品貌,她本來俯身,此刻自己眼前,雖是衣裳遮攔,其實正是女兒家兩腿縫隙處,心下也不免蕩漾,若是真和妹妹一起鴛被中顛倒雲雨,風月情濃,探春身體如此玲瓏可愛,嬌媚無方,雖然女子歡好,自己也不知究竟該怎麼施為廝弄,但是比之惜年被賈璉強暴,如今供弘晝奸玩,竟多了幾分好奇禁忌,更多了多少恩愛情濃,也不由心下碰碰亂跳,恨不得此刻探春再慫恿幾句,自己就和探春纏綿恩愛一番才好。

只是她到底臉嫩,努力壓抑了情慾,軟軟一聲:「將來再說吧」,又接一句:「這會子生死關還不知該怎麼過呢?還說甚麼旁的……」

探春低頭片刻,忽然開口笑道:「姐姐,前幾日……我去寶姐姐那裡拿了一整套的顏料筆墨來,都是些不容易置辦的呢……」

迎春一愣,不知她怎麼說起這麼一個話題來,卻聽探春又接著道:「連寶姐姐,我也不曾和她說要來做甚麼……如今卻不瞞姐姐,這本是我替情妃定了計策,要替情妃畫一幅畫……」

迎春果然聽不甚懂,問道:「畫甚麼畫?」

探春咯咯笑道:「我要那淫賤材兒脫了衣裳,我照她甚至畫一幅天體仕女圖呢……」

其時,女子家連霑衣裸袖都是不成的,畫這等畫,雖是女孩子之間,也是想都不敢想來,迎春不由羞紅了臉,也不知探春為何忽然說起她和可卿之間的私密情事。

卻聽探春道:「姐姐莫亂想……畫這等畫,是要獻給主子……主子是風雅人,一味……只是弄她身子……哪裡夠了,總要有些花樣兒主意才好……」

迎春本來等她說下去,哪知探春說到這裡卻是安靜了片刻,迎春看看她,見她也笑盈盈瞧著自己,不由迷糊道:「三妹妹的意思……是如今不替她畫了……要……要……要替我畫一幅……」想到自己要在三妹妹面前脫了衣服,露出女兒家裸體,並且是好半日,不由羞恥的幾乎要埋下頭去,一時也辨別不清這主意是否能打動弘晝。

探春見她如此說,形態又如此嬌羞,也是一片軟殤,忍耐不住居然大了膽子,伸手過去,隔著被窩,輕輕得托著迎春的乳房,揉了一揉,卻道:「姐姐,你體態嬌媚,小時候洗澡我就偷偷瞧見了的。畫了畫兒給主子,主子自然是喜歡的。只是這計雖風流,卻還不夠十分……這一回你是奉了罪,若不能一舉在主子心頭種下別樣快意,只是博得主子一次臨幸,便是今兒免了罪,明兒還是會翻出來的。何況,只是畫個天體裸衣圖……是我給那情妃出的主意……如今,若不再進一層,如何能一舉壓過她的心思……我給她出了主意,便總要給她畫的,她是情妃,園中妃子,我只是個姑娘,便是依著主子定的尊貴也要以她為尊上不是麼……」

迎春想想也對,以自己的姿色,若在平常人眼中自然是天仙一般了,在弘晝,只怕還難能只是色相恭敬奉上便能足夠取悅的,便問道:「那三妹妹的意思……」

探春眉梢一挑,說到:「我卻有個主意……」俯下身子,在迎春耳邊耳語幾句,只聽得迎春不僅臉紅如燒,更是意動神搖。

欲知探春說得甚麼主意,且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名園處處算機關

表裡妖嬈難堪辨

昨日黃昏閨奴語

今朝切齒恨纏綿

何人弄瓦千金事

誰家欲將明珠還

他年願做村東婦

依舊姊妹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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