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回 凹晶凸碧名王慎怒,玉痴金醉侍兒嬌憨
只卻必是奉了弘晝之命,在依舊勉力侍奉,在弘晝敞開的胸膛處,一面用朱唇香舌,伸出舌尖來,舔弄弘晝的胸膛乳頭,一面又努力拱動身子,將自己那露出的奶兒整個得貼在弘晝的小腹上,用嬌嫩鮮活春意滿溢之乳肉和粉嫩嫩圓溜溜的乳頭,上下蹭動摩擦,換取弘晝快意。
金釧兒但覺腳下步虛乏軟倒似有千鈞之重,酸甜苦辣,亦不知是個甚麼滋味,見妹妹一副雲里霧裡,迷醉顛倒之表情,那嬌媚的乳房,顯是因為和男子肌膚接觸的淫意而不住的顫抖,心中憐惜更甚。
可嘆小妹年幼,卻只能由得主人這般淫辱褻玩亦就罷了,自己這做姐姐的,居然還要走過來觀瞧這等羞人之姿,連回避都未免不合弘晝心意。
想著主人歷來心思行徑,最是喜這等細處意頭來折辱女孩子的,自己又能如何可奈。
眼見弘晝這兩日心情不好,喜怒難參,園中人人自危,小妹和自己的禍福安危,不過是這主子王爺一念之間的事,今兒既命小妹這般恥辱侍奉,總是臨幸之意,多取悅得弘晝幾分,便多幾分安平。
只是此情此景,傷恥哀羞,難道自己還應該為小妹高興不成?
才想到這層,心下驚覺自己這是何等痴愚,命數如此,難道還有甚麼旁的想頭不成,一心只替弘晝著想,悉心服侍換取主人片刻快意是自己姐妹求存得安唯一之途。
咬了咬牙,含著羞,搜刮著五內裡的氣力,倒似便沒瞧見小妹這等裸露恥態一般,走上前去,見弘晝側躺,以手支頭,便輕聲細語軟軟道:「主子,取了合歡酒來了……主子留神手腕兒酸,要不要奴兒去尋個枕頭來墊著……」
那弘晝懷中的小女兒家玉釧兒,本來此刻是一片迷離。
弘晝命她解懷淫弄侍奉,她不敢不從,忍了千般羞萬般恥,將衣衫撩起,展露羞人春色,輕吻蹭弄弘晝前胸。
她少女家初春情懷,雖心中反復想過自己為人性奴,當如何如何安心忍耐,由得主人淫辱玩弄身子,真到了那春衫兒解懷,玉乳兒呈現時,尤其是那乳頭兒輕輕觸及弘晝的胸膛肌膚時,那滾滾之羞意自丹田小腹向四肢蔓延開來,到底把持不定,其實已經是辯不得西北東南,但覺俗世萬物皆是虛幻,生死榮辱俱難言明,種種酸楚疲軟,般般百爪撓心,色色混沌不明,點點神飛物外……
又怕弘晝不喜,到底不敢休停,只努力用舌尖去舔弄弘晝的乳頭,用乳尖去蹭弄弘晝之小腹。
一面安慰自己:這是主子之命,自己不得不從而已。
一面卻越發覺著口乾舌燥,從那內心深底里,竟然也徬彿頗為受用自己那嫩奶兒尤其是乳頭細膩處刮過弘晝粗獷的肌膚時之觸感。
心裡迷蒙蒙一片偶是痴思:「怎麼這等難過……」,才在迷茫之間,忽然聽到一陣低聲軟語,儼然是自己最熟悉之姐姐聲音,這一驚惶一羞惱,頓時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
幾乎忘記了姐姐和自己一樣,都是主子性奴侍兒,由得主人奸褻淫弄之玩物。
幾乎是本能一般,兩手一伸,捂住了已經滾燙的臉蛋,不敢抬頭去看。
弘晝其實多經風月,今兒個命這玉釧兒服侍,不過是喜她閨閣稚幼,好她頑皮嬌俏,隨意調戲輕薄,逗弄褻玩罷了。
論起那一等淫意滿足,激蕩快感來,其實這等少女雛兒,又在園中算不得一等一之絕色的,已經是小意頭。
又念她處子年幼,玉潔冰清,怕她一時不禁風狂,只是舒適得斜躺著,看看遠山近水,欣賞欣賞這少女生澀勉強,侍奉自己的體態表情,倒並不是急著破她身子,淫她貞潔。
此刻聽身後金釧兒聲音,倒是反而一陣激靈,想著懷中少女,此刻天清水碧,由得自己折辱淫玩,還要將這等羞態,顯露於天地間,讓自己姐姐看了去,倒有一番別樣刺激。
一時反而興致大起,聽金釧兒話裡頭「主子留神手腕兒酸,要不要奴兒去尋個枕頭來墊著」,稍稍轉過頭瞧了瞧。
但見這金釧兒勉力維持,其實是羞紅了臉蛋不敢瞧著自己和玉釧兒的身子,姐妹倆眉梢眼角幾何相似。
這金釧兒一般兒玉體輕柔,曲線玲瓏,其實也不過是十七八歲少女,只是到底年長一春,女孩子家這等年齡,自是一歲風流一歲情,此刻一身緊身粉紫色小褂裙,和妹妹穿戴倒是類似,只是胸前用的低領抹胸,將那玉峰翹乳一束,美美一條風流勾縫。
看乳型兒倒果然比妹妹高聳挺拔多幾分。
更有小蠻細柳腰,渾圓拂玉臀,蘭馨繡合足,處處件件,勾著人魂靈。
想著這姐姐妹妹,俱是初春處子,卻只能一個寬衣裸胸痴迷迷倦成一團,一個低眉順眼羞答答瞧著旁處,都由得自己任意施為,盡興糟蹋,多是盡興得意,但覺自己下體一時果然剛強蓬勃,要些宣洩之意,隨意一想,便調笑道:「是手酸了……尋甚麼枕頭,你來給本王墊墊不就是了……」
金釧兒聞言初時一愣,未免不解弘晝之意,目光四下一閃,再一思索,已是明白。
心下更是羞意疊起,然而此刻便要裝作不懂亦是不妥。
想來妹妹蒙羞侍奉,主人多有受用。
此刻眾人正怕弘晝因三姐之事萬般不喜,一時雷霆,倒遷怒了園中人,既然有召幸之意,哪裡還有個不從的。
便勉強低了頭,星目似閉不閉,柳眉含笑不笑,應道:「是……」然後彎腰將手中食盒就在地上一擺,緩緩俯下身子去,將小臀扭擺著坐在了弘晝之頭頂心之邊,細弱無聲道:「就請主子墊奴兒身上……」,說著,緩緩抬起弘晝之手臂,一面自己將自己那柔軟的小肚皮一點一點,挪划到弘晝的肩下,再輕輕抬放,將弘晝的頭顱就擱在自己小腹之上,自己也緩緩半靠著倒下。
倒果然是將自己做成一個靠枕一般,自己嬌軟的身子和弘晝垂相交觸,肚皮墊在弘晝側臥的頭下,由得弘晝靠躺著,上半身半支著,這回自己妹妹倦在弘晝胸前的半裸嬌軀倒更瞧得分外真切,目光直視之下,妹妹胸前一對尖峰玉軟,粉巒新剝,倒瞧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也臉紅心跳起來。
一時又怕自己緊張得身子繃得太緊,弘晝靠著不舒服,只是勉強調整氣息,努力讓自己身子更柔軟鬆弛下來。
弘晝但覺少女肚皮軟軟綿綿,雖是細柳柔腰軟腹輕瑤,略不夠高,但是果然溫存香艷,此刻自己懷中一個妹妹,靠著一個姐姐,這金玉二女,其實都是可意得用心伺候,全不敢顧及自己的少女矜持羞澀,這等俯首聽命,任君作踐之態,卻只在天光水色之下,盡然連時刻會由得遠處宮人瞧了去的羞恥也顧不得了,只為取悅自己。
一時胸懷更為喜樂,口舌更是乾燥,心下慾火更熾,但覺自己那話兒硬挺挺已經是漲了極限。
他覺著下體需要慰藉,便有點忍耐不住,臀部一弓一拱的要去觸碰玉釧兒的身子。
論起來弘晝如今,早已習慣了自己身份,憑金玉二女是閨閣處子、玉潔冰清、輓香羞體,自己若是想要洩欲,只管隨意奸玩就是,甚麼光天化日,甚麼姐妹同羞,甚麼處子新紅,皆不在話下,絲毫半點不用顧及二女感受。
只是他此刻也是晨起休息,心中其實在思索些念頭。
倒不急著一味狂風摧香採紅,他亦早過了破得處子女紅便是唯一歡求之時節。
那下體話兒一下一下頂著玉釧兒的小腹下柔軟私處,得了幾分快意,一時亦是快意,便暖暖愜意的轉了轉頭顱,聞著二女體香,只是半閉著雙眼緩緩受用這刻溫香暖玉,見玉釧兒想是因為姐姐來了,羞意難忍,竟是有片刻都沒了動作,只如一隻小獸一般軟軟的倦在自己懷裡,和自己肌膚相貼由得自己輕薄。
便輕輕拍了拍她的頂心,才要開口訓斥調戲。
不想那玉釧兒倒是冰雪聰明,雖然臉蛋埋在弘晝懷中,不敢去看弘晝表情,又怕看見自己姐姐,但是似乎倒是能感受道弘晝之些許不喜一般。
才被弘晝拍了拍頂心秀髮,就似聽到了甚麼指令一般,又開始動作起來。
好似補償求饒一般,這會卻是加了氣力,努力將上半身子一拱一拱的,用自己赤裸的乳房去擠壓按摩弘晝同樣赤裸的胸膛,似乎又怕主人不快活,氣力也是用了十足,將自己可憐的嬌俏玉乳,整個擠壓成一攤,擠到盡頭,還要微微搖晃身子,讓自己那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去轉著圈兒磨蹭,盡量的擴大著接觸弘晝肌膚的面積,只在一收一放之間,才讓自己少女青春緊實的乳兒,用那等彈力去恢復形體,一般是讓弘晝感受個徹底。
另一面,她似乎也感覺到了弘晝下體之欲求。
便主動借著自己上身拱動的力道,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一提一放的,竟是絲毫不敢抱羞矜態,只努力用自己兩腿間那一片溫濕軟肉去觸碰摩擦弘晝的陽根。
若非兩人隔著兩件衣衫,憑是弘晝經過許多風月,這等觸感亦就罷了,只想著這等少女,這等恭順溫柔,努力侍奉,用自己那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處子嬌嫩處,如此一心一意的摩擦,這一副主動獻身,乖巧自辱的模樣兒,卻讓人忍耐不得,想到這節,幾乎就要忍耐不住,有了起身按到這小姑娘兒,剝了她已經微微露出的粉棉內褲,直接插她穴兒的念頭。
只弘晝雖是慾火漸盛,但是此刻懶懶躺著,一體褻玩二女也是愜意,忍了又忍,回過頭,又去調戲金釧兒,只笑道:「叫你這蹄子去取酒來,可取了來?」
金釧兒本來是酸軟得側躺著,只以自己肚腹為枕,又不敢閉眼,只是羞紅滾燙了兩頰,痴痴瞧著目光之下,正在淫侍弘晝的妹妹,見小妹痴意纏綿,春懷初綻的模樣兒,也不禁看呆了,一則不知是該心下安慰小妹雖然年幼,卻也懂得侍奉主子。
這等初春嬌軀,軟綿玉體,翹嫩椒乳,溫存儀態,想來定能博取主人喜歡。
自己姐妹為主人貼身奴兒,若能在這風月上頭多奉主子,自然多一份安生可全,若今兒能逗引得主人臨幸破身,呈紅漏玉,便又佔了先枝。
只亦不知是該多幾分憐惜哀怨,可嘆小妹年幼,雖是深宮名園,富貴金玉,卻再不能如同常人家女孩子一般,懷春多情,羞守閨中,靜待一人,白首相守。
只能這般絲毫沒個廉恥的,用身子,用羞辱,用種種點點,絲絲紛紛之小意兒淫行,去侍奉眼前這位尋花問柳,採香眠月,只勤奸盡園中女子取樂的主子,可嘆女子命薄。
這也一時辨不得自己是個甚麼心緒,不知該喜該悲,或慰或怨。
這另一層上,凡女子皆有幾分媲美之心,雖是親生的姐姐妹妹,此刻進園為奴,如何能不思及那等風月念頭,平日眼耳浸淫,此刻自上而下,清晰得瞧見妹妹那一對白玉兔子一般之妙乳,雪色無瑕,嬌嫩無方,又頑皮得擠軟挺起,上面頂著一對粉色的嬌小乳頭兒,形態一擠一放,乳波蕩漾,春意無邊,一時竟有了痴痴的念頭「玉兒的奶兒倒果然雪嫩,這等形態……難怪男子們都喜歡玩來……便是我,也想摸上一摸呢……」,卻又自天性里生個奇怪的念頭來「只是細細瞧來,妹妹想來是年幼,或是天態嬌弱,論起奶兒的樣子來,只怕還是我的奶兒更大些個深些個軟些個……」想到這一層,竟然莫名其妙有些得意。
這金釧兒正自胡思亂想,才聽到弘晝問話,忙收拾了氣力答道:「是……主子。後頭存了陳年的合歡酒,是用合歡花蕊秘制的,卻不上頭,主子此刻用些個就好。」
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勉強挪動身子,從一邊地上將那食盒移過來。
又揭開盒蓋,將盒蓋擺在地上。
裡頭卻是一層漆色小格斷,一方青花三耳蘭紋酒壺,兩只墨玉小杯。
她卻不敢閃動身子,只恐弘晝不爽快,吃力的只敢騰舉手臂,將那酒壺取了出來,又取了一隻小杯,卻見弘晝正躺著,一時倒也不知該如何斟酒供奉,想來便是倒在酒杯里,弘晝取飲也是不易。
她無可奈何,又不敢問,只好求助似得瞧著弘晝。
弘晝仰頭瞧她窘態,笑著道:「你餵本王飲就是了。」
金釧兒聞言,便輕聲道個「是」字,斟了一杯酒漿,但聞一股花香醉意,吃力得端到弘晝口邊,又怕灑了出來,便要餵到弘晝口中。
哪知弘晝搖搖頭斥道:「賊蹄子,怎麼沒個眼色?你妹妹都這等侍奉了。你就這般餵成個甚麼體統?難道羞臊的事都讓你妹妹來做?」
金釧兒一愣,再瞧那玉釧兒,似乎被弘晝這折辱言語震得身子一顫,她姐妹連心,似乎能感受到妹妹心下酸楚。
此刻憑她是閨閣處子,侯門侍女,竟也不用教的,便是依著天性里之聰明和少女自然而然對那風月之事之一知半解,便能點得,她兩頰早已紅透,身子因為羞恥而難忍微微顫抖,也知不是了局,此刻乾脆由得自己羞上添羞,辱上再辱,也不問,也不敢裝不懂,咬了咬牙,乾脆嬌憨嫵媚的一笑。
輕聲媚語道:「是,奴兒盡力做,若做錯了,請主子責罰就是了。」
說到這裡,將那玉杯移到自己的口邊,一口一口將那合歡酒漿吞含進口腔中。
可憐雖只含在兩腮不曾入得肚腹,但是酒漿自有其辛辣,倒是嗆得眼淚都泛出了眼眶。
一時忍住,又緩緩伸著脖子抬起頭來,要將自己唇齒湊近弘晝口鼻。
奈何此刻弘晝本是躺在自己肚腹之上,憑是她少女腰柔筋軟,也著實夠不到。
她吃力憋紅兩腮忍著酒漿之刺激,此刻也不敢矜持顧忌,乾脆將整個身子往下挪動,將弘晝的頭顱從自己的小腹慢慢挪動到自己的胸前,由得自己一對已經激凸聳動之玉峰,將弘晝的臉龐整個托起綿綿埋在乳房上。
此刻弘晝的口鼻終於離自己的口鼻略略近了些個,便再湊上去,聞得主子的男子氣息,此刻已經不知甚麼羞不羞,恥不恥,便當自己生來命該如此,就將自己那溫軟如玉的兩唇,輕柔得貼上了弘晝的兩唇,如深吻一般微微鼓動,將弘晝的口唇努出一個小口,然後香舌小推,粉腮鼓動,慢慢將自己的舌頭伸到弘晝的口腔,將那合歡酒漿連同自己的口舌氣息一並,一股一股,「嘖嘖」得滿溢淫靡之聲,慢慢推送進弘晝的口腔里。
欲知後事如何,二女今日如何奉侍弘晝,請侯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夜影漏遲冬長遠
天清水碧秋瀾渲
為息君子一雷霆
可憐污濁小女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