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回 姊妹心恥求今朝辱,珍珠砂聊盡人間意
那王夫人聽得主人這一聲,紅了臉低了頭,偷偷瞧了另一側的妹妹一眼,薛姨媽卻笑著溫聲道:「主子……這是用珍珠磨就的細砂,特意磨得粗糲一些,再和了新鮮的櫟樹汁和雪蓮花蕊,專一能將毛孔里廝磨的分外受用,如今秋涼了,倒能將寒意逼出,那火罐兒還受用。奴婢們替您細細塗了再搓,回頭用香湯一衝,必是通體的舒服……往日里……家裡亦用過,只是難得今兒園子里這等用度,能用這許多珍珠來磨砂……」
她且說著,弘晝已經兩足被那顆粒廝磨得軟軟綿綿,但覺兩人已經各自溫存的來塗抹自己的小腿並腿肚,那姐妹二人倒有默契,王夫人將自己的小腿輕輕抬起,薛姨媽只情將那珍珠砂細細塗了,兩人四隻手掌又著力順著自己的腿上毛髮搓揉。
婦人家氣力本小,若說按摩,也難盡如人意,如今和著這細砂,倒是說不得的舒服。
自己肌膚里毛孔里的汗珠依舊被身下的熱浪蒸騰的滾滾而出,逼出體外,便和了那珍珠砂漿又將自己的肌膚磨的麻癢癢的好不盡興舒暢。
兩人又抹一陣,漸漸到了弘晝大腿根部,王夫人矜持羞澀還只敢在弘晝大腿上搓揉塗抹,薛姨媽知道姐姐靦腆,奈何她早知今日少不得多做那一等羞恥之事,這方才開頭,豈能一味只是躲羞,便咬了牙乍了膽子,輕輕撥開弘晝之底褲,伸手進去,將珍珠砂一股一股塗抹在弘晝堅實的臀瓣上。
只管用自己那除了亡夫從未觸摸過男子的雙手,去取悅侍奉這個躺在身邊的男人。
王夫人眼神似乎迷離,微微抬頭瞧了妹妹一眼,她姐妹連心,見妹妹雖是強顏歡笑,其實一般也是雙目含恥,臉蛋兒通紅,心下不由一嘆,暗想雖然妹妹自小較之自己活潑出眾,年長之後命運多坷,也歷世頗深,卻到底是守節之婦,貞潔之女,如今這般如使喚奴婢一般拼了尊嚴去觸碰男子肌膚,取悅主人一歡,想想其五內裡又是何等之傷感恥辱,更何況雖然自己也是一般兒的,兒媳婦、姪女都由得主人淫玩過了,只是到底是隔了一層,妹妹卻是親生女兒和自己承歡侍奉同一男子,這天倫之亂,羞恥之憤,想來想去,心下竟然是替妹妹陣陣神傷。
想到這一節,如何便能一味由妹妹獨自承當在先。
她也是咬咬下唇,一狠心,伸手過去,乾脆沿著弘晝的腰眼,摸索著觸碰到弘晝的小褲邊緣,輕輕拉扯著,將弘晝的褲子沿著弘晝的臀邊扯下。
弘晝貓眼瞧著王夫人那副羞答答忍恥來脫自己褲子的模樣兒,暗自好笑,也就微微弓身,由著她將自己的底褲褪下,好在如今他只是俯身而臥,雖然終於脫得光溜溜乾淨,到底那陽根兒還壓在身下。
饒是如此,二女又何曾經歷過這等情境,目瞪瞪只得瞧著那男子緊實粗糙的臀股肌肉繼續侍奉。
王夫人和薛姨媽一人一半,徬彿是在手按摩撫慰刺激搔弄弘晝一般,上下纏綿左右輾轉,雖說是一般用珍珠砂摩擦塗抹,這臀部乃是背面最要緊所在,二女如何敢怠慢,自然是用心到了極致,顆顆砂礫隔著二人軟綿手掌,擦弄著弘晝股上肌理。
弘晝果然是受用,想來是被抹得盡興舒坦,竟有些忍耐不住將臀部略略抬動,這微微一抬,從那兩腿夾縫處,但能見到一個飽滿滿皺巴巴的囊兒。
王夫人幾乎忍耐不住羞得要啐一口。
薛姨媽驚見這物什兒,也是幾乎要嚇得閉目。
那弘晝卻是屁股又微微一抬,二女再不敏,也知道是塗抹了半日,弘晝雖然舒爽萬分,但是慾望相比肯定更盛了,連抬兩下臀瓣,必是陽根要略略聳動摩擦,才能舒意。
二女又如何敢因羞就讓弘晝有半分不足。
王夫人心下一嘆一傷,竟然伸過十根水蔥般的與指,微微將弘晝的兩半臀瓣小小一掰,用指尖輕柔的將那珍珠砂兒,輕輕自上而下,抹在弘晝那條臀溝裡;她是個尊貴清潔的人兒,雖早知免不得將自己乳兒臀兒,連並下身密處,奉獻給主人奸玩淫弄,但是這一般主動的,用手指去觸碰那等髒兮兮醜瑟瑟的所在,只盼望能讓主子略略刺激盡興,又豈是從來能夢見一二的奇恥惡淫之事。
薛姨媽見姐姐主動去侍奉主人肛處,自己又能讓姐姐獨自受辱,便乾脆從身邊麝月所捧之盆中,撈了一大把粘稠的砂漿,從弘晝兩條腿的縫隙里,伸手過去,終於撫弄上了弘晝的陰囊,開始磋磨撫玩。
弘晝此時已經被那細砂磨得渾身上下無處不爽,口鼻里嗯嗯嗚嗚滿是受用,及至那王夫人來觸碰自己臀縫處,他更是肛門處一收一緊,更是刺激的激靈靈幾乎要射出精來,臀縫處尚在由王夫人柔意撫慰,又有一隻沾滿了粘滑砂礫的手兒,居然自下來撫弄自己的陰囊。
那每一顆砂礫都在輕輕的沾染刺激自己陰囊上細布的神經,想起此時此刻,不顧羞恥,低聲下氣,委婉承受的如此在伺候自己的,是一對同胞姐妹,又是一對貴胄婦人,哪裡曾做過這等羞恥卑賤之事,種種難以鳴狀的滿足感激烈起來。
他本是經歷過風月之人,奈何今日之事實在太美甜在心,那香湯蒸騰,更是讓自己體內汗水出盡,身子也有些虛軟,隨著薛姨媽的小手只管如滾球一般在撫摸自己的陰囊,但覺下體里一陣酸麻癢澀,雖不曾大股射出陽精,龜頭處卻已經覺著另有一股小小熱浪湧出,陽具里也徬彿松垮了些許,想來竟然是小小漏了些精水出來。
他自不必在性奴面前故作持久,不由舒暢的長長「嗯……」了一聲,心下一陣松快,不由閉目回味了片刻,才睜眼又迷離的瞧著二女繼續在侍奉塗抹,開口笑道:「受用……」又忍耐不住心中惡趣,笑罵道:「你們這一對卻是甚麼姐妹,倒懂得這等事體……」
薛、王二女聽他出聲,雖然一路羞恥,也難免憤懣,但是既然博得主人一聲「受用」,總是難免稍稍有些心足。
王夫人這番卻是先開的口:「主子受用,就是奴婢們的福分了……在主子膝下,我們姐妹哪裡敢說自己還是甚麼尊貴,我們……我們……我們只對主子一人盡興,求主子不棄享用就是了……」說到這裡,她臉蛋兒又是羞的通紅,原來,她雖與妹妹商議了,今日要用珍珠砂蒸浴侍奉弘晝以求恩澤,只是她們姐妹再認命也是昔日名門夫人,於那細處想想都羞紅了臉,如何能議論得盡,直到此時真來侍奉,憑她往日清純矜持,亦不知中了甚麼邪,只想著「用手搓揉,主子就舒坦了……只是其實。難道我們不該用胸前奶兒去替主子抹砂,才是盡了性奴的心思麼?」
才想到這裡,不由又深恨自己怎麼如此無恥,盡想這等事,又一時呆呆的,覺得自己不敢直接解了懷抱,用奶兒去替主子抹砂,竟然好似未曾依著鳳姐之言「用盡一切心思,只求主子一淫」之反復叮嚀之意了。
她一路胡思,卻見薛姨媽繼續已在開始塗抹弘晝的背脊。
經過適才的小小宣洩,弘晝已經慵懶的難得一動,便收斂心神繼續侍奉。
二女皆知男子背脊不同他處,總是受力,這會卻是使了吃奶的氣力只管以砂搓揉。
手兒推動,徬彿要將弘晝骨骼肌肉里的種種酸楚逼迫出來一般。
再幾刻功夫,弘晝的背脊、兩肩並手臂上都由二女塗滿了珍珠砂。
薛姨媽見已經無處下手,便輕聲喚道:「主子……恩……且翻過身子來可好?」
弘晝此時幾乎已經要暖暖睡去,聽她呼喚,恩了一聲,再由得二女將自己身子軟軟翻過來,滿背粘稠的沙礫,頓時壓迫摩擦在那床板棉巾之上,自己面向上一躺,下體那條陽根巨龍,不顧適才已經小洩,又怒騰騰張牙舞爪的沖天而起。
失了小褲壓迫,那陽根直挺挺向上怒龍翹首,那龜頭上亮晶晶黏稠稠一張一吸,分外駭人。
王夫人薛姨媽其實也是頭一回瞧見這話兒。
心下不免惶恐,又不免動了些許各自和前夫比較之心,才一想,又各自覺著自己淫賤無恥,忙別過心思來。
又各自取了珍珠砂,又自下而上,從那弘晝的腳掌塗抹起。
只這一番弘晝經歷過適才之登天舒爽,已經漸漸回了些心神,雖然陽根小小洩過一注,又如何能心足。
見足邊薛姨媽身子顫顫巍巍,弓身下來替自己抹腳,這一弓身,胸前一對美乳深溝軟漾,如何再能遮掩春色,便笑著將左腳一伸,薛姨媽正在伺候,哪想著弘晝的腳掌振脫了自己的掌握一動,才一呆,但見那腳掌已經抵上了自己的胸乳,揉了兩下,她不敢躲閃,只是紅了臉怯生生瞧著弘晝,王夫人也不由心下一緊,果然聽弘晝吩咐道:「一味用手甚麼趣,脫了,用奶子塗抹侍奉……」
薛、王二女頓時羞臊得幾乎欲死,只是各自都知曉,今日所為何來,王夫人本就思到一層,適才又說的那般恭敬,只求弘晝賞玩身子,用乳兒去侍奉主人一番,更是題中應有之意,本來應該是自己適才就主動如此,只是到底羞臊,如今由主子說出口,已是失了二人給弘晝種種受用驚喜的本意。
聽了弘晝吩咐,哪裡還敢些許推辭。
薛姨媽一狠心,就手兒饒著脖子,解開脖領處的絲結,將那勉強遮掩自己胸前春光的肚兜兒輕輕一扯,緩緩拋在地下,終於,那一對豐腴白嫩的乳球,兩朵艷紅圓潤的蓓蕾跳脫脫戰巍巍,如一對淘氣的雪兔,就彈跳著暴露出來。
弘晝側眼瞧去,那薛姨媽之美乳,難為她這般年紀,竟然絲毫不垂,白皙嬌粉也就罷了,難得是乳型圓美波湧,便如兩個渾圓的球兒一般綴在胸前,驕傲挺拔的訴說這美婦的嬌艷,乳房肌膚如雪,隨著呼吸微微戰動,便如難見毛孔一般,那一對乳頭倒是褐紅成熟,乳暈更是肥美朵大,綴在乳峰之巔。
這一對美物兒如此波湧浪滾,自己若只管受用起來將是何等人間美事。
他才看得喜樂,回過頭,卻見王夫人才將那套箍著身子的胸兜自發頂上脫離,尚自套著一頭烏發未曾徹底摘去,兩臂伸高在扯那胸兜,她身量本來風流窈窕,卻不如薛姨媽那般惹火豐腴,此時兩臂一展才見風流無雙。
胸前一對奶兒更是展露嬌艷得越發徹底,雖不肥圓怒滾,竟是尖筍一般嬌翹,上襯著鎖骨挺秀,下托著肚臍圓圓,兩座險峰玉膩鮮滑,由於乳型甚是挺拔高聳,更是激靈靈在那裡抖動個不休。
弘晝越看越爽,心中不由暗忖:這一對姐妹難怪號稱金陵雙姝,這兩雙奶兒,便是較之園子里的幾個絕色,也不枉多讓。
竟然哪裡像生過幾胎兒女更養育成年的熟齡婦女之乳。
想來寶釵昔年必是品過這薛姨媽的奶兒之味。
如今居然母女同奉肉體於我。
她們這等大家子長輩夫人,只怕也難得放縱,如今這等美色,雙雙落我掌中,憑我淫污,真是不枉這一對尤物降落人世一場。
一時,王夫人已是脫了肚兜,見弘晝色咪咪瞧著自己胸乳,更是連脖子都通紅了,她卻只是不敢和弘晝目光相接,瞧了妹妹一眼。
見妹妹一對奶兒果然不為歲月所催,依舊如此型美肉嫩,不由心下也是一蕩。
卻見薛姨媽已是從那木盆里又捧了一捧珍珠砂,終於,對著自己胸前那對美乳,搓揉了上去。
薛姨媽既然奉命要用奶兒去替弘晝搓砂,自然先要讓自己一對胸乳沾滿砂礫,此時明知弘晝是要凌辱自己,瞧著自己如此自瀆,也只能俯首奉命,自輕自賤,用手兒捧著黏稠稠的砂礫,將自己一對美胸開始搓揉。
奈何她終究是個凡人兒,這般兒在姐姐和主人注視之下,用手去搓揉自己的乳肉,泛濫擠壓起陣陣乳波,更是擦弄自己那艷紅的乳頭,讓乳頭兒微微嬋嬋,抖動不已,那一等淫靡之景,這一等自傷之意,這一等說不盡之恥辱和羞憤,伴隨這乳房上傳來的陣陣酸軟之意,化作一陣濃濃的嬌吟「嗚嗚……」的出得口來。
王夫人早已認命,見妹妹如此,自己又何能幸免,今日本來就是自己姐妹主動求得侍奉的機會,便是這一等奇淫異辱,也自然要承受了。
也就自那木盆里捧起柔砂來,塗抹起自己的一對美峰來。
她卻到底比薛姨媽更是矜持,才指尖略略婆娑的幾下,已經是渾身激靈靈戰抖,但覺自己下體里熱滾滾,幾乎要洩出陰精來。
不想即便二女如此,弘晝亦不肯放過,見二女各自揉抹自己乳房,想想二女的姐妹身份,噗嗤一笑,又追言道:「自己抹自己如何均勻?!」
二女聽了各自一愣,一轉念便明白了弘晝之意,只是早知今日必有這種種淫事,適才有主人先提出自己應當用乳房侍奉,已經略略不是二人今日所求之果,此時弘晝既然出言調戲逗弄,如何能再不知味識趣,逢迎羞意,王夫人更是適才想到了這「以乳事主」之事,卻不曾主動行為,竟然多了幾份愧意,便先是略略彎膝,徬彿是對著薛姨媽,又徬彿是對這弘晝,補償一般淫語道:「是,妹妹便上來,姐姐替你抹了……奶兒……好伺候主子……」
薛姨媽心下一陣五迷三道的迷茫失神,徬彿是回到了童年隨著姐姐四處亂走時乖巧的幼童女一般,聽姐姐如此軟聲溫言,說的又是那一等淫靡之語,竟然是腦海裡一陣陣轟鳴,便如同幼年姐姐呼喊自己在園子里回房用膳,在屋子里更衣午睡一般,不由自主嗚咽哭音道:「是,姐姐。」
呻吟著,將自己的上身,略略前聳,遞送了上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珍珠成砂金玉憐
往事羞提俱如煙
雍容夫人深閨禮
不過舊夢斷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