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回 姊妹心恥求今朝辱,珍珠砂聊盡人間意
話說弘晝坐定那龍驤浴子母盆上架之子盆棉板之上,半似隨興半似刻意,只情用自己的腳掌胡亂逗弄跪在身邊的薛姨媽翅胸,眼裡卻只是瞧著王夫人,嘴裡也是刻薄譏諷。
那王夫人天性里本是個爛漫無邪的,一時便慌亂難堪,悲憤沮喪,惶恐恐自以為輕賤,只是流淚羞恥,亦不知主人是當真嫌惡自己,還是刻意用些話頭來逗弄凌辱自己,索些別樣趣味,口裡唇邊要掙扎幾句求告的話頭兒,到底是尚未習慣這等身份侍奉人,卻一時難以張的口來。
那薛姨媽卻本更為聰慧曉事,雖則弘晝有意逗她,一面大咧咧以足褻瀆她之胸乳,一面卻偏偏眼神瞧都不瞧著她,只她偷偷看著弘晝神色,只是幾分倦怠,幾分調笑,幾分逗弄,話頭雖重,語氣卻不冰冷,眼神亦是品鑒賞玩之色。
她想著過往幾日里女兒之反復叮嚀自己「用心體察主人心意」,不免知曉了幾分弘晝念頭,有心便要忍了恥開口應答。
只這人世間,終是如此,憑你於那世務上是如何條理清明,心思順達,凡為人,終究是難抵那天性里捎帶來的種種情緒慾望、發膚體念,她再心裡籌備,到底是奈何此生除了亡夫之外,未曾見得生人的胸前一對妙乳,正半裸著由得弘晝的腳丫搓揉,那幾十年未曾再嗅得的男子氣息,麻癢癢的感覺自胸前傳來亦就罷了,這般凌辱淫色之姿態感受,更是從未有過,雪腮潮紅,胸波起伏之余,五內裡卻泛濫出一股說不盡的愧疚、幽怨、羞澀來,一時竟是話到口邊,又吞咽難出,只化作陣陣嗚嗚嗯嗯的喘息嬌吟。
倒是身後侍奉的麝月,雖是少女情懷,羞澀半裸,新花嬌蕊,卻到底是歷來的下人身份,年紀雖小,性情卻是老成練達的,憑是折辱,一時竟把持得住些個,見主人開口就是斥責,心中不由急了,暗想:兩位太太想來是不習慣伺候人的,太太是只被主人瞧著就酥軟了,只姨太太雖是主子只管觸碰那要緊的所在,還支撐得住些個。
她一時竟然乍了膽子,順著弘晝的意思,半是湊弘晝話頭之興,半是提醒,竟然拿出怡紅院裡「奴兒」的身份來,柔聲開口道:「主子問話呢……姨太太怎麼不答?」
那薛姨媽聞言,身子激靈靈一戰,徬彿是被麝月這言語所震,又徬彿是麝月又提「姨太太」三字警醒,果然收拾起幾分心智,心知姐姐性情越發清純矜持,今日怕不是要自己多多奉承,才能全了姐妹之心思,玉牙咬咬,憑弘晝繼續羞辱自己的半裸玉峰,勉強開口,只說些自己這尊貴一生,從未開過的卑賤羞恥之言語道:「主子,您責的極是,我們姐妹倆個……比不得園子里的年輕姑娘們,既早非完璧之身,又有了些年紀,有甚麼容貌顏色可以奉承主子,能讓主子快活;更不敢指望有那個福氣為主子之奴兒……」
她只說著,見弘晝果然擺過頭來瞧了自己,眉梢卻是已經略略含笑,雖不能辨別有幾分嘲諷幾分凌辱,到底不曾怒,果然添了些勇氣,也說不清是魅聲抑或哀告,只繼續說道:「只是主子您天恩寬宥族眷,又收容我們姐妹二人殘生,這份體天格物的恩情……我們姐妹倆,便是磨化成粉來償還,也不能報答萬分一二的。總不能只是一味躲在後台,念佛祈告主子千歲吉祥,總還需多用盡些實在的心思來侍奉伺候……我們姐妹倆是罪余沒用的人了,又有甚麼能入主子的眼,思來想去,只有這殘花敗柳的身子,雖然是斷斷不敢妄想能讓主子娛歡盡興的,卻到底……到底是我們姐妹剩下的,最珍憐的物什兒來了……我們……這般沒個臉面羞恥,寬了衣裳,就是求主子能賞玩我們姐妹……主子若是能多瞧兩眼……或者是……是……是摸些個,玩些個,弄些個,若是稍微能對了主子之意,主子生了一絲半點的趣味,我姐妹便是此生再無他求了……若是不對主子之意,主子只管任意處置我姐妹二人,憑是打是罵,是殺是流,是怎生擺布,我姐妹總是也是盡其所有了……至少不曾只是掛念著自己不配,而失了對主子的順從之心了。」
她這一番議論求告,本是籌劃了許久,要對弘晝說來;偏偏此時順著弘晝之調戲斥責,回應過來,竟是字字錐心,句句刻骨,言語中只管自賤自辱,弘晝果然聽來貼心,聽她字裡言間「求主子收來賞玩」
「摸些個,玩些個,弄些個」,感受著自己腳趾之間所感受的細膩乳浪,竟然想到此乳乃是寶釵幼年所哺之妙物,自己享用過寶釵之妙體,今日竟然又可品玩其母之玉乳美峰,更是不由得樂生心扉。
一時竟拿不定主意,該寬慰兩句,還是再順著話語再來些凌辱言語。
還是只管將這薛姨媽的肚兜兒扯去,將這貴婦人那一對胸前尤物只管惡狠狠撲倒來抓弄舔玩一番盡興才是。
那邊廂王夫人聽妹妹答話妥帖,也驚醒過來,自己姊妹早細細商議過,甚麼貞潔尊嚴,節操禮義,婦道貴胄,當得早早拋下,唯有侍奉弘晝為先;自己還有多少格外的盼頭,全在弘晝一念之間,可嘆竟然如此沒用,露了些身子,遭了幾句斥責,便一味只是哭,若是引得弘晝不喜,當真是要萬劫不復了,聽薛姨媽求告的溫言軟語,順從哀密,弘晝聽了似是心動,見是話縫兒,也終於咬著下唇,從胸膛里鼓舞起些許勇氣來,接著話頭道:「是,主子……何等尊貴之人,憑甚麼……沒見過。我們……不敢……妄想就有那等福分,主子就雨露臨幸的……只是……今兒聽鳳妃關照,說主子身上不爽,我姐妹……經歷些過伺候人的世事,怕不是知道些個冷暖,求主子賞萬千臉面……瞧瞧……我姐妹的身子……只怕也有那一等年輕女孩子不及之滋味……」
她初開口時,到底結結巴巴,越說越是狠了心腸,連「我姐妹的身子」都說出口來,心下淒涼之余,反而語句都順暢了,又道:「這是一層上,再要緊的是,今兒鳳妃說了,主子要蒸浴,卻巧這物什賤奴等以前見過,雖不及這個龍驤盆精巧,卻到底是見識過一二的,也知道幾分侍奉伺候之該當,便是主子瞧不上我們姐妹顏色,就讓我們姐妹來侍奉主子舒展沐浴,或者可以一解疲乏,豈非是我們姐妹一片誠心到了?」
薛姨媽也忙道:「正是,還是姐姐說的是,自然萬事是主子隨意盡興,我們姐妹只是伺候主子……就請主子賞臉,至少,讓我姐妹侍奉主子蒸浴按摩解乏……若主子不喜,或者不盡興,就請主子示下,我們二人換哪位姑娘來伺候也是妥當的。」
弘晝其實早為二人體態容貌所動,眼神里早已經離不開二人所裸之肌膚骨肉,本來已經動了欲念,只想撲倒那這一對姐妹,嘗嘗這美婦之極樂肉味了,適才言語折辱,不過是自己為自己添些意趣罷了,聽她二人一番求告,才想起自己今兒身上酸楚,晨起連湘雲這等佳人都不曾玩弄得盡興得意,心想自己要奸玩女子,又何急一時,想來蒸浴暖暖,必能溫潤骨髓,一對貴婦人來折節伺候自己,也是人間受用。
雖然想想所謂伺候,無外不過是替自己擦抹身子,揉捏肌理,便是女子家盡心自辱換取自己快意,無非是或用乳房乳頭來蹭摩自己,或無非是用手兒來侍奉自己那陽根,又能有多大新鮮,只是聽她姐妹說的誠懇,也添了幾分期待,便停了腳下動作,只笑罵道:「呸……你們倒說既如此求告,本來是喚那寶丫頭鳳丫頭來伺候的,也只好給你們姐妹個機會侍奉的……既這麼著,便由你們試試……」
薛、王二婦聽他如此說來,倒是都舒了一口氣,姐妹倆對視一眼,王夫人雖還淚汪汪的,倒添了幾分嬌羞,一時哪裡還是世家夫人,倒似個初見男子的閨閣少女,羞紅了臉蛋,輕聲道:「就請主子躺了」……
兩人便都膝行幾步跪倒弘晝腳下。
一左一右,用雙手捧著弘晝一對腳掌開始向棉板上移動。
弘晝會意,便順著力由得她們一舉,將兩條腿抬放到了浴盆之上,整個身子,便都挪到了那浴盆床板之上覆蓋厚厚的毛巾毯上,但覺身子底下滾燙的氣流便暖上身子里來,只是草草坐了,坐股、腳掌、大腿之上便濕潤潤沁出滾滾的汗珠來。
王夫人和薛姨媽對望一眼,衝弘晝低頭作禮。
此時跪著已經不便,姐妹倆含羞脈脈,盈盈支撐著身子站起。
這一站,弘晝瞧著,不由更是眯了眼意上心頭。
原來適才二人跪了,雖各自著了胸衣,如何又能掩人眼光,不過是薛姨媽紫衣淹浪,胸波起伏,王夫人緊箍玉峰,巧勾精勒。
只此時一站,原來二人下身都不曾著那裙衫褲料,只各著一條內褲勉強遮了羞處,頓見更是許多風流。
那王夫人是穿一條緊繃繃之月白色柔綿內褲,她體型婀娜,美臀兒柔媚嬌麗,細腰如風擺柳枝,那臀兒也不甚巨,精巧挺拔不見贅肉,圓盤盤美滋滋的被那內褲裹緊了,此時早已經身上濕透,那布料雖難遮掩膚色,盡顯得王夫人兩條秀腿至盆骨處之肌理骨骼,只在那女子秘徑交匯之處,布料似乎略厚,才是濕濡濡的卻未曾見透了風流顏色,只是已經清晰得勾勒出一條細縫來,饒是弘晝見過許多春色,此時見這貴婦人穿了這等內廷才得所用的風流小褲,勾勒自己那一條最見不得人的縫隙來呈現給自己,竟一時口乾舌燥起來。
再看那肉美線滑的臀兒,自上而下,分叉成兩條併攏的長腿,慢慢收緊線條,這臀兒如此圓潤緊致,這大腿兒白玉一般無暇細密,哪裡像個生過兩子一女的婦人家身材。
再看薛姨媽,卻是別一樣風景。
她的腰肢一般纖細,只是臀兒卻是更見豐美盤圓。
滾滾得好一似冰盤妖月。
如今下體只著一條淡紫色綢緞內褲,那綢絲雖細密,奈何到底絲滑通透,此時濕透了內褲,哪裡還能遮掩得了私處春光。
那鬱鬱蔥蔥,亮晶晶幽森森一片細密叢林,護著那條肉縫兒,便是隔著內褲也瞧的清爽,褶褶密密,艷艷鼓鼓。
如今渾身上下濕透了汗珠水露,倒一時也辨別不得那密縫處水汪汪究竟為何物兒。
這一對姐妹美婦起得身來,才要湊近了服侍弘晝俯身躺下。
卻不知弘晝已經被眼前春光耀眼迷醉得心神搖曳,口中忍不住命道:「轉身來瞧瞧……」
這王夫人和薛姨媽不由面面相覷,她二人雖是深宅大院裡養就的貴婦,到底是經歷過風月之人,今兒來侍奉,總知女子家身上固然是寸肌寸膚都凡是吸引男子處,只那最銷魂羞人讓男人索味的,無非是胸前兩朵花蕊,腹下一段幽徑,這王爺卻怎麼讓自己轉過身子去。
只既然弘晝有命,莫說是轉過身去,便是再羞恥些個的行為舉動,也當得依從。
兩人便只得順從的如同舞蹈一般,緩緩轉身。
這一轉之下,兩人又竟好似瞬間明瞭弘晝之念,原來女子家之身子,莫過於一美一晦,爾既美又晦者,便當屬女子家之臀。
想來王爺命自己轉身,無非是賞看自己那玉股一番。
果然弘晝賞查二人之豐臀體態,竟有不輸於正面風月之色。
若說正面,薛姨媽為身子玉波綿軟,氣質風騷纏綿,王夫人更多一些清麗脫俗,精巧緊致。
如今翻過身來,那薛姨媽之只於那腰窩間扎一根肚兜後綁綢帶,一面白玉肉感無暇的美背中央,有一根脊骨似有似無,似剛似柔,直至腰眼處,那方玉股,圓整整徬彿要自那內褲邊緣泛濫出美肉滋味來,滿月一般的股肉臀瓣難為內褲所遮,晃悠悠白生生妖嬈呈現。
明明是美肉滋養,卻不覺著絲毫贅余。
而那王夫人,因為上身著的是箍身套兜,美背倒被遮了一段。
然那方翹臀,居然是難得的挺拔,在內褲裹緊之下,堅實的竟然向著上方挺挺翹起,憑弘晝見過多少少女身材,也竟然看得呆了,心下竟然泛濫出一番說不盡的想頭:這王夫人之臀兒,這般年紀了居然如此挺翹,見未曾見,若摸玩上去,豈非神仙般舒爽……
只可惜,那賈政書呆子般的道學人,年輕時也未必能品味盡興淫弄賞玩。
今日落入我手,到可以盡興摸賞一番。
他想著,不由得伸手過去,在那王夫人的臀瓣上輕輕一抓捏,但覺手上滑膩軟綿,再觸摸下去卻彈崩緊致。
果然是個極品尤物。
那王夫人背對著弘晝,由得弘晝觸玩自己之股,也知此情此境淫意陣陣,她昔年與賈政同房,亦不曾有這等背了身子讓人賞玩美臀之恥淫動作,心下一酸一傷,著實有些受不得,竟然開口插著話頭道:「主子且躺了可好?」
弘晝一笑,知她到底害羞,他此時若要一味只是逞欲姦污,量二婦只能婉轉承恩。
只是一則這二女究竟只是禁臠奴婢,並不需急色;二則也覺著身下所坐之棉巾軟濕溫潤,倒也興了舒展之興。
便笑著就和身閉目躺了下去。
將整個身子倒在那方寬長的棉巾之上。
那棉巾寬長,頂部更折疊了七八層,倒如同個綿軟枕頭一般。
他此時身上只有一條寬大底褲,整個身子倒在那棉巾上由得母盆里的湯汁蒸騰,頓時,但覺背脊里傳來陣陣滾滾的熱流,從自己的背脊、臀部、四肢火燙燙浸潤自己的骨骼,徬彿要將五內裡的水分都催出來一般,整具身子上凡是肌膚處滾滾的逼出汗珠來。
那體內之酸楚並著秋來之寒意,連同內心被二女激發出來的慾望,都散播到體外來。
二女聽身後弘晝躺了,才轉過身來,薛姨媽此時才偷偷瞧瞧弘晝之身體,這少年王爺並不雄壯,容貌亦只是平平,只是到底是皇族阿哥里天性帶來的氣度,眉目里天賦的英氣,想到自己餘生,將要同女兒一起,終生侍奉此主,由他姦污玩弄,盡興逞欲,不由更下死眼瞧了瞧那弘晝已經高高支起的下體,自然是龍根陽興,心下也不由一蕩。
那王夫人卻仍然靦腆羞澀不敢多瞧,只接著話頭求告道:「賤奴等服侍主子先俯躺了可好?」
弘晝此時雙目已舒適已閉,聽王夫人嬌聲呼喚,又微微張開,瞧著二女羞答答恥態只瞧著自己的模樣兒,倒也分外可愛,便悶聲悶氣恩了一聲,由得二女將自己身子翻過來,背脊朝上,胸膛向下翻個身子俯臥在棉巾之上。
他適才為二女之色所動,其實胯下巨物早就激烈渴望,此時翻身抵壓在那棉巾床板上蹭壓一番,倒一時舒坦,稍稍聊解了幾分欲念。
他本以為薛、王二婦既然伺候自己,此時既然要自己翻過身來,怕不是要替自己按摩背脊四肢,往日奴兒丫鬟、並鳳姐可卿也曾這般伺候。
哪想過得片刻,忽然兩只腳掌一癢一麻,激靈靈一陣奇異感覺自腳底板上泛濫上來,幾乎要叫出聲來,原來竟然好像有四隻軟綿綿的手掌,抓了自己的腳丫子,竟然在塗抹股股陣陣麻癢癢的甚麼顆粒在自己的腳掌之上。
腳底本是人敏感之處,這一塗抹,癢癢的倒有那一等說不盡的快意滿足。
他忍耐不住將頭微微一側,垂目去瞧。
原來薛姨媽並王夫人,一人捧著自己一隻腳,雙手自一旁不知何時,由麝月端著的一面木盆里,取著粘黏捏握,一股徬彿雪白細沙又好似玉泥瓊漿一般的砂礫,塗抹在自己的腳丫上。
他不由好奇,才要開口詢問,那薛姨媽和王夫人已經開始在自己十隻腳丫之夾隙里塗抹,這一塗抹,細砂的顆粒摩擦著自己腳丫里的神經,柔媚的小手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腳趾,指甲也偶爾擦過自己的腳丫縫隙里,他竟好似射精跑馬一般,陣陣洶湧的快感自雙足里奔騰衝擊向自己的腦門,竟是平生嘗所未嘗,知所未知,竟然一時忍耐不住舒坦受用的「啊……」了一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