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後宮·大觀園記我的書架 ↗

第39回 顛倒春意且和羅衫,反復王心初探深宮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弘晝喚那鴛鴦進來,伸著懶腰卻只吩咐道:「身上不自在,又無趣得緊……嗯……尋幾個宮女使喚人,去昨兒來顧恩殿里承歡的各房姑娘、小主那裡走一遭,讓各房將昨兒做的詩都謄了匯來,回頭得空本王再瞧……」,鴛鴦笑著應個是,卻又款款道:「昨兒主子……去院子裡頭走動得時候,眾姑娘著實都還在,一時也不敢散了,是淑小主說主子既然有興,可能要瞧那些詩詞,已經拉著各房將昨兒的稿子都謄了,只是主子不問,奴兒不敢多嘴,也不知是淑小主帶了去,還是留在書房裡頭,我且差人去問問淑小主就是了。」

弘晝聞言不由一愣,又是會心一笑,暗忖這寶釵果然知冷著熱,聰慧細緻,與這詩文雅頌上更是分外貼心,凡事能想到自己前頭也頗令人暢意。

一時也想不出甚麼要吩咐,伸張兩臂舒展一下,又覺著身上是陣陣得酸酸懶懶乏乏倦倦,便知是昨日雨中姦污玩弄那妙玉,一時只顧著逞欲淫歡,到底雨打風吹,自己也受了些風寒,便又道:「既如此,今兒身上不舒坦,你去備整些熱香湯來,回頭伺候著沐浴……」。

那鴛鴦饒是個玲瓏的,到底是閨閣處子小女兒家,做了弘晝之「貼身奴兒」卻尚未遭弘晝淫玩過身子,雖知失身於弘晝是早晚之事,只是一時亦辨不得弘晝此等'伺候著沐浴'之言,究竟是否是明指要自身侍奉之意,倒是小臉兒「騰」得飛紅,連腳步子亦有些搖晃,才要勉強答個「是」字,她卻到底是十幾年在賈府上下練就得小意頭,一時已是得了主意,半是試探半是溫存低頭斂容柔聲怯言道:「是……天越發涼了,主子既然身上不受用,香湯暖暖身子卻好。只是這枕霞居裡頭無有大湯池……請主子示下,是否要移步蘅蕪苑、紫菱洲或是顧恩殿那裡,有湯池卻好舒展……或者依著奴兒,回了鳳妃,綴錦樓庫房裡還收著內務府送來有個西域貢來的天竺徘木的龍鑲浴盆,寬敞舒暖,是內貢的物什,十分難得,就是榔亢了些。或是差太監們搬了來這裡,或是主子移步過去,也是便宜的……」

弘晝早是脂粉堆里打滾的人物,一聽便知她閨稚惶恐,拿話遮掩,心下暗笑,便道:「你這蹄子,本王既在雲丫頭這裡,你提甚麼蘅蕪苑、紫菱洲、綴錦樓,豈不是趕著本王走別處去,卻叫你雲小主臉擱哪裡……」

那被子里正躲羞之湘雲聽了,既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想到適才弘晝嗔著自己伺候得不好,忙細聲細氣只辯道:「主子說哪裡話,自然是主子舒服為上……」

弘晝擺擺手卻不讓她謙言,拿捏了片刻主意,才笑道:「罷了罷了,既然鳳丫頭那裡有貢來的好東西,你便去取了……就還擱顧恩殿後頭吧……雲丫頭也乏了,那東西本王知道,卻是難得的,熱湯進去一個時辰都不涼,不用香料自有那徘木清香,凡事有個度,這等物什不好僭越只管擱鳳丫頭那裡,自然是留在正殿供本王來用才妥當……」

鴛鴦笑著答應了,福一福退了出去。

那被窩里湘雲心思靈動,只是聽聞著似乎弘晝有些身上不受用,適才又被弘晝嫌棄了幾句,聽弘晝要去顧恩殿沐浴,倒一時不知該怎麼言語。

若說是該主動提出要跟去侍奉,本來是性奴用心爭寵之大禮,又安知弘晝只是秋涼著了風寒要去沐湯暖身休憩,自己才被訓了只知雲雨風月,若伺候再不得體豈非更是自取其辱?

一時靜默無語。

卻覺著身邊一陣涼風忽閃,原來是弘晝自已倦倦得自繡床上緩緩坐起,掀開錦被,將一旁烏木碧璽衣架上的黃緞小衣扯了披上,抄了一雙棉布靸鞋就要下地。

枕邊尚在暖被中的湘雲見這形狀,忖度弘晝果然是要起身,再如何自己也當得伺候更衣洗漱,只是自己適才早將嫣紅奶兜並棉紗內褲褪去,暖香被窩里,其實是赤裸裸白淨淨之少女胴體一絲不掛,她雖早已失身於弘晝,卻到底害羞靦腆,羞於展露,只是禮上該當,便只得也微微起身,紅了臉蛋忍恥輕聲道:「主子要起,讓雲兒伺候……」說著,也不敢再遮羞矜持,一咬牙,亦將那棉被掀開,頓時,一具少女嬌軀便赤條條裸呈了出來。

此時亦不知是汗津之氛,抑或天體之然,頓時一股難以名狀之暖香便微微蔓延開來。

此時之湘雲,身子適才自辱折磨,才用那緊要之所在努力廝磨伺候過弘晝,卻不曾洩得身子,渾身白淨嬌嫩之雪肌玉膚,其背脊,脖領,玉乳,肚臍,大腿,卻是處處泛著陣陣桃花紅潮。

起伏呼吸之間,豆蔻顫抖,兩腿交織纏綿,羞澀又徒勞得遮著那叢絨毛,當真是說不盡的風流佳景。

她羞恥本能,去床邊扯了今晨褪下的肌膩緞子肚兜,要遮擋胸前腹下那羞處,才去拎起那肚兜紅絨頸帶,卻徬彿想起自己處境,亦不知主人許不許自己遮羞,偷眼瞧一眼弘晝,見弘晝只是笑眯眯搖晃著目光視奸著自己,神態卻自柔和,一時心下一酸亦是一暖,乍了膽子將肚兜扯過來遮了羞處,見弘晝亦是笑眯眯仍然瞧著自己。

她雖然年幼,卻是著實豁達,秉著性情,一絲不亂得開始穿衣,先將那肚兜上擺之紅絨頸帶套上頭去,慢慢扯下,將這件褻衣算是「掛」在自己雪膩的脖子上,伸出十指輕輕理亂,將那根細細的絨帶整理一下,頓時,一面精巧玲瓏的大紅布料遮擋了自己那挺拔聳湧之胸乳,只是玉峰暖波湧,輾轉多柔綿,頂的那肚兜兒自有一番慫恿風流。

下擺自小腹處微微一延展,若是倦著身子,還是堪堪能遮得自己下體羞處。

只是明知此時弘晝在「賞玩」自己,卻亦不敢只顧倦了身子遮掩,只能軟軟得靠著床沿,於是,那肚兜便只能遮到小腹肚臍,倒似分外凸顯自己下體處那其實剛剛長成尚不濃密得幼嫩恥毛。

湘雲此時見弘晝沒得吩咐只是瞧著自己,只得接著著衣,將兩條雪白粉嫩的臂膀彎曲至後腰處尋那兩根後扎緞繩,只是這個姿態分外讓一對乳峰墳起,好不容易酥軟著手兒尋著那緞帶,繞著蔥花十指微微用力一扎,綁一個蝴蝶結,那肚兜的下擺便也被緊緊貼肉束縛到小腹上,胸前更是被自然勾勒出深軟一道溝痕。

弘晝此時只顧笑著細賞端品,見湘雲此時上身雖然遮了胸乳,下體卻是一絲不掛,風流穴兒,嬌嫩毛兒盡顯,那肚兜貼身沾染,兩條細帶襯托著柔肩玉膚,倒有一番「輕輕一挑便可見風月美色」之意,那奶頭兒可能是著實被這淫色之辰激得翹翹得突起,將那綢緞肚兜頂得清晰一小葡萄般得凸起顆粒,更是惹人愛憐。

只是弘晝近日多識風月,早非見了女孩子妖嬈模樣便只顧姦污插玩雲雨洩欲之皮肉蠢物,此時倒拿得住勁,只顧仍然笑吟吟瞧著。

湘雲此時除了兩腮嬌媚暈紅,遮了胸乳小腹,倒更顯得徬彿兩條粉白的大腿都泛出桃紅來,她雖年幼,但是心性聰慧又知了些個風月,隱約已知弘晝是在賞玩自己穿衣服時之別樣風流美色,忖度自己身份,當得變著法子挑逗主人淫欲,滿足主人般般別樣荒唐。

便又自羞羞得又自枕下扯出自己那片軟紅小褲來,從自己一對玲瓏楠趾的玉足上穿起,提著那褲沿划過自己的小腿、膝蓋、至於大腿根處,那片小小布料徬彿亦是奇物,穿過那對白玉雕琢成之玉足弓處時,徬彿不過是兩根軟紅緞線,至小腿時開始展延,襯著湘雲之腿肉肌理慢慢拉出形狀來,至大腿處已經成一個三角形,再往上拎扯,終於,貼和著少女嬌美的臀兒,護得主人那一片蜿蜒風流處。

湘雲此時穿了肚兜內褲,遮了最羞恥處,雖然慢慢當著弘晝的面穿著羅衫,其實是換了個法子讓弘晝視奸了一番身子,只是衣衫照體遮了羞處,終於也拾回幾分氣力。

她雖已伺候弘晝多日,早被弘晝姦污玩弄身子數次,連花樣兒都翻新難言過,只是此時就在弘晝一言不發,靜靜瞧著自己穿貼身衣物之時,不知是此情此景分外褻瀆淫意,抑或到底是少女自有之畏懼羞澀,竟然是恐慌不已,似乎輾轉間只怕弘晝忽然發了虎狼性子,撲倒自己奸玩。

終於著了衣衫,竟然好了幾分。

又扯過衣架上蔥花散著腿管的小褲來,胡亂拉扯著套上,偏偏那小褲裁剪得也妥帖,大腿處略略緊繃,小腿處卻散著腿管不到腳踝,分外倒透著嫵媚來。

才又將一件半透紅紗睡衣披上,雖然終於盡數遮了身上緊要所在,但是小褲懶散,紅紗薄透,倒也是別樣閨房風流色,她亦不敢再著衣,下了地要替弘晝穿鞋穿衣。

只是她天生來性情自有一份爽達,雖然這一刻羞恥了,但是卻不喜靜默,乍了膽子笑道:「主子……怎麼就這麼瞧著雲兒穿衣裳……」

弘晝也被她逗得哈哈一笑,一邊由她服侍自己著衣起身,一邊用床邊的鳳竹鹽茶漱了口,湘雲自捧一個小盂送上,吐了口中鹽茶,含糊笑道:「瞧女孩子……自有種種風情麼……難道本王一味只知品意你們脫衣服?就賞玩不得你們穿衣服?閨中秋暖披紗涼,雲波曉知夜雨透……看你穿衣裳,慢慢品玩你身上諸多美肉……也別有趣味麼……」

湘雲既是羞於主人調笑,卻多少也有幾分得意自己姿色撩人,連穿衣裳主人亦喜歡看來,適才惶恐倒釋懷了幾分,憨笑啐了一口,她知弘晝想是真的要起身,便又侍候弘晝穿了大衣衫,扶著弘晝在自己的小絨凳上對著鏡子坐了,取個琉璃梳來替弘晝梳頭扎辮子。

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和弘晝笑談。

才一會子,門外就有玉釧兒童聲童氣回話說,憑鴛鴦姐姐吩咐去尋,已尋著昨日寶釵等謄的詩稿。

弘晝便命取進來瞧,看了幾眼似乎想起些甚麼,咳嗽兩聲對著玉釧兒吩咐道:「這會子才想起來,昨兒寶丫頭其實沒做,倒逃了她,還有瀟湘館裡還有個林丫頭,恩……,回頭你差宮女去吩咐,若有興致,叫她們閒了時補上,這也可稱這園子裡頭的'秋雨社',少了她們卻無趣……對了……還有……還有……那……顧恩殿里還躺了個妙玉,這會子估計也回櫳翠庵去了,叫她若有興致也一並做來。」

玉釧兒笑著應了便也去了。

才一會子,又是鴛鴦自綴錦摟回來,卻來回話,只道是:「回了鳳妃了,已經差人去將那浴盆架去顧恩殿,只是那物什著實榔亢,四個太監扛著去的,鳳妃吩咐卻要架在密室暖閣里用檀香熏過才受用,要一會子才妥帖得,請主子示下,是這會子就燒湯在枕霞居來沐浴,還是等會子待那浴盆備得了,去顧恩殿……」,弘晝說了一聲知道了也不答言,鴛鴦見湘雲在房裡服侍,也不敢久留,便辭著要出去。

只是弘晝擺手命她不忙,接著吩咐道:「別忙走……」回頭似笑非笑瞧了湘雲一眼,懶懶伸展了臂膀,又對鴛鴦道:「既這會子還不能洗浴,身子又不舒坦,就出去走走散散步,你們四個今後都要貼身陪著……雲兒就不必跟去了,你早上伺候本王累了,又沒用早點,且歇著吧……」

鴛鴦忙應是,湘雲便跪了辭送,弘晝笑著摸摸她的頭,蹲下身子在她耳邊道:「早上伺候了半日,你還沒洩……若不得勁,只管自己舒展了……或者喚翠樓翠雨她們或是園子里哪個位份底的女孩子來享用便是了……」只羞得湘雲連耳根子都通紅了,幾乎就要呸出聲來。

弘晝哈哈大笑,起身出房,那鴛鴦、蕊官、金釧兒、玉釧兒便隨了。

太監宮女哪個不是知情識趣的,見王爺有這四個丫鬟奴兒跟隨伺候,自然不用再跟著。

弘晝其實也無甚要緊事,只是身上倦懶,想想是昨日自己雨中姦淫妙玉著了風涼,一時不免也暗悔自己不知保養身子,一時又回味昨日取妙玉元紅之美意,正自胡思,那金釧兒早取了猩紅大氅來給自己披上,也不過是笑笑自輕薄得刮了刮金釧兒的粉臉蛋,才自枕霞居里出去,繞著溪流只管自沁芳源上蜿蜒而上,他也一時沒個主意想去哪裡,只是亂走,但見昨兒一夜秋雨,今兒卻是晴好,雨潤芭蕉,風妍海棠,倒多意趣,瞧著秋景連身上酸軟也好了些。

只穿林繞樹,步道行廊,品賞園景,慢慢到了東邊門上,但見門上幾個太監宮女見弘晝來,慌得跪著迎了,弘晝本來有些心緒不寧,一時更是胡思亂想有了念頭,卻吩咐道:「莫聲張,左右無聊,備一乘暖緞子行車,本王要出門走走……」那門上的掌事太監卻是一愣,所謂「暖緞子行車」卻是其時富貴人家常用之代步套車,其實是兩匹走騾拖得一輛四輪大車,車前自有一個小木架靠椅可安置一個趕車車夫,後面拖著車廂,上罩花頂,四周掛兩層帷幔,倒比轎子寬敞便當。

只是以弘晝之身份,自然不比尋常人家別樣不同。

用得是兩匹西山紅棕駿馬,車身雖避人耳目不用明黃裝飾,亦是雕金鏤玉富貴非凡,車架內裡其實是個小暖閣,長丈二,寬七尺,論理憑是四五個人都坐得下,卻只有一對對面而設之暖絨太師座椅,寬敞透亮,那椅被倒可以放下來,主座人可半躺,四周俱是隔斷小抽屜,內裡不過是些宮點、香料、瓜果、器皿等物,說不盡這富貴陳設皇家風流。

只是歷來論這車之體統,只有弘晝自己坐的,一個趕車的用的自是門下侍衛,那隨身的幾個太監皆是隨車步行或者騎馬跟隨。

車內雖然寬敞,卻只有對坐兩個位置,最多有一個陪侍的丫鬟對坐,或者是弘晝坐在主座上,摟著個丫鬟在懷裡憑弘晝親熱褻弄也便罷了,再沒有四五個人擠進去的道理。

這是一層,再一層上,王府丫鬟跟著弘晝出行常有,偏是這大觀園裡的奴兒丫鬟,說透了是性奴禁臠,雖然自從鳳姐可卿得勢後也偶爾有個外出採買用度,倒再沒個大大方方可勁出園子里的禮。

只如今弘晝帶了四個奴兒同來,說要出行,居然是有帶她們出去的陪侍的意思,一時倒不知如何安排。

那太監倒是只顧愣神。

那金釧兒和鴛鴦自是玲瓏,一路隨來,已知弘晝只是倦極無聊並無特別的念想,便交換一下眼色,鴛鴦上前笑道:「主子要出門?奴兒們身份卑賤,隨著不便,或者喚其他宮女們隨著?若是主子命同行,或者再整一輛小套車跟著?」

弘晝倒似乎沒想那許多,也是一愣,隨即笑道:「你們幾個都是沒個牌名的小丫鬟,既然做了本王貼身奴兒,自然今後要日夜隨身伺候,誰來管你們閒賬,既然車里不好擠……」他到底是個風流荒唐性子,說到這裡又只是淫笑著打量四女,倒把四個女孩子瞧得個個臉紅,又道:「就讓門上再同去四個太監,趕一輛小車……恩……鴛鴦隨本王坐大車里,你們三個後頭跟著就是……」

四女或是臉紅或是慶幸或是羞澀一時也說不透是個甚麼滋味,只是都答應了。

那掌事太監便套了車出來,蕊官瞧著太監扶著弘晝要上車,也不知怎得靈機一動,上前伏倒在車門旁,柔聲道:「主子就踩著奴兒上去罷……」

後宮·大觀園記 · 第39回 顛倒春意且和羅衫,反復王心初探深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