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回 四阿哥夜訪大觀園,和親王晨倦枕霞居
卻聽弘晝又道:「說起這事,還有件首尾,求四哥給我出個主意……」
弘歷笑著問道:「甚麼事?」
弘晝道:「寧榮兩府如今連根基都去了,只還有幾個幼年的,卻不好處置。」
弘歷奇道:「女孩子,你只管收來就是了,管她甚麼幼年不幼年的。若長得不好不能伺候,只管做些粗活就是了。」
弘晝知他誤會,笑道:「哪裡是女孩子,是幾個男孩子,都七八歲,按例,是要進宮里去伺候的。」
弘歷更奇道:「送進宮里去便宮里去吧。你的意思是?」
弘晝撓撓頭道:「四哥你不知道,我這裡,自有那些小孩子的姐姐妹妹,還更有……呵呵……那些小孩子的娘……這一味處置,有時候也難見她們……」弘歷這才聽明白,他卻也知內務府,宗人府,詹事府都是弘晝分管,此時說是「求個主意」其實也弘晝閒磨牙,更沒甚麼顧慮,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道:「你還就果然知道憐香惜玉,連這些奴婢都還有甚麼」難見「的?」
說著正色道:「老五,你風流些也就罷了。只是體統上要把握得。這些女孩子,你既可憐見的,賜些恩典就罷了,只是到底尊卑有別,主奴有序,並不用一味善待她們,須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子水性,你待她們太善了,她們以為你可欺,或者以為憑身子伺候就能換恩典來,偏偏要生出許多禍害來……恩……你是正統子當今皇子,就算賈府沒有這等罪事,要他們幾個家裡女孩子來受用,都是他們的臉面,難道他們還敢抗旨?何況如今只是你府上之奴……」
弘晝笑道:「這我曉得,我自然是自己且樂。」
弘歷道:「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教你個巧宗。不是寧榮兩府有幾個小孩子不好打發麼?我這裡倒有個去處……前日,皇阿瑪讓放八叔、九叔、十叔、十四叔還有早年壞了事的睿親王幾個家裡的旁宗小孩子出來。你知道的,既然皇阿瑪開恩,這些孩子雖然倒霉,說到底還是鳳子龍孫愛新覺羅後裔,宗人府就問禮部,禮部裡幾個學究議著在京畿指一處所在,教養這幾個孩子,這也是施恩宗室的德政,不過是每年打發幾千兩銀子的事。只是要找妥當的人看管,否則怕他們生出事來,我本來想委十七叔家的老三弘德的;既如此,你可讓寧榮兩府里幾個小孩子,就去伴讀。這伴幾個罪余宗室之後讀書,一般也算是罰了,但是到底不用去勢,也沒苦頭吃,回頭再趕上大赦,將來說不定還能出頭……只太便宜了的事,也沒個遍澤恩典的,你挑幾個要緊的去也就是了。」
弘晝喜道:「果然是個不錯的去處。」
弘歷又一想,今日何妨順水人情做到底,道:「既然如此,乾脆,我讓禮部將這事就交……詹事府去辦,馮紫英是你門下奴才,人也機靈,你只管一並處置就是了。」
弘晝笑著又謝了,兄弟二人又說一會子話,弘歷便起身要歸,弘晝一路送到殿外。
目送弘歷遠去。
弘晝本當喚馮紫英進來吩咐差事,只是今日一日折騰,又是裝病,又是品畫,又是作詩,又是奸玩妙玉,又是夜會弘歷,自己也算是風吹雨打,此時多少也乏了,便喚月姝來吩咐,先讓馮紫英且回去,命他明日再來聽講差事,只是既然弘歷留了話三府里的事不讓自己撂開手,少不得還要有些打點,大內裡男子不便,便只得吩咐月姝再去大內裡做些籌備,一並明兒來回話。
待月姝去了,便覺得今日一日事多,著實有些累了,自己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要尋思地界去歇息。
本來依著他此時心性,尚自懷念適才妙玉之身子,但覺光潔柔軟,又端端的好顏色好體態,只是才破身之稚嫩處子,性子又倔,自己尚不足味,此時更乏了,只想尋個溫柔鄉歇息,思量片刻,便命去枕霞居,去時也不再多語,懶懶的就讓湘雲伺候自己洗了腳,壓著湘雲軟軟香香的身子,胡亂淫弄一通,那湘雲本來天真多言,此時也瞧出主人倦怠了,溫順嬌俏著卻也不敢淘氣,只乖乖順著弘晝的意思,由得弘晝奸辱了一番,連最後射精,都不曾射在體內,只是胡亂射在小腹處便罷了。
又一頭伺候弘晝睡了,抹淨自己的身子,忍了恥羞,躺在弘晝身邊侍寢陪歇。
只這一夜,鴛鴦和蕊官頭一回依著吩咐擔當起了「貼身奴兒」的差事,弘晝宿在枕霞居,她們兩個也就宿在了枕霞居外頭房裡。
第二日晌午,弘晝亦不知是昨日雨中奸玩妙玉到底自己也著了涼,還是秋來自然的不自在,身上倦倦得就懶得掙動,只是歪在繡床上不肯起來。
湘雲其實早醒了,卻也不敢自顧著起來,見弘晝醒來,本來依著規矩此時晨光暖沐,自己自然一夜侍寢,早起時分,便是主人不再要奸上一番,總要由得主人再摸玩淫弄身子助助晨興;只是今日,卻見弘晝亦是倦怠得深了,手腳也懶得舒展,便告了罪披著薄鵝睡紗起來,輕聲步到外頭房裡,喚蕊官,鴛鴦預備伺候弘晝起床。
這蕊官已是陪侍過弘晝之身子,自然分外有些臉面,只是她到底是戲子伶人出身,論起嗓音清涼,身段嫵媚自然是過人的,論起伺候人來,自然還要瞧著鴛鴦。
果然鴛鴦頭一回貼身伺候,自是添了百倍小心,和那蕊官計較了,怕弘晝今日既然懶了,怕是要歪著,便用一隻景泰藍小盆做盂,燙了兩面白棉熱毛巾,一盞青鹽漱口湯,用一個小幾子托了備著,再用心思在小廚房裡用砂鍋燉了小半碗新貢粳米粥,配上腐乳、豆花、青絲纏瓜、火腿末四碟精緻小菜,都擱在小小巧巧的竹碟子里,再用一個竹節矮腿床幾裝了。
兩人一人端著早點,一人端著洗漱,來到湘雲房外輕輕叩門,聽房裡湘雲吩咐著進來,才推門進去。
這一進房裡,饒是蕊官早已失身於弘晝,卻其實只是偶經風月之少女,那鴛鴦更到底是處子幼稚,見得房內春光也是難忍羞臊得臉蛋通紅。
原來此時,弘晝已經半歪著起身一半,靠著兩個緞枕,懶懶躺在繡床溫雲暖被里,亦不知是弘晝之命,還是湘雲主動侍奉,那湘雲此時整個嬌小身子都伏在弘晝身上,一頭秀髮已經披散開來,上身肩背處還露在被外,清晰可見圓潤白膩,竟然是上身一絲不掛之態,顯然是裸著上半身,正嬌滴滴呻吟著微微拱著身子,幅度雖不大,也是一起一合,顯見竟然是用自己的奶兒,蹭著乳頭,在磨蹭按撫弘晝的胸膛。
臉蛋兒沈沈伏在弘晝脖頸處,此時悶哼嬌吟,想是自辱身子挑動了情慾,難耐口鼻中嗚咽之聲,只那弘晝卻是笑眯眯倦懶懶躺著,連手足亦不舉動,只是愜意享用這懷中佳人的侍奉。
這香艷之景,二女何曾見過,心下小鹿亂撞之余,也不由微哀泛起:這湘雲本是閨秀,性子也是天真豪爽,與寧榮兩府下人丫鬟處得跟姐妹一般,亦是親切,只此時卻只能收起侯門小姐之驕傲,如此羞恥哀辱得以這等淫事伺候男子。
想來縱是再爛漫之人,內心到底也是真正叫羞煞人,卻終究已是無奈本分。
還是那蕊官是經過雲雨之人,乖覺些個,知既然湘雲喚自己進來,自然是弘晝授意,便輕輕蹲身福了福道:「主子,奴兒等備了毛巾漱盂早點,可要伺候主子起身用些?」
弘晝懶懶一笑,卻先不理會二女,口中卻是徬彿對著懷裡的湘雲道:「今兒就是有些懶得起床,本是叫你磨一磨舒緩舒緩筋骨,卻怎麼……總覺得不如意,亦說不得是太硬還是太軟,只是一味這麼蹭弄得卻是沒味兒……」說著,調笑似得用手在被子里摳摸一番,蕊官鴛鴦二女偷眼瞧著,必是伸手進去摸玩了一番湘雲之乳,羞紅了臉只能聽弘晝接著徬彿自言自語道:「女孩子身子固然好……只是總不能光是讓本王動了欲念只管奸玩來,總是缺些可心……」那被褥里湘雲此時恥得只欲死去,她雖然早已失身於弘晝,其實到底是千金小姐出身,昨夜接駕弘晝本是欣喜,不想弘晝連句溫存言語亦沒有只是姦污自己,竟然是徬彿在提醒自己只是洩欲之奴罷了;婉轉奉承之余也自哀傷。
早起自己盡心侍奉,喚巾備茶,弘晝卻只命自己脫了肚兜,要自己用乳頭去按摩伺候,她到底是知恥之人,幾乎就要綴下淚來,奈何身份使然,只能著意用心去淫侍弘晝,不想弘晝命奴兒進來瞧著自己,這亦罷了,居然還言語不滿,嫌棄自己伺候得不夠可心,難為自己這如花容顏,似水玉體,知書達理之女,如此忍恥侍奉,居然還被主人斥責。
她雖已為奴多日,此時亦到底難忍,鼻子一酸,眼淚就再也忍耐不住,自眼眶里蔓延出來,身子也不知該不該繼續動作,口中卻也只能含糊求告道:「是,雲兒蠢笨,伺候得不好……求主人寬恕……」弘晝似乎亦難辯喜怒,微微將湘雲的身子往旁邊一挪,湘雲順勢也就一滾,羞得轉到繡被里去,連頭也不露,弘晝擺擺手,讓蕊官鴛鴦過來。
二女此時連瞧都不敢瞧暖被中湘雲玲瓏有致的嬌軀,伺候著弘晝仍然歪在床上,擦了臉,漱了口,再將那竹節矮腿床幾在床上架了,見弘晝沒有動彈的意思。
鴛鴦也自知趣,便款款在床沿邊坐了,用個小調羹舀一勺熱粥,掛一根纏瓜絲,輕輕吹了吹熱氣,餵到弘晝嘴裡,弘晝果然愜意,笑笑點頭表示滿意,鴛鴦得了鼓勵,越發伺候得心,半碗熱粥用過,弘晝笑笑道:「罷了……」,二女便將竹幾撤去,見弘晝揮揮手,便是小心退著步子又出了去。
弘晝見身邊的暖被湧動,便知湘雲還在無所適從,笑著隔著被子拍拍她的小臀,道:「做甚麼呢?出來……」湘雲只得慌慌得自被褥中探出頭來,見弘晝示意,憑自己上身赤裸,也不敢不從,就身兒往弘晝軟軟懷裡一靠。
弘晝此時徬彿用過早點,多了些氣力,笑著一把將其用力摟住,在自己身子上挫了幾下,將湘雲軟軟的乳房在自己胸膛里壓得一片泛香,享用溫存一番,笑道:「怎麼?說你兩句不高興?」
湘雲此時整個上半身亦不知是羞辱還是情動,滿滿泛著暖紅,口中卻回道:「哪有……雲兒伺候得不好,是雲兒的不是,主子只管責罰懲處……雲兒哪裡敢不高興……」弘晝笑道:「其實雲兒身子暖暖香香,本王用著甚好,只是今日筋骨有些酸疼,要疏散按摩……雲兒卻還是不會……」湘雲一夜侍奉,才得弘晝片語「暖暖香香,用著甚好」,亦不知怎得,心下添了幾分寬慰喜悅,亦有一絲淒涼「可憐自己果然已是徹頭徹尾之性奴,憑主人誇這麼淫色一句就歡喜了」,口中道:「是雲兒蠢笨……以後多學就是。」
弘晝搖頭道:「說起春困秋乏時節這等伺候來,還是保定府得太監們擅長這一手……這麼一說宿在大內也有好處,只是本王卻總不喜歡這些閹人。一向都還是月姝那丫頭伺候最好,只可惜今兒派去大內辦差了……」
湘雲其實裸躺在弘晝滿是男子氣味的胸膛里半日,又兼用乳房蹭弄了弘晝半日,她到底是少女懷春,其實早已經情動不已,翅胸微漲,乳頭挺翹,連下體里亦水汪汪了,奈何以她性奴身份,主人要奸,自己憑有沒有性慾,都要承歡,若主人不示意,亦不許胡亂渴求,只得忍耐了胡亂尋著話頭道:「自然是月姝姊姊伺候的得體……雲兒只一味以色事主子,到底是淘氣……主子若不得意……或去鳳姐姐情姐姐那裡……她們兩個是做過少奶奶的人……興許能曉得伺候」
弘晝想了想,又箍了一箍湘雲的身子,說聲:「也就罷了,今兒是懶怠動彈……只一味躺著也無趣,你房裡有甚麼好頑的?……」
湘雲此時其實已經五內裡酸癢欲念難止,勉強留得一份神智清明答對弘晝問話罷了,聽弘晝問得離奇,心想自己房裡又有甚麼好頑的,想了想只得勉強答道:「雲兒房裡……翠樓已經伺候過主子,也不知主子頑得是非盡興……還有翠雨,年紀小,尚未蒙主子臨幸……要不喚進來?……」
弘晝噗嗤一笑,他本來也就是問問湘雲房裡有些個甚麼鸚鵡圍棋,花樣織繡,詩畫文章,琴譜曲藝等類,不想湘雲到誤會了,少女心思,竟然也一心琢磨著房裡丫鬟可供自己再淫。
想想雖然今朝身子不爽,然而自己於這紅綃帳中,閨閣房內,卻有美人在懷,裸身伺候,又不敢持羞,一心體察自己所需所欲,拼著恥辱羞澀,用身用心,只為換取自己片刻歡愉,適才鴛鴦、蕊官伺候得又是如此細膩溫柔,別有風月意濃,晨起也是一房魅香,雲遮雨韻,難以言盡,比之大內龍爭虎鬥,朝廷暗藏風雲,想想昨夜弘歷有心試探,兄弟間憑是交心也是難以至誠,自己還要做出許多姿態來應對,真正是冰火立見,亦不免感慨。
他拍了拍湘雲羞紅的小臉蛋,笑道:「你個小浪蹄子,就知道這些事……難道本王除了玩女孩子就沒個旁的事情可以做?」
湘雲被他調笑得臉蛋紅辣得不堪,只得埋頭在弘晝懷裡,道:「是主子……嫌棄雲兒不好,雲兒才想這等事麼……主子若說旁的玩意兒……實在也沒甚麼新鮮的,恩……,前幾日,情姐姐還是讓上回那個壽熙班進來唱戲,主子若無聊,或者……再讓他們進來伺候?」
湘雲本是胡亂尋著話頭,不想弘晝卻聽得心中一動,一則也想起那壽熙班中自有幾個絕色的女孩子,二則心中也是一膈應,自己允戲子進園子唱戲,本來也是怕園中女孩子無聊施恩之舉,只是如今昆戈兩腔,到底有些男子為伶人,雖然當此時節,從不視戲子為正經男人,只是到底男女有別,這可卿怎麼就敢常喚他們進園子里來。
弘晝想了想,臉上卻也不肯帶出來,此時既然身子有些倦怠,便也不想再只管奸這湘雲,便略略高聲道:「來人……」此時果然見得「貼身奴兒」之貼身用心,話音才落,就聽鴛鴦道一聲:「主子。」
推門進來,款款微福,道:「主子有吩咐?」
欲知弘晝吩咐何事,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秋冷安如人情冷
宮深豈有心機深
權柄富貴幻雲煙
且嘗暖香一霞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