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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回 佛衣可褪禪心淫劫,蓮花堪折妙尼恥悲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此時泥點雨花點點星星打在這冰雪妙人裸露的肌膚上,更顯得別有一番刺激之意。

弘晝笑著只管將手探上,一半撫在那雪白的乳球上,感觸到那乳房傳來的溫熱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以及那乳肉軟軟彈彈,柔柔媚媚之美妙;一半撫在那尚未完全脫落的蓮花肚兜上,隔著肚兜按定下半乳球,感觸那布料上傳遞來少女貼身衣物的質感和溫熱,絲滑和細膩,以及用那肚兜的紋理去搓動少女乳房時沙沙瑟瑟的媚音。

他手上只顧玩弄著這妙玉平生第一次裸露出來給男人賞玩之乳兒,口中還不止歇,只管接著打擊著妙玉道:「妙丫頭,你看……佛說,眾生平等,不是你自詡佛門就能逃得了紅塵風流的……你可以閉眼不瞧,但是我摸你奶兒……難道你和其他女子有甚麼不同?難道你就沒有快意?……佛祖難道真能斷了你的七情六慾?」

妙玉此時已經渾渾噩噩,一面哭,一面搖頭,已經被胸前乳房遭污所傳來的陣陣恥辱刺激得幾乎要昏過去,聽弘晝如此言說,果然又覺著那乳頭上隱隱傳來的,不僅僅有男子玩弄時的恥辱,還有幾分雖然細微但是幽深激烈的快意,卻是平生未曾嘗過的滋味,這滋味連綿不斷,從乳房上蔓延開來,自左面乳頭傳遞到右側尚有遮掩得乳頭,再一路傳導,直至自己的小腹,再往下,讓自己的羞處,也傳出種種癢絲絲得奇特感受。

她知道這是恥事,又哀於弘晝連番言語,打擊得自己一絲尊嚴無存,此時又哭得傷心,只能嗚咽著搖頭,口中含糊只道「不是……不是……不是啊……」三聲不是,亦不知在說些甚麼不是,小粉拳兒捏緊,到底乏力,亦不敢真的去掙扎脫逃,只能無奈得在泥地裡拍打兩下。

弘晝一般笑著,一邊在妙玉的乳上輕薄褻玩,直被掌上傳來的刺激快感,激得下身都快硬成鋼了,才摸索著去褪妙玉另一側的肚兜和衣衫殘片,口中卻不忘繼續折辱道:「不是甚麼……妙丫頭,你說你許身佛門,還穿這等衣衫?說是佛衣……哪一件不是綾羅綢緞,哪一件不是天工巧織?哪有你這樣的佛子?還不是裝得入了佛門,其實身心俱在紅塵富貴里?……」

妙玉只是哭得淒涼:「不是的……」

弘晝此時已經將妙玉身上穿裹的佛衫褪去前胸遮蓋,便如被單一般棄在妙玉背後。

見妙玉兩條藕臂,粉嫩玉鐲,只是上臂裸露,小臂還藏在袍袖中,如何肯落空,便扯著妙玉的手臂抬起,將袍袖順著手臂脫出。

那妙玉此時已如玩偶一般憑弘晝擺弄。

弘晝將黛玉右臂取出,又將左臂取出盡數裸露,抬起妙玉的左手小肉掌,賞析一番,見十指蔥蔥如玉,小掌綿綿似雪亦就罷了,那指尖的指甲竟然也是剔透玲瓏,一時惡作劇心起,扯著妙玉的手,直接觸碰到自己的下體陽具。

那妙玉的手兒碰到弘晝的下體,但覺隔著褲子,碰到一條威武雄壯堅硬似鐵的棒狀物體,她嚇得花容失色,忙縮了手掌要躲,弘晝如何能如她之意,扯著妙玉的手就死死按在自己的陽根上。

雖然隔著衣褲,奈何從下體上傳來少女指尖之觸感,亦是無邊美意。

一邊仍然不忘言語道:「你瞧……你又躲個甚麼?你既然六根清淨,色即是空,又是本王禁臠,少不得要伺候本王,供本王淫樂,卻為何還偏偏要躲著這寶貝?還不是你其實佛心不純,畏懼色相,恐惶風月;你以色相為真,還不是你本就是紅塵中風流人品,知道一觸色戒,必無修行……」

妙玉此時已經混亂,被弘晝言語一逼,似乎要證明自己「不畏懼不躲著」,那性子里的自矜與被弘晝逗引得欲念勾連在一起,便也不知怎麼得,就著了道兒,將手掌化為握狀,變了姿態去迎合弘晝的陽根,雖然隔著褲子不好套弄,竟然也開始摩挲起來。

口中還是嗚咽不堪「不是……」

弘晝見她如此,不由大樂,便乾脆伸手去腰間解了自己的腰帶,他本來今日在書房賞畫,只穿了隨意的家常寬松撒褲,此時將自己火紅色的撒褲一褪,將內褲也撩下直到膝蓋。

一陣解放鬆散,便將自己胯下那一根火辣辣之盤龍陽具直挺挺得頂送了上去,讓妙玉那溫熱的小手圈套住自己的陰莖,妙玉才觸碰到,但覺手上觸及一根無比滾燙醜惡之物。

驚惶得又忘卻了適才得執念,一隻小手直往後躲,奈何她如何能比得弘晝氣力,躲得幾分,不過是畏縮得指尖掌心,終於難逃此物,被弘晝的龜頭陰莖只是戳戳點點,才幾下,就酸軟得沒了抗拒之力,只得手成一個圈型,用溫軟的小掌,蔥玉的十指,套在弘晝的陽具之上。

弘晝本已風月老道,只是今日亦不知怎得,被這蓮花女尼愉悅得頗得心意,此時陽具上感受到傳來的少女掌心的軟綿綿絲滑滑,竟然一陣快樂舒坦,連到了嘴邊繼續要凌辱調笑這少女的言語都忘卻了,待到自己的跨部忍耐不住,主動做了幾下頂送的動作,感受到妙玉那十指上顏色晶瑩,形狀如觀音淚一般之指甲划過自己陰莖的表膚時的刺激,更是魂飛天外,幾乎就要洩射出來。

他又如何肯匆匆瞭解,忙收斂了心神,見妙玉已經快要失神,亦不知是唬得沒了方寸,還是到底不肯徹底屈服,竟然不肯主動用小手來套弄伺候自己的陽具。

他此時慾望正盛,虐心又重,向下一看,印入眼簾的,又是這妙佳人兒衣衫被脫落,那一片在雪蓮花肚兜下已經遮掩不住的雪乳。

此時妙玉的佛衣已被褪去,如被單一般散在背脊之上,胸前只有一面白蓮花圖案蜀錦的白色肚兜,這肚兜用料如此精貴,果然質地絲滑綿軟,甚是難得,這夜罷了,其蓮花明繡,卻是用錦線陽文疊繡在布料之上,千絲萬縷,堆疊文彩,朵朵蓮花花瓣映襯有致,難得得好繡工,只是此時經過拉扯撕弄,左側的絲帶已經脫落到小臂之上,一大片肚兜布料已經是落到大半,整個左側乳房幾乎已經裸露出來,右側妙乳亦已露出小半。

此時布料單薄,少女的胸前春光已經盡情可賞。

半碗型的乳房白嫩軟彈,粉紅色的乳暈婉約勾園,那顆迷人的小乳豆,雖然尚不能盡賞其顏色,但是其形狀微微向上翹起,顆粒感明顯凸翹,這一切如何不讓人意醉心迷。

弘晝伸手過去,將妙玉右側的肚兜肩帶只一扯,本似乎是想文雅一些,扯落下來,似乎虐心起了,亦顧不得,直接「嘣」得一生,便扯斷了,那肩帶本是蓮花根莖狀紋理圖案,此時真有雪蓮被折之淫蕩美意。

這一扯,本來左側肩帶已經脫落,只靠右側肩帶些些勾力,並著兩個少女微微顫動的乳頭的摩擦力,才未曾完全脫落的肚兜,肚兜再無著力之點,一把就被扯到了小腹上。

頓時,妙玉,那一對人間尤物的美乳奶兒,便完全赤裸在秋雨冷風之中,顫巍巍抖漾漾起伏伏呈現在了弘晝面前。

妙玉忍耐不住,又是一聲沈悶得辱吟。

她一隻手尚自被弘晝扯著,身子軟綿無力,實在無有力氣去遮掩自己胸前第一次裸露出來的春色。

何況縱有千般恥辱萬般悲憤,心中也知名份早定,自己的胸乳也罷,便是身上憑哪一處肌膚嫩肉,終究是難逃眼前男子的奸玩淫辱。

用些心智自我安慰自己是身辱心潔也就罷了,用些言語分辨亦是勉強,若說掙扎遮掩,終究是不敢抗拒這必然的遭辱被奸命運。

只得憑著自己一對雪乳,終於徹底得裸露在雨花寒風之中,憑弘晝怎麼繼續凌辱就是了。

弘晝哈哈大笑,他適才已經手上飽嘗過這妙玉乳房的觸感,此時倒不想只是抓捏,見妙玉扭頭只是哭泣,手上亦不配合,自己的陽具更有幾乎要漲開來一般的衝動。

便只是俯身下去,乾脆用自己的龜頭,開始在妙玉的胸乳的尖尖上點點戳戳。

用自己的龜頭的馬眼處,去觸碰和逗弄妙玉那已經開始硬挺翹起,一色紅艷的乳頭;用自己的陽具,將妙玉的乳房,頂著乳頭,磨著乳暈,去慢慢戳著變形起伏。

妙玉不想弘晝上來,亦不是溫文爾雅得接著親吻自己,亦不是直接壓上身子來直取自己那秘境中的少女童貞。

居然是如此不堪,用那骯髒之物,頂玩自己那平日自己看來,也是美玉無方,純潔無暇的少女胸乳。

還用那醜惡之處,直接頂著自己那羞人的乳頭。

一時不由哭得更甚。

口中只是嗚咽不堪「不……」後面的字含含糊糊,亦辨不真切。

弘晝笑著只管胡亂用言語逗弄道「妙丫頭,本王瞧你的手指甚美,本是要你來用手掌先搓弄幾番。你既不識趣,只好這麼弄你。你的奶兒雖也不錯,形體上固然不夠豐腴,難得色澤雪白,還算柔軟,只是不甚著力,卻是也足意。怎麼?你當真不用手來伺候?」

妙玉被弘晝早已經凌辱玩弄得沒了心神,聽弘晝這麼說,一時也分辨不得前後是非,但覺實在是受不得弘晝那陰莖龜頭每次一觸碰自己乳頭上,傳來的那陣陣酸軟到心窩里的恥辱之意。

竟然是神差鬼使一般,努力移動自己的手掌,去自己的胸前摸索,套弄到了弘晝的陽具。

才一觸碰,但覺還是適才醜惡之物。

奈何事已至此,又如何能躲。

只得用盡了心神,強行壓制住心頭欲仙欲死的恥辱,套弄住了弘晝的陽具,開始慢慢移動小手,從下至上,給弘晝的陽具用手掌手指傳遞去陣陣少女觸碰的快感,和那一份屈服順從的淫意。

才套弄得幾下,弘晝果然舒爽不已,便停了點戳妙玉胸乳的動作,只顧閉目享受從陽具上來的無邊快樂,一邊喝命道:「快些,緊些……」

妙玉也是如痴如醉,竟然聽命加快了套弄的節奏,才幾下,忽然神智竟然又恢復了幾分,心下一陣淒苦:這色王分明是淫污我至極點,褻玩我到分毫,盡然說甚麼用手伺候……

可以免了辱我奶兒,我竟然如此容易著了魔道。

難道此時我用手去這等毫無節烈得侍奉他那物兒,等會子真的還能免我的奶兒遭他玩來?

莫說奶兒……

難道等會子還能免了辱我那裡……

破了我伺候佛祖處子之貞操,分明是他用那物件辱我胸乳,我再不掙扎順從,終究是個被逼遭辱,不過身份拘著不能反抗的地步,我尚有一絲尊嚴清白,他卻誘逼我用手伺候,卻分明是我主動求淫,努力侍奉,盡顯我性奴本分……

這色王竟然連內心這一絲絲的清白也不留於我,必要將我奸玩得心神俱醉方罷休。

想到這一層,她哭得愈發傷心,手上固然已經自暴自棄,不敢不繼續順著弘晝的旨意,努力的上下套弄,用指尖和掌間的紋理去服侍伺候好弘晝那陽根,輸送陣陣快意,亦順了弘晝的旨令,加了速度,加了緊意。

口中卻不知哪裡來的一陣淒苦勇氣,竟然努力連貫成字句,求告起來:「主子,主子……貧尼既在園子里苟且偷生,今日又來求罪……這處子身子、肌膚皮肉,主子若一定要……要奸玩淫弄,身份使然,貧尼亦只能苟從,憑主子擺布發落,並不敢強逞……主子……只管……嗚嗚,只管奸了貧尼就是了……為何定要……嗚嗚……定要這般折辱貧尼,連分毫佛心禪念都不留給貧尼啊……」她越說越哀,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弘晝只管受用,亦是氣喘吁吁,只是弘晝已經幾經風月,頗知收斂之道,自然不急著一時射出,聽她如此哀告,越發得意,喘息道:「還貧尼貧尼……這大觀園裡,沒有女尼,只有女奴……身子憑本王玩?本王進園子第一天就說過了。你們的身子自然是本王的,但本王鳳子龍孫,難道還少幾個女孩子身子來享用?不僅要身子,還要用心?你……在本王面前還要裝菩薩裝龍女……哈哈……其實逗玩你這等女兒家也是別樣快活。自然也是要撓撓你的心,自然是本王怎麼快活怎麼玩?辱你快活便辱你,疼你快活便疼你,只許本王自在受用,哪裡有你討價還價之地步……快些……再快些……」

妙玉此時萬念俱灰,只想著能早早收場今日之辱,手上越發用心用力,指掌間不用指導,只是搓揉紋理,上下連貫,偏偏她只是個閨閣處女,於著取悅男子之道,能知多少,其實只是憑著少女那天生的誘惑力來激發弘晝的快樂罷了。

幾番搓弄弘晝就是不射,她直到手掌都酸麻無力了亦是無可奈何。

弘晝其實也是刻意逗玩這少女,見她手上越來越乏力,知她無可奈何,看她那妙奶兒陣陣乳波抖動,秀麗的臉龐上滿是淚痕,銀牙玉碎玉唇緊咬,一副羞辱哀淒的模樣兒,也自誘人。

伸手過去,將妙玉的肚兜就手撩走,見妙玉那小腹玉貼崩緊,膚滑肉嫩,更有一顆小巧渾圓的肚臍眼兒,可愛玲瓏得綴在那裡。

一時又動了頑心,上前,在妙玉的軟滑滑肚皮上撫摸打滾幾下,輕輕玩弄她的肚皮,妙玉本來是痴怨恥恨之中,不想弘晝來摸玩自己的肚皮,這如今羞恥也就罷了,奈何肚皮上傳來的陣陣癢絲絲之意卻受不得,但覺陣陣酸溜溜的笑意要湧上來,又不想一笑出聲,哪裡還有半分高潔可言,只得微微扭動腰肢躲閃,口中又添了哀求「主子……別……」

弘晝笑著,加了手上動作,先是撫摸,慢慢漸漸變了手型,用手指來划弄,後來童心淫意皆起,乾脆在妙玉的肚臍眼裡用手指摳挖了下去,捻了幾下,將一些帶著少女獨特汗味的粉白色些微泥垢粘了出來,妙玉不想弘晝還有這等淫行,她自來自詡清潔,今日遭辱雖然難免,也總有那萬分之一之自傲,想著自己必然是身子清潔冰玉,雪蓮無暇,不想這弘晝如此能折辱人,竟從自己的肚臍處如此捏出些汗垢來,一時更加屈辱羞恥,竟然痴怨得呻吟出聲來,一聲銷魂蝕骨得「嗯……」聲纏綿遞送而出。

心中一片芳心紊亂,真正叫半分高潔亦不留給自己,絲毫矜持都要被糟蹋盡至。

待要勉強收拾緒念把持心神,感覺到那弘晝的手已經伸到自己的裙褲中,似要撕扯,這一扯之下,又如何再能護得這最後一片少女之隱私密處。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菩提舍利金剛經

香蔓古佛海燈明

從來難守色痴妄

一朝邪淫亂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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