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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回 佛衣可褪禪心淫劫,蓮花堪折妙尼恥悲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妙玉風雨中,沾濕了佛衫,身子遭弘晝淫玩一番,口中又是言語逗弄不堪。

她雖本是立了意來,要將身奉獻,岔開弘晝精神,解得黛玉一時之困。

真正到這嫩乳遭侵,嬌軀受辱之當兒,卻如何能有那許多定力,聽弘晝說著「既如此,這會子自然是用你的處子身子來伺候。」

被這折辱之語刺激,竟然不由得渾身酸軟,幾乎就要癱倒在地,幾番忍耐到底是無法阻止五內裡傳來的少女初次遭男子近身玩弄時的羞意,口鼻中已經開始嬌喘低吟,腦海中更是開始混沌起來,再不得絲毫倨傲冷靜之意,似乎是被驚著得小獸,竟然忍耐不住口中嗚咽呻吟著折辯起來,偏偏既不敢過分抗拒掙扎,卻要裝得幾分冷峻毅然:「主子……貧尼是出家人……主子不要如此……只怕衝撞了佛祖。」

弘晝此時只顧細細揉捏打著圈兒玩弄妙玉之乳,雖然隔著一層佛衣,自指尖傳來陣陣細膩潤滑,柔軟彈性,夾雜著絕色美尼那已經紅潮泛濫,嬌喘不已,玉鼻忽扇,香舌吐蕊,目光散亂的嬌羞表情,正自得意受用這肉體觸感,聽妙玉如此憨辯,尤自裝得這幾分出家人之出世冷峻之言,不由笑了,口中輕薄道:「你一口一個貧尼貧尼,既然要許身佛祖,為甚麼還要帶發修行?本王讀古今典籍,只有道家帶發,佛說六根清淨,哪裡有留發的?……」說著,便更湊上前去,輕輕撫摸玩弄妙玉發頂之縷縷青絲,但覺觸手一片雨打潤濕之余,卻又絲滑柔順,更有幾分頭皮上傳來的溫溫觸感,心下一蕩之余,乾脆伏下身去,在妙玉的發端里用鼻子嗅聞,那妙玉見弘晝湊身下來,幾乎忍耐不住要躲閃,到底縮著身子強忍了羞恥,憑弘晝來褻玩。

弘晝在她發端深深一嗅,但覺一股清新的發胎里帶來的醉人芳香傳入鼻膜,絲絲如酒醉一般融入肺葉里,居然不是頭油之香,亦不是胭脂之香,果然是少女發端特有的芬芳體味,最妙的是這妙玉尚在日夜誦經焚香禮佛,發胎里尚有一份佛前檀香余味,這美色中帶著的佛味,便有那一番禁忌之刺激。

他自心下突起一陣佔有玷污之慾望,竟然乾脆將自己的舌頭伸出來,濕濡濡惡狠狠在妙玉的頂心發胎上舔了一口一舌。

妙玉萬不料弘晝會一口舔玩自己的頭髮,但覺頂心一片軟濡濕滑,說不盡的被辱之惡心傷感,她素來愛清潔之人,幾乎要哭出聲來,奈何是被辱之意雖恥,卻更介意的是竟然答不上來弘晝所問之話。

她自小就留發修行,雖然修佛以為色相皮囊為空,卻內心又是極愛美之人,鏡前自顧,也是以為自己是天人一般之貌,這弘晝一問,就問道自己軟弱處,自己也迷糊起來「我帶發修行,佛家如何有這等教誨……莫非……我心意間,竟不是清淨之人,禮佛之心」,她心思混亂,頭頂胸前之辱更甚,幾乎就要呻吟出來,口中忙胡亂尋詞折辯道:「皮囊色相皆是虛幻……貧尼雖留發,心中卻有菩薩,啊……主子若是一心要貧尼身子來淫樂,貧尼不敢不從,卻只恐壞了主子功德……」弘晝哈哈一笑,將臉湊到妙玉臉蛋之前,只隔著一線呵氣吐息,在其晶瑩剔透的唇鼻之間流連,那一股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妙玉自小何時這麼湊近過男子,更何況這是一個馬上要姦淫自己,享用自己身體發膚、處子貞潔的男子,恐慌之余,微微左右躲閃,想著自己清潔身子,虔誠佛心居然要無可奈何去供奉眼前之人一味糟蹋折辱,就算自己滿口「心中有菩薩」,奈何到底傷感於「不敢不從」之禮,心下酸楚,忍耐不住兩行眼淚就滾滾自兩腮淌淌而下。

這一淒哭,頓時那裝出來的冷峻再也把持不住,佛前龍女,冰山雪蓮之姿尤在,卻換了多少我見猶憐之淒楚。

弘晝反而更是愜意受用這般逼迫這女孩子漸漸心下提防之崩潰,笑道:「你說皮囊色相皆是虛幻,那你心中的菩薩,可有形體?可是虛幻?是男是女?若無幻化之形,你如何心中念禱,若有幻化之形,可知連菩薩佛祖都難免身形肌膚之困?」

妙玉本以為自己習佛多年,心中靈台清明,此時和弘晝幾番言語身體交織觸碰,已經隱隱知道自己心下迷亂已然難守心魔,這弘晝本以為是個草包色王,不想色王固然是色王,在色字上如此用工夫,句句言語擾亂自己心智,居然都能點在要害。

偏偏自己今日論身子不能不供他享用,本想在心神上固守貞操佛法,不想也是難能。

她咬牙忍恥,勉強蒐羅著禪經佛法里的論辯,回道:「心中靈台明,不墮污泥中……」弘晝見她如此言辯,心下更是好笑,湊近其口鼻,觀察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見那兩片嬌嫩蒼白的秀唇,上面掛滿了雨點露珠,嬌滴滴全是膚色,不用一絲胭脂,此時軟弱無力,憑君採折得展示在自己的面前不過一線之遙,這女子之唇,憑你身子再較弱骨感,都難免有兩片小肉誘人品嘗之意,此時見她唇舌微動,和自己胡扯甚勞子「心中靈台明,不墮污泥中……」,卻從玉唇里,微微上下呶動,小小顫抖,露出粉紅色的丁香小舌頭,尖尖肉肉滑滑嫩嫩的一角翻滾。

他知此女再怎麼折辯,身子總是自己的玩物難免,便也先不顧其他,一口用些暴力的動作只管咬著吻了上去。

那妙玉見弘晝來吻,她剛剛說過「心中靈台明,不墮污泥中……」,這心中靈台明不明且不論,自己的唇舌口鼻遭辱被污卻是難免,眼淚更是如斷線的珍珠難止,一橫心,閉了雙目,聽天由命得憑弘晝宰割。

奈何她從未被男子吻過,弘晝之口一叼啄上自己的唇皮,但覺一股麻癢癢酸瑟瑟得觸感從唇間洶湧上來,她本能收的幾分清白,奈何也不知怎得,滿腦子轟鳴起來,竟然覺得自己被吻之羞雖甚,卻意外有一股甜絲絲得意味,蕩蕩悠悠自丹田裡泛起,徬彿有魔音鬼魅在自己的五內裡翻騰,好似覺得雖是平生未有之恥辱,卻也同樣是平生未有之誘惑,竟然仍然不住,微微將玉唇稍稍開合。

這一開合,弘晝的舌頭立刻侵犯進自己的口腔,頓時感覺一股充實的濕潤刺激充滿了自己的溫軟小口,舌胎,貝齒,唇皮,內腮,都被弘晝的舌頭一一舔玩過來,便如同甚麼人來污染清白一般,偏偏要絲絲點點,寸寸分分皆不放過,要一一舔弄過來算是立印為據,顯擺著第一次征服觸碰,褻吻玩弄過自己口舌內的每一寸領地一般。

她麻癢癢如墮落五重霧中,身子已經軟到乏力,再也支持不住,跪著得雙腿便罷了,連腰眼都軟成泥一般,整個身子徬彿要沈澱下去,身子便軟軟坐到在雨地泥濘之中。

這身子一軟,徬彿心防也自崩塌,口腔里被粗暴的侵犯傳來的誘惑更甚,竟然也不知怎麼得,就忍耐不住,將自己一味在避讓的丁香小舌,微微探出,本是無意之間和弘晝的舌頭一觸,一觸之下,居然再也難以分開,兩人的舌頭就在口腔里混纏起來,妙玉但覺又是惡心屈辱,又是刺激誘惑,說不盡的重重滋味種種不同。

其實只不過是片刻,與她,徬彿過了許久,弘晝才緩緩松開她的小口,兩人的唾液經此一纏吻,俱分泌了那許多,便粘連在舌上芳香自吐。

弘晝笑道:「才親親嘴兒,就失了神,這也能叫'心中靈台明'……?」

妙玉此時已不知如何折辯,只得恨怨怨別過頭去,一邊禁不住兩淚晶瑩,一邊咬緊了香唇自傷自哀。

不想弘晝本是一路調笑,忽然卻上前來,撫摸著妙玉的肩膀,才緩緩輕輕撫弄幾回,在指尖傳去陣陣褻玩之意,卻猛的一用力,將妙玉整個身子向後一推,那妙玉本來已經身子酸軟無力,魂魄蕩漾,被這一推,如何還能禁得住,身子向後一仰,整個身子便倒在地上。

她一身素裝銀裹,猛得倒在一地落葉殘黃之中,真如雪蓮墮落污泥一般。

那滿地雖是殘葉敗枝,只是到底是青石地,何況連日秋雨,如何不能一地泥濘污濁,這香噴噴的妙人兒猛得倒地,頓時濺起一地小水花兒,整個柔軟的後背、翹臀頓時都濕透了,亦沾滿了泥濘。

飛濺起的泥點子,連身子正面也沾染了不少。

便是前胸,臉蛋,小腹,兩腿,亦不滿多了星星點點的水印泥濘。

妙玉驚惶於弘晝忽然施暴,她本極愛清潔之人,今日雨內濕身,心中也知必顯露自己身子曲線,供弘晝視奸,但是被弘晝撲倒在地,身子承受這一地泥水,頓時覺得越發骯髒污濁,心中更加淒涼苦楚,只是這般仰面倒地之姿態,憑她是處子不知男女風月,亦知自然是一副女子遭男子姦污玩弄最常見之順從柔弱之態,更是羞恥屈辱,她眼淚本已忍耐不住連綿如雨,不過是咬牙忍著哭音,此時更幾乎要哭出聲來。

弘晝一把搶上,俯身幾乎要湊到妙玉的胸前,接著笑道:「你看,你這麼個模樣兒,還能叫'不墮污泥中'麼?……」妙玉聽弘晝這一說,才知弘晝是壓著自己的話頭,句句要瓦解自己之心防,一時辨無可辨,駁無可駁,心中方寸紊亂,她歸根結底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身世苦楚,命運坎坷,此時那瑤池仙子般的冷峻終於裝不下去,終於嗚咽一聲哭泣出聲音來。

這妙玉今日來時雖不敢細想,到底也做了幾分思想準備,想著不外是躲在園中數月終難躲得一世,到底要盡盡這「性奴」的本份。

她本亦是詩書人家小姐,後又許身佛門,與這風月一道如何能知?

只是人到這種年齡,便是不知亦知,不曉亦曉。

想來無非是將自己衣裳寬去,將父母所賜發膚體肌盡數給這弘晝看來賞玩,女子家羞澀處無非是玉體肌膚盡顯,最要緊的所在那胸前兩點粉艷紅,胯下一片暖幽境,憑弘晝看個乾淨,亦不知為何,女孩子家身子被男子瞧了,越是恥辱羞憤,這男子越是受用,再少不得再要手探口吮,輕薄侮辱上一番,最終便是再在自己下身那處,行那羞得不能見人之事。

可憐自己作養了十九年處子童貞不曾將一寸肌膚示於男子之冰清玉潔,將毀於今朝,可嘆自己修行了十餘載之清淨功德芳心斷了種種俗世欲念,將玷污不堪。

只是她到底是個閨閣處子,於這男女之事,其實尚在似懂非懂之間,不過是天然里知曉得其中之事。

還是入了園子,內務府送來種種宮中之伺候典籍,她雖啐之棄之,好奇時也偶爾翻來,看幾頁便羞得拋在旁邊,躲之不及,並不敢細想。

直到此時此刻,被弘晝隔著衣衫摸玩了奶兒,挑逗著情緒親吻了唇舌,又被一把推倒仰臥在泥濘之中,才驚惶得哭出聲。

五內肺腑里俱是恐惶和哀羞。

難道?

難道弘晝真得要壓上自己這等較弱之身子?

難道?

難道自己的衣裳真要褪得乾淨?

自己的天體如何能給男子看去?

那該是何等得羞恥?

自己胸前那兩團雪白的玉峰,還是玉峰上粉紅嬌嫩之乳頭兒,真的要憑這男人玩去?

他若是摸過來觸到肌里,將是何等之風月?

他若是褪去自己的裙衫,那下身的小小內褲,如何能見得人?

自己的兩條腿兒,那等雪白細膩的肌膚,怕不是要給他種種侮辱?

他若再褪去內褲,要瞧自己的羞處,那裡還有毛兒,若給他瞧了,豈非要羞死?

還是那地界兒的那條縫兒,說較弱卻有幾分幽深,說美妙卻又如此骯髒,難道真要給這人看了?

看了只怕不止,難道真要給他摸去?

只怕摸了還要……

還要插那東西進來?

會不會疼死?

便是不疼死?

這等恥辱之事,難道不會羞死?

這色王人稱荒淫王爺……

若是這還不知足,用些新奇法子來淫辱玩弄自己,那又該是怎麼一般場景?

自己究竟是前世造了甚麼冤孽,本是詩書禮儀人家的掌上明珠,千金小姐,既然命犯華蓋,已經是拋卻紅塵富貴,捨棄人間風流,許身於我佛,雖然青燈古佛,粗茶淡飯,孤苦寂寞,到底能自詡孤傲不容於世,留個清白身子,卻不想紅塵劫數未盡,便是身在佛門,卻還要遭受這般玷污命運。

她越想越哀,哭得也越來越淒涼苦楚。

只是此時她一具雪蓮般身子墮落污泥之中,添得多少奇特的禁忌刺激,哭得愛傷四肢乏力下垂,胸乳起伏不止,一副任人魚肉憑君採擷的誘人模樣兒,再這一哭,更是添了楚楚可憐梨花帶雨之魅。

弘晝如何還能想起甚麼憐香惜玉。

撲上前去,扯著妙玉胸前那坎肩的絨球紋扣,一把用力向上扯起拉開,那絨球骨溜溜打兩個轉,終於受不得弘晝的手力,扯了斷開。

弘晝再順勢用力向一側一拉,這一拉,連著坎肩帶著佛衣都被扯向一側,便是佛衣內的肚兜,都被扯得亂了形態。

頓時,妙玉的身子被扯出一個極其淫靡的姿態來。

坎肩松在一側,佛衣的領子和前胸的一片衣襟已經被扯到旁邊,整個左側的少女前胸,已經都露出山水來,少女的一個圓潤如小球一般的肩膀,頓時一片雪白的裸露了出來,肩上肌膚雪白無瑕,紋理細膩不見毛孔,肩膀上還松松掛著一根肚兜的掛繩,肩膀下是一條性感誘人的迷人鎖骨。

那妙玉今日所穿,乃是一件白蓮花圖案蜀錦的白色肚兜,此時罩定這少女那高高聳起的胸前奶兒,不僅是淫靡蕩漾,更添了幾分聖潔,便說是聖潔,更添了幾分若是玷污這聖潔所能獲得之極上快樂的吸引。

這也就罷了,適才弘晝那一扯,用力頗猛,竟然將肚兜都扯得脫落了小半,此時,妙玉那左側的乳房的整個上半球,已經盡數裸露了出來,上半側的粉色乳暈,已經減得清晰,竟然是難得得淡粉色,便是連乳頭都已經隱隱可見。

咦!

憑弘晝已經奸玩過多少角色佳人,這妙人兒之乳雖不巨大,但是乳肉如此之雪白,乳形也是半碗之妙姿,便如同冰雪砌就一般,也不由得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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