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回 雲言雨音膝下春濃 雪軀脂乳懷內花香
地上,可卿乾脆上前去,將迎春胸前最後一顆月扣解開,將迎春上身那面衣襟掀開,往右一分,就露出了迎春胸前那面艷紅色的綾羅織繡肚兜。
弘晝貪眼看去,迎春之乳,平日素衣不見山水,此時被可卿撕開懷抱,但見兩方柔嫩似水一般的媚物,頂著肚兜聳湧而起,且看肚兜上部裸出的一片雪白,緩緩形成一個慢慢高聳的模樣兒,分外惹人愛憐,雖然不及湘雲之豪乳美妙,也未必有鳳姐之堅挺,卻偏偏顯得可憐可愛,再想著適才之言,恨不得立時扯去那惱人的肚兜,且看看那萬叢綠中一點紅,女子上身最讓人神魂顛倒之兩顆風流乳豆。
迎春一語出口,反而輕鬆,已經是想開想透,要殺要剮,要奸要辱,只憑可卿弘晝就是了。
此時衣衫被掀起,內衣乳房已經被人瞧著,已經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兒。
那可卿得弘晝鼓勵,又是笑著搖了搖屁股,用股上嫩肉蹭著弘晝的腿腳越發歡了,便如同發了情的貓兒一般,此時她低著頭,已經是在迎春被展露出來的乳房的裸露的上半球這裡舔吻,時不時得開始撩開迎春的肚兜,攻擊她的乳頭。
迎春那艷紅色的繡花肚兜頗為松垮,每次撩動,倒是讓陣陣微風吹進迎春的胸膛。
口中已經是接著審問道:「那二妹妹……你和你哥哥……是怎麼個情形,好好說說……有過幾回啊?」
迎春此時不便再低下頭去親吻弘晝之陽物,就只是順勢著又伸手過去,用手兒開始觸碰弘晝那已經暴露在空氣中仰首挺立的陽物,此時和適才隔著衣衫觸碰不同,不僅能撫摸感觸到剛強堅挺之威風猛猛,更能感受到一份熱火滾燙之溫觸。
心下不由得暗暗惶恐:「這物兒,這般燙,這般硬,等會子要來……要來弄我那裡麼……」忽然又想:「我真是水性低賤之人……誰又說過主子等會子要來弄我……興許凌辱我一番主子自己快活就是了……這情妃這般風騷嫵媚,身段容貌都出眾醉人,我如何能比?怕不是等會子還是要寵幸她才是……」
才在胡思亂想,才聽到可卿追問,便又是應個是字,口中呢喃回道:「是……有過三回……頭一回是哥哥用強……嗚嗚……可憐我那年才十六歲……嗚嗚……迎兒是被親哥哥強暴姦污的……嗚嗚……迎兒不是甘願的……嗚嗚……也不是……迎兒到頭來也未曾拼死未曾自盡……嗚嗚……總是淫賤無恥……不能將乾淨身子來侍奉主人……迎兒死罪……」
這會不等可卿追問,弘晝也忍耐不住插口道:「你是被賈璉那畜生強姦的?倒也可憐見的……賈璉這畜生……有鳳兒、平兒這等美色可以享用姦淫,居然還動自己親妹妹的腦筋……倒真是個色鬼托生的……」
那可卿卻也大膽,一邊聽著弘晝的話頭,一邊上前伸出舌頭,隔著肚兜,先是「嘖」得一口,親了迎春的左乳頭一口,直親得迎春「恩……」的一聲呻吟,又換了舌頭慢慢去逗弄舔玩,連聲嘖嘖涇涇,竟然將迎春胸前的肚兜,舔出兩個火辣辣的唾液水印來,水印下,迎春的乳頭再也遮掩不住,清晰的如同兩顆水晶葡萄一般濕漉漉硬挺挺的頂著肚兜那纖薄的布料映襯出來。
迎春乳頭被辱,忍耐不住,連聲呻吟,嘴裡嗯啊嗚咽,徬彿是在呼喚些個甚麼。
心下一般的迷離空蕩:「淫賤,我必然是天生的淫賤,這情妃也太能折辱人了……就這麼舔我的……胸乳,真是好舒服啊……真是好羞人啊……別舔了……啊……又舔到心窩里去了……快……快……脫了我的衣衫吧,直接來舔吧……嗚嗚……這還是女子家弄我……要是主人親自來摸摸我的乳。舔舔我的乳。啊……抓抓我的乳。捏捏我的乳頭……必然是能止癢的……淫賤,我必然是天生之淫賤,做人性奴被人姦污凌辱是本分……我卻怎麼盡能想到這些……」耳邊模模糊糊傳來弘晝的話語「賈璉這畜生……倒真是個色鬼托生的……」竟然想替賈璉分辨兩句,口中已經滾燙著冒出話頭來:「不……主子……也是迎春無恥下賤……嗚嗚……天生的賤貨……才惹得哥哥……嗚嗚……污了迎兒身子……」
可卿聽得噗嗤一笑,媚聲問道:「是……二妹妹說得很是……男子哪有不偷腥的……只是為何你璉二哥哥也未曾姦污園子里其他姐妹呢?必然是你自己有不是……自然是淫蕩的性子,平日里純淨正經,卻是裝出來的,是不是……?」
迎春聽她如此訴來,卻正應了心頭所想,心下一苦,卻神智都被可卿帶阿鼻地獄去了,口中忙回答道:「是……情妃姐姐責的是……必是迎兒淫蕩……不堪……嗚嗚……求主子……卻只管懲戒責罰迎兒就是了……?」
可卿聽她如此言道,就追一句:「那二妹妹道說說,自己是哪裡淫賤呢?」
迎春先是一呆「哪裡?……」可卿上前,又用力緩緩狠狠的舔了迎春的乳頭一口,笑道:「是啊……你不和主子好好交代,自己是哪裡淫賤,叫主子怎麼責罰你呢?」
迎春會了意,咬牙自辱道:「是……是迎兒的身子淫賤……這裡……這裡……淫賤……」她手兒正在套弄弘晝的陰莖,不知道怎麼比擬,只能整個上身略略扭動,讓自己的一對妙乳微微抖動來示意。
這會連弘晝都忍耐不住,喘息道:「甚麼這裡這裡的……卻是哪裡?」
迎春忙嚼淚,乾脆一咬牙,大聲只顧折辱自身,回道:「是……是迎兒的奶子淫賤……想要人摸,想要人揉……不乖璉哥哥……還有……還有……迎兒的下面也淫賤……想要人摸……想要人……嗚嗚……嗚嗚……」說著,淚如雨下,到底是名門閨秀,實在說不出來了……
可卿本不想輕易放過迎春,偷偷回頭看一眼弘晝,見弘晝滿眼布滿血色慾望,聽著迎春的話語,直盯盯看著迎春胸前兩片濕濡濡,卻見神色深處又有一絲憐愛。
就也不再緊迫,笑著對迎春道:「二妹妹……既然奶子想要人摸……且脫了肚兜……讓我摸摸可好……嘻嘻……難保主子也想摸摸呢……」
迎春點頭徬彿是夢囈一般道個「恩」,卻不敢縮回正在套弄弘晝龜頭的手掌,求助似的看著可卿。
可卿便上前,解開了迎春肚兜掛繩上的一個蝴蝶結,才解開一邊,那肚兜再也掛不住,半襟掉了下來,頓時,可卿左側那雪白柔膩的玉乳,整個一顆暴露了出來……
弘晝細細看去,這迎春雖然被逼淫語了半日,又不是處女完璧,其實到底是個才十九歲的芳華少女,一顆乳房雖然也豐腴高聳,但是肌膚細嫩光滑,如無肌理毛孔,只見微微幾絲靜脈,雪白白美艷無方,乳頭兒此時已經被刺激得激烈得向斜上翹起,呈現一種如同要滴出血一般的嫣紅色來,乳暈已經泛開,徬彿有大子銅錢大小,只是顏色卻仍然是一片粉嫩,一顆顆微微凸起的小疙瘩,顆顆晶瑩剔透,雖然此時場景已經淫靡到讓弘晝幾乎慾火要炸出來一般,迎春言語更是淫賤下流惹火異常,偏偏這乳兒看來,竟然多了幾份清純潔淨來。
弘晝心下不由一陣贊嘆:「這賈府四春果然是名門麗質,明明已經是被姦污過的女子,又被情兒誘到這份上,看這乳兒,若玩辱起來,卻偏偏讓人有姦污處子少女的快意。一點不損歡愉……,罷,好好享用一番再講」想到這裡,他開口命道:「且住,迎兒……你不要用手了……自己脫了肚兜……用你的乳兒來侍奉……你可會……?」
迎春低頭應道:「迎兒不甚會……只是努力巴結就是了……」,說著,略略向前,掙脫了可卿的纏繞,將自己還掛在肩頭的右側掛繩的蝴蝶結也解開,頓時,一面艷紅的肚兜整個從雪白的胸乳上垂了下來,她也不敢再遮掩,將肚兜乾脆往地下一扔,努力向前拱送著上半身,從弘晝的兩腿間將整個身子擠壓了進去。
雖然她乳兒亦不平小,只是此時弘晝坐著,到底不易將一對玉峰去觸碰弘晝之下身。
且拱了兩下,不過是乳頭兒蹭到了弘晝的陽具幾下。
這乳肉觸碰,其實論起氣力夾緊來,並不如手心兒受用,只是男女之事,心神之意從來是最要緊的。
弘晝感受著龜頭馬眼處觸碰到這少女嫩滴滴的乳頭,凡一二下,每次碰觸,都徬彿要人魂魄一般,實在難忍,龜頭處幾乎要噴射出來,只是到底少了強硬舒坦的搓弄,只是難以登天盡興。
他見迎春到底幼小閨閣不懂如何伺候,便向可卿用眼色示意。
可卿本來正和迎春纏綿,迎春自己掙脫了上前伺候弘晝,她也只有看著,此時見迎春到底不會,忙笑著,轉過身,這會迎春上身已經一絲不掛,自脖頸至胸乳、背脊、手臂、至小腹肚臍都裸露著,只下身還掛著月色的裙子。
她也不急著褪去迎春這最後的遮掩,只是微微一扯,將迎春下身的裙子扯得松了,再上前,面對迎春的後背,緊緊貼了上去,用自己的口舌去親吻迎春的秀髮,用自己的乳房去擠壓迎春光滑的後背,用自己的風流穴兒處去磨蹭迎春的後股,徬彿扭糖兒一般貼著迎春,再用兩只手托起迎春的兩只手,一邊引導著迎春的手開始捧扶著迎春的乳房,慢慢動作,口中道:「傻妹妹,……你要扶著點兒……用力夾緊……嘻嘻……我們女孩子的乳兒雖然嬌媚……但是到底是軟肉兒,光用乳兒主子如何能盡興,要用手去推擠,對……就是這般,對……用力……才能……嘻嘻……讓主子舒服啊……最要緊的……一定要盡力夾緊主子的……嘻嘻……對……還要用乳頭兒去磨磨好」
迎春順應著可卿的指點,用手兒努力捧著雙乳,果然慫恿向前有了空間,頓時將弘晝整條肉棒用兩乳夾了起來,這一夾,弘晝但覺肉棒兒被一股乳香美浪包圍,說不盡的滿足快感,征服得意,便是迎春,但覺整個乳房之中,清晰的觸感到整條男子陽具,也是一種說不盡的快感,口中「嗯……」的一聲悲鳴淫叫。
可卿再慢慢推著迎春的兩只手兒擠壓扭動,迎春已經迷離,口中全是如同嬰兒一般的呼吸嗚咽,手上卻越發有了章法,此時是用手指從兩側推動乳肉,使得乳頭微微向中間扭動,兩顆乳頭就能正好貼上弘晝的肉棒陽具,再一用力擠壓,弘晝但覺得不僅能清晰的感覺到迎春玉乳的肉感,更能感覺到兩顆乳頭,如同兩個其奇妙的小顆粒一般,在摩擦剮蹭自己的肉棒,雖然到底小女孩子力氣有限,但是實在舒爽,但覺徬彿能感受到從小腹開始的熱流滾動,要從馬眼處噴射出來一般。
弘晝卻是不甘心就此射出,他身為主子,卻也不用忍久取悅性奴,只是這將射未射之際,最是男子快樂巔峰,能多保持一陣,就好一陣,便要找些事情來分神,一邊享受著可卿一陣陣的乳肉擠壓,一邊喘息著命道:「別光伺候……可卿……啊……你再接著審……」可卿咯咯嬌笑會意,笑著道:「主子卻不肯就這麼放過妹妹呢……二妹妹……一邊伺候一邊也莫停啊……我來問你……那你哥哥第一次奸你……你是幾歲呢?是個甚麼情形呢?就當故事,好好說給主子聽聽……」
迎春已經魂飛天外,哪裡還知道甚麼廉恥,一邊越發努力的慫恿胸乳,著意自辱,盼著能讓弘晝盡興發洩,一邊緩緩淒言苦語,道出自己當日失身之事。
欲知迎春所憶自己失身之日究竟如何,且聽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名門鐘鼎多腥羶
王侯詩禮每不堪
來生再托冰玉女
但願貞潔在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