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回 雲言雨音膝下春濃 雪軀脂乳懷內花香
卻說那天香樓中,雲氛閣內,弘晝之性奴,情妃可卿並姑娘迎春雙雙跪在弘晝膝下,這可卿一身分外妖媚之誘魅春衫,便當著弘晝之面,將一副柔媚身軀磨蹭纏繞在那迎春身上,似嬌嗔似折辱似誘惑,只在「審」著迎春。
一時連問兩遍迎春可知「甚麼是失身」。
饒是迎春笨拙木訥,也終究明白了幾分可卿今日之意,怕不是要這般「細細審問」來淫辱自己,半是供奉取悅弘晝,為主人奉上這別樣淫意;半是應了園子里的傳言,就便兒要女女淫玩自己一番。
這迎春雖然未曾伺候過弘晝,只是被圈入園子為人性奴,名分上已是小半年了,耳融目染,且又是內闈秘聞,且又是宮人訓導,且又是秘籍教演……
其實也知幾分這風月雲雨中「色言、淫語」之意。
只如今,迎春心下雖然也難免羞辱悲憤、自傷自憐;奈何她性子一向卻是膽怯懦弱、與世無爭,明知今日可卿此舉必是弘晝授意,而此時自己跪在弘晝面前,又眼見自己所奉之主人分明已被眼前淫靡之景象催得起了興頭,又如何再敢違逆。
且這只是一層,另一層上,她此時和可卿之身子溫柔纏繞,但覺滿口鼻里皆是可卿唇舌之間之異香,自己的那柔柔小腰肢緊緊美臀肉又被可卿兩手纏綿箍定,但覺自己那臀瓣上被可卿手兒摸定之處,傳來難知難懂之真正滿足舒適之感,更撓心抓肺是,這可卿一身彈棉春衫,包裹下兩座傲人玉峰,正堪堪壓著自己之胸脯。
隔著衣衫,此時亦能分外感受得到可卿兩顆乳頭兒,那不論男女皆能誘惑煞人之顆粒形狀,直撩動得自己那少女嫩嫩的胸膛里,也是說不出的酸麻漲癢,明明自己也曾春夜中偷瞧過摸過自己那兩方乳兒美肉,偏偏不曉得這般擠壓撫弄中竟然有這等說不盡的酸澀羞恥快意。
然而這等奇特感受雖美,卻偏偏覺著意不足心不滿,若說徬彿要舒坦到四肢骨骼,又徬彿實在是缺了些個甚麼,難得發洩一二。
五內裡郁結了一股衝動,從咽喉處徬彿要噴湧而出一般。
眼簾里似乎已經是掛滿了淚水,視線一片模糊,腦海中也自是沈浮不定,亦幻亦空,心裡頭糊裡糊塗的亦不知是在想些個甚麼,自己吞咽了幾下口水,就衝口而出嬌吟一聲,聲線出口,但覺音色淫靡蕩漾,徬彿不是自己的聲音一般,斷斷續續纏纏綿綿痴痴幽幽道來:「失身……就是……就是被污了貞操……就是……不再是處女身子了……」
迎春這二次回答,音色雖蕩漾迷離色意已是漸漸濃透,只這可卿風月新嘗,如何能滿意這等詞句,才要追問;不想身後的弘晝,或許是被可卿那光溜溜的背脊,肥美美的臀肉誘惑的實在難耐,想來是下體剛強堅硬,眼前兩具美肉不得直接享用實在有些不足,竟然一把就手拉拽過迎春一隻已經軟綿綿無力的小手,揪著那小手直挺挺按在自己之下身,那小掌嫩肉綿軟,雖然隔著褲衫,但是觸感柔嫩軟滑,觸碰自己的陽根,徬彿才獲得幾分舒展。
妙在這等事情卻不用人教,這一按下去,迎春隔著弘晝褲衫摸到那肉棒巨物,雖然唬得神魂顛倒,卻不知怎麼的,就手兒便成了握狀,套住了那肉棒。
弘晝一邊喘息,一邊捏著迎春的小手開始上下搓動,他一推搡,迎春不敢抗拒,開始跟著引導做起了上下套弄的動作。
弘晝一邊微微喘息,一邊徬彿是訓斥道,喘著粗氣卻是努力裝得一副冷冷的腔調命道:「答得不好,再答,要答得細一些,趣一些個才好……」
迎春手掌之上,觸及到自己主人之物,雖然恥辱,但是也不知怎得,徬彿就是善男信女供奉了仙佛寶物一般,竟然那心下未滿之意能夠看到一絲紓解之希冀。
心下不由一聲哀嘆,徬彿是自己替自己用心聲解脫道:「罷了,罷了……想來這亦是天定……」
那胯下之可卿,此時卻見弘晝拖著迎春的小手去侍弄他的下身,便不由竟有些醋味,又有些惱意,乾脆成一個蹲跪之勢,頭向前,臀向後,此時她本就跪在弘晝膝邊,一呈此態,那兩瓣妙股,頓時就直接貼揉上了弘晝的小腿。
她也懂得侍奉,便是刻意的將腰肢扭動,使得臀瓣徬彿是在打圈兒一般貼弄觸碰弘晝之腿,徬彿是要和迎春爭競誰能歡愉弘晝。
一邊,頭卻是更湊近了迎春的耳畔,意思極淫,聲音卻換了一點殘酷嚴厲,又問道:「最後一次……二妹妹再答不好,主子要惱了……二妹妹……姐姐再問你一次……你可知道甚麼是失身……」她不等迎春回答,又跟上一句徬彿是細語呢喃一般「二妹妹,且好好答,主人讓你答細一些……讓主子……也讓自己……且快活才是……」這「快活才是」四字其實僭越過分,但是果然,徬彿是將迎春滿腔之羞恥星火一焚燃起。
這迎春果然手上乖巧順從得開始主動努力來上下擼動,套弄著弘晝之陽具,胸乳這裡已經換了主動前聳去蹭弄可卿之乳房,只求隔著衣衫乳頭磨蹭能才減一些渴求。
口中答一個輕輕得「是」字。
接著,終是拋下了一切矜持顏面,或好似自暴自棄一番,又徬彿乃身上那種空虛的慾火實在要爆發得淋灕一番,嚶嚀一聲,已經是順應著可卿的挑逗,雖是輕聲細語,卻是連續不斷之開口綿軟言道:「是……是……失身就是……女兒家的身子,下面,下面那乾乾淨淨從來沒被人看過碰過摸過的地方……被男子用……那……物什兒……插了……插破了……插出血來……啊……嗚嗚……羞死了……女兒家從此以後,再沒個體統,再不得有臉,再不得乾淨……成了殘花敗柳,淫娃蕩婦……嗚嗚……啊……這就是失身……嗚嗚……嗚嗚……迎春已經失身……不能講乾淨身子奉上主子,供主子奸玩快活,……嗚嗚……只求主子懲罰迎兒……」
弘晝大喜,被這迎春之口中連篇淫語並手上越來越快之套弄,幾乎刺激的自己下體要爆炸一番,心下果然暗贊可卿頗曉風月,竟然能整出這等讓人魄飛魄散一般的快意來。
他只想繼續享用,又哪裡肯輕易放過,但覺小腿邊側左右是可卿的肉感美臀在扭動,就腳兒在可卿的玉股上輕輕踢了一腳,命道「繼續問她……」
可卿本見迎春已經識趣入巷,便加深了幅度,整個上身就和迎春徬彿要盡力氣一般的擠壓在一起,迎春穿著衣衫也就罷了,可卿的彈棉肚兜如何經受得起,兩只肉肉的妙乳已經被擠壓得徹底變了形態,乳頭已經徬彿要激凸出來一般,而自己更用那已經徬彿要滴出水來的濕潤嘴唇,開始啄吻起迎春的嘴唇,慢慢再至脖領,見弘晝踢著命自己繼續,忙口中接著問道「那……二妹妹……你是被幾個男子奸過失身呢?」
迎春此時已經不計後果,只是回應著可卿的動作,可卿用嘴唇來吻自己的嘴唇,就和可卿對啄兩下,聞到可卿口鼻里奇香美氛,徬彿也是陶醉,待到可卿要去吻自己的脖子,才緩過氣來,又努力回答道:「迎兒……卻不曾見得太多男子……只被一個男子……啊……奸過……弄過……玩過……」
可卿嘻嘻一笑,已經開始舌頭牙齒在迎春的胸脯前,解著迎春長裙的花帶紐扣,要讓自己品味也讓弘晝來享用迎春的少女裸軀,這迎春今日所穿之身風毛領子的米黃色合月褂,用三個月牙布扣扣著,這等衣衫解開後,即可將下襟掀開,露出整個上半身,此時解開一個紐扣,已經看見一片起伏不停的雪白,解開兩個紐扣,居然已經可見兩座正在起伏波動的少女玉峰的上半球。
不由咯咯嬌笑,心下也自想道:「這二丫頭平日里穿得素淨遮掩裹緊,原來居然是個豐腴的,這等乳兒……想來主子今日也會喜歡……」便不先去咬解她第三個月牙扣,又卻問道:「二妹妹你也平日不出門……那男子……卻是誰呢?」
迎春其實已經意亂情迷,接受現實。
只是被這一問,居然手上套弄弘晝的動作都不由停了下來,整個身子越發僵硬起來。
弘晝卻不管不顧,此時下體小腹中慾火難遏,見迎春不知怎得停了,乾脆將自己的褲帶松松一解,將紗布長褲和內褲一並褪下半尺,直至膝蓋。
頓時,自己那已經被壓制了半日之巨陽肉棒,頓時彈射一般峭立出來,老根龍盤一般的青筋盤繞在黑黝黝的剛強肉莖上,最上方那龜頭卻是滑膩閃亮,一吐一吞真有龍象蟒形。
他耐不得煩躁,又一把拖著迎春的小手,按在自己已經裸露的陽物上。
此時卻更不比剛才,迎春嫩手真實觸到這跟巨物,嚇得已經要昏死過去……
但覺此物,雖醜陋不堪,卻更顯得威猛雄壯,想著自己要一生都要努力侍奉這等物什,再不得抗拒,真是又怕又驚,又恥又羞,然而亦不敢違了弘晝心意,便又要套弄。
誰知弘晝卻是大馬金刀,一邊笑著一邊道:「親他一口……」
迎春頓時混身一顫,但恨自己如何就不立刻死去,卻知弘晝既然開口有命,自己此時違逆主人之意,只怕要遭雷霆暴怒,只得艱辛得將上半身慢慢移動上去,隔著可卿還在自己胸前摸索的頭兒,垂下頭去,乖乖的直接對著弘晝的龜頭,用自己那嬌俏紅潤的櫻唇,就口親吻了上去,嘴唇才接觸到那地方,但覺腥臭難挨,卻又聞到一股讓人陶醉的男子氣息,她其實不懂如何取悅男子,只是也不知該親到甚麼地步,只是徬彿是本能一般,將舌尖微微探出,觸了弘晝一下,就要縮回。
弘晝但覺自己的陽具,被這少女的丁香小舌如此溫柔恭順的啄吻一口,雖然觸感不及手兒套弄堅實,卻更有別樣虐意,頓時快感大增,便按下迎春的頭,道:「一邊親他,一邊回答……」
迎春本來不知所以,心下羞恥欲死,卻也不知如何動作,有些話兒也實在難以開口,弘晝此時有命,反而得了依託,心一橫,一邊就口兒對著弘晝那陰莖,開始口口親吻,乘著每一吻的間隙時,心下感傷恥辱,口中嗚咽含糊道:「是……啊……嘖……迎兒……嘖……淫賤……嗚嗚……不堪……;嘖……姦污……啊……嘖……迎兒……的處女身子的;嘖……嘖……的……男子……是……嘖……是……迎兒的哥哥……璉二哥哥……」此語一出,不僅迎春自己是淚如雨下,心似刀絞,羞愧恥辱,低頭痛泣;便是正在受用迎春親熱侍奉下體的弘晝,並正在纏綿勾魂的可卿,都一時愣了。
這賈府原本就污濁不堪,四代豪門,子女繁多,少不得那一等說不清道不明之花暗柳明之事,迎春既說自己失身,弘晝也不過以為是同哪個小廝有些年少風月;不想竟然說出這等事來,這賈迎春畢竟是賈府正經之二小姐,元春之下,為府里閨閣之長女,門楣里之掌上明珠;而那賈璉,更是賈赦之嫡長子,榮國府王字一輩之長兄;兩人雖非同母,卻是同父至親兄妹,這親倫上竟有這等淫穢之事?!
賈府侯門雖已子孫荒唐,威福亂擅,風月糾葛,但畢竟三代詩書人家,鐘鼎名門,於禮教一事,最是大防,這兄妹通姦之醜事,實實在在出乎意料。
弘晝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繼續,訝異之余,另有兩層,一層竟然想到,自己雖然圈了一眾美女供自己享用奸玩,竟然有兩個女子,都一並曾經被如今已是在大獄中一個紈絝死囚玷污姦淫過,一個是鳳姐,這也便罷了,她本屬賈璉之妻總難免有此事,只是昨日自己尚且奸玩過那鳳姐,今日自己要弄這迎春,十九歲芳齡之侯門小姐,居然也曾是這賈璉胯下之臣,憑個紈絝公子,居然分了自己這許多頭寸,一時,竟然有些許惱羞成怒;這另一層,想著迎春如此嬌憨怯弱,一個侯門少女,居然和哥哥有過這等亂倫不堪之事,說不得是鄙夷抑或同情,竟然反而心下升騰起一種難以名狀之刺激快感。
只是一時還有些緩不過來,竟然不知是該如何……
倒是那可卿,也略略呆了一刻,竟然忽然吃吃笑了起來,幽幽輕聲氣息若蘭只索在迎春耳邊輕語道:「二妹妹……這才是乖乖的……對主子……本來就是該至誠至性……,不要怕,說多些個,讓主子快活,我們自己就是恥辱到死,羞臊成灰,也算做到了性奴的本份……不就是你的哥哥麼,也算不得甚麼……啊……還挺撓人心的……啊……我早就知道那府里璉二爺……不,那府里賈璉,卻是個色中惡鬼……卻不想居然連自己妹妹都……啊……真是……」
此話算是提醒了弘晝,他此時亦不知究竟如何,心下略略有件事情疑惑,只是男子家此時此景,那裡還顧得甚麼旁的,就是這可卿的話,想著不過是個性奴,自己用來享用的女子罷了,本來就是要羞臊她和人通姦之恥,如今得知和她通姦的是兄妹亂倫,豈非更有情趣,一時興起,就只顧喘著粗氣道:「情兒說的是……這小騷貨……情兒你接著問……小騷貨你只管好好答對……」到底有些憤慨,卻不禁用上了恥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