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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回 驛路兩分心機各用 錦樓一暖病塌品香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弘晝心下好笑,也知她失言,偏偏要逗逗她,道:「你妃子病著……本王就親近不得?」

平兒唬得魂飛魄散,忙跪下,俯身叩了頭,尋思話頭來回道:「奴兒失言了……奴兒只是……只是擔心妃子病著,主子玩得不盡興……是奴兒失言了……請主子責罰……恩……奴兒回避了……主子且任意就是了……」

弘晝搖頭,越發逗她道:「玩得不盡興怕甚麼……你也不要回避,就這裡跪著看著……若是回頭玩得不盡興,這不是還有你麼……」

平兒心下一苦,卻也知弘晝是在言語瀆戲自己,便道:「是……憑主子吩咐……奴兒和妃子,自當用心讓主子歡愉……」

弘晝見她如此驚懼,也不由愛憐,下手略撫摸了一下平兒的頭髮,觸手順滑,倒也心下一動。

只是此時到底念著鳳姐那病中媚態,便仍然回了頭,繼續賞玩鳳姐。

適才停了片刻纏吻,鳳姐的神色又略見平穩,只是到底被擺弄了一陣,開始略略有些左右搖擺頭兒,似乎欲要從沈沈睡夢中慢慢醒來。

弘晝見得可愛,手又伸回去,隔著錦緞被子撫摸起鳳姐的乳房來。

那錦緞是順滑綢綿,那鳳姐的乳房卻豐碩柔軟,一手徬彿難以罩蓋,頂著被子高高聳起。

弘晝觸手才蕩漾起來。

弘晝改撫為揉,續而為捏,感受著手上的被褥的形體轉變,繼續來改為撥弄乳頭部分,但見被子上那本來是墳起的那一道山坡上,慢慢激凸起一顆乳粒,心下大喜,想是鳳姐在睡夢中,被自己淫玩胸部,幾下,乳頭就峭立起來。

弘晝心下慾望越發升起,也不顧鳳姐病體,伸手從鳳姐的左肩處,摸索到那錦被的一角,開始慢慢的掀開。

他娛樂自己,要慢慢賞美,掀開的動作便尤其緩慢,一點一滴,一絲一毫,索美探香一般,要慢慢欣賞鳳姐那錦緞下之嬌軀美肉。

先是露出一道圓潤香肩,滑膩膩的肩膀上掛著一根肚兜的紅色肩帶。

慢慢再是脖子,鳳姐的脖子尤其是修長,脖領處是骨骼清晰,慢慢至於肩胸處,匯聚到兩根柔媚之鎖骨,只是鳳姐胸前一對美乳豐碩高挺,鎖骨只能略略露出關節處之圓潤,到了胸前,便乳香四溢,開始綿延向上,頂著那梅紅色的胸兜高高聳起,兩顆胸乳尖兒高頂,整個乳型也是豐滿,兩乳尖如同兩個山峰尖段的雲石,將肚兜中間拉出一道高高的如同堤壩一般的直線來。

而直線的兩端,各是一座徬彿要蔓延從肚兜邊緣擠破出來之美乳玉峰,兩乳形狀如此美艷,偏偏絲毫不外擴下垂,竟是天生的挺拔高聳,而且略略內聚,在胸前正中,擠出一道清晰深色之乳溝,裹在梅紅胸兜之下。

露出一個鏤空的洞眼來。

被褥再起,見兩條美臂,玉潤藕圓,若是凡人,見到鳳姐這等胸乳,再也注意不到手臂。

偏偏是鳳姐的手臂,圓潤修長不提,臂彎處清晰一個凹彎小眼,惹眼火辣,肌膚本是白皙,此時上臂處略略有些映紅。

夾著肚兜的腋下,清晰的看到一叢黑亮的未及修整的腋毛。

而小臂之下,十指蔥蔥,想是病中無力,指甲上亦不抹油塗畫,洗得乾乾淨淨,此時只是無力的垂著。

再慢慢掀開,頓時讓弘晝更加口乾舌燥,原來鳳姐下身所穿,竟然是內務府為侍寢嬪妃特製的紅色薄紗小褲,這一套薄紗小褲,紗紋極疏,內裡通透可見,又被紅色的紗玟映襯,此時清晰可見鳳姐小穴處濃密的黑色陰毛,根根黑亮修長,護著那一方鮑魚美穴。

而這小褲又是緊貼極小,只能蓋著些許兩腿根部的小肉罷了。

那美穴兩側,兩道深色的貝肉,連褶皺起伏光澤紋理都在小褲下清晰可見。

再慢慢徹底得掀開被褥,鳳姐的兩條圓滾滾肥美美的長腿就裸露了出來,鳳姐的腿兒雖長,大腿卻並不是特別纖細那種,反而更見少婦的豐腴美肉,只是此時屋內暖紅,鳳姐身子還在燒燙,兩條大腿泛出一種艷紅色,左腿外側還有一顆天生的紅痣,看得越發讓人只想捏摸一番盡興淫玩。

此時,鳳姐的被褥被徹底的掀開,一具嬌軀美肉香噴噴美艷艷無防備的徹底的展現在弘晝的眼前。

弘晝賞玩著身下這具軀體,如此嬌媚少婦,有這等花容月貌,這等玉乳翅胸,這等肥美嫩穴,這等修腿玄足,嬌軀本是白皙,此時病中,整個身子處處肌膚,都略略泛出一種紅色,觸手滾燙,越發顯得誘人品玩。

此時被褥被掀開,略略受涼,沈睡中的少婦,已經似乎開始覺著,慢慢發出「恩……恩……」的嬌滴滴的喘息呼吸之聲,胸乳起伏不定,身子也開始潺潺的蠕動,兩腿略略的夾緊摩擦,顯然是快要醒來。

弘晝看得實在難耐,真恨不得馬上扯開那梅紅的胸兜,盡興捏玩一番鳳姐的乳房;真亦恨不得立時扯下那紅紗小褲,直挺挺將自己的陽具插進那陰毛纏護下的桃花源頭。

心下徬彿是得意一般,有聲音腦海中且是自言自語:這鳳哥兒真是國色。

此時在病中仰臥賞玩。

這身美肉,這乳兒如此形態嬌媚,兩腿交融處如此幽深誘人。

天賜這等少婦,比之那青澀處子,真是別有餘香。

如今落在我手,為我的性奴,便是病了,也只能由得我來姦污,今日有幸品玩這等病中佳麗,也是人生一趣。

弘晝覺著自己的下身繃緊脹痛,看得著粉肉美胴,覺著自己的龜頭已經是在突突的跳動。

他又如何能讓自己忍耐。

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將腰帶除下,左右一看,就手扔在身後那玻璃屏風之上,就壓著鳳姐的那件裙衫。

又將大褂除下,再解下長褲,再除去內衣,不一時,便將自己的衣褲盡去,露出一身剛強肌肉,解放了胯下那已經直挺挺立起,六寸來長的巨陽。

弘晝和身上去,一時想著,也不知是該先扯去鳳姐的肩帶,撕開那胸兜,奸玩其乳,還是直接扯下鳳姐的小褲,雲雨澆洗鳳姐的陰戶。

誰知剛在琢磨,見鳳姐又是一陣「恩恩」的呢喃呻吟,想來是病中深眠,適才被吻被摸,此時被褥又被掀開,覺著了,似要醒來。

卻是這般半睡半醒中的呢喃,使得一對長條形彎曲有致的美唇發出「波波」的小碰撞之聲。

再細看看美唇鼓動,香腮潮紅。

弘晝已是有了主意。

弘晝挺身而上,蹲坐在繡枕邊,將自己的陰莖慢慢靠近了鳳姐的口兒,用已經油亮,泛著光澤,馬眼處黏連了一些粘液的龜頭開始頂動鳳姐的一對天然艷紅色的唇皮。

弘晝正要設法頂開鳳姐的唇皮,好將自己的陰莖插入鳳姐的口腔,讓鳳姐的香舌美口來侍奉自己歡愉。

誰知就在這時,鳳姐可能是更嗅到了弘晝龜頭上的騷氣。

一聲「恩」的嬌吟,竟然一對鳳目,終於慢慢睜了開來。

鳳姐雙目微微睜開,先是眉頭更鎖,顯然是剛剛醒來,就覺著病軀不適,又覺著自己身上無有被褥,只有貼身衣衫,有些微涼,更是聞到了弘晝龜頭上的氣息,唇皮已經開始被那龜頭頂動。

覺著種種不適。

待到雙目睜開一線,猛然驚覺自己的處境,眼前一句青筋盤繞,褶皺包皮的黑黝黝的陽具,除了自己的主人弘晝,又能有誰,徬彿便如女子家本能一般,便要摸索自己的身子,才覺著自己的被褥已經掀開,身上倒尚未全裸,只穿著了貼身的胸兜小褲。

鳳姐到底是玲瓏心肝之人,雖然半睡半醒,神智尚未恢復。

但是已經整理思緒,明白了自己的大體處境。

想來是自己昏睡中,主人進園子來,見了自己,此時既然巨陽衝在面前,自然是要奸辱自己之意。

她雖然好強潑辣,做了這園中的「妃子」已久,心下也不由一陣哀寒,論起來,弘晝對自己本是極好的,自己在園子里富貴榮華,穿金戴銀,呼風喚雨,隱隱竟真有「妃子」之尊榮,一場大病,幽幽醒來,眼前卻是弘晝那霸道的陽具戳弄自己的櫻唇,徬彿黃粱一夢,自己身上酸痛苦楚,主子想是本來探望自己,亦算有心疼自己之意,只是若是夫妻,此時只有噓寒問暖用湯著藥的道理,但論到底自己只是性奴禁臠,供人淫樂之人,明明是主子來探視自己,只是見到自己病中顏色,不知怎麼得動了淫念,就這般不管不顧,挺上來只管享用自己的身子淫樂了。

她心中雖然也有幾分婉轉欲傷,卻到底是個深沈的性子,也有那一等急智心力,撇開思緒,忍了惆悵,輕輕一張唇舌,徬彿夢囈一般開口道出一聲,聲音卻已經是柔媚嬌喚,如池波蕩漾:「主子……」弘晝見她醒轉,美目顧盼,神色略略有些倉惶,也知她是感剛剛醒轉,就見自己這般用陰莖頂著上來,略略有些迷離,只是越見她丹鳳美目中如同珍珠一般的閃亮著淚光,也不知是夢中眼兒黏連所致,還是有甚麼傷神,這般痴痴弱弱的神態,更撩撥起了慾望,越發堅定了今日必要姦污上一番的心思,才想著要怎麼繼續。

不想那鳳姐自有一番嬌媚,居然將整個頭顱略略高抬,湊近了自己的龜頭。

一股美少婦口中的氣息就吹上了自己的敏感處。

不由大感舒服。

鳳姐卻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只是咯咯一笑,竟然徬彿理所當然,笑著輕聲道:「主子……是來給鳳兒看病麼?」

弘晝聽她調笑,心下也是一松,見她唇舌嬌媚,不能再忍,將自己的陰莖再戳動她的腮上肌膚,口中也笑道:「是啊……那鳳兒還不快快吃藥……」

鳳姐噗嗤一笑,幾乎要啐出自己習慣罵賈璉的「死樣」兩個字來。

勉強想起尊卑身份,忍了,見弘晝就腿蹲在床上的形狀也不是甚舒服,頓時明白弘晝見自己病著,也不忍就大咧咧坐在自己胸前,心下更是一暖,頓時有了主意,媚聲道:「那主子別蹲著了,就坐著,鳳兒……來吃藥……」弘晝見她左右醒了,自然也想更加舒服的奸玩,便大咧咧膝坐半跪在床上,仍然是將自己的陰莖直挺挺的向前衝著。

那鳳姐勉強支持著起身,發出「嚶嚀嗚咽」之聲聲蕩喚,也不知是病中喊痛,還是情動了呻吟。

翻過身子,跪在弘晝面前,伏下身子,將整個背脊和美臀盡情的展現在弘晝面前,如同一隻聽話的小犬一般俯身趴著,乖乖的湊近弘晝的身體,用兩只纖手扶著弘晝的陰莖根部,先是湊上來,用舌頭開始圍著弘晝的陰莖舔弄,非常仔細,倒如同品嘗甚麼美味,自根部開始,慢慢舔過,嘴中還自發出嘖嘖之聲,慢慢至於莖部,圍著一圈又一圈的舔弄,然後又至龜頭處,在馬眼之旁反復的掃弄。

弘晝但見胯下美女,一身的嬌肉抖動不已,臀部上勾著那小褲的後檔,心型的兩瓣屁股肥美如玉,倒比裸著臀部更加誘人,而龜頭上掃過的奇特柔軟濕潤的觸感更是舒適登雲,那鳳姐軟舌掃過馬眼之時,更是幾乎要射出精來。

便口中已經是喘了粗氣,覺著舔弄太軟和,不過癮,已經是粗聲粗氣得命道:「鳳哥兒乖,吃藥……」鳳姐心下也是一蕩,這「鳳哥」二字本是自己閨中小名,此時聽主子喚來,別樣淫靡,也是大膽一笑,輕輕道個是字,就一努力,就將弘晝的整條陰莖,就吞進了口腔,上半個身子,開始一前一後的努力拱動,套弄吞吐起弘晝的陰莖來。

弘晝但覺自己那怒龍烈馬的陰莖,終於被一個軟綿綿濕潤潤香噴噴的口腔包圍,心下一爽,手兒就要找個依憑,摸索著,就攀上了鳳姐的兩瓣臀肉,手兒還就手在哪小褲包裹著的肛門上延處不時的撥弄那片薄紗,那柔媚的肉感和絲感一併入手,人忍耐不住,就整個臀部亦前後抽動起來。

和鳳姐上半身的挺動,慢慢韻和,徬彿有節律一般。

鳳姐雖覺著口中腥臭異物,但是也覺著一種異樣的快感自丹田升起,倒壓住了身上的酸痛,連病意都減了三分,覺著有股濕濕燙燙的熱流在自己的下身湧動,被弘晝抓痛的胸乳也越發漲挺起來。

心下也徬彿有個聲音一嘆:舒服!!!

這般也好!!!

這心念一起,鳳姐也忍耐不住,整個身子越發賣力的用力挺動,口腔里嘖嘖連聲,香舌內喉,忍著乾嘔之意,愈來愈快,愈來愈烈,循著節奏高速的吞吐起弘晝的陰莖來。

吞吐一凶,連鼻尖唇皮,都不時的碰觸道弘晝陽具周圍的肌膚陰毛。

發出「搓搓」之聲。

這真是:

千字斜觀雅

萬字橫眠紗

千萬深宮算

只博君一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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