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5】才女馴心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顆。
「嗯……啊……」
林夫人失聲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繃得緊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褥。
「夫人這樣躺著便是。」影公子抬起頭,伸手撫上她另一隻玉峰,指腹輕輕碾磨那硬挺的尖端,「放鬆便好。」
他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吻下,從小腹到肚臍,從腰側到髖骨。
唇舌過處,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越來越燙。
當他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入她兩腿之間時,她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
「不……那裡……髒……」她的手去推他的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夫人怎麼會髒。」影公子抬起頭,「夫人身上的每一處,都是香的。」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早已泥濘的花瓣。
林夫人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那感覺太過強烈,她的意識幾乎在一瞬間被擊潰。
她本就壓抑了七日的身子此刻敏感到了極點,他的舌尖每一下掃動都精准地觸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
她從未想象過會有男人這樣侍弄她。
那是她夫君絕不可能為她做的事——一個當朝一品大員,怎麼可能趴在一個女人腿間做這種下賤事?
可偏偏就是這樣「下賤」的動作,卻讓她幾乎發瘋。
他的舌頭那樣柔軟,那樣靈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撫弄她緊繃了太久的身體。
「夫人的身子真好。」影公子抬起頭,唇上沾著一絲亮晶晶的蜜露,「旁人在夢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動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夠了。」
他重新俯下身,含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輕輕一吮。
林夫人腦中轟然炸開。
積蓄了七日的燥熱與焦渴,在他這一吮之下盡數釋放。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死死夾住他的頭,花徑深處噴出一大股溫熱的蜜露。
她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聲音中帶著哭腔,徬彿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潮的余韻一波波掠過,直到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方才直起身。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長衫,露出精壯的身體。
月光下,他身上那幾道舊傷疤泛著淺淡的銀光,像是戰士的勳章。
而他的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劍拔弩張,頂端滲出的一滴清液閃閃發亮。
林夫人透過迷離的淚眼看著他,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恐懼、羞恥、期待、渴望——攪成一團。
她說不清那是甚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看到那東西時,花徑深處竟又開始發癢。
「夫人,自己來。」影公子卻不動了。他在床邊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來。」
林夫人一愣,隨即臉騰地紅了。
這個姿勢她從未試過,夫君更是從未叫她這樣主動。
她還遲疑著,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動作——她緩緩支起身,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兩側。
「對。扶著它,對準——」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導著她。
她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壯的莖身。
那東西熱得燙手,在她掌心裡微微跳動,徬彿有自己的生命。
她咬著下唇,將那碩大的頂端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進入了一個頭部,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便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太粗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徑正在被一點點撐開、填滿、碾平,那感覺比躺著承受更加深入強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著她的腰,不讓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適應。」
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往下坐,每沈下一分便停頓片刻。
那根粗長的性器像是沒有盡頭,一寸寸破開她的身體,徬彿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上面的每一條筋脈,每一個稜角,正在她的體內鮮活地跳動著。
終於,她坐到了底。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這個姿勢入得極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直直頂在她的花心最深處,那裡又軟又嫩,緊緊含著他的頂端。
而她也感覺自己被填得滿滿的,從穴口到花心再無一絲縫隙,那種飽脹而充實的感覺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動。」影公子的手依舊扶著她的腰,卻沒有使力,只是虛虛托著,「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著下唇,試著扭動腰肢。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輕輕畫圈,感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攪動的感覺。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過花徑中每一處褶皺,如何碰到那個最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觸碰都激起細碎的電流。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逸出呻吟。
嘗到了甜頭,便想要更多,這是人的本能。
漸漸地,她扭動的幅度大了些,人也放開了些,甚至開始嘗試著上下套弄。
一下。
又一下。
起初生澀笨拙,帶著明顯的羞怯。
可很快,她的身體便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角度與節奏。
她開始有規律地起伏,長髮隨著動作在空中划出弧線,胸前那兩團軟肉也隨著上下彈跳,蕩出層層乳波。
「夫人學得好快。」影公子贊嘆道,「才片刻功夫,便已經這麼熟練了。可見凡事都要多練習。這七日的等待,沒有白費。」
他箍住她的腰,幫助她套弄得更深更快。
燭火搖曳,將她努力挺動身體的影子映在屏風上,那影子隨著她每一次起伏而輕顫,宛如一幅活動的春宮。
林夫人從未試過這樣的姿勢。
從前與夫君行周公之禮,她永遠是被動的、承受的一方。
而現在她能掌控節奏的輕重緩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深些便深些,若覺得某個角度特別舒服,還可以多蹭幾下。
這種掌控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壓制不住。
那些甜膩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的、濡濕的水聲,隨著她每一次起伏若隱若現。
「夫人,再快些。」影公子一邊指導,一邊低頭含住她胸前跳躍的乳尖。
上下同時被刺激,林夫人腦中徹底沒了思考的餘地。
她扶著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臀瓣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混合著性器進出的水聲,她自己的呻吟,還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壯的莖身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看到愛液順著莖身淌下將他腿間濡濕一大片。
「夫人的身子已準備好了,現在,我們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固定在半空,然後從下方快速向上挺動腰桿。
這個角度比她自己套弄來得更深更猛,每一次上頂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徑那一處軟肉上。
林夫人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幾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
她的叫聲猛然拔高,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影公子的肩背,在連續數十下頂弄之後,花徑深處噴出一大股溫熱的體液,尖叫著攀上另一波更高潮的頂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徑的陣陣痙攣中,低吼一聲,盡數釋放。
兩人同時抖成一團,汗濕的肌膚緊緊相貼,隔著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瘋狂的心跳。
過了許久,林夫人方才從那滅頂的快感中漸漸回過神。
她發現自己正癱在影公子懷中,臉貼著他的胸膛,隱約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全身都像被抽乾了力氣,軟成一灘春水。
影公子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依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睫微顫,櫻唇微啓,神情慵懶而饜足。
「夫人,」他輕聲說,「方才,夫人還會說自己是一塊冰嗎?」
林夫人閉著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彎了起來。
影公子將她輕輕放回床褥上,又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動作依舊輕盈利落。穿好衣袍,轉身之際,卻發現一隻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頭。林夫人依舊閉著眼,臉偏向內側,不敢與他對視,但她的手卻死死攥著他的衣角不放。那動作的意思很明白——別走。
影公子低頭看著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纖巧,骨節分明,此刻正微微發抖。
他心頭一動,在床邊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舊不答,只是將他的手指攥得更緊。那沈默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沒有再問,翻身在她身側躺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時再走,不會叫人發現。」
林夫人沒有掙扎。
她閉著眼,蜷在他懷中,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她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依賴上了這種溫度。
那是她夫君從未給過她的——在那些數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裡,夫君永遠背對著她,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她很快便沈入了真正的、安寧的深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側,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
月光下,她的睡顏寧靜而安詳,是一個被好好滿足後又好好睡去的女人應有的模樣。
「沈婉貞。」他無聲地咀嚼這個名字,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終究,還是我的人。」
天將破曉時,影公子悄無聲息地起身。
林夫人猶在沈睡,青絲散亂,睡顏安恬。她的手指依舊拽著他的衣角,在睡夢中也攥得死緊。他輕輕掰開她的手指,又將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時,他忽然停步。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那頁薛濤箋,放在了她的妝台上。箋上壓著一管狼毫湖筆,是她平日慣用的那一支。
箋上,在她那首詩的下面,他續了完整的八句。字跡蒼勁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對詩的全文:
霜冷孤衾夢不成,影單今夜月空明。
繡帕暗搵相思淚,羅帶偷結未了情。
半世冰心懸玉鏡,一朝烈火破堅冰。
從今若許長相伴,不羨鴛鴦只羨卿。
林夫人醒來時,天已大亮。
翠縷在門外輕聲喚她起床。
她坐起身,發現身邊的被衾早已涼透,沒有留下一絲余溫。
若不是妝台上那頁薛濤箋,她幾乎要以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她下了床,赤著足走到妝台前,手指輕輕撫過箋上那蒼勁的字跡。「半世冰心懸玉鏡,一朝烈火破堅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跡透著凌厲的鋒芒,卻又在轉折處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就像他的人一樣——表面是淫賊,是危險,是萬丈深淵,偏偏卻又懂她的詩,回應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莊面具下的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終究逃不過去了嗎?她在心裡問自己。又或者,她其實已不想逃了。
「夫人,時辰不早了,該梳洗了。」翠縷在門外又喚了一聲。
林夫人慌忙將那頁薛濤箋夾進妝匣最深處,定了定神,方才應道:「進來吧。」
翠縷推門而入,端著銅盆帕子等物。
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妝,一邊梳頭一邊絮絮叨叨說些家常話。
林夫人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那株垂絲海棠。
花已謝了。綠葉成蔭。
夏天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