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夜入國公府
「沈婉貞。」他無聲地在心底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貞潔婉約,果然人如其名。只是過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原來的你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極小巧的白玉瓶,拔開塞子,將瓶中液體盡數滴在床頭的香爐中。
那是他特製的「迷魂引」——這藥液遇熱揮發,無色無味,嗅者不會昏迷,但會逐漸陷入一種奇特的半夢狀態:意識模糊,理性消退,深藏的欲念卻會被無限放大。
爐中殘香遇熱復燃,迷魂引隨之揮發。
影公子退後兩步,隱入角落的陰影中,靜靜等待。
約莫一柱香後,床上的林夫人呼吸漸漸變了。
不再是悠長平穩,而是時輕時重,偶爾夾雜著一兩聲輕微的呢喃。
她的眉頭微蹙,徬彿正陷入某種不安的夢境。
薄被下,她的身體輕輕翻動,寢衣的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影公子這才從陰影中走出。
他來到床邊,俯身凝視著她的臉。
月光下,她雙頰漸漸泛起淺淺的潮紅,鼻翼微微翕張,呼吸變得明顯急促。
她的眼瞼劇烈顫動,像是要醒來,卻終究睜不開眼睛——她知道有人,卻無法動彈,連眼皮都沈重得抬不起來。
這便說明,幽蘭醉夢香與迷魂引已同時起效。
「夫人。」他輕喚一聲,聲音低沈而柔和,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
林夫人的呼吸驟然一滯,身體僵了一瞬。顯然,她聽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額頭,將散落的青絲撥到耳後。
這個動作輕柔到了極點,像是極珍視眼前人,「我知道你能聽見。你且放心,你只是在做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的一切,醒來後都會模糊不清。但在夢里,你可以不必再端著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著那些冷冰冰的規矩。」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面頰緩緩滑下,從眉梢到眼角,從鼻梁到唇峰。那觸感溫膩柔滑,如凝脂,如美玉,令人愛不釋手。
「夫人可知,」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更低更柔,「我等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個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樹梢頭、假山後,看著你晨起梳妝,午間小憩,月下讀書。我看著你怎樣端坐堂前訓示下人,怎樣溫柔地撫慰哭泣的幼子,怎樣獨自一人時倚窗發呆——那時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為只有那時候,你才不是國公夫人,而只是一個叫沈婉貞的女人。」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林夫人身體微微一顫,耳根竟泛起了淺淺的粉色。
「夫人在夢里,不必壓制自己。」影公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移到了她的頸側,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底下脈搏的跳脫,「覺得熱了,便掀了被子。覺得悶了,便松了衣襟。覺得……想了,便不必忍著。夢里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指責。你依舊是那個端莊高貴的國公夫人,只是悄悄在夢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話語像魔咒,一字一句滲入她半夢半醒的意識。
林夫人的呼吸愈發紊亂。
她的睫毛劇烈顫動,徬彿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掙扎。
可是她的身體,卻徬彿不受控制。
薄被下,她的雙腿輕輕相互摩擦,寢衣的下擺漸漸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說話。他收回手,靜靜坐在床邊,只是看著她。
他知道,此刻說再多都是多餘。藥力已在作用,夢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現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壓抑多年的欲念,破閘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頰的紅暈越來越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呢喃著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身體在薄被下輕輕扭動,那動作起初很輕微,很克制,像是還在試圖抵抗甚麼。
可漸漸地,扭動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變成了一種帶著某種韻律的輕擺。
她的雙手原本平放在身側,此刻卻不知不覺攥緊了身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攥緊床褥的手。那手柔若無骨,卻冰涼微顫。他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將自己的體溫渡過去。
「放鬆。」他輕聲說,「都交給我。」
他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她寢衣的第一顆盤扣。
林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
那是抗拒,是驚慌,是一個貞潔婦人面對侵犯時本能的反應。
可那嗚咽聲太微弱了,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徬彿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顆盤扣。第三顆。
衣襟全然敞開。
月光透過茜紗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為她那豐腴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那對乳房飽滿挺翹,即便平躺也不怎麼變形,像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在月色中顯得格外嬌艷。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玉峰輕輕起伏,乳波蕩漾,美不勝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閱女無數,卻仍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體保養得極好。
三十八歲的婦人,肌膚卻依舊緊致細膩,沒有一絲鬆弛。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只兩側胯骨處有些微豐腴的弧線,那是歲月留給她的唯一痕跡,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風韻。
他伸出手,這一次不再是虛虛描摹,而是實實覆了上去。
掌心觸到那團溫熱的柔軟時,他感到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乳尖在他掌心裡迅速變硬挺立。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嗬」的一聲悶喘,像是驚叫被堵在了喉嚨里。
攥緊床褥的手骨節泛白。
「放鬆。」影公子又說了一遍,聲音依舊不急不緩,「放鬆些,才能感受到快樂。夫人這些年操持家務,教養子女,可曾有人問過你累不累?可曾有人問過你,夜深人靜時,你躺在錦衾之中,可會覺得孤獨?」
他的手掌開始緩緩揉動。
力道不重不輕,恰好讓那團柔軟在他掌中變換形狀。
他刻意避開頂端那最敏感的一點,只在乳丘上盤旋,像是在揉一團最上等的面團,又像是在撫弄一匹最貴重的絲綢。
林夫人的呼吸變得破碎。她的身體既像要躲開,又像要迎合,最終只是在原地無助地顫慄。薄被下,她的雙腿絞得更緊了。
「夫人可覺得舒服了?」影公子低聲問,同時指尖不經意地擦過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林夫人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可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夫人方才這聲,比甚麼《霓裳羽衣曲》都好聽。」
話音未落,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輕輕一吮。
林夫人身體劇烈一顫,壓抑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失禁般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耳際直劈而下,劈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她感覺自己身下一熱,有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來。
影公子顯然也察覺到了。他低笑一聲,嘴唇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在鎖骨處稍稍停留,舔|弄那優美的凹陷,然後繼續向下。
當他的唇舌終於復上她胸前那一點嫣紅時,林夫人再也無法壓抑。她仰起頭,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此刻,晉國公就宿在不遠處的書房中,渾然不知他結髮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唇舌下,發出了第一聲失控的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