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疼痛與快感,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時在沈慰安的身體里炸開。這種矛盾的刺激,讓她更加地瘋狂。
她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蜜穴中,清亮的愛液「咕嘟咕嘟」地不斷向外湧出,將身下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大片。
黑影欣賞夠了她的醜態,終於決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兩根手指,如鐵鉗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濘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悶哼一聲。那甬道是如此的緊致、溫熱。無數的軟肉,瞬間便將他的手指緊緊地包裹、纏繞、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攪動起來。模仿著男人交媾的動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著。
同時,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壓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夾擊,內外齊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她的身體在軟榻上劇烈地彈跳起來,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噴灑在黑影的手上、臉上。
她徹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痙攣的身體,在軟榻上持續地顫抖了許久,才緩緩地平息下來。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和愛液浸透,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種墮落的、驚心動魄的美。
在她的夢中,這場狂亂的交歡,似乎也隨著這次高潮,而暫告一段落。
她感到無比的疲憊,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只想就此沈沈睡去。
然而,那個夢中的「主宰」,顯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她感覺到,一具強壯的、滾燙的、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身體,覆蓋了上來,將她嬌軟的身軀,完全地籠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鐵的、猙獰的東西,正隔著她的臀縫,死死地抵在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依舊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頂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輪廓,以及上面那勃發的、賁張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沈。
她知道,真正的「噩夢」,現在才剛剛開始。黑影的身體,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熱量,沈甸甸地壓了下來。
那不是她熟悉的、屬於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體雖然也結實,但更多的是一種文官的儒雅,而身上這具軀體,則充滿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如鐵,徬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夢境中的沈慰安,意識開始出現一絲混亂。
他……不是夫君?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冰冷的閃電,划過她混沌的腦海。
但蝕骨銷魂香的藥力是如此霸道,瞬間便將這絲清明淹沒在更深沈、更洶湧的情慾浪潮之中。
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歡愉的樂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顯得那麼多餘和無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巨物,又漲大了幾分。
它那滾燙的頭部,在她那被愛液浸透、依舊在微微翕張的穴口,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地畫著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塊烙鐵,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反復滾過。那種又癢、又麻、又脹、又空的折磨感,讓沈慰安幾欲發狂。
「不……進來……求你……」
她在夢中發出的,是連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帶著哭腔的、淫蕩入骨的哀求。這哀求,聽在男人的耳中,無異於最熱烈的邀請。
黑影沒有說話。他只是用行動,來回應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
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門戶大開的私密花園,更加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然後,他握住那根猙獰的巨杵,對準了那不斷冒著熱氣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沈。
「噗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爛泥被捅開的聲音響起。
那巨大的、傘狀的龜頭,擠開了兩片肥厚的花唇,強行楔入了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體猛地繃直,十根腳趾都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太大了……
實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種被強行撕裂、撐開的痛楚。
比她當年新婚之夜,破瓜時的感覺,還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雖然曾被夫君的陽具無數次地開拓過,但夫君的那根,與眼前這根怪物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黑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的上半截龜頭,還卡在她的穴口,將那粉嫩的穴肉,撐成了一個恐怖的、透明的形狀。
而他的整個陽具,依舊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賁張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盤虯的惡龍,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凶悍氣息。
沈慰安能感覺到,那卡在她體內的異物,正在隨著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挑戰她身體的極限,讓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撐開一分。
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異樣的充實感。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刺激中,瘋狂地分泌著更多的愛液。那原本還有些滯澀的入口,漸漸變得滑膩不堪。
「準備好了嗎?我的好主母。」
一個低沈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聲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絕不會用這種輕佻、侮辱的語氣同她說話。
夢境中的沈慰安,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這不是夢……或者說,這不是一個關於她和夫君的春夢。
這是一個真實的、正在發生的……侵犯!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將身上這個陌生的男人推開。
然而,她的身體,卻早已被藥物和情慾所出賣。
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四肢,軟得像一攤爛泥,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又緩緩地、堅定地,向下推進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嬌嫩的內壁,被強行撐開、撕裂的聲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發出這種破碎的、不成句的嗚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這就疼了?別急,這才剛剛開始。你這高貴的身子,可是難得的極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嘗。」
說著,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
那根猙獰的巨物,勢如破竹,長驅直入,一瞬間便貫穿了她整個甬道,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深深地,撞擊在了她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子宮口上!
沈慰安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中間對穿劈開。
她的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但這種昏厥,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
身體深處傳來的、更加強烈的、被貫穿、被填滿、被撐到極限的刺激,又將她的意識,強行拉回到了這個殘酷的現實中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嚴絲合縫地、滿滿當當地,塞在她的身體里。
它太粗、太長,以至於她整個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陽具的形狀。
她身體里,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甚至連一絲空氣都擠不進去。
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最深處的花心,正被那堅硬的龜頭死死地抵著、碾磨著。
一陣陣酸脹、酥麻、混雜著劇痛的奇異感覺,從那裡傳來,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黑影沒有立刻開始抽動。
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將她完全佔有、征服的感覺。
他將她的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讓她整個人,都以一種極為羞恥的、雙腿大開的姿M字形姿勢,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觀賞、侵犯。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盤虯的、恐怖的肉柱,撐到了極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緊緊地包裹著那根肉柱的根部,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可憐。
而從那結合的縫隙中,正不斷地有混雜著血絲的愛液,緩緩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看看你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體,現在是如何淫蕩地吞吃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陽具。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你是錢侍郎的夫人,是這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主母。可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被我壓在身下,張開雙腿,任我肏乾的……母狗!」
「母狗」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沈慰安的心裡。
羞辱、憤怒、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劇烈地掙扎起來。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男人鐵鉗般的禁錮下,無異於螳臂當車。
她的掙扎,反而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與她那緊致的穴壁,產生了更加劇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發現,伴隨著每一次摩擦,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難以抑制的、罪惡的快感。
「哦?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稱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笑得更加殘忍,「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讓你,做得更像一條母狗!」
說著,他開始了動作。
他並沒有立刻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用一種極慢的、碾磨式的動作,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巨物從她的體內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是多麼不捨地、緊緊地,追逐、包裹著那根帶給她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巨物。
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被龜頭那巨大的冠狀邊緣,無情地刮過、帶出,然後又被緩緩地碾壓回去。
「啊……嗯……不……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還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當那巨大的龜頭,即將完全脫離她的身體,只剩下一點點還留在穴口時,他會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將整根沒入!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貫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樣,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滿的充實。
他就這樣,用一種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復地、緩慢地,折磨著她。
他強迫她,去感受自己身體的每一次變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從最初的乾澀、疼痛,到漸漸地變得泥濘、滑膩;感受那穴肉是如何從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漸漸地變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從一絲絲、一縷縷,到匯聚成滔天的巨浪,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夜,越來越深。
溫泉館內,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時而痛苦時而歡愉的、破碎的呻吟。
「爽嗎?主母大人?」男人一邊在她體內緩緩研磨,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我這根東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
「你……混蛋……唔……」沈慰安想罵他,但一開口,就變成了勾魂的嬌喘。
「看來是很爽了。」男人低笑一聲,突然加快了動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瘋狂地、猛烈地撞擊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深達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搗入。
沈慰安感覺自己,就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復地拋起、砸落。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身體被貫穿、被撞擊的強烈感覺,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掙扎,轉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雙腿,也主動地纏上了男人健碩的腰身,徬彿是想將那根帶給她無盡痛苦與歡愉的巨物,更深地、更緊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她那端莊的、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沈淪了。
徹底地,沈淪在了這場由陌生男人主宰的、罪惡的、卻又無比真實的……侵犯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為自己即將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給搗得魂飛魄散之時,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他將那根依舊硬如烙鐵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然後一個翻身,將她從身下抱了起來。
沈慰安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男人以一種面對面的姿勢,抱在了懷裡。
她的雙腿,依舊盤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舊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隨著這個動作,那龜頭又在她的花心深處,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讓她渾身一抖,又洩出了一股愛液。
「換個姿勢,讓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抱著她,大步走到了溫泉館內那面巨大的銅鏡前。
鏡子被打磨得光可鑒人,清晰地映出了館內的一切。
當沈慰安看清鏡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鏡子里,一個高大健碩、渾身肌肉虯結的、只看得見一個模糊輪廓的男人,正從身後抱著一個全身赤裸的、豐腴雪白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鏡中的她,俏臉潮紅,媚眼如絲,雙臂無力地環著男人的脖頸,雙腿則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盤在男人的腰上。
而在他們兩人結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畢露的肉柱,正從她的腿心深處,沒入她那紅腫不堪的私密花園。
那畫面,是如此的淫穢、墮落、不堪入目。
這就是自己?這就是那個平日里端莊賢淑、受人敬仰的錢府主母?
「看清楚了嗎?沈慰安?」男人在她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說道,「看清楚你現在這副樣子。告訴我,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像不像一個……求著男人肏的蕩婦?」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搖著頭,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睜開眼睛!」男人低喝一聲,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看著鏡子,「看著!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這騷穴是怎麼吞吃我的肉棒的!看看你這雙騷腿是怎麼夾著我的腰的!你敢說,你沒有在享受嗎?」
說著,他扶著她的纖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撞擊。
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異常的深入、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敲擊著她靈魂深處的喪鐘。
她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是如何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挺入,而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片黏膩的、混雜著白沫的水漬。
她被迫看著,自己那平日里引以為傲的豐乳,是如何隨著撞擊的力道,而劇烈地晃動,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視覺上的強烈衝擊,比單純的肉體侵犯,更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羞恥、憤怒、恐懼,漸漸地被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興奮。
一種源於墮落、源於被征服、源於自我毀滅的、病態的興奮。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喜歡這種被一個強大的、陌生的男人,完全佔有、肆意玩弄的感覺。
喜歡這種拋棄所有道德、禮教、身份,只做一個純粹的、用來承載慾望的雌性動物的感覺。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她的穴肉,也開始更加賣力地、貪婪地,吮吸、絞纏著那根帶給她無盡歡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點……」
她甚至無意識地,從口中發出了這樣不知廉恥的央求。
「哦?」男人顯然對她的轉變感到非常滿意,「這就對了……這才像一條好母狗該有的樣子。」
他低笑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時,他的一隻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壓起來。
「啊——!」
內外夾擊之下,沈慰an-安再次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這一次,她再沒有任何的壓抑和抗拒。
她放縱著自己的聲音,放縱著自己的身體,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在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瘋狂地扭動、尖叫。
鏡中的畫面,愈發的淫靡不堪。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淫水攪動的「咕嘰」聲,在空曠的溫泉館內,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交響曲。
在又一次攀上頂峰,身體在鏡前劇烈痙攣之後,沈慰安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同一灘爛泥般,軟軟地掛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將她從鏡子前抱開,緩緩地走回到了軟榻邊。
他並沒有將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來,依舊保持著她上、他下的姿勢。
那根剛剛經歷了又一場大戰的巨物,依舊精神抖擻地,深埋在她的體內。
「還沒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渾圓挺翹、此刻正在微微顫抖的臀瓣,「現在,輪到你了。自己動,讓我看看,錢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騷。」
沈慰安迷蒙地睜開眼,一時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動啊!」男人不耐煩地低喝一聲,抓著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後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幾乎完全脫離,又被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劇烈的刺激,讓沈慰安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終於明白了男人的意圖。
他要她……自己動?
要她像那些青樓里的妓女一樣,主動地,去取悅一個男人?
這……這怎麼可以!
士可殺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將門,嫁入官宦,一生清白,豈能受此奇恥大辱!
然而,當她對上男人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酷光芒的眼睛時,她心中剛剛燃起的一絲反抗的火焰,瞬間便被澆滅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充滿了絕對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徬彿她只要說一個「不」字,就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的身體,那個早已背叛了她的身體,竟然在剛才那一下劇烈的起落中,再次嘗到了甜頭。
一種更加強烈的、由自己主導的快感,正在她的體內蠢蠢欲動。
動……還是不動?
理智與慾望,再次展開了天人交戰。
「看來,你還是不夠聽話。」男人冷哼一聲,捏住她胸前一點嫣紅,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
沈慰安痛呼一聲,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數三聲。」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三聲之後,你再不動,我就把你這另一顆也擰下來。一……」
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沈慰安不敢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
「二……」
她咬著牙,渾身顫抖著,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強忍著羞恥與屈辱,緩緩地、笨拙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抬起了一點點。
那根巨物,隨著她的動作,從她的甬道中,緩緩地退出。那種空虛感,讓她沒來由地一陣心慌。
然後,她又在男人的注視下,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坐了下去。
「噗嗤……」
巨物再一次,完整地,沒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因為是她自己主導,那種被填滿、被貫穿的感覺,似乎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一層層地,包裹住那根陽具,而那根陽具,又是如何精准地,研磨過她內壁的每一處敏感。
「這就對了。」男人滿意地低笑一聲,松開了掐著她乳頭的手,轉而開始在她那豐滿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繼續,別停。讓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騷。」
在男人的逼迫和引導下,沈慰安開始了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恥的一次……主動承歡。
她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僵硬、不情不願,到漸漸地變得熟練、順暢。
她發現,當由自己來控制起落的節奏和深度時,那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可以讓自己,在每一次坐下時,都讓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撞擊在自己最渴望的那一點上。
她可以讓自己,在每一次抬起時,都讓那巨大的龜頭,充分地、反復地,刮擦過自己那敏感無比的甬道內壁。
她漸漸地,忘記了羞恥,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快感。
無盡的、純粹的、能將人靈魂都吞噬的……快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
她的臀肉,與男人的腿根,發出了清脆而又淫靡的撞擊聲。
她的口中,也開始發出了連綿不絕的、毫無顧忌的、放蕩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要到了……給我……都給我……」
她像一匹在草原上盡情馳騁的野馬,徹底放開了所有的束縛,瘋狂地在男人身上,起伏、衝刺,追逐著那即將到來的、最絢爛的巔峰。
男人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眼前這副由他親手「雕琢」出的傑作。
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婦,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在自己身上瘋狂地扭動、求歡,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
終於,在又一次用盡全力地、狠狠地坐下,將那根巨物完全吞入身體最深處之後,沈慰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隨即,她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淒厲尖叫。
「啊————!」
她的身體,在男人的身上,劇烈地、瘋狂地痙攣、彈跳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來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達到頂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悶哼一聲,一股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熱流,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凶猛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了她那早已被衝刷得一塌糊塗的子宮深處。
……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照在了溫泉館內的軟榻上。
沈慰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頭,很痛。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地敲過一樣。
身體,更是酸軟得不像話,徬彿被十幾匹馬反復踩踏過一般。
她這是……怎麼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都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低頭看去,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軟榻上,那件本該穿在身上的薄紗睡衣,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扔在一旁。
身上蓋著的絲被,也皺成了一團,上面滿是可疑的、濕漉漉的痕跡。
而最讓她感到驚恐的是,她的兩腿之間,黏糊糊、濕噠噠的,一片狼藉。一股陌生的、濃烈的腥氣,從那裡傳來,讓她幾欲作嘔。
昨夜……
昨夜發生了甚麼?
她努力地回想著。
她只記得,自己泡了溫泉,喝了點酒,然後……然後似乎是太累了,就在這裡睡著了。
再然後呢?
一些破碎的、凌亂的、不堪入目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
一個陌生的、強壯的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
鏡子前那羞恥的畫面……
還有那如同野獸般的、瘋狂的交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個夢!
一定是因為自己喝醉了,又連日操勞,才會做出那樣一個……荒唐的春夢!
沈慰安拼命地搖著頭,想要將那些污穢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
對,一定是個夢。這莊園裡裡外外都是錢府的人,戒備森嚴,怎麼可能會有外人闖進來?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心中的驚慌,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雖然只是一個夢,但這個夢,也太過真實,太過羞恥了。
一想到夢中自己那放蕩無恥的樣子,沈慰安的臉,就燙得能滴出血來。
她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出那樣一個堪稱淫穢的夢。
她掙扎著,從榻上爬起,雙腿剛一著地,便是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處,更是又腫又脹,徬彿被人用木棍狠狠地蹂躪過一樣。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 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會的。一定是做夢做得太投入,身體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一步步挪到湯池邊,看著池中那冰冷、渾濁的隔夜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將身上那股陌生的、屬於夢中那個男人的味道,徹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彎下腰,準備掬起一捧水的時候,她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光潔如玉的大腿內側,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對雪白的豐乳上,更是遍布著一個個細小的、如同被人用力吮吸過的……紅色的印記。
這……
這些……也是夢嗎?
沈慰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一絲意念,毫無徵兆地從她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她想起了夢中,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貫穿自己的身體,給自己帶來極致的痛苦與歡愉。
僅僅是這一個念頭,她的身體,那個她以為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竟然……竟然可恥地,再次起了反應。
一股熟悉的、濕滑的熱流,從她那依舊紅腫的穴口,緩緩地……流了出來。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她終於意識到,有甚麼東西,在自己身體里,被永遠地改變了。
就像一顆罪惡的、充滿了慾望的種子,被那個夢中的魔鬼,深深地,種進了她的靈魂里。
而這顆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