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
榻上余溫尚可尋,枕邊猶記夢中人。
白日宣淫雖得意,真假酣處總難分。
忽聞深院鶯啼切,又見高牆花影深。
方信此身非獨醉,滿園春色不歸君。
第一節:宿醉初醒,疑竇暗生
意識從一片沈重粘稠的黑暗中掙扎著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探出水面,貪婪地呼吸著第一口空氣。
頭痛欲裂,徬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太陽穴里攪動。
我呻吟一聲,緩緩睜開沈重如鉛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看來我這一覺,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罷,此番江南巡狩,勞心勞力,回京後又得了幾日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養。
我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處更是酸軟得厲害,徬彿昨夜不是在自家臥房的舒適大床上安睡,而是在軍營里與人鏖戰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聲,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得與驕傲。
看來,昨夜酒後,我當真是……勇猛異常啊。
那場半夢半醒間的瘋狂,那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破碎畫面,原來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臉,那猙獰的巨物,婉清那被徹底征服後崩潰哭泣的模樣……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我竟然……我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能將我那端莊守禮的妻子,徹底開發成一個離不開我的淫娃蕩婦。
這份認知,讓宿醉的頭痛都似乎減輕了幾分。
我轉過頭,身邊的位置卻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皺和淡淡的余溫。
想來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騰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喚醒酣睡的我,便獨自起身了。
真是個體貼善良的好妻子。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這才發現,身上蓋著的錦被,竟是嶄新的。
質地是上好的雲錦,觸手絲滑,還帶著一股陽光暴曬後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驚,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單亦是同樣的乾淨整潔,沒有一絲褶皺,更沒有……沒有本該有的,那一片狼藉的淫漬。
昨夜那般瘋狂,婉清數度潮起,最後我也盡數釋放在了她的體內。床褥之上,理應是濕滑泥濘,不堪入目才對。可現在……
她們是何時進來換的?又是如何在我沈睡如豬的情況下,將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換掉,而我竟無半點察覺?
我心中升起一絲怪異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給壓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過勞累,又飲了太多酒,睡得實在太沈了。
婉清心細,晴兒手腳也麻利,趁我熟睡時悄無聲氣地收拾乾淨,倒也不是甚麼難事。
我揉著發漲的太陽穴,鼻尖卻捕捉到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氣息。
不是婉清慣用的蘭花香,也不是晴兒身上的少女體香,更不是這嶄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種……極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膩,如同昨夜夢中聞到的那股異香,雖然此刻已經淡了許多,幾乎微不可聞,但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像一縷幽魂,盤桓在這臥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香味鑽入鼻腔,徬彿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瘋狂的記憶,讓我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發熱。
這到底是甚麼香?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房中?難道是婉清為了助興,特地點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涼風夾雜著庭院中花草的芬芳湧了進來,瞬間沖淡了房中那股曖昧不明的氣息,也讓我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或許,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後的幻覺與疲憊的後遺症罷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節:玉人新媚,慈闈緊閉
或許是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我推開窗戶,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報了。不出片刻,門外便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
「夫君,你醒了?」
隨著一聲嬌柔的呼喚,房門被輕輕推開。婉清端著一盆熱水,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眉眼含笑的晴兒。
我的目光,瞬間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僅僅一夜之間,她身上的那種變化,似乎更加明顯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領襦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搖曳,如同一朵在風中盛開的睡蓮。
那身段,似乎比離別前更加豐腴了幾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著,卻依舊能看出那驚人的輪廓,徬彿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得快要撐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卻顯得愈發纖細,走動之間,那豐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動著,划出兩道誘人至極的弧線。
這不再是過去那種大家閨秀式的、端莊平穩的步態,而是多了一種……一種無意識的媚態與風情。
徬彿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地喚醒,舉手投足間,都在散髮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魅力。
她的臉龐依舊美麗,只是眉眼間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揮之不去的慵懶與倦意。
那雙美麗的鳳眼,眼波流轉,眼角似乎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讓她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憔?悴。
櫻唇飽滿紅潤,像是被人狠狠親吻過一般,微微有些紅腫。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著她,她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霞,有些羞澀地垂下了眼簾,輕聲道:「夫君,看甚麼呢?」
那聲音,也比往日更加嬌媚,帶著一絲沙啞的鼻音,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來昨夜的「開發」,當真是效果顯著!
我不僅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了屬於我的印記,更是在她的靈魂深處,種下了情慾的種子。
我讓她知道了,為人妻,為人婦,不僅僅是相敬如賓,更可以是顛鸞倒鳳,極樂沈淪。
「娘子今日,格外美麗。」我走上前,從她手中接過銅盆,聲音也因為動情而變得有些沙啞。
婉清的臉更紅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風情,簡直讓我心神蕩漾。
晴兒在一旁抿著嘴偷笑,手腳麻利地幫我準備洗漱用具。
她們二人伺候著我洗漱、更衣,動作之間充滿了默契。
婉清為我束發時,那柔軟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我的耳廓;晴兒為我整理衣領時,那溫熱的吐息也輕輕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享受著這齊人之福,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洗漱完畢,按照規矩,我們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請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後我半步,低著頭,似乎有些不敢與我對視。
我能感覺到,我們之間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層禮教的隔閡,似乎在昨夜的瘋狂之後,被徹底打破了。
我們不再僅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個極致秘密的同謀。
然而,當我們來到母親吳氏居住的「靜安居」庭院門外時,卻被守在門口的兩個老嬤嬤給攔了下來。
「少爺,少夫人。」其中一個姓李的嬤嬤躬身行禮,臉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為老爺和少爺求個平安順遂。她老人家已經摒退了所有下人,誰也不見。夫人還特意吩咐了,少爺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這幾日都免了,讓你們不必過來打擾。」
我愣住了。
母親出身武將世家,性子一向爽朗,雖也信佛,但從未聽說過她有甚麼「清修祈福」的習慣,更不用說一連幾日閉門不出,連我們請安都免了。
「母親她……身體可還好?」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回少爺的話,夫人身體康健,只是想求個心靜。」李嬤嬤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與婉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親的吩?????,我們也不好強求,只得囑咐嬤嬤們好生照顧,便轉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母親昨日見我回來時,神情中雖有激動,但也確實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難道是……府里出了甚麼事?可看李嬤嬤的樣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得暫時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無事,我便拉著婉清去了書房。
「娘子,許久未見你寫字了,今日陪為夫一同練練字吧。」我笑著提議。
「好。」婉清柔順地應了,眼中的羞澀與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偌大的書房裡,陽光正好。
我鋪開宣紙,研好徽墨,與婉清並肩站在書案前。
她執筆的姿勢依舊那麼優雅,懸腕提筆,一筆一划,皆是風骨。
我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聞著她發間的清香,看著她筆下寫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寧與滿足。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賢妻在側,紅袖添香,郎情妾意。
只是,這安寧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蠢蠢欲動的火焰。
第三節:白日宣淫,真偽難辨
書房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我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環抱著她。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游走,然後緩緩向上,復上了那片柔軟而飽滿的豐盈。
隔著幾層衣料,我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我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我掌心中變換著形狀。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筆微微一顫,在宣紙上留下了一個突兀的墨點。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如同天邊的晚霞。
「夫……夫君……」她轉過頭,聲音細若蚊蚋,眼中帶著羞怯與一絲不易察uc察的渴望,「這……這是在書房……白日里……」
「書房又如何?白日又如何?」我低頭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小巧可愛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充滿蠱惑,「娘子難道忘了,昨夜……我們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兩個字,徬彿一個開關,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靠在我的懷裡,急促地喘息著。
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書案上,墨汁濺開,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
我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平日里用來小憩的羅漢榻。
路過門口時,我卻看到婉清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對站在一旁,早已紅著臉低下頭的晴兒說道:「晴兒,你……你把門關上,去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夫人。」晴兒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並體貼地為我們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我的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動讓丫環去守門!我那守禮如命的妻子,竟然要與我在這書房之中,行白日宣淫之事!
昨夜的「調教」,當真是功德無量!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羅漢榻上,然後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淺嘗輒止,而是充滿了激情與佔有。
我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與她的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
婉清也熱情地回應著我。
她的雙臂緊緊地環著我的脖頸,身體在我懷中不安地扭動著。
她的吻技依舊生澀,卻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投入,笨拙地學著我的樣子,想要取悅我。
我們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褻褲被隨意地丟棄在地上,很快,兩具滾燙的身體便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
她的肌膚,比我想象中更加滑嫩,更加緊致。
那對雪乳,在我手中肆意地變換著形狀,頂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寶石,輕輕一碰,便能引來她一陣劇烈的顫抖。
我埋首於其間,盡情地品嘗著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發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扶著自己那早已昂揚的慾望,對準了那片濕潤的幽谷。沒有絲毫猶豫,我挺身而入。
「嗯啊!」
熟悉的緊致與溫熱,瞬間將我包裹。
甬道內的軟肉熱情地蠕動著,徬彿在歡迎我的到來。
我開始了抽送,動作並不激烈,卻充滿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進出,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只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似乎缺了點甚麼。
我回憶著昨夜「夢中」的場景,嘗試著變換姿勢。
「娘子,坐上來,自己動。」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但她還是聽話地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正是昨夜「我」讓她做過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著我的肩膀,嘗試著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很生澀,遠不如「夢中」那般熟練風騷。
但她的眼中,卻充滿了努力和取悅。
那對雪白的豐乳,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眼前晃動,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背上,畫面香艷無比。
我心中愛憐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翹臀,引導著她,讓她能更深地吞吐我的慾望。
「嗯……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她在我耳邊喘息著。
我又讓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跪趴在榻上。
這個後入的姿勢,也是昨夜「我」最喜歡的。
她很聰明,似乎立刻就領會了要領,主動地將臀部高高翹起,腰肢下塌,形成一個完美的、便於我進入的角度。
我從後面,再一次佔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學著「夢中」的自己,一邊大力地抽送,一邊用手掌拍打她那渾圓的臀瓣。
「啊……夫君……輕點……」她扭動著身體,發出嬌媚的求饒聲。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能力還算不錯,每一次的撞擊,都能讓她渾身顫抖,呻吟不止。
我賣力地耕耘著,想要重現昨夜那種讓她徹底崩潰、欲仙欲死的巔峰體驗。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我如何努力,如何變換姿勢,如何模仿「夢中」的狂野,我卻始終無法達到昨夜那種金槍不倒、戰力無窮的狀態。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身體深處也傳來了一陣陣想要釋放的衝動。
而婉清,她雖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動,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極大的樂趣。
但在最後,我釋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覺到,她並沒有像昨夜那般,出現那種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的強烈高潮。
她的身體只是象徵性地顫抖了幾下,口中發出了一聲悠長的、聽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覺,更像是一種……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著粗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失落和疑惑。
為何會這樣?
為何我的表現,與昨夜「夢中」的我,相差如此之遠?那根徬彿能捅破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精力,都去了哪裡?
而婉清,為何她也……
難道,她最後那滿足的樣子,是裝出來的?是為了不讓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一沈。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諷地搖了搖頭。
我真是昏了頭了。
昨夜畢竟是酒後亂性,超常發揮罷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況,昨夜她初嘗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騰,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今日還能主動與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進步和恩賜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後那般體貼地「表演」,不也正是因為深愛著我,怕我掃興嗎?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那點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對她的愛憐與感激。
我翻過身,將她那香汗淋灕的嬌軀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看來,想要徹底地「調教」好我的娘子,還需假以時日,循序漸進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時,又對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感到了一絲好笑。
第四節:良宵暫歇,風波再起
傍晚時分,我們去靜安居的飯廳用膳,母親依舊沒有出現。
李嬤嬤傳話說,夫人清修之心甚篤,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繼續誦經了,讓我們不必等她。
於是,這頓晚飯,便只有我和婉清二人。
沒有了長輩在場,氣氛也輕鬆了許多。
我們相對而坐,燭光搖曳,映著她那嬌艷的臉龐,更添幾分嫵媚。
我為她布菜,她為我斟酒,眉目之間,情意流轉,徬彿又回到了新婚燕爾之時,卻又比那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與激情。
晚飯後,我們沒有急著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後花園。
今夜月色正好,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夜空,灑下清冷如水的銀輝。
花園裡,晚風習習,吹來陣陣花香。
我們手牽著手,漫步在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沒有說話,卻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寧靜與甜蜜。
走到一處假山旁的涼亭,我們便坐了下來。我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賞著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圓。」她仰起頭,輕聲說道。
「是啊。」我低下頭,看著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無瑕的側臉,「但再圓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麗。」
她羞澀地笑了,將臉埋在我的胸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我們就像尋常的恩愛夫妻一樣,在月下說著情話。
我時而摟著她,時而親吻她的臉頰和嘴唇。
雖然沒有真正的交合,但這種溫存與纏綿,卻也讓我感到無比的歡喜與滿足。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夜漸漸深了。我們相擁著回到臥房,洗漱之後,便一同上床安寢了。
我抱著她那溫軟馨香的身體,心中一片安詳。很快,便沈入了夢鄉。
這一夜,無話,也無夢。
第三天,我起了個大早。剛用過早膳,便有家僕來報,說老爺回來了。
我心中一喜,連忙帶著婉清去正廳迎接。只見父親張敬之,身著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雖然面帶風霜之色,但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
「父親!」我上前行禮。
「遠兒回來了。」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辦得不錯。聖上今日在朝堂上,還特意誇獎了你。」
「皆是父親教導有方。」我謙遜道。
這時,母親也從內堂走了出來。她今日換上了一身端莊的寶藍色褙子,梳著一絲不苟的發髻,臉上也薄施粉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日那份疲憊憔‘悴之色,竟一掃而空。
「老爺回來了。」她對著父親盈盈一拜,眉眼間盡是為人妻的溫柔與喜悅。
「夫人辛苦了。」父親上前扶起她,二人相視一笑,恩愛之情,溢於言表。
我看著母親的變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母親前兩日的倦怠與閉門不出,並非身體不適,也不是府里出了甚麼事,而是因為父親不在家,她心中掛念所致。
如今父親歸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煥發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這裡,我心中最後的一絲疑雲,也煙消雲散。
一家人齊聚一堂,其樂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間,父親問了我許多關於江南的風土人情與案件的細節,我也一一作答。
母親則在一旁,不斷地為我們父子二人布菜,臉上始終帶著幸福的微笑。
這一天,我們一家人過得其樂融融。
因為父親在家,我自然不敢再與婉清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臨,回到自己房中後,我們才關上門,盡情地享受著屬於我們二人的魚水之歡。
今晚的我,似乎狀態不錯。
而婉清,也比昨日更加放得開。
我們在床上嘗試了各種姿勢,她嬌喘連連,我也酣暢淋灕。
雖然,我依舊沒有找到昨夜「夢中」那種毀天滅地的強大感覺,她也依舊沒有出現那種噴薄而出的強烈高潮,但我已經不再糾結於此。
我抱著她在極致的歡愉中一同攀上頂峰,然後相擁而眠。
夜,越來越深。
我睡得很沈,很熟。
然而,那股熟悉的、甜膩的異香,卻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鼻腔。
第五節:魂飛深院,春色又窺
我的意識再一次被那股奇異的香氣所俘獲。
身體沈重得如同被灌了鉛,眼皮無論如何也睜不開。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種半夢半醒、虛實交織的奇特狀態。
但這一次,我的「夢境」卻與上次截然不同。
我沒有「看」到自己房中的情景,而是感覺自己的意識,或者說靈魂,輕飄飄地從身體里飛了出來。
我的身體依舊躺在床上,抱著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靈魂」,卻穿過了牆壁,穿過了窗戶,輕盈地飄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個張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腳下」鋪展開來。
月光如水,將亭台樓閣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著燈籠走過迴廊的影子,能聽到遠處更夫敲打梆子的聲音。
這感覺,新奇而又詭異。
我的「靈魂」不受控制地,朝著一個方向飄去。那方向,赫然是母親居住的「靜安居」。
為何會來這裡?
我心中疑惑,卻無法控制自己「飛行」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