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
鄰垣春色掩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非是此間無佳景,只緣他處香更濃。
痴郎猶在夢中醉,不知新蕊已被摘。
醒時空余枕邊香,錯認昨夜是己功。
第一節:新婚燕爾,暗藏波瀾
我叫張遠,乃吏部侍郎張敬之的獨子。
吾家與顧家乃是世交,更是比鄰而居,院牆相連,只隔著一座小小的花園。
父親官居要職,深得聖眷,所賜宅邸亦是氣派非凡,亭台樓閣,曲水流觴,在京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府邸。
我自幼飽讀詩書,二十出頭便中了進士,入了翰林院,前途可謂一片光明。去年,經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迎娶了安遠侯的嫡女,林婉清。
我的娘子婉清,人如其名,溫婉清麗,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閨秀。
她出身侯門,卻無半分驕縱之氣,性子溫柔似水,待人接物謙和有禮,將偌大的內宅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父母更是孝順備至,府中上下,無人不稱贊她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少夫人。
我們的生活,在外人看來,無疑是天作之合,美滿幸福。
白日里,我或在翰林院點卯,或與同僚高談闊論;回到家中,總有她溫柔的笑靨相迎,一盞熱茶,一句關心,便能洗去我一身的疲憊。
我們時常在月下對弈,在園中賞花,她撫琴,我吹簫,琴瑟和鳴,當真是羨煞旁人。
我愛她,愛她的端莊,愛她的體貼,愛她的才情。
然而,這份近乎完美的幸福,卻有一處難以言說的缺憾,那便是我們的床笫之歡。
婉清在閨中受的教養太過嚴苛,將「三從四德」、「男女大防」刻入了骨子裡。
在閨房之中,她依舊是那位守禮的侯門貴女,體貼是體貼,卻總是帶著一種相敬如賓的疏離。
每一次行房,都更像是一場必須完成的儀式。
她會順從地解開我的衣帶,溫順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承受著我的一切。
她的身體是溫熱的,卻不夠柔軟;她的呼吸是急促的,卻缺少了動情的嬌吟;她會抱著我,但那更像是一種禮貌的回應,而非情動的糾纏。
夜深人靜,錦帳之內,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和精神的拘謹。
她從不主動,亦從不拒絕,只是默默地配合著,徬彿這一切都只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
每當我情到深處,想要看到她更為放縱迷亂的一面時,迎上的總是一雙清明而略帶羞澀的眼眸。
激情過後,她會立刻起身,細心地為我擦拭身體,然後穿上中衣,與我隔著一臂的距離安然睡去,徬彿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這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和壓抑。
我渴望的不僅僅是身體的結合,更是靈魂的交融,是那種可以拋開一切禮教束縛,在彼此懷中徹底沈淪的極致歡愉。
我並非嫌棄婉清,恰恰相反,正因為深愛,我才更渴望看到她最真實、最原始的一面。
我希望她能在我的身下嬌喘、哭泣、求饒,甚至瘋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一尊美麗的玉人,任我施為,卻毫無生氣。
我曾嘗試著引導她,在親熱時說些露骨的情話,或是嘗試一些更大膽的姿勢,但每一次,她都會羞得滿臉通紅,然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不忍再繼續下去。
久而久之,我們的性事便成了一種例行公事,草草開始,草草結束,激情被禮教的冷水一遍遍澆熄,只剩下空虛的余韻。
我心中苦悶,卻無處訴說。這是我們夫妻間最私密的事,我不可能向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提及。我只能將這份躁動與不滿,深深地埋在心底。
第二節:奉旨遠行,紅袖添香
今年酷暑,我迎來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聖上體恤民情,下旨清查江南數省的陳年積案,並命我為巡按御史,代天巡狩。
這無疑是一份天大的肥差,既能為我積累資歷,又能讓我暫離京城的煩悶。
只是這一去,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歸來。
臨行前夜,婉清為我收拾行囊。
她將一件件衣物細心疊好,放入箱中,動作輕柔,一如她平日的為人。
看著她忙碌的倩影,我心中既有不捨,又有一絲莫名的輕鬆。
「夫君此去江南,路途遙遠,還需多加保重身體。」她轉過身,柔聲囑咐道,「妾身不能伴君左右,已將晴兒打點妥當,讓她隨你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
晴兒是婉清的貼身丫環,自小一同長大,情同姐妹。她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一雙大眼睛總是水靈靈的,透著股機靈勁兒。
我本想推辭,畢竟帶著一個美貌丫鬟出遠門,總有些不妥。
但對上婉清那雙真誠坦然的眸子,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心中暗忖,或許她只是單純地希望我路上能過得舒服些。
「娘子費心了。」我拉過她的手,心中感動。
此去江南,一路舟車勞頓。白日里,我忙於閱覽卷宗,審理案件,倒也充實。到了夜晚,下榻驛館,孤身一人的寂寞便湧上心頭。
晴兒果真是個懂事的丫頭。
她將我的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茶水永遠是溫熱的,衣物永遠是潔淨的。
每晚我處理完公務,她便會端來熱水為我洗腳,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腳上按捏,力道適中,總能驅散我一日的疲勞。
旅途開始的十幾天,我並未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當她是個盡職盡責的丫環。
直到那晚,我們在揚州的一處別院住下。
那夜月色正好,我因一樁棘手的案子心煩意亂,多喝了幾杯酒。
回到房中,只見晴兒已鋪好了床鋪,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紗裙,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嬌俏動人。
酒意上湧,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也開始蠢蠢欲動。
我看著她為我寬衣時微微低下的雪白頸項,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處子幽香,鬼使神差地,我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
晴兒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
我以為她會掙扎,會哭喊,但她沒有。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她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著,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少爺……奴婢……奴婢是夫人的人……」
她越是這樣,我心中的火焰便燒得越旺。
我將她抱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那層薄薄的紗裙。
第一次破身,她顯得十分青澀和矜持,痛得蹙起了眉頭,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即便如此,她仍在笨拙地回應我,盡力地想要取悅我。
那一夜,我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征服感和釋放感。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之後無數次。
晴兒徬彿打通了任督二脈,在床笫之事上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她不再像第一晚那般矜持,而是變得主動而大膽。
她那些層出不窮的技巧和花樣,是我在婉清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她會用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在我身上四處點火;她會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用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迎合我;她還會在我耳邊說些羞人的情話,一聲聲「好哥哥」、「好少爺」,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在她的侍候下,我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徬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我從未想過,男歡女愛之事,竟可以如此酣暢淋灕,如此令人沈醉。
我自然是對她寵愛有加,在床上許了她無數甜言蜜語,甚至動了將她收房的心思。
一日雲雨過後,我抱著她溫軟的身子,說道:「晴兒,待回了京城,我便向夫人開口,把你收作通房,可好?」
晴兒卻搖了搖頭,她靠在我的懷裡,輕聲道:「少爺,奴婢是夫人給您的。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少爺開心,也是為了夫人。」
我有些不解:「為了夫人?」
晴二的臉頰泛著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少爺,您別怪夫人。夫人生在侯府,自小受的教養便是那般,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也是有的。其實……其實夫人她心裡也在意著呢……她知道自己在床上……不能讓少爺盡興,心裡也著急。」
我心中一動,追問道:「哦?此話怎講?」
「少爺離京前,夫人曾偷偷向宮里出來的老嬤嬤請教過房中術,還花重金買了好些……好些春宮圖冊藏在房裡看呢。」晴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夫人讓奴婢跟著您,一是為了照顧您的起居,二……二也是想讓奴婢……學著點,好回去教她。她說,不想因為這事,涼了少爺的心。」
她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滿是真誠:「少爺,夫人是真心愛您的。她只是臉皮薄,不懂得如何表達。您給她一點時間,這次回去,說不定……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聽了晴兒的話,我心中百感交集。
原來,我以為的冷淡和拘謹,背後竟是她的默默努力和改變。
我只看到了她的守禮,卻沒看到她的笨拙和用心。
一股巨大的暖流湧上心頭,夾雜著愧疚和慶幸。
愧疚的是我竟誤會了她,險些因欲念而生了嫌隙;慶幸的是,我何其有幸,能娶到這樣一位外表端莊、內裡卻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賢妻。
那一刻,我對婉清的愛意,又深了一層。我對她即將到來的「驚喜」,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三節:凱旋歸來,疑雲初現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江南的公務處理得異常順利,幾樁陳年舊案迎刃而解,我雷厲風行的手段和清正廉明的作風,贏得了當地官民的一致贊譽。
回京復命後,聖上龍顏大悅,當朝對我大加褒獎,不僅賞賜了眾多金銀綢緞,還暗示我翰林院的任期將滿,吏部尚有要職空缺。
父親也因我之故,在朝中愈發風光。真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
處理完後續的政務交接,已是傍晚時分。
我婉拒了同僚的慶功宴,歸心似箭地向家中趕去。
父親因國事繁忙,被聖上留在宮中議事,估計又要三五日才能回府。
偌大的張府,此刻只有我的母親和妻子在等著我。
馬車在府門前停下,我幾乎是跳下車的。只見府門大開,燈火通明,母親吳氏和妻子婉清,正帶著一眾家僕,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遠兒!」母親一見到我,便快步迎了上來,眼眶微微泛紅。我的母親出身武將世家,性格向來爽朗,此刻也難掩激動之情。
「母親。」我恭敬地行了一禮。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母親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著,「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
「孩兒一切安好,母親不必掛懷。」我笑著安慰道。
這時,婉清也款款走了過來。她對我盈盈一拜,柔聲道:「夫君,一路辛苦了。」
「娘子。」我伸手將她扶起,目光膠著在她臉上,一個多月未見,思念早已滿溢。
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但眉眼間的溫柔卻一如往昔。
只是……我總覺得她哪裡有些不一樣了。
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就好像許多天沒有睡好一般。
不僅是她,就連母親的神情也顯得有些倦怠。
我心中疑惑,但轉念一想,許是我離家日久,她們操持家務,又日夜為我擔憂,休息不好也是常理。
再細看婉清,我發現她今日的妝容似乎比往日要濃艷幾分,原本清雅的臉龐上,胭脂的顏色略顯張揚,徬彿是為了遮掩甚麼。
而她的體態,在寬大的衣衫下,似乎也發生了一些微不可見的變化。
走路時,腰肢的擺動幅度似乎更大了一些,步態間少了幾分以往的端凝,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風情?
我心中一跳,立刻想起了晴兒的話。
難道,這就是她偷偷學習的效果?
因為練習那些「房中術」,所以身體疲憊,姿態也變得妖嬈起來?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一陣火熱,對今晚的重逢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回到家中,一家人共進晚餐。
席間,母親不斷地為我夾菜,噓寒問暖。
婉清則在一旁,溫柔地為我布菜斟酒,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許是心中歡喜,我多喝了幾杯,酒意漸漸上頭。
晚飯後,我與母親閒話了幾句家常,便被她催著回房休息。
「遠兒,你一路勞頓,快回去歇著吧。婉清,好好照顧你夫君。」母親的笑容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我與婉清回到我們的臥房。晴兒早已指揮下人備好了熱水。沐浴更衣後,我只覺得酒勁混合著旅途的疲憊一同湧了上來,眼皮重得幾乎睜不開。
婉清為我擦乾頭髮,柔聲道:「夫君可是累了?先上床歇著吧,妾身隨後就來。」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強撐著醉意,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書。
書上的字在眼前跳動,漸漸模糊成一片。
也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因為連日來與晴兒夜夜笙歌耗盡了精力,我竟不知不識地合上了眼,頭一歪,就在錦被之上沈沈睡了過去。
意識的最後,我徬彿看到婉清走出了房間,似乎是去了母親的院子。
或許是去向母親請安吧,我迷迷糊糊地想著,隨後便徹底陷入了黑暗的夢鄉。
第四節:夢耶?真耶?鏡花水月
我的意識徬彿漂浮在一片溫熱的粘稠海洋中,身體沈重如鉛,四肢百骸都灌滿了無力的倦意。
我明明知道自己躺在自家臥房的床上,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動不了一根手指。
酒意像一張大網,將我的神智牢牢地包裹住,讓我陷入了深度昏迷與情慾夢境交織的混沌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若有若無的馨香鑽入我的鼻腔。
那不是婉清平日里慣用的清雅蘭花熏香,而是一種更加馥郁、更加甜膩的異香,像是百花在盛夏的午後一同綻放,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它的源頭。
這股異香徬彿有自己的生命,它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我的大腦,麻痹著我最後的清醒。
我的身體愈發沈重,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fragmented。
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我「看」到了一個人影。
床邊的紗帳被輕輕撩開,一道窈窕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躺在了我的身邊。是婉清。
我「看」得不甚真切,視野如同隔著一層水霧,朦朧而搖晃。但那身形,那輪廓,我絕不會認錯。只是,今夜的她,與往日大相徑庭。
她沒有穿那保守的中衣,而是換上了一身……一身我從未見過的衣裳。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緊緊地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朦朧的燭光下,紗衣之下的春光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的誘惑。
那飽滿的胸脯被托得高高聳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與豐腴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線。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在黑色薄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白皙滑嫩。
我的心在狂跳。
這……這就是晴兒所說的「驚喜」嗎?
我的婉清,我那端莊守禮的妻子,竟然會穿上如此大膽、如此性感的衣裳!
她是為了我,為了取悅我!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激動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想睜開眼,想坐起來,想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好好地疼愛一番。
可是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眼皮重若千斤,喉嚨里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只能這樣「看著」,心中焦急萬分。
她似乎以為我還在熟睡,側躺在我身邊,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甚麼,又或者,是害羞得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燭光搖曳,將她的身影投在床帳上,如同一幅最活色生香的畫卷。
我想,她一定是偷偷學習了新招式,想給我一個驚喜,卻沒想到我竟然提前睡著了,讓她的一番心血和準備都付諸東流。我心中懊悔不已。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床鋪的另一側,微微向下陷了一分。
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床榻之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甚麼?是誰?!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讓我幾乎要從這沈重的夢魘中掙脫出來。
但那股異香卻徬彿一隻無形的手,將我死死地按在原地。
我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卻如同被囚禁的木偶。
我看不清那人的臉,他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模糊成一團。
但他高大健碩的身形,卻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臂膀……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要做甚麼?他想對我的婉清做甚麼?!
我瘋狂地在心中咆哮,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我只能像一個局外人,一個可悲的觀眾,眼睜睜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那個模糊的身影,緩緩地向婉清靠近。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優雅的侵略性。
婉清似乎毫無察(感覺),依舊側躺在那裡,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
黑影伸出了一隻手,那是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那只手,輕輕地落在了婉清的肩上。
婉清的身子微微一顫。
在夢中,她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勢。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將她毫無防備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黑色的紗衣下,她那美好的胴體如同沈睡的火山,蘊藏著驚人的能量。
我看到那只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它的動作充滿了試探和挑逗,指尖如同羽毛,輕輕划過她細膩的鎖骨,在她頸間的肌膚上流連。
婉清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夢中感到了一絲癢意。她無意識地抬手想要揮開,但那只手卻靈巧地避開了,轉而復上了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
隔著那層薄薄的紗,他輕輕地揉捏著。
「嗯……」婉清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
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了。她……她在回應!
不,不對!她一定是把我當成了那個男人!她以為那撫摸她的人,是我!是她的夫君!
那個黑影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他俯下身,模糊的面孔湊近了婉清。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聽」到他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婉清的臉上。
然後,他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侵略性的吻。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糾纏。
「唔……夫君……」
在唇舌的交纏中,我聽到婉清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呢喃。她果然是把我當成了他!她以為此刻與她纏綿的,是我!
我的心在滴血,憤怒、嫉妒、無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
我多想衝上去,將那個該死的男人碎屍萬段,將我的妻子從他的魔爪下解救出來!
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漸漸沈淪。
婉清的身體,在那個男人熱烈的吻下,開始慢慢變軟。
她不再緊繃,而是無意識地放鬆下來。
她甚至抬起了雙臂,環住了那個男人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婉清!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婉清!她熱情,她主動,她放蕩!可這一切,都不是為我!
那個男人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依舊在她胸前的豐盈上揉捏,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叢林。
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底褲,輕輕地按壓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婉清的身子猛地一弓,一聲高亢的嬌喘從喉間衝出,再也無法壓抑。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徬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進一步侵犯,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渴望。
我看到,那黑色的布料,迅速地被一片深色的濕跡所浸染。
那個男人似乎發出了一聲低沈的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滿足。他開始一件一件地,剝離她身上最後的遮蔽。
那件黑色的性感紗衣,被他粗暴地從中間撕開,露出了裡面更加誘人的風光。
一件精緻的黑色蕾絲肚兜,將她那對傲人的雪乳擠壓出驚人的溝壑,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他的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豐盈,瞬間彈跳而出,在空中划出兩道完美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它們是如此的飽滿,如此的雪白,頂端那兩點粉嫩的蓓蕾,早已如熟透的櫻桃般挺立著,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肚兜被隨意地丟到了床下。
緊接著,是那條同樣材質的底褲。
他的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緩緩地向下拉去。
隨著那片黑色蕾絲的褪下,一具完美無瑕的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也展現在了那個男人的眼前。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雙腿筆直修長,小腹平坦緊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腿之間,那片光潔如玉的所在。
沒有一絲雜亂,只有一道粉嫩的縫隙,緊緊地閉合著,徬彿在守護著最珍貴的秘密。
而此刻,那秘密的入口處,早已是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縫隙,緩緩地淌出,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水亮的痕跡。
我的大腦一片轟鳴。我只能「看著」,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靈魂,經受著最殘酷的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