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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秦府別傳 上篇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和她們一樣,也開始沈淪了。

第五節:書房白日宣淫

白日里的秦府,一如既往的莊嚴肅穆。

僕婦們穿梭於亭台樓閣之間,腳步輕盈,悄無聲息。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那麼安詳。

老爺又被公務纏身,一大早就入了宮,看樣子不到天黑是回不來了。

用過午膳,少夫人說有些乏了,便回房歇息。

而夫人,則少有地沒有午睡,而是去了府里東側的書房,說是少爺離家前留下了一些書籍,有些受了潮,她要去整理一下,順便曬一曬。

我跟在夫人身後,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今日的夫人,穿了一件胭脂紅的緊身褙子,下面是月白色的百褶長裙。

那褙子將她成熟豐腴的上身包裹得曲線畢露,尤其是那兩座傲人的山峰,更是被勾勒得呼之欲出,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顫動,徬彿隨時都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她的臉上薄施粉黛,眉眼間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春意,讓她那張原本略顯剛毅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嬌媚的風情。

我心中暗道,夫人今日的打扮,實在是太過惹眼了些。這哪裡像是要去整理書籍,分明是……分明是去赴一場不可告人的約會。

果然,我們剛到書房門口,夫人便對我說道:「小翠,你就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來了,都說我在專心理事,不見客。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打擾。」

「是,夫人。」我低頭應道,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夫人推門而入,書房厚重的木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隔絕了我的視線。

我像一尊雕像般,筆直地站在門外。初秋的午後,陽光依舊有些灼熱,可我的後背,卻沁出了一層冷汗。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炷香的功夫,或許更長。

就在我心神不寧之際,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遠處的遊廊盡頭。

是他!那個男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停滯了。

他今日依舊是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身形一晃,便如同壁虎般攀上了書房的外牆,幾個起落,便從一扇虛掩的窗戶鑽了進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我死死地盯著那扇窗戶,大氣都不敢出。

書房裡,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動靜。我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這時,一陣極力壓抑的、女性的驚呼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衣物被撕裂的「嘶啦」聲。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我知道,又開始了。

我鬼使神差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那扇被男人鑽進去的窗戶下。

那扇窗戶開得很高,我踮起腳也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但我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傳出的一切聲音。

「嗯……你……你這天殺的賊!……放開我!」是夫人的聲音,帶著驚慌和羞怒。

「放開你?秦夫人,你嘴上這麼說,身子可不是這麼想的啊。」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你瞧瞧,這才剛摸一下,這裡就濕成甚麼樣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布料摩擦和女人掙扎的喘息聲。

「啊!……別……別碰那裡……髒……」

「髒?我倒覺得,這裡香得很,也甜得很。」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環顧四周,看到牆角下放著一個用來墊腳上馬的石墩。我費力地將它搬到窗下,顫抖著雙腳站了上去。

我的視線,終於越過了窗台。

書房內的景象,讓我瞬間血脈僨張。

就在那排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旁,我的主母,秦穆菱夫人,正被人從後面死死地按在書架上。

她身上那件胭脂紅的褙子,已經被撕開,半掛在手臂上,露出了裡面水紅色的繡花肚兜。

而她那條月白色的長裙,則被掀到了腰間,露出兩條豐腴雪白、微微顫抖的修長玉腿,和那被褪至腳踝的月白色褻褲。

那個黑衣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後。

他的褲子也已經褪下,那根碩大猙獰的兇器,正抵在夫人那兩瓣被衣裙緊緊包裹而顯得愈發豐滿挺翹的臀瓣之間,不停地研磨著。

他的一隻手,粗暴地按著夫人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則從夫人被撕開的衣襟處探了進去,肆意地揉捏著她那只被肚兜包裹的飽滿雪乳。

「夫人,你這身子,可真是個尤物啊。」男人在夫人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慾望,「尤其是這裡,又大又軟,本大爺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唔……混蛋……放手……」夫人掙扎著,但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書架,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張寫滿了屈辱、憤怒,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迷戀的側臉。

男人的手,得寸進尺,從肚兜的下擺鑽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溫熱綿軟的乳肉。

他隔著肚兜揉捏了幾下,似乎覺得不過癮,竟一把將那薄薄的布料扯了上去,讓那只飽滿挺翹的雪白玉兔,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只玉兔的頂端,一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在男人的玩弄下,硬挺如豆。

「瞧瞧,多美的景色。」男人粗重的呼吸噴在夫人的耳廓上,「連它都在歡迎我呢。」

說著,他另一隻抱著夫人腰身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順著夫人那驚人的腰臀曲線一路向下,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那神秘的幽谷地帶打著轉。

「嗯啊……」夫人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口中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男人那粗糙的手指,正隔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揉搓著。

一股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瞬間便浸濕了那片布料。

外面的我,看得目不轉睛。

我的心跳得飛快,腿心處那股熟悉的濕熱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我緊緊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會發出甚麼不該有的聲音。

書房裡,男人似乎玩夠了前戲。

他猛地將夫人的褻-褲扯下,那兩瓣被壓迫得微微變形的渾圓雪臀,便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與少女不同,夫人的臀部豐腴而飽滿,肌膚緊實,充滿了成熟婦人獨有的肉感。

在那兩瓣豐臀之間,一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男人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巨物,對準那神秘的所在,沒有絲毫猶豫,腰身猛地一沈。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夫人的口中迸發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雙手死死地摳住了面前的書架,指甲都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男人卻不管不顧,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啪!啪!啪!」

強而有力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回蕩。

每一次深入,都讓夫人高翹的臀部蕩漾起一層層雪白的肉浪。

男人那寬大的手掌,還不時地在那顫動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說!喜不喜歡本大爺這麼乾你?」男人一邊狂野地衝撞,一邊在她耳邊粗聲問道。

「不……不喜歡……呃啊……」夫人的回答,被男人更猛烈的一記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嘴還挺硬!」男人冷笑一聲,他將夫人從書架上拉開,粗暴地將她推倒在那張平日里老爺用來處理公務的太師椅上。

那張寬大的官帽椅,由上好的黃花梨木製成,雕刻著繁復的雲紋。

此刻,我那高貴的主母,卻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上面。

她的上身被壓在冰冷的椅背上,那對傲人的雪乳,因為姿勢的關係,被擠壓得變形,幾乎要從被扯開的肚兜里跳出來。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迫高高抬起,兩條修長的玉腿,被男人分架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男人就站在椅子前,扶著那根依舊插在夫人體內的巨物,開始緩慢而又深入地研磨。

「秦夫人,你可知道,你夫君就是坐在這張椅子上,處理那些冠冕堂皇的公務的?」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惡劣的趣味,「而現在,他的夫人,就在這張椅子上,被別的男人肏得欲仙欲死。你說,這刺不刺激?」

「你……你這個惡魔!……啊……嗯……」夫人的咒罵,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的身體里,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極具挑逗性的方式,旋轉、碾磨。

每一次轉動,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並磨碎。

男人欣賞著她臉上那屈辱而又沈迷的表情,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只暴露在外的、挺立的紅櫻。

「唔!」夫人渾身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男人一邊吸吮著她的乳尖,一邊加快了下身的動作。書房裡,只剩下「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太師椅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我站在窗外,身體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不至於癱軟下去。

我看著夫人從最初的掙扎反抗,到後來的無力承受,再到最後的……主動迎合。

她那兩條原本僵直的玉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地勾住了男人的腰,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將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白日之下,就在這充滿了聖賢書香的書房裡,一場最骯髒、最淫靡的戲碼,正在上演。

而我,這個本該阻止這一切的丫環,卻只能在門外,一邊為他們守望,一邊貪婪地窺視著,感受著我的主子,在那份墮落的快感中,一步步地變化、轉變……

終於,在一聲高亢而悠長的吟叫聲中,夫人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猛地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而那男人,也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滾燙的慾望,盡數傾瀉在她的身體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

男人抽身而出,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而我的主母,則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癱軟在太師椅上,眼神空洞,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

男人沒有多做停留,他走到窗邊,回頭看了夫人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然後,他又一次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外。

我慌忙從石墩上跳下,躲回了門邊。

許久,夫人才穿戴整齊,推開門走了出來。她的臉色依舊潮紅,步履有些虛浮,但眼神里,卻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鎮定。

「夫人……」我低下頭,不敢看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從我身邊走過。當她經過我身旁時,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淫靡的、混合著男人氣息的味道。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第六節:月下鏡前人

夜,再次降臨。

老爺果然如預料中那般,直到戌時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府。他用過晚膳,又與夫人說了會兒話,便因勞累過度,早早地歇下了。

內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耳房的小榻上,了無睡意。白天書房裡那活色生香的一幕,還歷歷在目。我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當時那股燥熱的感覺。

我心裡清楚,今晚,那個男人,一定會再來。

只是,他的目標,會是誰?是剛剛承受過他恩澤的夫人,還是……已經獨守空閨許久的少夫人?

子時剛過,一陣幾不可聞的、如同狸貓般的腳步聲,從院牆外傳來。

我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連鞋都來不及穿,便躡手躡腳地摸到了主臥的門邊。

然而,那腳步聲,並沒有在主臥前停留。它繞過了主臥,徑直朝著西廂房——少夫人的臥房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沈。

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立刻從耳房的後門溜了出去,抄小路,趕在那個男人之前,潛伏在了少夫人臥房的窗下。

少夫人的房間里,還亮著一豆燈火。透過窗紙,我能看到她那窈窕的身影,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怔怔地出神。

她似乎已經沐浴過,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那件紗衣根本遮不住甚麼,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就在這時,窗戶被輕輕地推開了一道縫。

少夫人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回過頭。

當她看到窗外那張蒙著黑布的臉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徬彿早已預料到的、認命般的平靜。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門邊,拔下了門栓。

男人閃身而入,反手將門關上。

「看來,你是在等我。」男人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響起。

少夫人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男人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

「怎麼?幾日不見,就不認識我了?」他戲謔地問道。

「你……你來做甚麼?」少夫人的聲音,細若蚊蠅。

「你說呢?我的小美人,難道你忘了,在莊子上,我是怎麼讓你快活的了嗎?」男人一邊說,一邊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少夫人嬌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少夫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想後退,卻被男人一把攬住了纖腰,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放開我……求你……」

「放開你?」男人低笑一聲,他的唇,湊到了少夫人的耳邊,「等你嘗到了甜頭,怕是就捨不得我放手了。」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便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衣,準確地握住了少夫人胸前那只嬌嫩的小白兔。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滿足地嘆息一聲。

「唔……」少夫人身體一軟,差點站立不穩。

我躲在窗下,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心,為少夫人揪了起來。她那般溫柔、那般膽小,如何能承受住這般粗暴的對待?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我大跌眼鏡。

男人並沒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將少夫人打橫抱起,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銅鏡前。他讓少夫人站在鏡子前,而他自己,則站在她的身後。

「看看,鏡子里的人,多美。」男人在她的耳邊呢喃。

少夫人被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中,她衣衫半透,嬌軀若隱若現,臉上寫滿了羞恥和迷茫。

而她的身後,則站著一個高大的、充滿侵略性的男人。

這幅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男人的手,從她的身後環繞過來,靈巧地解開了她胸前那件薄紗的系帶。

紗衣,如蝴蝶般,從她潔白的香肩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粉色的、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肚兜,和那被肚兜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一對玉峰。

「真美……」男人贊嘆著,他的手,撫上了那片被絲綢包裹的柔軟。他沒有直接觸碰,而是隔著肚兜,在那兩座山峰上,輕輕地畫著圈。

少夫人緊緊地咬著下唇,鏡子里的她,雙頰緋紅,美目中水波蕩漾。

男人的唇,吻上了她的後頸。

他一路向下,在那光潔如玉的背脊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他的手,也順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然後,他猛地俯下身,從後面,將她的肚兜掀了起來。

那兩只被束縛已久的玉兔,便「啵」的一聲,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少夫人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但她的手,卻被男人牢牢地按在了鏡子上。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

男人欣賞著鏡子里那兩只白皙挺翹、頂著兩點嬌艷紅梅的完美傑作,然後,他張開嘴,從後面,隔著少夫人的肩膀,含住了其中一隻的頂端。

「啊!」

少夫人渾身劇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都靠在了冰冷的鏡面上。

男人一邊貪婪地吸吮著那顆帶給他無限甜蜜的果實,一邊用手,解開了她腰間的裙帶。

羅裙,悄然滑落。

緊接著,是褻褲。

很快,鏡子里,便映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不著寸縷的嬌美胴體。

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了上來。他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隔著他自己的衣褲,在少夫人那挺翹的臀瓣間,來回地廝磨。

然後,他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吻。

男人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掠奪。

少夫人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無力,最後,竟也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生澀地回應起來。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們唇舌交纏的淫靡景象。

一吻終了,兩人的唇間,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銀絲。

少夫人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

男人將她抱到了那張屬於她和少爺的新婚大床上。他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他跪在了她的腿間。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伸出手指,在那片神秘的、濕潤的幽谷中,開始了細緻的探索。

「嗯……啊……」少夫人的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水蛇一般,在床上扭動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徬彿只有這樣,才能承受住那陣陣襲來的、陌生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靈巧而又充滿了魔力。他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長驅直入,每一次的動作,都讓少夫人的身體,產生新的、更加強烈的反應。

我躲在窗外,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也隨著房間里少夫人的反應,而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濕。

終於,在男人一番耐心的挑逗下,少夫人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就在她余韻未消、渾身酥軟之際,男人翻身而上。

他讓少夫人跪趴在床上,擺出了那個她曾在婆婆身上見過的、羞恥的姿勢。然後,他扶著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巨物,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

這一次的進入,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徹底。少夫人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

男人開始了新一輪的馳騁。

他的動作,時而如狂風暴雨,時而如和風細雨。他似乎對如何挑動女人的情慾,有著天生的、野獸般的直覺。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感受著自己是如何被一點點擊穿、填滿。

他讓她躺在床沿,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從一個匪夷所d思的角度,進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窗外的我,已經看得痴了。

我看到了我那溫柔可人的少夫人,是如何在這個男人的調教下,一步步地沈淪。

我看到她從最初的被動承受,到後來的主動迎合,甚至,到最後的主動索取。

當男人再一次將她抱到窗邊,讓她背對著月光,從後面進入她時,她不再像上一次那樣哭泣求饒。

她一手抓著冰冷的窗台,一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叫聲會引來旁人。

但她的身體,卻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起伏著,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徬彿在歡迎著那份力量感和被調教的快感。

黑夜裡,我這個忠心耿耿的丫環,就躲在窗下,一邊為他們守望,一邊偷窺著。

我親眼見證了我的主子,是如何在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下,徹底地沈淪,並開始主動地,去尋找那份背德的歡愉。

第七節:又添新紅顏

如此這般,日子在一種詭異的、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平靜中,悄然滑過了一個月。

老爺依舊忙於國事,時常夜不歸宿。而少爺,從遠方寄來的書信中說,案子已經有了重大突破,但要想徹底了結,還需些時日。

這一個月里,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就像一個準時的幽靈。

他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或是在白日,老爺上朝之後;或是在深夜,府里所有人都已沈睡之時。

他的目標,不再固定。

有時候,他會去主臥,與早已在那裡等待的夫人,在寬大的雕花大床上,上演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戲碼。

有時候,他會潛入西廂房,與同樣在黑暗中期待著他的少夫人,解鎖各種各樣羞恥而又刺激的姿勢。

而我,則從一個驚慌失措的窺視者,變成了一個冷靜的、甚至是享受其中的旁觀者和守護者。

我為他們望風,為他們清理痕跡,為他們準備事後沐浴的熱水和乾淨的衣物。

我看著她們的身體,在那個男人的滋潤下,變得愈發光彩照人,眉梢眼角,都帶上了一股只有被男人疼愛過的女人才有的風情。

她們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懼和抗拒。

很多時候,我甚至能從她們的眼神里,讀出一絲……期待。

每當臨近那個男人可能出現的時間,她們就會變得有些心神不寧,會下意識地去整理自己的妝容,會換上最能凸顯自己身體曲線的衣裳。

她們,已經徹底淪陷了。

而我,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窺視中,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我的身體,似乎也食髓知味,每當夜裡聽到隔壁傳來那熟悉的聲音,我都會控制不住地,在那片屬於自己的、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禁區里,尋求一種虛幻的滿足。

這日,府里接到了兩封信。

一封,是夫人的親妹妹,鎮遠將軍的夫人,穆英女士寄來的。

信上說,鎮遠將軍不日將要領兵出征,她想在將軍出征前,來京城小住幾日,與姐姐好生聚一聚。

另一封,則是安遠侯府寄來的。

來信的是少夫人的親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女士。

她說自己新得了一些上好的江南絲綢,想帶來給妹妹做幾身新衣裳,順便也看看許久未見的妹妹。

夫人和少夫人在收到信後,都顯得很高興。她們立刻就著手安排,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親人。

我看著她們臉上那真切的笑容,心裡卻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穆英夫人,我也曾見過幾面。

她與夫人一樣,同是將門虎女,身上自有一股英姿颯爽的巾幗之風。

她的身段,比夫人還要高挑幾分,常年習武的身體,充滿了力量的美感,想必那身衣衫之下,也定是別有一番驚人的風景。

而少夫人的姐姐柳若薇女士,我更是熟悉。

她與少夫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美。

如果說少夫人是含苞待放的嬌花,那麼她,便是一朵徹底盛開的牡丹,美得張揚,媚得入骨。

她早已嫁作人婦,是一位受過誥命的夫人,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成熟婦人獨有的嫵-媚風情。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黑衣男人的身影。

他就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猛虎,貪婪地注視著秦府這座充滿了美味獵物的獵場。

如今,又有兩位絕色的、身份高貴的熟美人妻,即將踏入這座府邸。

這……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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