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府別傳 上篇
鄰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綺夢隨風入,香魂為誰開?
高樓鎖春色,深院隱塵埃。
莫問簾中事,朱顏鏡里改。
第一節:閒庭風乍起
我叫小翠。
自打記事起,我便在秦府里當差。
從一個懵懂無知的黃毛丫頭,到如今能獨當一面,成了夫人和少夫人身邊最得力的貼身心腹,這十數載的光陰,就像府里那條長長的迴廊,一眼望不到頭,卻又步步都留下了印記。
秦府,在整個京城裡都是響當當的官宦人家。
老爺秦仲文,官拜禮部侍郎,深得當今聖上信賴,是朝堂上的紅人。
聖上欽賜的這座宅邸,佔地廣闊,亭台樓閣、水榭花廳,一應俱全,雕梁畫棟,極盡精巧,比鄰的,正是那同樣顯赫的顧家大院。
我們府里的主母,秦穆菱夫人,是我打心眼兒里敬佩的女子。
她出身將門,身上總帶著一股尋常貴婦沒有的英氣。
尋常時候,她身著剪裁合體的錦緞常服,行走坐臥間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線條分明,不笑的時候,眉宇間便凝聚著一種冷冽的剛毅。
可我知道,這只是她身為當家主母,不得不端起的架子。
私下裡,當她褪去那一身華服,換上柔軟的寢衣,在水汽氤氳的浴桶中舒展身子時,那被衣物束縛的豐腴胴體便會顯露出驚人的風情。
那兩座雪山般的飽滿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蓓蕾嬌嫩欲滴;腰肢雖不像少女那般纖細,卻也柔韌有力,勾勒出成熟婦人獨有的圓潤曲線;而那豐腴挺翹的雪臀,更是蘊藏著驚人的彈性和力量感。
每每為她擦拭身子,我都會紅著臉,不敢多看,心中卻忍不住感嘆,也只有老爺那樣的英雄人物,才配得上夫人這般內外兼修的絕世美人。
少爺秦思源,是老爺和夫人的獨子,文武雙全,風度翩翩。
去年剛剛大婚,娶的便是安遠侯府的嫡女,柳若雲少夫人。
少夫人生得一副天仙般的容貌,眉如遠山,眼若秋水,性子更是溫柔似水,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臉上永遠帶著淺淺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她那身段,與夫人又是不同的風情。
雖同樣是峰巒高聳,但更添了幾分少女的清嫩;纖腰不盈一握,走起路來如弱柳扶風;一雙修長玉腿,藏在裙擺之下,引人遐思。
作為她們倆的貼身丫頭,我幾乎見證了她們所有的模樣。
無論是白天里衣著光鮮、端莊典雅的貴婦人,還是夜晚褪去鉛華、肌膚如玉的裸身美人,那截然不同的風情,都讓我這個做丫環的,既羨慕又與有榮焉。
婆媳二人,情同母女,府里上上下下,誰不誇贊一句。
每晚在耳房裡隨侍,隔著一道薄薄的牆壁,我常常能聽到她們的竊竊私語。
有時是討論詩詞歌賦,有時是聊些京中的趣聞,偶爾,也會聽到她們帶著幾分羞澀,談論著閨房之事。
夫人會教導少夫人如何取悅少爺,而少夫人也會紅著臉,分享她與少爺新婚燕爾的甜蜜。
聽著那些斷斷續續、若有似無的嬌聲軟語,我常常會靠在牆上,臉上發燙,心裡卻為她們感到由衷的高興。
這樣和美安樂的日子,真希望可以天長地久。
然而,誰也沒想到,平靜的湖面下,早已暗流湧動。
那個潛入深宅大院,專以玷污名門貴女為樂的淫賊,已經將他貪婪的目光,投向了這片寧靜的後宅。
第二節:疑雲暗香生
變故發生在今年最酷熱的盛夏。
老爺因國事繁忙,被聖上派遣外出運籌,少說也要三五日才能回府。
而新婚不久的少爺,則因在巡視地方時查獲了一樁要案,被委以重任,歸期延後,算下來,還得一個多月才能歸家。
偌大的秦府內宅,便只剩下了夫人和少夫人兩位主子。
酷暑難當,內宅里像是籠著一個巨大的蒸籠,悶得人喘不過氣。
夫人便與少夫人商議,決定去京郊的莊子上小住幾日,巡視一番產業的同時,也能在山莊里避避暑氣。
我是她們最信任的人,本該隨侍左右,但夫人卻特意囑咐我,讓我留守府中,照看上下,打理好內宅的一應事務。
我明白,這是夫人對我的看重和信賴,便一口應承下來。
她們這一去,本計劃著四五天便回。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便過了七八天,卻遲遲不見歸來的馬車。
我心裡有些焦急,卻也不敢派人去催,只能每日在府門口翹首以盼。
直到第八日的傍晚,夕陽將天邊燒成一片絢爛的橘紅,那輛熟悉的青蓬馬車才終於緩緩出現在長街的盡頭。我趕忙領著一眾僕婦迎了上去。
車簾掀開,先下來的是少夫人柳若雲。
她今日穿了一襲水綠色的紗裙,依舊是那般溫柔可人,只是眉宇間似乎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疲憊。
緊接著,夫人秦穆菱也扶著丫環的手下了車。
她一身寶藍色的勁裝,更襯得她身姿挺拔,英氣逼人。
可我卻敏銳地察覺到,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極細微的變化,若非我這般常年跟在她們身邊、對她們的一顰一笑都了如指掌的人,是絕難發現的。
夫人的步履,似乎比往日里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絲不易察可的綿軟。
她習慣性挺直的腰背,此刻也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鬆弛感,徬彿是經過了極度的勞累後,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松懈了下來。
而她的眼神,依舊清亮,但深處卻徬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讓她那雙素來銳利的鳳眸,平添了幾分迷離的媚態。
少夫人更是如此。
她走路時,雙腿似乎有些微微的乏力,腳步虛浮,不似平日那般輕盈。
而且,我注意到,當她轉身時,會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扶一下後腰。
那張總是掛著溫婉笑容的俏臉,此刻雖然也帶著笑意,但眼角的春意卻像是怎麼也藏不住一般,絲絲縷縷地洩露出來,帶著一種倦怠而又滿足的慵懶。
最讓我心生疑竇的,是她們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奇異的混合氣味。
除了山間草木的清新和女子身上慣有的脂粉香,還夾雜著一股……一股陌生的、屬於男子的、帶著濃烈陽剛氣息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幾乎聞不出來,卻像一根小小的刺,扎進了我的心裡。
我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臉上依舊掛著恭敬的笑容,將她們迎回內宅。
晚膳早已備好,都是些清淡爽口的小菜。
席間,夫人和少夫人話都不多,只是默默地吃著,偶爾會交換一個眼神,那眼神複雜難明,有羞澀,有無奈,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屬於同謀者的默契。
簡單用過晚飯,她們便說乏了,要早些歇息。
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們竟決定今晚要同床共枕,還揮退了我,不讓我近身侍候更衣,只說是婆媳倆許久沒說貼己話了,想趁此機會好好聊聊。
我雖然滿腹疑團,卻也只能恭敬地退下。
在我的認知里,夫人和少夫人感情再好,也從未有過同床共枕的先例。
畢竟身份有別,禮數不可廢。
今日這般反常,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但我轉念一想,許是她們在莊子上遇到了甚麼煩心事,想相互慰藉一番,又或許真的只是旅途勞頓,想早些安歇罷了。
我只能這般安慰自己,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甩出腦海。
夜色漸深,沒想到傍晚時分,老爺竟提前回府了。
我將夫人和少夫人已經歇下的事情稟報了。
老爺聽聞她們旅途勞累,體貼地沒有去打擾,只溫和地囑咐我,讓我睡在主臥旁邊的耳房裡,以便隨時聽候差遣,他自己則去了書房將就一晚。
我領了命,在耳房的小榻上躺下。
夏夜本該是悶熱難耐的,可今晚卻不知為何,竟起了風,帶著絲絲涼意。
我下意識地扯過薄被,將自己從頭到腳蒙得嚴嚴實實。
這個無心之舉,卻在之後陰差陽錯地救了我。
夜,越來越深了。我本該在疲憊中沈沈睡去,卻不知為何,腦子里紛亂如麻,夫人和少夫人那反常的神態,總是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第三節:隔牆春色濃
子時剛過,萬籟俱寂,連窗外的蟲鳴都歇了聲。
我本應睡得人事不知,卻被一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異響驚醒了。
那聲音,像是木頭被重物壓迫時發出的輕微呻吟,又像是有人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它斷斷續續,從隔壁夫人的臥房裡傳來,穿過厚實的牆壁,鑽進我的耳朵里,像一隻小蟲子,不停地搔刮著我的耳膜。
我屏住呼吸,側耳細聽。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是風吹動門窗的聲音。
可那聲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那是一種……一種我從未聽過,卻又在某些瞬間感到莫名的、遙遠的熟悉的聲音。
有女子的低吟,那聲音婉轉、破碎,帶著一絲痛苦,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歡愉。
還有一種沈悶的、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噗嗤……噗嗤……像是濕潤的皮革在相互拍打。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怎麼回事?夫人和少夫人不是在一起歇息嗎?怎麼會有這樣的聲音?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瘋狂滋生。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冰冷。
我掀開被子,赤著雙足,悄無聲息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我躡手躡腳地來到連接耳房和主臥的那扇小門前,那扇門為了方便我夜裡侍候,通常只是虛掩著。
我的手顫抖著,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推開一道僅容窺視的縫隙。
房間里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沒有完全拉攏的窗幔,在地上、在床上、在屋裡的一切陳設上,鍍上了一層如水的銀輝。
而就在那片銀輝之中,我看到了令我終身難忘、靈魂都為之戰慄的一幕。
那張平日里雍容華貴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戲。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我的主母,秦穆菱夫人。
她赤條條地跪趴在床上,那頭平日里梳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髮,此刻如海藻般披散在雪白的玉背上,幾縷濕透的發絲緊緊貼著她汗涔涔的臉頰。
她那張總是帶著剛毅之色的清麗面容,此刻卻染滿了潮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櫻唇微張,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入骨的嬌喘,從她的喉間溢出。
她的腰肢,被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死死箍住,向下塌陷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而她那兩瓣平日里被錦裙包裹得嚴嚴實實、此刻卻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豐腴圓臀,正高高地向上翹起,徬彿是在迎接著甚麼。
一個高大的、全身籠罩在陰影中的黑衣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後。
他的身形極為健碩,肌肉線條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同樣不著寸縷,那根粗壯得駭人的、泛著油光的猙獰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夫人那兩瓣豐臀之間,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挺動,帶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嗯……啊……慢……慢點……」夫人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那男子卻徬彿沒有聽見,他的動作愈發狂野。
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勢大力沈,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清脆而響亮,在寂靜的夜裡,如同敲擊在我心臟上的重錘。
我能清晰地看到,夫人那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如波浪般起伏蕩漾,而那根巨物抽離時,甚至能帶出晶亮的、粘稠的絲線。
我驚得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會尖叫出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徬彿在瞬間凝固了。
那個一向被我視為神明般敬仰的、端莊剛毅的夫人,此刻竟然像一個最放蕩的妓女一樣,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下承歡!
而更讓我感到崩潰的是,在床的另一側,我的少夫人,柳若雲,同樣是渾身赤裸。
她側躺在床上,那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似乎也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的洗禮,秀髮凌亂,俏臉緋紅,美麗的雙眸半睜半閉,充滿了迷離的水汽。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錦被,另一隻手,卻放在自己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帶,指尖在那裡輕輕地揉搓著,徬彿在回味著甚麼,又像是在撫慰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著正在夫人身上馳騁的那個男人,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沈醉和……期待。
是的,期待!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那黑衣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少夫人的目光,他在夫人身上又重重地衝擊了幾十下,直到夫人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渾身癱軟如泥,他才緩緩地從她那依舊在痙攣、收縮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那根沾滿了夫人愛液的巨物,在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他沒有片刻的停歇,轉身便走向了等待已久的少夫人。
少夫人嬌羞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主動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露出了腿心那片嬌嫩欲滴的秘密花園。
男人粗暴地將她翻過身,讓她也擺出了和夫人方才一模一樣的、翹臀迎歡的姿勢。
少夫人的臀部不像夫人那般豐腴飽滿,卻更加挺翹圓潤,充滿了少女的緊致和彈性。
男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扶著那根依舊昂揚的巨物,便狠狠地刺了進去。
「嗚……」少夫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床單里。
緊接著,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征伐開始了。
男人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每一次撞擊,都讓少夫人那纖弱的身體向前猛地一衝。
她的口中,發出了與她溫柔外表截然不同的、蕩人心魄的呻吟。
那聲音,時而如泣如訴,時而婉轉承歡,充滿了墮落的誘惑。
我呆呆地跪在門縫前,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是該衝進去,大聲呼救,還是該悄悄退走,當做甚麼都沒看見。
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立刻去稟報老爺,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淫賊碎屍萬段。
可是,我的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我的目光,無法從那活色生香的畫面上移開。
我看到男人將少夫人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少夫人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隨著男人腰身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在空中飛舞,口中的嬌喘也變成了高亢的吟唱。
然後,男人又將她壓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銅鏡前。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們交纏的身影。
少夫人被迫跪在冰冷的鏡面前,雙手撐著鏡子,從鏡中看著自己身後那個強壯的男人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自己的身體。
她的臉上,是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表情,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最後,男人將她抱到了窗台前。
窗幔被他一把扯開,清冷的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了進來,將他們赤裸的身體照得雪亮。
他就那麼站在窗邊,讓少夫人背對著窗外,從後面進入她。
外面就是庭院,雖然深夜無人,但這份隨時可能被人窺見的恐懼,卻像是催情的烈藥,讓少夫人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也讓她腿間的愛液,泛濫得更加洶湧。
「啊……不……不要在這裡……」少夫人哭著求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深入。
我跪在地上,渾身滾燙,一股莫名的燥熱從我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能感覺到,我的腿心,也變得濕漉漉的。
我看著她們,看著我心中最高貴、最純潔的兩位主子,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下,展現出她們最淫靡、最放蕩的一面。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她們的褻衣和肚兜,徬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我過去的認知。
這場極致的感官刺激,讓我頭暈目眩,卻又像罌粟一樣,讓我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貪婪地窺視著那扇門縫里的春光。
我的偷窺,根本停不下來。
第四節:守秘與沈淪
不知過了多久,那場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才終於漸漸平息。
黑衣男子在少夫人的身體里釋放了自己之後,又抱著她溫存了片刻。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穿上衣服,像一隻敏捷的黑貓,身形一閃,便從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轉瞬間就消失在深沈的夜色里,徬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門縫後那雙驚恐而又痴迷的眼睛。
房間里,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夫人和少夫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
她們兩人都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灕,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脂粉和男性氣息的淫靡味道,熏得我幾欲作嘔,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誘惑力。
過了許久,夫人才掙扎著坐起身。
月光下,她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上,遍布著歡愛的痕跡,青青紫紫的吻痕,從她雪白的脖頸一直蔓延到高聳的胸前。
她的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同樣躺在床上,雙眼失神的少夫人。
「若雲……」夫人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少夫人身體一顫,緩緩轉過頭,看向夫人。她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空洞,充滿了迷茫和屈辱。
「娘……」她剛一開口,眼淚又湧了出來,「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夫人嘆了口氣,爬過去,將兒媳攬入懷中。兩個同樣被玷污的女人,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相互汲取著對方的體溫。
「還能怎麼辦?」夫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從我們在莊子上被他……被他得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到底是誰?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們?」少夫人哽咽著問道,「他就不怕老爺和相公回來,將他碎屍萬段嗎?」
夫人苦笑一聲,輕輕撫摸著少夫人的後背,那上面也有著幾道被男人抓出的紅痕。
「我也不知道。他就像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武功高得嚇人,行事更是肆無忌憚。我們在莊子上,那麼多護院,竟然被他悄無聲息地潛入,下了迷藥……等我們醒來,已經……」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中的屈辱和痛苦,卻讓我感同身受。
原來,她們是在莊子上就已經……難怪她們回來時神情那般古怪,原來是早已失了身。而這個男人,竟然還敢追到府里來!
「他說……他說他還會再來……」少夫人顫抖著說,「他說,只要我們敢告訴老爺和相公,他……他就會把我們的事情,畫成春宮圖,傳得滿城皆知。到時候,我們秦家的臉面,就全完了……我……我不想死,更不想讓相公蒙羞……」
「我知道,我都知道。」夫人緊緊地抱著她,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也像是在安撫她自己,「所以,這件事,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能說。」
「可是……可是我……我感覺自己好髒……」
「髒?」夫人慘然一笑,笑容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被他折騰了這幾日,你覺得……你還會有那種感覺嗎?」她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甚至……有時候,我竟然會覺得……有一絲……快活……」
少夫人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
夫人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眼神卻變得異常複雜。
「別那麼看著我。你呢?當他在你身體里衝撞的時候,當他讓你體驗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的時候,你敢說,你心裡只有恨嗎?」
少夫人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那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我跪在門外,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一直以為,她們是被迫的,是無辜的受害者。
可現在聽來,事情似乎遠沒有那麼簡單。
在那份屈辱和痛苦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種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背德的歡愉。
那個男人,不僅征服了她們的身體,似乎也在一點點地侵蝕著她們的靈魂。
我的心,在忠誠與道義之間劇烈地掙扎著。
揭發?
將這個淫賊繩之以法,還主子們一個清白?
可是,那樣一來,就像少夫人說的,秦家的顏面何存?
夫人和少夫人又該如何自處?
在這禮教森嚴的世道,失貞的女子,只有死路一條。
隱瞞?
那就意味著,我要成為她們的同謀,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在墮落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淫賊一次又一次地潛入府中,玷污我的主子。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老爺那溫和慈愛的面容,浮現出少爺那俊朗陽光的笑容。
我無法想象,當他們知道自己最敬愛的妻子、最心愛的母親,在他們離家在外的時候,卻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他們會是怎樣的心碎和憤怒。
最終,愚蠢的忠誠,戰勝了一切。
我不能讓秦家蒙羞,更不能讓我的主子們走上絕路。
既然事實已經無法改變,那麼,我就必須成為那個守護秘密的人。從今往後,我不再僅僅是她們的守衛者,更是她們罪惡的守秘者。
我深吸一口氣,悄悄地退回耳房,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徬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夫人的聲音響起:「小翠?小翠?睡著了嗎?」
我故意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翻了個身。
門外沈默了片刻,然後又輕輕地關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房間里傳來了壓抑的哭聲和打水的聲音。我知道,她們在自己清理身體,抹去那個男人留下的一切痕跡。
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我再也躺不住了。我掀開被子,端著早已準備好的熱水和乾淨的布巾,推開了主臥的門。
看到我進來,夫人和少夫人都是一臉驚慌,下意識地用被子裹緊了自己赤裸的身體。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床邊,跪了下來,將水盆放在床邊的腳踏上。
「夫人,少夫人,讓奴婢來吧。」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她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羞愧和一絲……解脫。
我沒有問任何問題,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我只是像往常一樣,擰乾了溫熱的布巾,開始為她們擦拭身體。
當我的手,觸碰到她們身上那些還未消退的、代表著激情與屈辱的痕跡時,她們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能感覺到夫人那成熟肌膚下的緊繃,也能感覺到少夫人那嬌嫩身體的戰慄。
我仔仔細細地,為她們擦去腿間的污穢,為她們換上乾淨的褻衣,然後又將被褥和床單全部換下,將那些沾染了罪證的布料,悄悄地抱了出去,準備天亮後就燒掉。
整個過程,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我們彼此都明白,一個無聲的契約,已經就此達成。
從那一夜起,我成了她們最忠實的同謀。
有了我的秘密守護,那個神秘的男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而我,雖然選擇了沈默,但我的內心,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夜窺見的一幕幕香艷畫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日日夜夜,揮之不去。
每當夜深人靜,我躺在耳房的小榻上,隔壁只要傳來一絲一毫的異響,我的心就會狂跳不止,身體也會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我開始控制不住地,在每一個她們與那個男人幽會的夜晚,悄悄地溜到門外,從那道小小的縫隙里,窺視著房間里發生的一切。
我甚至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偷窺的感覺。
那種游走在被發現邊緣的恐懼,那種窺探禁忌秘密的刺激,那種看著高高在上的主子們在男人身下墮落沈淪的扭曲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有時候,當裡面的聲音太過激烈,畫面太過刺激時,我甚至會控制不住地,一邊偷看著,一邊將手伸進自己的褲子里,學著少夫人那晚的樣子,在那片同樣濕潤泥濘的地方,尋找著一種陌生的、羞恥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