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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春風一度林府寂,舊日貞節一朝棄。

暗香浮動女兒閨,雙鴛帳暖羞自知。

朱顏含苞待新露,玉體承歡入骨髓。

世事浮沈情似海,誰言冰心永無悔。

第一節:歸來與異樣

林府西苑,黛瓦朱牆掩映在蒼翠欲滴的竹林深處,素來以清幽雅致聞名。

然而,昨日歸來的兩位主母,卻似乎為這份雅致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與沈悶。

大夫人林妙妍,素以風姿綽約、端莊典雅著稱,即便年過而立,仍舊身段玲瓏,眉眼含情。

她一身煙羅繡竹紋的素色褙子,外罩藕荷色比甲,發髻一絲不苟地輓著,插一支翠玉步搖,尋常看去,依然是那個無可挑剔的世家主母。

然而,細心之人若察,便會發現她那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處,偶爾會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蒙水光,唇瓣似乎比往日更加嬌艷欲滴,連走路時那輕柔的步履,也隱約透著幾分似有似無的倦怠與酥軟。

而二夫人林湘君,作為林府的巾幗紅顏,常年習武,身姿矯健,英氣逼人。

她慣著一襲玄色勁裝,襯得她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加凜冽,銀簪束發,只在額前留兩縷碎發,顯得幹練非常。

可今日,那通常束得緊繃的腰身,似乎也柔和了些許,肩背不再那般直挺,反倒帶著一種微妙的慵懶。

她的眼神,以往銳利如鷹,此刻卻偶有走神,落在虛空之中,散髮著一股令人困惑的、近乎於饜足的倦怠。

更甚者,她那習慣性緊抿的唇角,時不時會不自覺地微微上翹,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宛如偷食了禁果後殘留在唇齒間的甜膩,悄然在她臉上浮現,旋即又被她不動聲色地壓下。

傍晚時分,林妙妍的貼身大丫鬟巧兒奉命將一碗燕窩送至湘君的竹院。

湘君正獨自坐在窗前,指尖輕撫著一本兵書,眼神卻飄忽在外。

聽聞妙妍派人送燕窩,她微微一怔,隨即揮退了巧兒,徑自去了妙妍的清風閣。

清風閣內燭影搖曳,香爐中檀香裊裊。

妙妍正坐在梳妝台前,由著丫鬟為她卸下繁復的頭飾。

聽到湘君步入的聲音,她輕聲屏退了旁人,只留下她們妯娌二人。

房門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徒留一室靜謐,以及兩位夫人之間那無形卻又緊繃的氛圍。

「妹妹來了。」妙妍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比往常更濃郁的沙啞,如同春日里帶著濕意的微風。

她對著鏡子,微微側過頭,看向湘君,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探究,以及,若有似無的、一絲驚人的羞澀。

湘君走到一旁的繡墩上坐下,雙手交疊,姿態放鬆,卻難掩眉宇間的那份不自然。

她沒有直接回應,只是目光灼灼地盯住妙妍,徬彿要從對方的眼底,尋找某種共鳴。

良久,她才低聲開口,聲音也比平日的清亮多了一份磁性的低沈:「姐姐,你……可還好?」

這個「可還好」,問得極為巧妙,既包含了體恤之情,更暗含了對那三天經歷的試探。

妙妍的指尖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角,那裡的肌膚徬彿被灼燒過一般,至今仍殘留著滾燙的觸感。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的水霧已然凝結,化作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妹妹呢?可比我好?」妙妍反問,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

她知道,那三天里所發生的一切,早已將她們兩人從骨子裡,徹徹底底地改變了。

那些強硬的、柔韌的、羞辱的、歡愉的記憶,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們牢牢地束縛在一種全新的、禁忌的關係中,既是受害者,又是某種意義上的共犯。

湘君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腦海中驀地浮現出那個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以及那被他輕易撕裂的衣衫。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胸腔里那股郁結了三天,卻又揮之不去的燥熱徹底排出體外。

「姐姐,我本以為……以我的心性,絕不會……」湘君說到此處,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沈重的嘆息。

她堂堂林府二夫人,自幼習武,心境澄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在一個男人面前,淪落成這副模樣。

那種被徹底剝離了尊嚴,卻又被快感淹沒的奇異體驗,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否認其帶來的顫慄。

妙妍走到湘君身旁,伸出溫軟的手掌,輕輕復上湘君緊握的拳頭。她的手心帶著微微的潮意,那是汗水,也是欲念殘存的痕跡。

「妹妹,我們都一樣。」妙妍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柔,如同耳語,又像是一種帶著誘惑的蠱惑,「你可知,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他竟能輕易看透我們心底最深處的……隱秘?」

第二節:林間初遇與誘惑之網

林府兩位主母的回憶,像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每一筆都浸透了禁忌的色彩。

那始於三日前,她們離府小住的林間別院。

那裡風景秀麗,本是避世清修的好去處,卻成了她們墮落的起點。

「那晚,我們在別院中,天色驟變,暴雨突至,雷電交加。」妙妍的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顫抖,徬彿那晚的雷聲還在耳邊轟鳴,「他便是在那時,如同自天而降般,突兀地出現在別院外。一身濕透,卻眼神清明,舉止從容,自稱是避雨之人。彼時,我們並未覺異常。」

孫陽的出現,並非偶然。

他早已盯上了林府,尤其是這兩位各具風韻的主母。

他在薛府的「收穫」已然不能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慾望,更廣闊、更具挑戰的「版圖」驅使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

林妙妍的端莊之下,潛藏著對禁忌的渴望,那是他從她眼神深處偶現的空茫中窺見的。

而林湘君的英武,則激起了他征服的慾望,他要看這朵帶刺的玫瑰,如何在自己的玩弄下,嬌艷欲滴地綻放。

「他生得……極好。」湘君接過話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恥的肯定,「面如冠玉,氣質儒雅,談吐卻又帶著幾分不羈的灑脫。他並未直接言語輕薄,反倒是先與我們談論詩書禮儀,又論及兵法謀略。姐姐,你可知,他對我所說的那些兵法見解,竟是字字珠璣,每句話都讓我茅塞頓開,徬彿多年未解的困惑,瞬間豁然開朗。」

孫陽深諳此道。

他不會以粗鄙的方式冒犯地位顯赫的夫人。

他先是展現出與她們相匹配,甚至超越她們的才學與見識,搭建起一座精神上的橋梁。

對妙妍,他能從《詩經》里道出男女情慾的隱晦之美,引她去思索倫理與本能的衝突;對湘君,他能從《孫子兵法》中引申出對人心弱點的洞察與掌控,激起她的求知慾和競爭心。

他用知識的鋒刃,一點點瓦解她們的戒備。

「當夜,雨勢不減,他便留宿於別院。」妙妍的聲音漸低,如同回憶那夜的羞恥與甘美,「他知我素愛牡丹,便說能將牡丹之美,以另一種形式展現。他取來筆墨,卻不繪圖,反倒是……反倒是吟誦起一些露骨卻又極具美感的詩詞,那些詩詞,將閨中秘事描繪得淋灕盡致,將女子閨房之樂,說得令人……令人無地自容,卻又心嚮往之。」

孫陽的獵艷手法,像是一張無形卻又致命的蛛網。

他並非僅僅用言語撩撥,而是通過喚起壓抑在她們內心深處的原始慾望。

他不僅誦讀禁詞,更是在她們面前,以一種漫不經心卻又精准至極的動作,將指尖輕點在自己腕間的脈搏處,然後將那濕漉漉的青衫隨意地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並非刻意賣弄,而是恰到好處地展現了男性的雄風與活力,與她們僵化的生活形成鮮明對比。

湘君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也記得,那夜,孫陽曾與她對弈,指尖輕觸棋子,卻在不經意間,將指腹摩挲過她的手背。

那種短暫的、電流般的觸感,讓她心弦一顫。

「他說……他說我的劍法雖精,但卻少了‘柔’這一味。他竟提出要以琴瑟之音,來引導我的劍舞,他說,唯有琴音的纏綿,方能讓劍勢剛中帶柔。」湘君的聲音帶著苦澀,卻又夾雜著一絲禁不住的戰慄,「我當時……竟信了他。」

於是,琴音繚繞,劍舞翩躚。

孫陽的十指在琴弦上跳躍,奏出的並非尋常雅樂,而是帶著勾魂攝魄之感的靡靡之音。

琴聲時而低沈如訴,似在耳畔輕語;時而高亢激越,徬彿將壓抑的慾火瞬間點燃。

在琴音的引導下,湘君手中的長劍不再只是一味地劈刺斬殺,竟是不由自主地舞出了幾分纏綿與柔媚,她的身姿也隨之扭動,衣裙隨風而舞,隱約間,露出了以往從不示人的曲線。

「琴音似有魔力,它能將人的心底最深處的慾望勾出。」妙妍的聲音帶著幾分迷離,「那夜,我與妹妹被琴音所惑,又被他那些露骨卻又惑人的詩詞所擾,心神不定。他便在那時,端來了一盞醒酒茶。茶中,似乎加了些甚麼……喝下去後,只覺渾身燥熱,四肢綿軟無力,所有的理性,都在那份燥熱之中,一點點地消融。」

那茶中,自然是孫陽精心準備的秘藥。

它並非尋常迷藥,而是專為激發女子情慾而制。

它不會讓人徹底失去意識,反而會放大感官,消磨意志,讓她們在清醒與沈淪之間掙扎,最終自願地走向那條禁忌之路。

第三節:淪陷的開端——邊緣與觸碰

藥力開始發作,兩位夫人面頰酡紅,呼吸急促。

林妙妍只覺體內有一團火在蔓延,燒灼得她口乾舌燥,身軀柔軟得像是要化作一灘春水。

她無意識地解開了領口的盤扣,露出一段雪白的頸脖。

林湘君則感到渾身肌肉酸軟,平日里的警惕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從尾椎骨向上攀爬,激得她不自覺地想要扭動身軀。

孫陽看在眼裡,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走到妙妍身側,俯身,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夫人可是覺得燥熱?不妨寬衣解帶,放鬆身心。」

妙妍的眼神迷離,她只覺得耳畔的聲音如同梵音,指引著她走向一片極樂的淨土。

她顫抖著,緩慢地,解開了第二顆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飽滿的曲線在薄衫下若隱若現。

孫陽的手,如同帶電一般,輕柔地拂過她滾燙的額頭,然後順著她嬌嫩的腮邊下滑,最終停留在她那因燥熱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唇瓣的曲線,溫熱的觸感讓妙妍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慄。

「夫人這唇,看來是極渴的。」他聲音低沈,帶著難以言喻的磁性。

妙妍的眼睫輕顫,羞恥與渴望交織,讓她無法言語,只能發出細若蚊蚋的呻吟。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妙妍只覺得一股陌生的顫慄從耳畔直衝頭頂,酥麻感蔓延全身。

「夫人莫怕,這只是……小生為您做的舒緩之法。」他故意用「小生」這個謙卑的稱謂,卻在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

妙妍的瞳孔微縮,羞恥心讓她想要掙脫,可是藥力與本能,卻讓她身體越發軟弱無力。

他沒有再吻她的唇,反倒是將薄唇落在她柔嫩的耳垂上,輕輕含吮。

濕熱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讓妙妍的身體如過電般顫抖。

她發出壓抑的嚶嚀,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孫陽輕柔卻又牢固地攬住了腰肢。

「嗯……別……」妙妍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誘惑。

孫陽的舌尖順著耳垂下滑,舔過她緊繃的頸項,最終停留在她敞開的衣領處。

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徑直將她那礙事的衣衫徹底敞開,露出內裡雪白的肚兜,以及被肚兜緊實包裹的豐腴乳肉。

那兩團飽滿的峰巒,此刻正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

「夫人這兒,可是比牡丹更嬌艷。」他低語,視線灼熱地落在她胸前。妙妍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烤一般。

與此同時,湘君則在一旁,看著這羞恥的一幕。

她想要出聲制止,可是身體的綿軟讓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孫陽的動作,以及妙妍夫人那逐漸沈淪的眼神。

一種奇特的嫉妒和不甘,以及更深的,源於本能的躁動,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孫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突然轉頭,衝湘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二夫人,你這身勁裝,平日里定是將自己的好身段藏得嚴嚴實實吧?可此刻,這藥力卻讓你的身體在訴說著渴望。」

湘君猛地閉上眼睛,臉上燒灼般滾燙。

她自幼習武,注重體魄,從未將自己的身體視作柔媚誘惑之物。

她對自己的武功心存驕傲,認為那才是她真正的價值。

可此刻,藥力卻將她體內的燥熱放大到極致,下身竟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讓她感到無限的羞恥和自責。

孫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清晰的引導:「二夫人,你可知,武道至高,也講求陰陽相濟?一味剛強,終有極限。唯有陰柔之美,方能化解至剛之力。」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被他把玩了許久的玉簪,那玉簪通體圓潤,色澤溫潤,觸感冰涼。他將冰冷的玉簪,輕柔地抵在湘君緊繃的腰肢上。

冰與火的交織,讓湘君的身體如觸電般一顫,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震驚與羞恥。

那玉簪並未用力,卻像是帶著魔力,沿著她的腰線,一路下滑,沿著臀峰的曲線,最終,抵在了她褲子包裹下的私密處。

「二夫人,你的身體,遠比你想象的,要柔軟,要……渴求。」孫陽的聲音極低,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只是用玉簪輕輕地摩挲著她那被勁裝束縛的私處。

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隱秘的濕潤與顫抖。

湘君的身體猛地繃緊,汗水從額角滑落。

她感到被羞辱,卻又被那陌生的快感擊中,讓她無法完全抗拒。

那種被窺破了內心最深處渴望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第四節:夜幕下的肉搏——雙女初承

別院的夜色漸濃,月光被烏雲遮蔽,雷雨聲再次轟鳴。

這廂,妙妍的衣衫已經盡數褪去,只剩一身肚兜和褻褲,被孫陽抱坐在廊下,她的修長玉腿則被孫陽握在手中,指尖撥弄著她粉嫩的趾尖。

那雙向來只懂得在花叢中漫步的纖足,此刻卻因藥力而止不住地蜷縮顫抖,每一根腳趾都充血變紅。

孫陽的指尖帶著曖昧的潮意,在她敏感的腳心輕輕划動。妙妍的身體如過電般顫慄,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羞恥地將頭埋在他的肩窩。

「夫人莫要羞,這不過是……小生為您解乏的方式。」他輕語,聲音帶有某種命令的意味,「若夫人當真不喜,此刻便可推開小生。」然而,他的手卻愈發牢固地鉗制著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妙妍自然是無法推開他的,藥力讓她渾身綿軟,本能的渴望更讓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

她只覺足心的癢意蔓延至全身,小腹處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空虛。

她的眼神迷離,漸漸地,那份羞恥被另一種更強大的慾望所取代。

孫陽將她的雙足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低下頭,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腳踝,皮膚上傳來濕熱的觸感,讓妙妍的身體再次痙攣。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身,渴望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他並沒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以最為耐心的姿態,一點點地瓦解她們的防線。

他將妙妍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臀部緊貼著他那已然勃發的分身,隔著薄薄的兩層衣物,那份炙熱與堅硬,讓她身體的所有毛孔都張開了,發出無聲的邀請。

「夫人可會覺得……隔靴搔癢?」孫陽低笑,聲音如同摻了蜜的毒藥。

妙妍的呼吸變得粗重,她仰起頭,眼神中帶著無盡的迷離與渴求,雙頰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

而另一邊,湘君的身體也已經被藥力徹底掌控。

她的勁裝,不知何時已經被孫陽褪去,只剩下一套最為簡薄的褻衣,被他壓在牆壁上。

冰冷的牆面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卻更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刺激。

孫陽的雙手,如同兩把火,沿著她的身體曲線,在她引以為傲的肌肉上緩慢游走。

他不是撫摸,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於審視的力度,將她每一塊緊繃的肌肉都細緻地揉捏,似乎要將她骨子裡的堅韌都揉化。

「二夫人,你這身子骨,真是世間少有。」他低語,聲音帶著欣賞與挑釁,「可這身傲骨之下,是否也藏著一份……旁人無法想象的柔弱?」

湘君的身體不斷顫抖,她感到被他完全看透,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他面前卻成了被玩弄的資本。

她本想怒斥,可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一聲低微的嗚咽。

孫陽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敏感的縫隙處輕輕划動。

湘君的身體猛地繃緊,下身傳來一股難以遏制的酥麻與濕熱。

她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孫陽輕而易舉地扳開。

「別掙扎,二夫人。」他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身體,早已為你做出了選擇。」

當妙妍的喘息在耳邊響起時,湘君的羞恥心到達了頂點。

她知道,自己和妙妍,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下。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完全被支配的快感與痛苦交織的感受。

孫陽將冰冷的玉簪再次抵在湘君腿心,這次卻不再隔著衣物。

玉簪尖端抵著她嫩穴的入口,只是輕柔地摩挲著,並不深入。

湘君的身體如弓弦般繃緊,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

「二夫人,此物可比得上你的長劍,能貫穿你最深之處麼?」孫陽的聲音帶著戲謔,將手上的玉簪緩緩旋轉,只在她的穴口打轉,卻不給予絲毫的進入。

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比直接的貫穿更折磨人。

湘君的呼吸變得急促,下身被玉簪輕柔摩擦著,那份快感不斷累積,卻始終得不到宣洩,讓她幾乎發狂。

「你……你無恥!」湘君終於擠出破碎的字眼,身體卻扭動得更加劇烈,渴望玉簪能夠深入。

孫陽卻只是輕笑一聲,將玉簪抽出,換上了另一物——他自己的手指。

溫熱的指尖輕柔地掰開她那被藥力激得濕滑的陰唇,然後,帶著一種令人顫慄的慢速,緩緩地、一點點地、刺入她的花穴。

湘君的身體猛地僵硬,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脹痛。

她的眼睛瞪大,望著孫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屈辱。

那指尖,帶著一種溫柔的侵略性,在她體內緩慢地探索著,摩擦著穴壁上敏感的褶皺。

「二夫人,你的內壁,如此緊致。看來……平日里,是極少有人能夠……深入的吧?」孫陽說著,指尖在她的穴內,輕輕地蜷縮,又緩慢地伸直,像是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個秘密都挖出來。

湘君的理智線徹底崩斷,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指尖的抽插。

她感到了羞恥,可更強大的,是身體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而此時,孫陽已將妙妍放在了柔軟的錦榻之上。

妙妍已是全身赤裸,肌膚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粉紅。

她躺在榻上,雙腿不自覺地分開,等待著他的侵入。

孫陽俯下身,沒有急於插入,而是用舌尖,舔舐著她那嬌嫩的陰唇。

濕熱的舌苔輕柔地刮擦過她敏感的穴口,妙妍的身體登時弓起,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

「嗯……熱……」妙妍嬌喘著,空虛感讓她身體扭動得更加激烈。

孫陽的舌尖在她濕滑的花穴口打轉,將那分泌出的粘稠蜜液盡數捲入口中。

林妙妍的蜜液帶著一股清甜的花香,那種獨特的味道,讓孫陽也感到一陣心神蕩漾。

「夫人這兒,比我想象的,還要甜呢。」他低喃,然後,舌尖猛地深入到她的花穴深處,如同利劍般直搗黃龍。

妙妍的身體猛地顫抖,她發出了一聲失控的尖叫,指甲深深地摳入身下的床單。

那股從舌尖傳來的異樣刺激,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隨著妙妍的高潮呻吟在耳邊回蕩,湘君的身體也因為那指尖的持續折磨而達到極限。

孫陽沒有停歇,在妙妍嬌嫩的花穴中反復舔舐,舌尖每一次快速地抽動,都讓她身體酥麻到極致。

同時,他另一隻手則在湘君的私處,她的穴內兩指齊入,有力的指腹壓過她那敏感至極的陰蒂,她全身顫慄,眼角溢出淚水。

「兩位夫人,可盡興?」孫陽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他猛地將手指從湘君的穴內抽出,然後一把握住她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花徑,粗暴地揉捏起來。

湘君的身體猛地抽搐,那種突然的空虛和粗暴的揉捏,讓她發出了一聲近乎於絕望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高潮了。

精水從她穴口不可抑制地湧出,打濕了孫陽的手掌。

妙妍也在這雙重刺激下,身體達到新的高潮,發出細碎的啼鳴。

兩個高潮,一先一後,在同一個空間里綻放,交織成一曲充滿羞恥與歡愉的樂章。

第五節:合歡之舞——姿態與技巧的極致

當兩位夫人從第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時,她們發現自己已被孫陽完全掌控。

妙妍還未及穿上衣物,便被孫陽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修長的大腿環住他的腰。

而湘君則被他提在身旁,跪伏在床榻上,身體微微彎曲,臀部高高撅起。

房內的空氣瀰漫著情慾與潮濕的氣息。

孫陽的肉棒已然蓄勢待發,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首先將那被花蜜包裹得晶瑩剔透的雄偉巨物,抵在了妙妍那濕滑的嫩穴口。

「夫人身下這兒,早已按捺不住了吧?」他低語,看著妙妍那因為高潮而泛著水光的雙眸,她羞得將頭低下,身體卻止不住地扭動,暗示著她身體深處的渴望。

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引導著妙妍慢慢地,將自己的花穴,主動地吞噬他的肉棒。

妙妍的身體顫抖著,在孫陽的引導下,她那濕滑的嫩穴一點點地將肉棒吞入,緊致的穴壁貪婪地吮吸著,發出「咕嘰」的聲響。

「啊……嗯……」妙妍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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