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侯門深院鎖春光,夜暖花開暗引郎。
朱唇輕啓嬌喘急,只為金槍破舊章。
昔日貞烈今何在,裙下沈淪骨肉香。
誰知閨中風浪起,一枝紅杏出高牆。
吾名林婉,侯門閨秀之名,如今不過是我身上一層薄如蟬翼的皮囊,內裡早已被「他」撕開,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慾望。
我曾是趙府最小的兒媳,趙夫人(女中堯舜)的愛憐,少夫人(侯門淑媛)的親近,都不過是她們眼中那個「蘭閨弱質」的假象。
可誰又能想到,我,林婉,早已是孫郎手中的一柄利劍,藏匿於深閨,伺機而動,只為替他開疆拓土,將這世間一切的禁忌之花,盡數採擷入帳?
我執筆於此,筆尖墨色濃稠,恰似這夜色一般,醖釀著無數的秘密與淫糜。
趙府的兩位主母,那高高在上的「女中堯舜」趙夫人,與溫婉如玉的「侯門淑媛」少夫人,她們自外出遊玩歸來已是昨日之事。
外人看來,她們依舊是那端莊賢淑、母儀天下的典範,言行舉止無懈可擊。
可我,自孫郎口中,自她們細微的神態、步伐,甚至那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異樣氣息中,嗅到了不同的風味——那是一種被撕裂、被填充、被深掘的痕跡,一種名為「沈淪」的芬芳。
第一夜:女中堯舜的玉體沈淪
孫郎歸來時,墨發微濕,眼底閃爍著饜足後的慵懶與得意。
那是屬於一個獵人心滿意足的表情,昭示著他已然將最難馴服的獵物,生生拽入了陷阱。
他無需多言,我自知趙夫人那一身傲骨,已然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寸寸碾碎。
他坐於梨木椅上,輕啜一口涼茶,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我便知,他口中的佳餚正是我那素來嚴謹、不苟言笑的婆母,趙夫人。
他描述那閨房,夜色如墨,唯有梳妝台前那盞搖曳的燭火,將趙夫人的身影投映在銅鏡之上。
她身著一件寬松的寢衣,素白得近乎慘淡,卻掩不住其下豐腴的曲線。
她的發髻在散落的瞬間,如同解開了層層束縛,將那平日里深藏的誘惑一點點釋放。
孫郎說,他初入時,她尚端坐於妝奩前,背脊挺直,即便是夜半,也未曾有半分懈怠。
那時的她,仍是那個「女中堯舜」,掌管這諾大趙府,威儀自生,不容侵犯。
可當他的手,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攀上她豐潤的肩頭,那一瞬,她身軀的微顫,便宣告了這場無聲戰役的開始。
她的頭顱在鏡中無聲地偏轉,那雙素來清澈、審慎的眼眸里,初時是驚怒,隨即便是驚懼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壓抑了無數歲月的驚慌。
他無需言語,她的面龐在銅鏡中映出掙扎的紅潮,胸口隨呼吸而劇烈起伏,那本該嚴絲合縫的寢衣,因她喘息的急促變得松垮,隱約可見乳溝深陷,白皙的胸脯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試圖起身,卻被我按回了椅上。」孫郎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笑意,「她的手,按在妝台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身體,卻出賣了她,那雙膝竟止不住地,輕輕打顫。」他描述她的瞳孔,在鏡中驟然收縮,如同被捕的獸,即便困於籠中,也試圖發出最後的嘶吼。
孫郎的指尖,沿著她的後頸,徐徐下移,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摩挲著她背脊的每一寸,直至那腰肢最盈弱之處。
「我解開她的衣帶,只一扯,那寢衣便滑落到了腰際,露出那雙被深閨豢養的飽滿豐乳。」孫郎言語間,指尖輕彈,徬彿那曾是他掌中的柔軟。
他言及那兩團雪白,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晃眼,頂上的兩粒乳珠,在空氣的冷冽中,已然悄然挺立,隱隱透出誘人的嫣紅。
他將她半轉過身,面對著他,將她抵在妝台邊緣,一手按在她柔韌的腰肢,一手則復上那顫巍巍的雪乳。
「她的眼中,映著火光,也映著我的面容。」孫郎嘴角噙著一絲邪魅的笑,「她並非全然抗拒,那眼神中,有恐懼,卻也夾雜著……一絲被激起的渴望,和隱忍多年的壓抑。我知,她並非冰冷的石像,只是被那所謂的‘道德’與‘貞潔’,束縛得太久。」
他的手,如同揉捏著世間最柔軟的玉脂,在她那對碩大且頗具分量的豐乳上肆意地把玩。
他拇指輕刮過那腫脹微紅的乳頭,食指則勾勒著乳暈的邊緣,溫熱的掌心緊貼她的皮膚,感受著那乳房的每一次彈性回彈。
他將她身軀半跪於地,頭顱依偎在他小腹,便直接站著,那雄渾的肉棒已然在褲間蠢蠢欲動,飽脹得似要撐破那層布料。
趙夫人那雙素來握筆批閱公文的玉手,此刻卻被他引導著,覆蓋上那已然脹硬的巨物。
她的指節分明,本應是書香門第的纖長,此刻卻因握住那肉棒而顯得有些笨拙,但隨即,那手指便適應了其下的粗礪與灼熱,開始半是羞澀半是好奇地摩挲起來。
「我俯身,唇舌貼上她白皙的頸項,嗅著那自溫泉水氣中帶回的,淡淡的香氣。她的耳垂,在那一刻,紅得幾近透明。」孫郎說。
他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但隨即,便軟化了下來。
他將她抱起,放置於梳妝台前的那張雕花圓凳之上,讓她雙腿大開,那寢衣已然被她自己無意識地捋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潔白無瑕的腿心。
「我拉過她的手,按在凳面上,讓她固定好姿勢。那兩腿之間,蜜穴幽深。」孫郎語速放緩,徬彿在回味那份滋味。
他將自己的肉棒抵在那顫抖的穴口,並不急於深入,而是用龜頭在她的肥膩陰阜上反復摩挲,帶起晶瑩的蜜液。
他看見她雙眸緊閉,面龐漲紅,口中溢出破碎的低吟,那聲音,帶著中年熟女特有的沙啞與沈重,卻又因情慾的激蕩而顯得格外酥軟。
她的腰肢在凳面上不安地扭動,雙腿夾緊,試圖將那巨物拒之門外,卻又因那不斷摩擦帶來的酥麻而身體發顫。
「我低語問她:‘夫人,如此滋味,可好?’」孫郎說到此處,面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她顫抖著,沒有回答,只是那穴口,卻已開始主動地翕動,像是張開的貝殼,等待著海洋深處的探訪。」他緩緩地,將那粗壯的肉棒,一點點地,推入那緊窄濕潤的蜜穴中。
「嘶——」我徬彿聽到了他口中,那時,趙夫人發出的那一聲極力克制的嘶聲,帶著痛楚,卻又伴隨著某種解脫。
他的肉棒,被她穴內的濕熱緊緊包裹,每一寸深入,都擠壓著那敏感而嬌嫩的腔壁。
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控制下,開始上下起落,每一次下沈,都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上抬,都將他抽出半截,帶起淋灕的蜜液與黏膩的水聲。
「她那雙豐乳,隨著她身體的律動,在空氣中畫著圓圈,乳珠因摩擦與快感而充血勃發,顫巍巍地晃動著,每一晃,都似在呼喚我的親吻。」他抬手,抓住她乳房的根部,兩團豐乳便在他掌心隨她身體的律動而顛簸,指尖偶爾勾過那腫脹的乳頭,便引來她一聲抑制不住的悶哼。
她的手,從支撐身體的凳面,轉移到了他的腰間,緊緊地摳著他勁瘦的腰身,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我告訴她,‘夫人,放鬆些,任由這身子,去尋那深處的極樂。這世間,唯有慾望,最是真實。’」孫郎的語調中,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他看她雙腿漸漸無力,從最初的夾緊到此刻的半開,肉棒在她穴內進出順暢,每一次的頂弄,都直抵她的花心。
她的呼吸從紊亂到漸漸變得平緩而綿長,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熱烈的媚意。
他輕拍她圓潤緊實的臀瓣,每一次拍擊,都引來她身體的劇烈顫抖。
那肉棒在她穴中反復抽插,激起陣陣細密的白沫,從那緊窄的穴口溢出,塗抹在她潔白的大腿內側,形成一道濕滑的痕跡。
她的面龐,在燭光下已然是一片酡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沾濕了耳畔的發絲。
「待精流滿溢之時,她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我的肩頭,汗涔涔地,喘息未止。」孫郎的笑容擴大,「玉體微顫,盡顯饜足。那‘女中堯舜’,終究也抵不過這身軀最本質的慾望。」他將她抱起,安置於香榻之上,為她蓋上薄被。
臨行前,他撫摸她飽滿的唇瓣,那唇因長時間的親吻與吸吮而微微腫脹,色澤紅艷,盡顯被情慾蹂躪後的艷麗。
他知道,這第一步,已然大功告成。
那趙夫人,今後便是他隱秘的玩物,而她外在的道德形象,只會讓這禁忌的滋味,更加濃烈。
我凝視著孫郎,他眼中那份得意的光芒,亦如燎原之火,點燃了我內心深處,與他同流合污的快感。
我知,他下一步,便要將魔爪伸向那「侯門淑媛」了。
而我,只需靜靜等待,等待我這同謀的身份揭曉之日,等待她們都淪陷於慾望的深淵,共同沈淪。
第二夜:侯門淑媛的窗前綻放
第二日夜,孫郎再度歸來,步履輕盈,周身散髮著滿足的氣息。
他眼底的疲憊被一種別樣的光彩所取代,我知道,今夜的獵物,定是那溫婉柔善的少夫人。
他言語不多,只說:「那侯門淑媛,比我想象中,更易入甕。」
我自認為對少夫人知之甚深,她雖是侯門貴女,卻素來秉持著「蘭閨弱質」的形象,言談舉止,無不透著一股江南女子的溫婉與嬌柔。
她的丈夫,我那二哥,常年在外遊歷,家中鮮少有她主動出頭應酬之事。
平日里,她總愛倚窗而望,手中執一卷詩書,低吟淺唱,偶有微風拂過,裙擺輕揚,便似謫仙臨凡。
可孫郎此番言語,卻將我腦海中她那清麗的形象,生生撕裂,展露出其下被慾望點燃的真實。
孫郎描述那夜,月光皎皎,透過窗櫺,碎銀般鋪灑在少夫人香閨的地板上。
她依然倚在窗台,手中卻並非詩卷,而是一件被撕扯得凌亂的上衣,胸脯半露不露,雙肩微聳,頸項揚起,皓腕無力地搭在窗沿。
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卻因情慾而氤氳著朦朧的水霧,微啓的紅唇間,溢出細碎的喘息,聲若游絲,卻扣人心弦。
「她那時,上身衣衫凌亂,下身卻已是赤裸,那如玉藕般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孫郎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我入內時,她身軀一顫,卻並未躲避,只是更深地依偎在窗沿,試圖用那薄紗般的窗簾,掩蓋住她此刻的狼狽與誘惑。」
他走近她,指尖輕觸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那雙豐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誘人,頂端的兩粒嬌嫩草莓,因空氣的冷冽和內心的激蕩而充血挺立,微微顫抖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的親吻與撫摸。
他的大掌,先是輕柔地復上其中一團雪白,感受其下的溫熱與彈性。
他指尖輕揉慢捻,將那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再揉回去,反復把玩,直至掌心感受到那乳肉的粘膩與溫熱。
「她那時,雙足赤裸,腳趾因快感而蜷縮,那微涼的月光,反倒讓她的肌膚更加敏感。」孫郎的聲音低沈而富磁性,如同他那粗長的肉棒,在蜜穴入口處的研磨一般,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力。
「我一手揉捏她顫巍巍的豐乳,另一手,卻已然探入她的兩腿之間,指尖輕觸那已然濕潤的蜜穴。」
他描述那幽深蜜穴,在月光下,仿若一張微啓的粉嫩花瓣,邊緣濕潤,穴壁深處,隱約可見蜜液如同露珠般,在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陰阜的邊緣輕柔地描摹,感受到她身軀的輕顫,口中溢出更加細碎的低吟。
他知她此刻羞赧至極,卻又因那即將到來的愉悅而無法自持。
他將兩指併攏,伸入那蜜穴深處,指尖攪動著穴壁,感受其下的濕熱與緊致。
「她嬌喘著,身體輕微晃動,時不時傳來微微的‘啪啪’聲,那是肌膚與肌膚之間,或著我的指腹與她花穴的黏膩撞擊之聲。」孫郎說。
他知,她已然完全放鬆了對身體的控制,任由他那充滿魔力的指尖,在她穴內肆意探尋、攪弄。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身軀因快感而痙攣,豐乳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而劇烈顫抖,如同兩只被困的白兔,急欲從籠中掙脫。
他將她轉身,面朝窗外,將她攬入懷中,讓她赤裸的下身依偎在他的懷中。
他將她半抱半按,讓她柔弱的腰肢,緊貼著他的胯間。
那雄偉的肉棒,此刻已然昂首挺立,帶著灼人的熱度,抵在了她那已被他指尖挑逗得潮濕淋灕的蜜穴口。
「我低頭,輕嗅她頸間的芬芳,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如同篩糠。」孫郎唇角微勾,「她感受到那巨物的抵觸,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我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他並未急於攻城略地,而是任由那肉棒,在她的穴口,進行著緩慢而充滿誘惑的研磨。
每一次的蹭動,都將她穴內的慾望之火,燒得更旺。
她雙腿無力地打顫,卻又被他緊緊地貼靠著,無法逃脫。
「她終於崩潰,發出如同細貓般的嗚咽,身體主動地向前,向後,以一種顫巍巍的姿態,主動地套弄和磨動著那抵在她穴口的巨物。」孫郎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慾望,身體本能地尋求著填充與刺激。
她的腰肢在顫抖中扭動,主動地將那蜜穴對準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以一種稚嫩而急切的方式,嘗試著將那巨物吞入身體。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他將她猛地向前一推,那粗壯的肉棒,便順勢滑入那早已濕透的蜜穴深處。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面龐因劇烈的快感與衝擊而變得煞白,隨即又泛起潮紅。
她的雙腿,因無力與痙攣而向外分開,卻又被他強行合攏,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身。
「我將她抱起,讓她坐在窗台之上,雙腿大開,掛在我的腰間。她的雙臂無力地搭在我的肩頭,頭顱向後仰著,露出白皙的頸項,如同待宰的羊羔。」孫郎的呼吸變得粗重,徬彿又回到了那一刻的激戰中,「那窗外的月光,此刻成為了最完美的背景,將她赤裸的身體,襯托得如同出水的芙蓉,潔白而誘人。」他將她按在窗台邊緣,讓她雙腿懸空,任由那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持續抽插。
「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起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嘰’‘噗嗤噗嗤’,伴隨著她難以抑制的嬌喘和‘嗯嗯’‘啊啊’的低吟。」他描述那肉棒在她穴內肆意衝撞,摩擦著她穴壁的每一寸敏感,直抵深處那最嬌嫩的花心。
她的身體完全癱軟在他的懷中,雙腿不自覺地纏繞在他的腰間,十指緊緊地摳著他的背部,在她身下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抓痕。
「她原本緊閉的雙眸,此刻已然半開半闔,眼底水霧迷蒙,口中溢出的聲音,帶著一種背德與刺激交織的快感。」孫郎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不再是那個‘蘭閨弱質’的少夫人,此刻,她是被慾望徹底淹沒的,淫蕩的肉體,任人擺布。」他抬手,輕撫她濕潤的鬢角,指尖撩動她頸後的碎發,同時,胯下肉棒的每一次頂弄,都充滿了力道與侵略性。
「我感受著她的蜜穴,主動地收縮、吸吮,將我的肉棒緊緊包裹。」孫郎的眼中帶著一絲享受,「她身體的痙攣,預示著高潮的臨近。我加大力度,將她按在窗台邊緣,肉棒在她穴內狠狠地耕耘,直至深處,將那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入她的花心。」
當孫郎離去,留下那疲憊卻又饜足的少夫人獨自身處於窗台之下,月光依舊清冷。
她已然化作一灘春水,癱軟在地,衣衫半敞,白皙的胴體上,遍布著歡愛留下的痕跡。
孫郎說,她那雙纖長玉腿,在她高潮後,仍舊無力地輕顫,兩腿之間,淫液與精液混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灘黏膩的污漬。
我聽著孫郎的描述,心中波瀾不驚,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
我知,這趙府的兩位主母,已然在他的淫威之下,徹底沈淪。
她們那「女中堯舜」與「侯門淑媛」的完美面具,已然被他撕扯得支離破碎,只余下最原始的慾望。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而我,只需在合適的時機,揭露我這「侯門閨秀」最真實的面目,引導她們,走向更深更廣的慾望泥沼。
我早已得到孫陽的指示,知道今日便是趙府婆媳二人徹底沈淪之日。
她們以為自己的情事隱秘,豈知一切都在孫陽的掌控之中,而我,這個侯門小兒媳,更是這幕「好戲」的幕後推手與同謀。
今日孫陽特意安排她們以「靜心研習書畫」為由,摒退下人,在書房等候。
這書房,平日里沾染的盡是筆墨香氣與詩書典籍的枯燥,可今日,它將化作一座充滿肉慾與嘶吼的囚牢,見證兩位「貞潔」女子的徹底墮落。
我提前來到書房,點燃了房中那支平日里趙夫人最愛的檀香,卻偷偷更換了香料——其中混入了助情的合歡散,那甜膩的香氣,將悄無聲息地侵蝕她們的意志。
孫陽早已在屏風之後等候,他的眼神深邃而興奮,我知道,他期待著這婆媳二人在我面前徹底放浪形骸的場面。
我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裙衫,只在領口處露出一點鎖骨的肌膚,以襯托我那「賢淑」的偽裝。
因為我知道,她們兩個女人,是絕不願意在第三個女人面前,尤其是在一個小輩面前,暴露自己的淫蕩面目的。
越是強烈的不願,反抗越是激烈,最終……沈淪得越是徹底。
夜幕降臨,書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以及夫人和少夫人低聲的交談。
我知道,她們來了。
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不僅僅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那場我親手策劃,親自導演,也親自參與的——盛宴。
「吱呀——」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趙夫人那端莊的身影,她一襲深色常服,發髻盤得一絲不苟,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仍力圖維持著那份「女中堯舜」的威儀。
緊隨其後的是少夫人,她身著淺色絲衣,顯得更為嬌柔,但眼中同樣帶著些許困倦。
她們一踏入書房,那股混雜著情慾的檀香便撲面而來,讓她們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一分。
當她們的目光掃過書房,最終在我身上定格時,兩人幾乎同時僵在了原地。
「蓮兒?!」趙夫人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與不悅。
蓮兒,是我的閨名,只有極親近的家屬才這般喚我。
少夫人亦是身子一顫,臉上那絲慣有的柔和僵硬了幾分,看向我的眼神複雜,帶著隱約的不安與警惕。
我起身,朝她們微微福身,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如往常般柔順:「母親,嫂嫂,蓮兒想在此研習些古籍,恰巧在此靜候二位。」我刻意強調了「靜候」二字,徬彿我只是一個求知若渴的晚輩。
我的目光掃過她們,準確地捕捉到她們眼底深處那份被掩藏的困倦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春情。
趙夫人那雙向來明亮的眼眸深處,徬彿籠罩著一層水霧,而少夫人的眼波流轉間,亦帶著難言的媚意。
我知道,昨夜孫陽與她們的「交流」,已在她們體內埋下了慾火的種子,只待今夜,徹底引爆。
「……哦,是這樣啊。」趙夫人勉強地笑了笑,眼底的疑惑卻沒有消散,反而帶著一絲審視。
她望向書房深處的屏風,那裡似乎有異樣的氣息傳來,並非尋常的墨香。
少夫人也抿緊了唇,不安地往我身後看了一眼。
就在此時,屏風之後,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孫陽!
他的出現,如同一個驚雷,瞬間擊碎了趙夫人和少夫人勉強維持的平靜。
趙夫人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唇瓣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少夫人更是身體一晃,若非扶住了門框,恐怕會直接跌倒。
她們的眼中,寫滿了恐懼、羞辱,以及不敢置信——這個人,這個前夜還肆意蹂躪她們身體的男人,此刻竟然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她們婆媳,甚至在我這個小輩面前?!
更令人崩潰的是,孫陽此刻身上只著一件半敞的寢衣,健碩的胸膛若隱若現,下身鼓囊囊地,囂張至極。
孫陽臉上帶著那慣有的、令人作嘔的邪魅笑容,走到我身旁,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腰肢,將我輕輕一拽,便讓我貼上了他的身體。
他將頭低下來,在我耳邊輕語,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對面的兩人聽見:「我的蓮兒,伺候得不錯。」
我感受著他從指尖傳來的那份滾燙,心頭卻沒有絲毫漣漪,只是順從地依偎在他懷中,抬眸,給了婆婆和嫂嫂一個無辜而又帶著深意的眼神。
我知道,這個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它在告訴她們:我,不僅知道她們的秘密,更是這場陰謀的參與者與同謀。
趙夫人再也無法維持她的「女中堯舜」姿態,她指著孫陽,顫聲怒斥:「你……你這逆賊!竟敢……」然而她的話語卻在孫陽邪肆的眼神中戛然而止,她猛然想起,此人對自己做過的禽獸之事,怎能宣之於口?
尤其是在兒媳面前。
羞辱與恐懼,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少夫人亦是咬緊下唇,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依偎在孫陽懷中,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與絕望。
她想說些甚麼,卻發現喉嚨里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逆賊?」孫陽嗤笑一聲,空著的那只手輕佻地挑起趙夫人的下巴,「夫人,您昨夜可不是這麼叫我的。您分明喚我……‘好郎君’,‘陽哥’,還求著我肏得您更深些,不是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珠璣,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插趙夫人和少夫人的心窩。
趙夫人聞言,嬌軀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失,她拼命地搖頭,試圖否認,然而眼底的慌亂卻暴露了她的虛偽。
少夫人亦是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婆婆——原來,婆婆也……
孫陽不再理會她們的僵硬與掙扎,他將腰間的手放開,在我臀上輕拍一下,「去吧,我的蓮兒。今日,你要讓這兩位趙府的美人,徹底明白何為……欲奴。」
我領命,緩步走向兩人。她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徬彿我身上帶著某種可怕的瘟疫。
「母親,嫂嫂,何必如此抗拒呢?」我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卻偏偏在她們耳中,化作了催命的符咒。
「昨夜的滋味,想必二位都嘗到了吧?那可不是尋常男人能給予的快活呢。而今日,有蓮兒在此,定會讓二位,更加盡興。」
我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趙夫人緊緊地闔上眼,不願再看我一眼,徬彿這樣就能隔絕我帶來的羞辱。
少夫人則用一種帶著恨意的眼神瞪著我,卻無可奈何。
我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去解趙夫人的衣襟。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抓住我的手,然而我卻只是輕輕一撥,便將她那件平日里嚴絲合縫的袍子輕易地解開,露出內裡素白的肚兜,以及胸前那兩團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豐滿。
「放肆!」趙夫人怒喝,然而她的聲音卻在顫抖,帶著色厲內荏的虛弱。
「母親,既已做下淫穢之事,何必再裝貞潔呢?」我輕笑著,毫不理會她的怒斥。
我的手沒有停歇,徑直探入她的肚兜之內,直接復上了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豐乳。
那尺寸驚人,即便是我的手,也無法完全掌握。
我輕柔地揉捏著,感受到她乳肉的彈性與溫暖。
趙夫人嬌軀猛顫,眼神渙散,身體不自覺地向後弓起,那屬於年長女子的成熟韻味,在我的揉弄下,化作絲絲縷縷的媚態。
我故意在她耳邊用極輕的聲音低語:「母親,您的乳兒,比兒媳以為的,還要大,還要軟呢……」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她內心深處的羞恥。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想要推開我,卻被我另一隻手擒住她的手腕。
我將她的手腕翻轉過來,在她白皙的內側,用指甲輕輕地划過,那冰涼的觸感,混合著她即將崩潰的心理防線,讓她身體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