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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1 / 2 頁

秦府春深別樣紅,

閨房夜鎖欲難空。

溫泉脂潤肌膚灼,

墨韻書香掩春宮。

虎女金釵搖墜露,

誥命羅帳暗生風。

嬌妻巧笑藏媚骨,

共侍一夫墜泥中。

秦府的垂花門內,暖春的微風拂過,卻帶不走這三日遊山玩水留下的淡淡倦意。

將門虎女,秦家的大兒媳,柳雲姝,今日剛從溫泉山莊歸來。

她依舊身著那件素雅的雲錦褙子,發髻一絲不苟地輓著,發間簪著慣常的赤金流蘇,行走間步履輕盈,脊背挺得筆直,舉手投足依舊是她將門出身的端莊與颯爽。

然而,那平日里英氣勃勃的眉眼間,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如雨後新霽般的濕潤,眼角帶著若有似無的酡紅,像是被熏染了一般。

她唇色比往日更為飽滿,透著淺淺的緋,不似胭脂,倒像是由內而外沁出的嬌艷。

秦府的下人們只道是溫泉滋養,夫人氣色更好了,卻未曾留意,她偶爾在長廊轉角處,會無意識地用指尖輕拂過她那平坦的小腹,指腹輕微的摩挲,徬彿還殘留著某處難以言喻的觸感。

誥命夫人,秦府的掌家主母,徐若瀾,也伴隨著媳婦一同歸來。

她年近不惑,卻風韻猶存,雍容華貴的氣度自不必說。

平日里,她總是一襲深色華服,威嚴自持。

然而今日,她卻選了一件淺絳色的湘繡襖裙,領口比往日開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細頸。

那平日里緊緊束縛的腰肢,也似乎放鬆了些許,柔軟的曲線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眼波流轉之間,不經意間帶出幾分平日里鮮有的慵懶與媚態,像是被甚麼無形的熱潮蒸騰過一般。

下人們侍奉她解下外袍時,瞥見她里衣之下,白膩的肩頭處似有淡淡的紅痕,以為是溫泉水汽熏蒸所致,也未敢多問。

她輕啓薄唇,聲音較之往常,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更顯其韻味深長。

她吩咐著婢女將溫泉山莊帶回的幾幅新畫安置於書房,言語間帶著一絲急切,徬彿那畫中真有她亟待品鑒的千古絕唱。

秦府的男人們,忙碌於朝政,自然不會留意這些細枝末節。

在他們眼中,夫人和兒媳不過是去山莊休憩了三日,回來後精神飽滿,容光煥發,更是賢惠體貼。

對於妻子和兒媳婦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馥郁甜香,他們也只當是山莊特有的熏香,或者某種名貴的花露。

他們看不到柳雲姝偶爾輕咬下唇時,眼中閃過的一絲迷離;也聽不見徐若瀾在無人時,從喉間溢出的那一縷極輕極細的低喘。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秦府內外漸次歸於寂靜。

正當所有人都準備入寢之時,柳雲姝與徐若瀾婆媳二人,卻各自遣散了身邊的丫鬟,不約而同地朝著位於秦府深處的書房走去。

柳雲姝的貼身丫鬟還疑惑地問道:「大夫人,這夜深了,明日再研習書畫也不遲啊?」柳雲姝淡淡一笑,語氣溫婉而堅定:「無妨,今日心有所感,不趁熱打鐵,恐會遺忘。你等退下,無需守候。」徐若瀾也對自己的嬤嬤道:「書房清淨,我與姝兒有些畫作要共同賞析,今夜怕是要多留些時候。你只管去歇息,不必等待。」丫鬟嬤嬤們躬身應是,心中雖覺詫異,卻也未敢多想,只當是夫人和媳婦們有了雅興。

書房內,燭火搖曳,香爐中,一縷不知名的熏香裊裊升起,甜膩而又帶著某種催情的魔力,瀰漫在空氣中,溫暖而誘惑。

孫陽早已身著一件松垮的絲袍,斜倚在書案旁的軟榻之上,眸光深邃,唇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知道獵物已然入甕。

幾乎是同一時間,書房的門扇被輕輕推開,兩道綽約的身影一前一後地邁入。

柳雲姝是先一步進來的,她抬眼,就看到了軟榻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心頭猛地一顫,平日里那股凜然的英氣瞬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臉頰上迅速泛起的兩團緋紅。

她垂下眼睫,視線游移,不敢與那雙眼眸對視,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童,帶著一絲羞赧和期待。

徐若瀾緊隨其後,她目光掃過書房,最終也落在了孫陽身上。

不同於柳雲姝的羞澀,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複雜的情緒——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那隱匿在深處的、如同被引燃的火苗一般的慾望。

她微微蹙眉,隨即又像是自我勸慰一般,輕輕地呼出一口氣,那壓抑在心底的渴望如同細密的蜘蛛網,將她密密實實地包裹。

「婆婆,您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嬌媚。

柳雲姝和徐若瀾同時轉身,只見秦府的小兒媳陳月盈,此刻也款步走進書房。

她身著一件輕薄的蟬翼紗裙,裙擺隨著她的步態輕盈擺動,隱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徬彿一朵悄然綻放的夜來香,將空氣中的甜膩感推至了極致。

她在孫陽身邊的扶手椅上姿態閒適地坐下,徬彿這裡才是她的主場,那只白皙的手隨意搭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木紋,動作間充滿了暗示。

徐若瀾的眉心再次擰緊,她看向陳月盈的目光帶著一絲審視,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雖是婆婆,此刻卻有一種被晚輩看破底線的窘迫感。

而柳雲姝的臉頰更紅了幾分,她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她們都明白,陳月盈的存在絕非偶然,這個小兒媳,早已是孫陽的同謀,甚至更早地沈淪於他的股掌之間。

她的出現,意味著今夜的研習,將絕非尋常的三人互動。

孫陽終於動了,他從軟榻上坐起身,身姿挺拔,卻帶著一種獵豹般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他那充滿蠱惑的目光依次掃過柳雲姝、徐若瀾和陳月盈,語氣低沈而富有磁性:「看來三位夫人今夜雅興不減,想要一同探討‘書畫之道’了?」他的話語帶著一語雙關的戲謔,讓柳雲姝的呼吸猛地一滯。

陳月盈嬌笑一聲,主動拿起茶壺,為孫陽斟了一杯清茶,動作間帶著明顯的體貼與熟稔,那眉梢眼角都寫滿了對孫陽的依戀與順從。

她將茶盞遞到孫陽手中,指尖不經意地輕觸,隨後又輕柔地撫過孫陽的絲袍,眼中流露出一種被馴服後的乖順。

孫陽接過茶盞,目光卻始終凝在徐若瀾和柳雲姝面上,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審視,逼迫著她們直面他所帶來的衝擊。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既然是‘研習’,那便將多餘之物盡數褪去,才得真意。」

徐若瀾的身軀不易察覺地緊繃了一下,她知道這一刻終究無法避免。

那股源自內在的羞恥感與壓抑許久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喉間發乾。

柳雲姝更是面色煞白,但她卻不敢違抗,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指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婆婆先請。」陳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打破了書房內的沈寂。

她已然起身,款步走到徐若瀾的身側,那纖細的手指輕巧地搭上了徐若瀾襖裙的盤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暱。

徐若瀾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然褪去了最後一絲掙扎,只剩下被慾望馴服後的平靜。

她默許了陳月盈的動作。

陳月盈的指尖輕巧而迅速,將那繁復的盤扣一一解開。

隨著扣解開,徐若瀾那淡絳色的襖裙便如同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內裡中衣和貼身的肚兜。

她那保養得宜的雪白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肢依舊曼妙,胸脯飽滿得令人呼吸一窒。

陳月盈的動作並未停歇,她輕車熟路般的解開了徐若瀾的中衣,又挑開那系在後背的絲帶,隨著中衣的滑落,只剩下那輕薄的肚兜半遮半掩地包裹著豐碩的乳團。

飽滿的乳峰在絲綢之下顫巍巍的,頂端的乳珠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然悄悄地挺立。

「婆婆的衣衫,還是月盈來伺候吧。」陳月盈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諂媚,但那動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強迫,她湊到徐若瀾耳邊,輕聲細語,只有兩人才能聽清:「主母的氣味,還是這般芬芳呢。」

徐若瀾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陳月盈是在暗示她們在溫泉山莊的「趣事」。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沈默。

陳月盈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將徐若瀾那半遮半掩的肚兜也輕輕褪下。

剎那間,兩團豐腴如雪的碩大乳房便彈跳而出,顫顫巍巍地懸掛在胸前,頂端的櫻粉乳珠因為方才的摩擦與陳月盈指尖的輕挑,早已充血硬挺,如同兩顆嬌艷欲滴的漿果。

陳月盈沒有急著欣賞,而是輕巧地將徐若瀾的下裳也褪至足踝,最終只剩下那雙繡花鞋下的白皙腳踝。

徐若瀾就這般赤裸著身軀,亭亭玉立地站在書房中央,那未經日光長時間曝曬的肌膚散髮著誘人的冷香。

她的體態豐腴而不失優雅,儘管年歲漸長,但曲線依舊玲瓏,尤其是那圓潤豐滿的臀部和白膩如玉的大腿,在燭光下泛著令人心動的光澤。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顆乳珠在空氣中顫慄,等待著被喚醒。

孫陽的目光像帶著鈎子,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終落在那兩團顫巍巍的雪乳上,唇角的笑意更加濃郁。

他緩緩放下茶盞,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很好。如此,才可心無旁騖。」他看向柳雲姝,眉梢一挑:「柳夫人,你呢?」

柳雲姝早已把徐若瀾和陳月盈的互動看在眼裡,每解開一枚盤扣,她的心就隨之縮緊一分。

她親眼目睹了婆婆如何在陳月盈的「幫助」下,一步步地褪去平日里的高貴與威嚴,暴露出隱藏在衣裙之下的原始慾望。

如今,那雙帶有審視和玩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也無路可退。

她緩慢地抬起手,指尖顫抖地觸上了外衣的盤扣。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遲疑和內心的掙扎,與徐若瀾方才的順從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從小便接受嚴格的將門規訓,英氣逼人,從不輕易示弱。

如今,卻要在這幾人面前,將自己層層剝開。

那種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第一枚盤扣時,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下腹升騰而起,那是來自身體最深處的記憶被喚醒。

溫泉山莊那三日兩夜的放縱與沈淪,孫陽在她身上烙下的淫靡印記,那些被壓抑的、極致的快感,此刻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心頭,讓她指尖的顫抖愈發劇烈。

孫陽看著她這般掙扎的模樣,眼神中流露出玩味與欣賞。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將自己的防線一層層卸下。

柳雲姝的指尖終於解開了第一枚盤扣,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她的動作從最初的遲緩到漸漸加快,徬彿每一個解扣的動作,都是在與自己內心的束縛作鬥爭,最終選擇臣服。

外衣滑落,露出了她裡面緊致的中衣。

常年習武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與徐若瀾的豐腴柔美不同,柳雲姝的身體蘊含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

她那飽滿挺拔的胸部被中衣緊緊包裹,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陳月盈坐在軟椅上,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柳雲姝的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知道,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也終將與自己一樣,一步步沈淪。

「夫人動作慢了。」孫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催促,語氣卻帶著誘惑。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柳雲姝,那眼神徬彿能穿透一切衣物,直視她最深處的渴望。

柳雲姝猛地一顫,她幾乎是粗暴地扯開了中衣的系帶,潔白的內衫被她揉皺,然後毫不留戀地拋擲在地上。

她那英氣的眉眼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

當最後一層肚兜被她帶著顫抖的指尖褪下時,兩團飽滿而挺拔的雪球便失去了束縛,高高聳立在胸前。

不同於徐若瀾的柔和下垂,柳雲姝的乳房呈現出一種向上托舉的健美之態,頂端的兩顆乳珠已經充血硬挺,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澤,徬彿兩顆誘人的漿果,在燭火下散髮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那起伏帶動著乳房也跟著上下晃動,帶來一陣陣微癢的摩擦。

她那平素里充滿力量感的小腹,此刻也收縮成一道誘人的凹陷,臍眼深邃,徬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當她的繡花鞋被她無意識地踢開,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時,一絲涼意從腳底蔓延,卻又與體內升騰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更是躁動不安。

此刻,書房內,三名女子赤裸香艷的胴體,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徐若瀾風韻十足,豐腴而嫵媚;柳雲姝英姿颯爽,健美而挺拔;陳月盈則嬌媚誘人,玲瓏而柔順。

三種截然不同的美,在同一個空間內,被擺上了孫陽的案頭。

孫陽終於起身,他一步步走下軟榻,徬彿每一步都踩在三位女子的心跳之上。

他先走到徐若瀾面前,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流連,最後落在她那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的雙唇上。

他抬手,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感受到肌膚下的微熱,然後緩緩滑至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最終停在她那顫抖的乳峰。

「誥命夫人,這幾日可曾想念主人?」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那「主人」二字,更是帶著一種顛倒的戲謔,嘲弄著她們此刻的地位。

徐若瀾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眼,水霧瀰漫的瞳仁映照出孫陽的面容。

那句「主人」像一把錐子,狠狠地刺破她最後的尊嚴。

然而,體內那股被喚醒的火熱,卻讓她無法憤怒,甚至無法開口反駁。

她的喉間發堵,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低吟,身軀微微弓起,豐韻的胸脯不住地顫抖著,乳珠在空氣中顫慄,徬彿在渴求著撫慰。

孫陽的指尖挑弄著她那顆早已挺立的乳珠,輕輕地捏揉,然後慢慢地向下,沿著乳暈的邊緣打著圈。

徐若瀾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她仰起頭,緊閉雙眼,從喉間溢出幾聲壓抑的、破碎的嬌喘。

那雙手不自覺地抬起,又無力地落下,最終緊緊地抓住了身側的空氣。

而柳雲姝和陳月盈,則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陳月盈的臉上帶著一絲隱秘的嘲諷,那是看慣了強者沈淪的漠然。

柳雲姝的臉色卻越發蒼白,她看著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此刻在孫陽面前,褪下所有尊嚴,任由他玩弄,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隱秘的、難以啓齒的興奮。

孫陽將身前的徐若瀾攔腰抱起,那豐腴的嬌軀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將她抱到書案之上,讓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伏趴在鋪展開的宣紙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的大腿從書案邊緣垂落,足尖在空中微微顫抖。

徐若瀾的臉埋在自己的臂彎之中,那姿態,像極了某種祭獻。

他退後一步,目光掃過陳月盈。

陳月盈立刻心領神會,她嬌笑一聲,款步走到書案前,那只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輕撫上徐若瀾的脊背,從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停在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瓣交界處。

「婆婆的臀兒,可真是豐腴呢。」陳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指尖輕輕撥開那被擠壓在一起的臀縫,讓那深藏其間的蜜穴若隱若現。

那蜜穴在燭火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澤,四周的嫩肉因為被擠壓而微微外翻,其上已經隱約泛著濕潤的光澤。

孫陽將目光投向柳雲姝,那眼神徬彿在說:輪到你了。

柳雲姝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自己無法逃避。

她緩緩上前,那雙平日里握慣刀劍的手,此刻卻不自覺地攥緊。

她走到書案旁,目光瞥見徐若瀾那暴露無遺的身體,以及陳月盈那帶著玩味的笑容,一股難堪的熱意直衝面門。

孫陽抬手,輕輕拍了拍書案的另一側,示意柳雲姝也趴伏上去。

柳雲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所有的不適。

她緩慢地爬上書案,在徐若瀾身側伏趴下來,同樣將臉埋在臂彎之中,將自己高高翹起的臀部呈現在孫陽面前。

她的臀部較之徐若瀾更為挺翹緊致,那常年習武帶來的線條感,讓她的臀部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的美感。

書案上,兩具赤裸的嬌軀,如同兩尊被獻祭的雕塑一般,臀瓣高翹,蜜穴半開,等待著孫陽的檢閱與恩寵。

孫陽拿起書案上原本用於壓紙的玉鎮,那玉鎮冰冷而光滑,被他握在手中,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意味,沿著徐若瀾的脊背輕柔地滑動。

玉鎮從脊椎滑落到臀縫,再到那微微分開的嫩穴,冰冷的觸感與肌膚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徐若瀾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夫人,這玉鎮涼嗎?」孫陽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徐若瀾的身體僵硬著,喉間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不敢回答,生怕一個字引來更大的羞辱。

陳月盈卻輕笑著,指尖再次伸向徐若瀾的蜜穴,輕柔地撫摸著那已經濕潤的穴口,感受著其上的黏滑。

她抬起頭看向孫陽,眼底帶著一絲獻媚:「主母的穴兒,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孫陽的目光落在陳月盈身上,贊許地點了點頭。他將玉鎮遞給陳月盈,語氣命令:「用這玉鎮,好好伺候著婆婆的穴兒。」

陳月盈接過玉鎮,那光滑的玉石在指尖摩挲,她俯下身,溫柔地對徐若瀾耳語:「婆婆,小兒媳來為您‘研磨’了。」她將玉鎮的尖端輕輕抵在徐若瀾的穴口,然後以一種極為緩慢而折磨人的速度,用玉鎮的邊緣在穴口周圍打著圈,卻沒有真正進入。

冰冷的玉石在滾燙的嫩肉上剮蹭,帶來一種酥麻而又欲罷不能的癢意,讓徐若瀾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唔……嗯……」徐若瀾的喉間溢出低低的呻吟,指尖抓撓著書案的邊緣,卻不敢用力。

孫陽看了一眼柳雲姝,她的身體此刻也微微顫抖著,顯然被眼前這一幕所刺激。

他走至柳雲姝身側,那寬厚的手掌輕柔地搭在了她那挺翹的臀峰之上,指尖帶著一種冰涼的觸感,緩緩揉捏著那緊致的臀肉。

「將門虎女,今日可知何為‘磨墨’?」孫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種蠱惑的低語。

柳雲姝的身體猛然一僵,心中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那只大手的溫度透過肌膚滲入她的身體,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渾身酥麻。

她緊緊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那顫抖的臀部卻洩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孫陽的指尖沿著她臀縫的邊緣緩緩向下,最終停在那兩瓣緊密貼合的陰阜之間。

他那修長的指甲輕輕刮擦著嫩肉,卻沒有深入。

柳雲姝的身體猛地繃緊,那股酥麻和癢意讓她幾乎窒息。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此刻已然濕潤,分泌出的愛液悄然滑落,滋潤著那私密之處。

他俯下身,一隻手扶住柳雲姝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那飽滿的臀峰,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道。

「今日,本公子便要教你,何為真正的‘磨墨成香’。」

他輕巧地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拂至一旁,騰出更大的空間。

然後,他回身從軟榻上拿起一卷光滑的絲綢,鋪在書案之上。

柳雲姝的臉深深地埋入其中,感受著絲綢的冰涼與柔軟,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孫陽身上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心頭一蕩。

孫陽的指尖已經探入了柳雲姝那濕滑的蜜穴之中。

指尖輕輕地攪動著,探索著內裡的每一寸柔軟。

柳雲姝的身體猛烈顫抖了一下,喉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吟。

那是一種極度的羞恥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體驗。

她的蜜穴瞬間緊縮,將孫陽的指尖牢牢裹挾,徬彿恨不得將其完全吞噬。

「唔……嗯……」柳雲姝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拱起,主動迎合著他指尖的深入。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珠悄然從額角滲出,滑過臉頰,最終沒入柔軟的絲綢之中。

孫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知道,這匹平日里驕傲的烈馬,此刻已經在他指尖下徹底馴服。

他將指尖在她體內反復進出,同時另一隻手按揉著她那緊致的臀部,感受著肌肉的彈性與緊繃。

而另一邊,陳月盈正用玉鎮以一種極具折磨的方式「研磨」著徐若瀾的穴口。

玉鎮冰冷的觸感與穴口不斷滲出的熱液以及被剮蹭的嫩肉形成鮮明對比。

徐若瀾的臀部高高翹起,不住地向後蹭著,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又被陳月盈的另一隻手固定住腰肢。

「婆婆的穴兒,可真是美味呢。」陳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她將玉鎮移開,指尖沾染上徐若瀾的愛液,然後將指尖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舔舐。

那動作充滿了對徐若瀾性器的褻瀆與玩弄。

徐若瀾的身體猛然緊繃,她感受到那種被舔舐的屈辱感,卻又從中滋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的喉間發堵,身體弓起,臀瓣因為極度的興奮與羞恥而緊緊夾著,卻又被陳月盈強行掰開。

孫陽見火候已到,他將柳雲姝的蜜穴深處探索了一番,指尖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愛液。

他抽出手指,將沾滿了愛液的指尖送到柳雲姝的鼻尖,語氣誘惑:「聞聞,這是你最原始的味道,如同墨汁一般濃郁,可比那些清雅的墨香要醉人多了。」

柳雲姝的臉色瞬間漲紅,她聞到那股屬於自己的,帶著腥甜與騷意的水液的味道,心頭一震。

那是她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展示出來的氣味,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她無法抗拒地沈淪。

「來,將門虎女,跪下。」孫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用指尖挑起柳雲姝的下巴,讓她露出那張酡紅的臉頰。

柳雲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最終,她還是掙扎著從書案上爬下,身體顫抖地跪在孫陽的面前。

她雙腿併攏,膝蓋併攏在一起,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翹起,徬彿在等待著甚麼。

「張嘴。」孫陽命令道,指尖已經再次探向她那濕潤的蜜穴,輕輕地撥開兩瓣陰唇,露出裡面肉粉色的穴口。

他將手指狠狠地插進柳雲姝的蜜穴深處,指尖在她體內攪動,然後抽出,帶著淋灕的愛液,直接送到了柳雲姝的唇邊。

柳雲姝的身體猛地顫抖,她緊閉雙眼,喉間發出嗚咽,卻不敢違抗。

她張開雙唇,那充滿腥甜與騷意的愛液被她笨拙地舔舐入口。

她的眼角滲出淚水,那是屈辱與被玩弄到極致的快感交織而成的淚水。

「嗯……嗯……」柳雲姝吞咽著自己的愛液,那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也刺激著她全身的神經。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乳房隨著呼吸顫抖,乳珠早已充血脹大,徬彿隨時都會滴下汁水。

孫陽俯下身,一隻手按住柳雲姝的後腦,另一隻手則將那滾燙的陽具從絲袍中掏出,那碩大的龜頭早已充血脹大,頂端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他將那陽具的頂端,抵在了柳雲姝的唇邊,語氣低沈而魅惑:「今日,你便用此物,來為本公子‘磨墨’。」

柳雲姝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那碩大猙獰的肉棒,心頭湧起強烈的恐懼。

但是,她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顫抖著張開雙唇,那濕熱的口腔緩緩地、笨拙地包裹住了陽具的頂端。

陳月盈已經將徐若瀾的穴兒「研磨」得泥濘不堪,她將玉鎮丟棄一旁,轉而用嬌嫩的指尖深入徐若瀾密布褶皺的蜜穴,感受著內裡的緊致與濕滑。

她看向孫陽和柳雲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似乎在說:這才是好戲開場。

徐若瀾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她趴伏在書案上,臀部不住地顫抖。

感受到陳月盈指尖在自己穴內的攪動,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更加急促的呻吟。

柳雲姝的口活並不熟練,那雙唇剛剛包裹住陽具的頂端,便被那粗大的尺寸撐得生疼。

但她努力學著陳月盈平日里伺候孫陽的模樣,舌尖笨拙地舔舐著龜頭的馬眼,感受著其上的黏滑與腥熱。

她的臉頰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孫陽哼了一聲,那只按在柳雲姝後腦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將陽具含得更深。

碩大的肉棒直接頂入她的喉口,讓她發出窒息般的嗚咽。

柳雲姝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生理性的淚水讓她視線模糊,但她知道,自己必須承受。

「唔……咳咳……」柳雲姝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喉間一陣湧動,強忍著將那異物吞入腹中。

那濃郁的腥味混合著她口腔中分泌出的津液,讓她幾乎作嘔。

孫陽看著她這般掙扎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緩和了力道,讓柳雲姝能夠稍稍喘息,然後緩慢地將陽具往外抽出幾分,再緩緩送入。

這種進進出出的動作,讓柳雲姝的口腔內壁被反復摩擦,帶來一種酥麻而又疼痛的刺激。

她的舌尖被肉棒擠壓,只能笨拙地纏繞著,試圖給這堅硬的異物帶來一絲柔軟的包裹。

而在一旁的書案上,陳月盈的手指在徐若瀾的蜜穴內加速攪動。

那兩根指頭併攏,反復在穴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濕潤聲響。

徐若瀾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臀部不住地向後迎合著陳月盈的指尖,喉間溢出更加急促的、帶著濃濃情慾的嬌喘。

她的雙腿不停地抖動,足尖在空中亂蹬,那是高潮來臨前的徵兆。

孫陽瞥了一眼徐若瀾,知道她已經瀕臨崩潰。

他猛地將陽具從柳雲姝口中抽出,帶出一道粘膩的銀絲。

柳雲姝大口喘息著,口腔內壁火辣辣的疼痛,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孫陽走到書案前,俯身,那滾燙的陽具直接抵在了徐若瀾那濕潤泥濘的蜜穴之上。

那穴口已經被陳月盈的指尖攪動得完全打開,愛液橫流,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誥命夫人,這筆墨已然研磨好了,現在,該入紙了。」孫陽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

徐若瀾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感受到穴口那滾燙的異物,心頭一顫,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她緊咬著牙,指尖緊緊地抓著書案邊緣,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婆婆,好生享用吧。」陳月盈輕柔地說著,然後抽出在徐若瀾體內的手指,指尖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愛液。

她將那愛液在指尖上塗抹開來,然後直接塗在了孫陽那碩大的龜頭上,為他的進入做好了準備。

徐若瀾的身體在陳月盈抽出指尖的剎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蜜穴緊緊夾著,期待著更大異物的填入。

孫陽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挺腰,碩大的陽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直地朝著徐若瀾的蜜穴插入。

「啊——!」徐若瀾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極致痛苦與快感的驚呼。

那粗大的肉棒猶如一把滾燙的烙鐵,硬生生地撕裂了穴口,直搗黃龍。

嬌嫩的穴肉被硬生生撐開,劇烈的疼痛讓她身體猛地弓起,指尖將書案刮出幾道痕跡。

然而,疼痛只持續了一瞬。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緊窄的穴道被完全填滿,內裡的肉壁層層包裹著滾燙的肉棒,每一寸摩擦都帶著極致的酥麻。

「婆婆的穴兒,真是緊致啊。」孫陽低聲贊嘆,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

他沒有立刻抽插,而是將粗大的肉棒完全抵在徐若瀾的宮口,任由那腫脹的龜頭被內裡的花心緊緊包裹、吸吮。

徐若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緊閉雙眼,喉間發出綿長而高亢的嬌喘,那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碩大肉棒將自己的身體徹底貫穿,直抵最深處的宮口,每一次跳動都帶給她無法言喻的刺激。

「妾身……妾身……」徐若瀾試圖說些甚麼,卻被快感阻礙了喉嚨。

古代淫事錄 · 第1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