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女雙飛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兒
不然,剛才她也不會趁著沒人,跑到林淵房間里,拿著他的貼身衣物,做出那種羞人的事情……
「對了,」 林淵適時開口問道,「你剛才,拿我的貼身衣物作甚?」
白靈月的小臉又開始變紅。還能作甚?聞著你的味道,自己摳自己唄。這種話,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她看著林淵,沒有回答他那個羞人的問題 而是深吸一口氣,忽然爬上了床,在林淵略帶驚訝的目光中,跨坐了上來。
她分開雙腿,直接騎在了他的腰腹兩側。
「你乾嘛?」 林淵好奇地看著她。
「還能幹嘛。」 白靈月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她的手卻忽然伸了下去,再次握住了他那已經完全蘇醒的堅硬灼熱的巨大肉棒。
「呼……」
林淵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的小手,即使剛才已經用過一次,即使還帶著些許濕潤和汗意,但那種滑膩、軟糯、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細嫩的觸感,依舊讓人欲罷不能。
雖然已經接觸了好幾次,但白靈月還是再次暗暗對手中那驚人的尺寸表示了震驚。
她定了定神,終於看向林淵的眼睛:「你幫我,教訓一下她。」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今天……就做你的人。」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了?」 林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 白靈月下意識地想反駁,可當她轉過頭,和林淵那雙徬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對視時,所有的辯解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確實是她自己想要了。從隔壁聲音開始,到看到林淵的反應,再到剛才自己那番羞人的舉動……身體里那股空虛和渴求,根本騙不了人。
「你答應我,」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讓你來主導。」
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和邀請了。
她低著頭,視線正好落在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滾燙堅硬之物上。
看著它在自己掌心中微微脈動的樣子,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急促,胸口也開始明顯地起伏。
「啊~」 就在這時,隔壁再一次傳來一聲極其婉轉誘人的長吟,甚至還帶著滿足的顫音。
同時,她手裡握著的東西,也徬彿被那聲音刺激到,猛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硬挺灼人!
林淵也忍不住了。視覺、觸覺、聽覺的多重刺激,加上身上少女主動的姿態和邀請,這一聲嬌啼讓他的理智崩斷了一大截。
「好,我答應你。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惡劣的光,「今天,我要讓你媽看著。」
白靈月茫然地抬起頭:「甚麼意思?」**
「就是,」 林淵忽然坐起身子,「我要和你在你媽面前做。」
「你有病吧!」 白靈月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攥緊了握著他的手。
「嘶~哦~」
這突如其來的一攥,讓林淵又痛又爽,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不是說讓我主導嗎?」 他不滿地提醒。
「額……對、對不起。」 白靈月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連忙松開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補了一句:「誰讓你這麼過分。」
「沒過分,」 林淵搖了搖頭,神色認真了幾分,「我說真的。」
「你……」 白靈月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該說甚麼。
「而且,」 林淵接著說道,「你媽,已經知道了。」
「知道甚麼了?」 白靈月一愣。**
「知道咱倆做了。」 林淵平靜地扔出一個炸雷。
「甚麼?!」 白靈月臉色突變,「你告訴她的?!」
「她自己猜出來的。」 林淵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那天,你紅著臉,雙腿軟啦吧唧的,路都走不穩,連裝一下都不裝,她不猜出來才怪了。」
「啊?」 白靈月傻眼了,「這麼明顯嗎?」
「就像現在你胸上那挺起來的櫻桃一樣明顯。」
「你不開黃腔會死啊。」 白靈月又羞又氣,抬起小手在他結實的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這有啥,」 林淵一臉無辜的樣子,「一會兒有你受的。」
「你!」
白靈月啞口無言,偏偏拿他沒辦法,最終她嘆了口氣 道:「你一會兒輕點兒,我不想再像那晚那麼疼了……」
這下換林淵不爽了,他坐起身子解釋道:「那次是個意外!」
那還是他第一次讓女人沒爽到,對方還是個極品花魁。
當時他真的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不是變菜了。
後來在明時仙子那裡凌辱了整整兩天仙子的身子,才重新找回自信。
「哦。」 白靈月應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再無話說,她往後一躺,整個人松懈下來,閉上了眼睛。
「那你來吧,我……我忍得有點難受。」
林淵也有些難受了。
因為隔壁的聲音實在太勾人,而眼前這具青春曼妙、任君採擷的身體,更是點燃了他所有的慾望。
他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欣賞起這美妙的胴體,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和頸側。
「那我可就,開始了。」 他低聲道,手指已經撫上那對雪乳捏了起來。
因為剛才兩人已經各自「解決」過一次,此刻的身體都還處於一種敏感易於接納的狀態。
尤其是白靈月,在剛才那番「前奏」和隔壁聲音的刺激下,早已是春潮泛濫,泥濘不堪,現在還沒緩過來,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不過,有了上次那並不愉快的教訓,這一次,林淵格外地有耐心。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用手指、唇舌和溫柔的撫觸,不厭其煩地在她身上點火,確保她的情慾被好好喚起,直到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可以了……快……」
白靈月雙眼迷離地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林淵覺得差不多了,終於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灼巨根,抵住了那片濕潤溫軟的微張穴口,一點一點地向內推了進去。
嫩滑的穴肉立刻藤蔓一般纏繞了上來,吸吮著碩大的龜菇,一層層褶皺徬彿有生命一般蠕動著,將肉棒貪婪地往里吞吃起來。
這一次,沒有了上次撕裂般的疼痛,白靈月只感覺到一種飽滿的充實感。
她學會了放鬆,學會了用呼吸去配合,身體不再像上次那樣僵硬地抵抗,而是如同最柔軟的海綿,溫順地包裹、接納著他的碩大陽根。
隨著他逐漸加深的動作,一種陌生而強烈的酥麻快意,開始從身體深處發出,衝擊她的神經。
她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自抑的、被快感俘獲的聲音。
很快,那灼熱的巨根已經進去了一大半。所有的準備和開拓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完全契合。
「放鬆……快了……」 林淵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手握著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一點點研磨推進,同時另一隻手輔助著按揉她的其他部位輔助放鬆。
「我……我已經很努力在放鬆了……」 白靈月跟著林淵之前教給她的呼吸法,竭力地調整著,讓自己的身體不要那麼緊繃。
雖然還是有些細微的不適和僵硬,但比起第一次那種手足無措和劇烈疼痛,已經是進步了太多。
林淵漸漸發覺,這小丫頭的饅頭小穴,竟然和自己的肉棒欠合得分毫不差。
他心中暗喜,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契合得特別完美。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伴隨著一聲婉轉悅耳的輕啼,林淵終於觸及到了她那軟彈無比的花心軟肉。
達成了!
那最後一點距離被徹底消弭,兩人完全結合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哦……」 林淵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長吟。
堪稱完美,嚴絲合縫。
他那青筋纏繞的巨大陽根,所有稜角與線條,都被那片溫軟與濕潤的嫩穴甬道妥帖地包裹、接納,沒有一絲多餘的空隙,也沒有一點勉強的擠壓。
就像是為彼此而生的鑰匙與鎖孔,在這一刻達成了天衣無縫的契合,徬彿本就是一體。
林淵停了下來,就這麼保持著最深入的姿態,準備先休息一下,順便享受一會兒這妙不可言的緊致感。
他看了身下的白靈月。現在的她終於沾上了惹人愛連的可愛氣息。
她的雙手松松地放在頭兩側,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蹦蹦跳跳,划出誘人的弧線。
那雙大眼睛此刻水光瀲灧,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濕潤,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滿含期待。
恍然間,林淵竟然從她這副模樣里,看到了當年他和那位「初戀」小仙子第一次時的影子。
也是這樣的生澀,這樣的緊張,又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看著我乾嘛?」 白靈月輕聲問道。
雖然話語依舊帶著一點強勢的味道,但她的語氣,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軟,軟綿綿的,甚是好聽。林淵還從沒聽過她這樣說話。
「我想聽聽你的叫聲。」 林淵低聲道。
「啊,啊。」 白靈月配合著敷衍地叫了兩聲。
林淵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額頭,有些無奈:「你急啥,都還沒開始動呢。」
「哦。」 白靈月應了一聲,表情有點無辜。
「我想聽的,是你忍不住時自然溢出來的叫聲,不是要你主動叫。」 林淵解釋道。
「你早說啊。」
「這還用說嗎?這不是常識嗎?」
白靈月的嘴角悄然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你逗我!」 林淵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惱火地瞪了她一眼。
「你剛才不也逗我了?」 白靈月理直氣壯地回道,「扯平了。」
這下白靈月終於算是扳回一局。
「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後悔。」 林淵眯了眯眼。
「我現在就後悔了。」
「晚了。」
「真壞。」 白靈月偏過頭,不再看他,但那微紅的耳根和輕顫的睫毛,卻暴露了她內心並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鐵塊還硬。
不過林淵並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嘴巴再硬,親起來也是軟的。
而且,現在的白靈月,全身上下,從里到外,都被他佔據、掌控著,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道收斂一些,嘴上逞強……一會兒肯定吃大虧。
「可別求饒。」 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白靈月。
「才不會。」 白靈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過頭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聲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啊~」 就在此時,隔壁又傳來一聲極其婉轉誘人的輕啼,徬彿是最好的催化劑。
林淵不再猶豫,抖擻精神,開始了最初的試探與研磨。
他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哦~」
太美妙了。
那種別樣的緊致與溫熱穴肉,緊緊地包裹著他,徬彿有生命一般,隨著他的每一次進出而自發地蠕動、吮吸、絞緊。
蚌穴內裡像是最上等的天鵝絨,柔軟、細膩,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力道,與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與快意。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年輕又充滿活力,肌膚光滑如緞,在他的撫弄和撞擊下不住地顫慄,泛起誘人的粉色。
那種全然的接納與綻放的熱情,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動人。
聽著她那從抗拒到屈服,從生澀到逐漸放縱的嗚咽和呻吟,品味著她的身體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斷攀升的溫度和濕度,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混合著生理上的極致愉悅,如同潮水般衝刷著林淵的神經。
這不僅是身體的結合,更是充滿了征服與被征服、佔有與被佔有的強烈互動。
他沈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極盡纏綿,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不捨,貪婪地攫取著這份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處的感受更是精妙絕倫。
一層層細密、柔韌而又充滿生機的褶皺纏繞著,它們不是平滑的,而是帶著微妙的紋理。
當他緩緩推進時,那些褶皺便順從地一圈一圈舒展開來,帶來一種被無數柔軟觸手輕柔撫過的令人戰慄的酥癢與摩挲感。
而當他向外抽離時,它們又徬彿有著自己的意志,依依不捨地層層疊疊卷裹上來,輕吮、輓留,用那種細膩到無法形容的包裹力與吸附感,將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緊,不留一絲縫隙。
因為那前所未有的嚴絲合縫,他根本無需費力尋找,平常的移動與旋轉,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時的她也會忽然繃緊身子,給林淵美妙的反饋。
「嗯……嗯哼……嗯……」
伴隨著林淵不斷的研磨,白靈月忍不住從緊抿的唇間洩出一連串帶著顫音的悶哼。
這種慢條斯理卻又無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衝撞更加磨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放鬆,又再次繃緊,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經都被調動了起來。
一波試探性的研磨完畢,感受到她身體的接納與逐漸高漲的情潮,林淵眸色一深,不再滿足於溫吞的前戲。
他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她的雙腿從身側撈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驟然的傾身讓兩人的結合變得更加深入,也讓白靈月門戶大開,所有的隱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別……」 白靈月驚呼一聲,這個姿勢帶來的強烈的羞恥感和暴露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腿也想要併攏。
但林淵根本不給她機會。他的雙手穩穩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發動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衝刺。
「呃嗯!」 白靈月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悶哼!
那種比剛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擊,直接命中了她身體最深處花心軟肉,帶來一陣尖銳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和酸脹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這只是開始。
林淵沒有停歇,就著這個讓她無法逃避也無法抵抗的姿勢,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啊……哈……慢、慢點……」 白靈月的求饒聲很快就變了調,從最初的抗議,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撞擊下顫抖起伏,所有的嘴硬和倔強都在這最原始的強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緊接著,林淵乘勝追擊,開始了勢大力沈的猛攻!
腰身用力,以一種強悍而穩定的節奏,開始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衝刺!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直抵最深處,帶來強烈的撞擊感和令人窒息的充實感。
「啊……」 第一下猛烈的撞擊,就讓白靈月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到林淵的大龜頭上。
真是極品小穴,還會自己補水。
「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淵喘著氣,低頭看著她瞬間失神的表情,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
白靈月沒有回答。她有些失神了。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滋味嗎?和之前自己所瞭解的、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種被強勢地侵入、填滿、乃至征服的感覺,帶來的不僅是身體上尖銳的刺激,更有一種心理上的奇異滿足與歸屬感。
所有的空虛和躁動,在這一刻徬彿都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而滾燙的飽脹感。陌生,卻好美妙!
「不說話?那我就繼續了哦。」林淵開始狠狠抽插起來。
「我這是……沒準備好啊……嗯……啊哈……慢……啊嗯……別……啊哈……啊……」
白靈月本想解釋,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個個音節有節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甜膩又混亂,根本控制不了。
林淵怎麼忽然開始勢大力沈了?!這感覺,和先前那種慢條斯理、磨人心神的研磨完全不一樣!
好直接,好強悍的力量。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進來,毫不留情地擠開、展平所有緊密的褶皺,一路向最深處推進,直到觸及那最柔軟也最敏感的花心,帶來一種尖銳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和刺激;然後又迅猛地抽離,在那片濕熱緊致中刮擦出令人戰慄的摩擦感,留下短暫的空虛,緊接著又是更重的一下填補進來……
如此反反復復,節奏分明,力道驚人。
不行!
這太刺激了!
停下!
快停下!
她在心裡尖叫,可嘴裡發出的,全都變成了「啊……嗯……哈……」之類的完全不成句的甜膩擬聲詞,混著急促的喘息,在房間里動人地回蕩。
片刻後,林淵停了下來。他只是暫停了那猛烈的衝刺,但身體依舊緊密地嵌合著,沒有抽離。
這只是前奏。他想先讓她體驗一下這種極致的感受,同時也試試水,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和反應。
「感覺怎麼樣?」 他舔了舔嘴唇,低頭看著身下臉頰潮紅、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的少女,啞聲問道。
「哈……哈……」 白靈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徬彿剛從水里被撈上來一樣。
她的腦子還是懵的,身體里那種被強行填滿,又驟然空虛的余韻還在不住地蕩漾,帶來一陣陣細密的痙攣。
完蛋了!
她的身體……好像有些不爭氣!
竟然……竟然會對這種粗暴的對待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那種混合著疼痛、酸脹、刺激和超強快感的複雜感受,讓她心慌意亂。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承認自己其實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嗎?那豈不是太丟臉了!
可是如果說不好,他會不會停下來?但是,身體深處那種隱隱的渴求,又好像在叫囂著不要他停……
林淵見她不回答,也不著急。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她的雙腿,俯下身,雙臂撐在她的俏臉兩旁,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你這也太不經事了。」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慢一點,我好像有些受不了……」 白靈月喘著氣,聲音軟得不像話。
終於開始求饒了啊,呵,女人。
林淵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少女唇形優美,線條分明,猶如滑嫩的布丁果凍。
他一手撫上她的後腦,穿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輕輕按壓著,讓她迎合自己的親吻;另一隻手則滑到她的胸前,輕輕地按揉著那頂端硬挺的蓓蕾。
白靈月有種不真實感。
剛才那番狂風暴雨般的對待後,驟然迎來如此溫柔的親吻和撫摸,那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防失守,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潮湧了上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環上了林淵的脖頸,主動仰起頭,迫切地回應著他的吻,想要從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溫存。
林淵也趁勢就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姿態,開始了新一輪的頂弄。不再是之前那種勢大力沈的猛攻,而是變成了緩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卻不急不躁,在最深處細膩地旋轉、碾磨,然後又緩緩退出,留出恰到好處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 白靈月閉上了眼睛,喉間溢出的呻吟變得更加綿長黏膩。
在這種溫柔而持久的攻勢下,她的意識開始逐漸渾渾噩噩起來,所有的思緒都被身體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種感覺好奇妙。
上面是他溫柔又強勢的親吻與撫觸,不斷安撫著她緊張的神經,帶來心靈上的依賴與滿足;下方則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與填充,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她敏感的身體,帶來無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刺激,從不同的方向同時作用於她,讓她全然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這種被溫柔又持久地填滿、研磨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一聲聲滿足的喟嘆。
可就在她即將徹底沈溺於這種溫吞的、層層堆積的快意中時——
「唔——!」 她的雙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淵寬厚的肩膀,身體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壓了回去!
這人開始使壞了!
林淵忽然改變了節奏!不再是那種均勻緩慢的研磨,而是變成了一種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頂撞!
「嗯,嗯,嗯,嗯……」 一下接著一下,密集如雨點,每一下都不算特別深,但速度極快,霸道地碾過所有褶皺,最後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帶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劇烈刺激!
「唔——!」 又是一記重錘,白靈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繃緊、彈起,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驚喘。
這種毫無預兆的、節奏驟變的攻勢,讓她根本無法適應,所有的感官徬彿都被這密集的撞擊攫住,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然後,就在她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時,林淵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種深長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 節奏重新變得舒緩,但力道卻絲毫未減,酸麻至極,磨人無比。
「唔——!」 又一次,在她剛剛適應了這種慢節奏,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追隨、迎合時,那密集的快速頂撞再次毫無徵兆地降臨!
就這樣,林淵完全掌控了節奏,在深長的研磨與急促的頂撞之間不斷切換,毫無規律可循。
一會兒是溫水煮蛙般的慢熬,讓快感層層堆積;一會兒又是狂風驟雨般的猛攻,將那堆積的快感瞬間推向巔峰的邊緣。
白靈月被他這種變幻莫測的節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的身體完全被動地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顫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這種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為烏有。
她只能緊緊地抓著他,在那一聲聲抑制不住的、或長或短、或高或低的嗚咽與呻吟中,被動地承受著,也主動地沈淪著。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過氣了。
急促的呼吸與斷續的、帶著泣音的呻吟緊密地交織在一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前甚至開始陣陣發黑,金星亂冒。
那種在極致的快感巔峰與幾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間的艱難掙扎,讓她的意識越發模糊,徬彿飄在雲端,又隨時可能墜落。
林淵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那種讓人窒息的節奏攻勢。他停下了動作,同時也放開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給了她喘息的空間。
「哈……哈……哈……」 白靈月立刻像離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這就不行了?」 林淵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白靈月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她輕輕地收縮、夾緊了兩下穴肉,徬彿是一種無聲的抗議,又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輓留。
林淵嘴角勾起。
他趁著她喘息的檔口,伸手從床頭暗格摸出一個小玉盒,挖了一點帶著淡淡花香的玉露膏,塗抹在兩人的交合處。
這東西不僅能潤滑,還有舒緩肌膚、助興的效果。
隨後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從小腹開始。他的掌心溫熱以肚臍為中心,輕緩地打著圈按摩。在這個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內那根屬於他的輪廓……
林淵的手指不經意地、加重了些力道,重點照顧了那輪廓頂端所在的位置,輕柔地按壓、打圈。
「嗯……」 白靈月又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即使隔著肌膚,這種間接卻又如此接近核心的撫觸,依舊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她那迷人的小穴再次不由自主地跟著收縮了兩下,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隨後,他的手掌緩緩向上移動,略過她纖細的肋骨,來到了那更加柔軟豐盈的嫩乳……
經過一番細緻的探索,林淵有些悻悻然地確認了一個事實——她身上,除了那最核心的小穴,似乎並沒有其他特別明顯的、「一觸即潰」的敏感點位。
像陰蒂、乳頭等部位,雖然觸碰時會有反應,但也只是普通的身體反應,並沒有那種能讓她瞬間失控的強烈刺激。
打屁股對她而言也似乎只是疼,而非特殊的快感。
不過,轉念一想,這未必是壞事。
以她現在這副青澀又敏感的樣子,僅憑那一處侵犯,就已經能讓她喘不過氣、瀕臨失控,若再加上其他強烈刺激,搞不好真會出事。
而且,敏感點位少,恰恰意味著有充分的開發空間。
林淵可是很享受那種開發身體的樂趣,將一個冰清玉潔、不諳此道的美人,通過耐心而持久的引導與探索,最終變成一個熟悉自己所有秘密、能與他完美契合、沈溺其中的伴侶……想想就讓他心頭火熱,興奮不已。
白靈月終於緩過神來。剛才那一陣,林淵差點把她折騰到直接暈過去。
雖然帶給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種直沖天靈蓋、讓她魂飛天外的快意,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但是……好屈辱!
竟然被這樣對待,而自己還可恥地有了那麼強烈的反應。
她有些生氣,可要怪,似乎只能怪自己這副身子太不爭氣了,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打不過怎麼辦?只能暫時服軟了。她決定,在這個時候,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休息好了?」 林淵的聲音響起。
「嗯。」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
「高潮了沒?」 他直白地問。
「還沒。」 她老實回答,聲音悶悶的。
「就你這小身板,」 林淵搖了搖頭,「我真怕你還沒到,就先暈過去了。」
白靈月鼓了鼓嘴,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她自己也有點擔心。
「啊~」 就在這時,隔壁又一次傳來一聲清的嬌叫,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醒耳。
這隔壁怎麼一直在叫喚?!那倆人體力是有多好?!
林淵眸色一深,不再多言。
他忽然將自己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然後握住她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變成背對著自己趴伏在床上的狗趴姿勢。
還沒等白靈月反應過來,身後便傳來一陣熟悉的灼熱與壓迫感。
他重新貼近,對準那片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更加濕潤泥濘的饅頭穴,腰身一沈,再次深深地進了進去。
「嗯——」
後入的姿勢結合更加深入,也讓所有的接觸面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唔……你慢點……」 白靈月將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顫音。
「慢不了,」 林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惡劣地笑著,「隔壁可還聽著呢,咱們不能輸陣。」
「誰、誰要跟她們比這個了!」 白靈月又羞又氣,想扭頭瞪他,卻被他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林淵說著,開始了頂胯抽插。不再是剛才那種變幻莫測的節奏,而是變成了穩定而深長的推送,進得極深,抵死纏綿。
「啊——!」 白靈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拉長的驚叫。
「聲音小點,想把所有人都招來?」 林淵戲謔調侃,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
「還不是……嗯啊……你……你弄的……」 白靈月的反駁斷斷續續,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她想壓抑自己的聲音,可那滅頂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根本不由她控制。
「我弄的?」 林淵俯身,貼近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的肌膚上,「那你說說,我怎麼弄的?」
「你……混蛋……啊嗯——!」 又是一下重擊,白靈月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又被他牢牢按住。
「對,就這樣,」 林淵的聲音沙啞了幾分,帶著蠱惑,「叫出來,讓我聽聽。」
「唔嗯……哈啊……慢、慢一點……真的……受不了了……」 白靈月的意識又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似乎想逃離,又似乎想迎合,喉嚨里的聲音越來越甜膩,越來越綿長,混合著哭腔和喘息,在房間里回蕩。
「剛才誰說不會求饒的?」 林淵不依不饒,動作反而加快了些許。
「我……我錯了……嗯啊——!林淵……淵哥……哥哥……饒了我吧……」 極致的刺激下,白靈月終於潰不成軍,語無倫次地討饒,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叫出了從未叫過的親密稱呼。
林淵喘著粗氣,不再言語,只是將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後的衝刺中。
床榻發出有節奏的輕響,混合著兩人愈發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靈月的手指死死摳進床褥,腳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如同風中殘燭,劇烈的顫抖。
林淵勢要將其被推上她從未抵達過的雲端。
過了一會兒,姿勢又換了。
林淵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對著面,用觀音式女上位做了起來。
白靈月渾身酥軟,只能被動地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引導,生澀地上下動著。
她的臉上潮紅未褪,眼神迷離,嘴裡不時溢出幾聲甜膩的哼唧。
林淵雙手捏著她蜜桃般的軟彈翹臀,一邊捏著,一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染滿情潮的小臉,心情頗好,時不時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這種緊密相擁面對面的姿態,感覺很不錯,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美妙的表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別看她叫得那麼纏綿動情,林淵心裡卻門兒清——這傢伙,離真正的巔峰,還遠著呢。
就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始終差那麼臨門一腳。
怎麼就這麼難呢?林淵心裡有些納悶,也有些不服輸。
他心念一動,忽然挺進到最深處,然後沒有再抽出來,而是雙手抓住她的臀肉穩穩地托住,猛地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咿呀~!乾、幹甚麼……」 白靈月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趕緊用雙腿環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瞬間都落在了兩人緊密相連的那一點上。
「你別動……啊哈~」
林淵忽然從床上跳了下來,猛然震顫。
這驟然的深入和重量帶來的強烈刺激,讓白靈月渾身劇烈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眼睛驟然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大腦徬彿瞬間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雙腿無力地耷拉著,身體搖搖晃晃。
還沒等她從這巨大的刺激中回過神,林淵已經抱著她,幾步走到了房間的牆邊,將她的後背輕輕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牆的那一邊,隱約傳來斷續的壓抑呻吟,提醒著他們隔壁的存在。
冰冷堅硬的觸感從背後傳來,與前方滾燙堅實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白靈月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不對勁,驚慌地夾緊雙腿:
「你……你要在這裡……」
「唔——!」
話未說完,林淵忽然狠狠一頂,就著這站立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白靈月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連串被壓抑在掌心下的、悶悶的、卻更加勾人心弦的嗚咽。
他要幹甚麼!竟然在這裡!娘親……娘親聽到怎麼辦?!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白靈月腦海中炸開,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徬彿凝固了。她被他牢牢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前後夾擊,無處可逃。
她只能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徬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可能洩露的聲音。
「捂甚麼。」 林淵直接拉開了她捂在嘴上的手,用一隻大手將她的兩只纖細的手腕交疊在一起,牢牢地按在了她頭頂的牆壁上,讓她徹底失去了遮掩。
「林淵!你要幹甚麼!我會忍不住叫出來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滿是驚慌和焦急,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
「那就叫出來好了。」 林淵不為所動,語氣平淡,卻在話音落下的同時,腰身用力,狠狠地向前一頂!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滑到了她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啊~!」 一聲高亢的嬌喘從白靈月喉嚨深處衝了出來,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醒耳。
白靈月真的害怕了。她的心臟「砰砰」狂跳,徬彿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壞事了壞事了,真的會被聽到的!隔壁就是娘親,她一定聽到了!
因為有了這個心理,她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害怕、緊繃起來。然而,這種恐懼和緊張,在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林淵趁虛而入,抓住她的脆弱與敏感,開始了更加有針對性的攻勢。
他不再是毫無章法的猛衝,而是變成了節奏大師,時而急促地連續頂撞,時而緩慢地深入研磨,弄得她草木皆兵,應接不暇。
不愧是母女倆。
林淵心中暗道。
之前和李玉玲在這面牆上時,她就因為害怕被女兒聽到,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反應劇烈。
現在的白靈月,也是一樣。
越是害怕被聽到,身體就越是忍不住顫慄、收縮,對每一絲刺激的感知都被放大。
越是忍不住,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就越是控制不住,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續的呻吟,再變成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叫。
越是大聲,心裡就越是害怕,形成一個讓她不斷沈淪的惡性循環。
在這種極致的心理壓力與生理刺激的雙重作用下,進展也變得十分迅速。
那層一直阻隔著她的屏障,似乎在這種強烈的羞恥與快感的煎熬中,變得越來越薄,越來越脆弱。
就在某個瞬間,當林淵又一次深深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並在那裡短暫停留、惡劣地旋轉碾磨時——
白靈月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眼睛猛地睜大,嘴唇張開,發出最後一聲極其高亢的長吟。
就在這最關鍵的剎那,林淵忽然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張正在嬌啼的唇!
不是溫柔的廝磨,而是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深入侵略,同時,他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做出了最後的、推波助瀾的一擊。
「唔——!」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之間,化作一聲沈悶到極致的嗚咽。
白靈月的身體繃成了一道極致的弧線,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所有的意識都在這滅頂的洪流中被徹底淹沒、粉碎。
一股來自女子體內宮頸深處的陰元精華,伴隨著那極致的痙攣與收縮,洶湧而出,澆灑在他的堵著她的碩大龜頭上。
而林淵,也在這一刻福至心靈,抖擻精神,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精元,一波接著一波,狠狠地灌注進那正在不住收縮、吮吸的嫩穴深處,與她的融為一體。
良久,唇分。一縷銀絲在兩人唇瓣間拉開,斷裂。林淵舔了舔嘴角,回味著方才那極致的滋味,心滿意足。
再看懷中的白靈月,竟然已經雙目失神,呼吸微弱,徹底暈了過去。臉上潮紅未退,嘴唇微腫,一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模樣。
林淵甚至都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暈的。大概是在那最後被他吻住唇封住所有聲音的巔峰時刻吧。
他小心地將自己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又是一片狼藉。
熟練地換下沾濕的床單,用溫水浸濕的軟巾為她細細擦拭乾淨身上的痕跡,然後運轉靈力,輕柔地將她身上和發間的濕氣蒸乾。
最後,將她妥帖地放回床上,蓋好被子,讓她能安穩休息。
做完這一切,林淵站在床邊,看了眼沈睡中依舊眉頭微蹙的少女,又抬眼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該去隔壁了。